第721章 元剎為奴,銀月為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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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一點,瞬間穿越到第七百二十二章 元剎為奴,銀月為侶的精彩世界。

  冰原之上,寒風如刀。方誠一襲青袍,負手立於白色飛舟前端,銀月靜立身側,二人皆望著遠處那座正轟隆作響的冰山。

  飛舟懸停,無聲無息。

  冰山方向,白茫寒氣與藍濛濛霞光交織翻滾,巨響震天,顯然是兩位強橫存在正在激鬥。方誠目中明清靈目微光流轉,已將戰團內情形看得一清二楚,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有些意思,」他輕聲道,嗓音在寒風中清晰可辨,「竟在此地,遇見了故人。」

  「故人?」銀月美眸中掠過一絲訝異,神念竭力掃去,卻被混亂的元氣與靈光干擾,難以辨明,「我也識得?」

  「自然識得。」方誠轉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當年在人界昆吾山,那位可是差點讓我們吃了大虧的。如今看來,她處境似乎不太妙。」

  「昆吾山……」銀月先是一怔,隨即美眸圓睜,失聲道:「是元剎?!她怎會在此地,還與人爭鬥?」

  「去看看便知。」方誠淡然一笑,足尖在飛舟上輕輕一點。飛舟通體一顫,方向微調,化為一道柔和白光,朝著戰團方向悠然駛去,看似不疾不徐,卻瞬息間跨越數里,懸停在戰場邊緣。

  此時,戰局已近尾聲。

  伴隨著一聲悽厲獸吼與驚天巨響,一團藍色光暈爆開,一頭十幾丈長的白蛟殘破身軀被一隻驟然浮現的藍濛濛巨爪死死抓住。黑焰狂涌,將掙扎的白蛟捲入,頃刻間焚為虛無。

  光暈散開些許,露出其中一道婀娜身影。那是一名身著殘破藍色戰甲、容顏極美卻面色蒼白的女子,正是元剎聖祖。她氣息紊亂,起伏不定,竟已跌落至合體期境界,此刻正微微喘息,目光警惕地掃向突然出現的飛舟。

  當她的視線觸及舟首那青袍玉立、丰神俊朗的男子,以及他身側那位清麗如月、氣息已是合體期的銀髮女子時,瞳孔驟然收縮,嬌軀幾不可察地一顫。

  「是……你。」元剎聲音乾澀,玉容上血色盡褪,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她自然認得方誠,這位曾在人界破她分魂、於靈界聲名鵲起、更在始印之地展現驚天手段的靈界大乘。她也認出了銀月,當年昆吾山中那具她欲奪的肉身正主。

  「元剎道友,別來無恙。」方誠語氣平和,目光在元剎身上打量,掠過她殘破的戰甲、蒼白的臉色、以及那跌落的境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淡淡的譏誚,

  「看來寶花道友,終究是念了些舊情。只是道友如今這般模樣,倒讓方某有些……意外。」

  元剎聞言,絕美的臉上掠過一絲屈辱與慘然。她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心神,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幾分清冷,卻難掩虛弱:「原來是方道友與銀月仙子,在此荒僻之地相遇,倒真是緣分。不知二位此來,是路過,還是……專為妾身而來?」

  她目光緊緊盯著方誠,袖中手指悄然捏緊。她深知自己此刻狀態,絕無可能是對方敵手,尤其方誠那深不可測的氣息,給她帶來的壓力,比面對寶花時更甚。

  「專為你而來?」方誠輕笑搖頭,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話,「元剎道友未免太高看自己了,方某此行,另有要事。不過既然撞見了……」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深邃,在元剎那張即便蒼白卻依舊傾國傾城的容顏上停留片刻,緩緩道:「倒讓方某想起些舊事。當年昆吾山中,道友那縷分魂可是威風得緊,若非方某與月兒還有些保命手段,怕是早已道消身殞,成了道友掌中玩物了吧?」

  話語平靜,卻讓周遭溫度仿佛驟降。元剎嬌軀微僵,感受到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如潮水般湧來。她咬了咬下唇,澀聲道:「當年之事,是妾身有錯在先。然時過境遷,妾身已自廢大半修為,遭寶花驅逐,流落至此荒蕪之地,形同廢人。方道友若要報當年之仇,妾身……無話可說。」

  「報仇?」方誠眉梢微挑,忽然向前踏出一步。明明只是尋常一步,卻仿佛縮地成寸,瞬間出現在元剎身前丈許之處。元剎駭然欲退,卻發覺周身空間隱隱凝滯,竟難以動彈!

  「方某若想殺你,當年在始印之地外,便不會坐視寶花將你放走。」方誠目光平靜地俯瞰著她,那目光並不凌厲,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審視所有的淡然,「只是,見到昔日高高在上、視我等如螻蟻的元剎聖祖,如今落得這般悽惶狼狽,倒讓方某覺得……就這樣輕易放過,似乎少了些趣味。」

  「你……你想怎樣?」元剎心頭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升起。她看到對方眼中那抹毫不掩飾的、帶著玩味與某種掠奪意味的光芒,那是男子看到絕色獵物時常有的眼神,卻更加深沉,更具掌控力。


  「不怎樣。」方誠微微一笑,忽然抬手,對著元剎眉心,凌空一點。

  「嗡——」

  一點混沌色、內蘊紫金光華的奇異光點自他指尖飛出,快得超越神識反應,瞬間沒入元剎眉心!

  「啊!」元剎只覺神魂劇震,一股浩瀚、古老、充滿無上威嚴與束縛力的詭異力量轟然湧入她的識海,化為無數細密的混沌符文,深深烙印在她的神魂本源之上!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與這具肉身、與法力的聯繫,甚至每一個念頭,都仿佛被套上了一層無形的枷鎖!她試圖反抗,催動殘存魔力衝擊那些符文,卻如蚍蜉撼樹,反噬之力讓她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此乃混沌御神印,以玄天混沌鍾道韻為基,融合方某一絲本命神識所凝。」方誠收回手,好整以暇地看著面色慘白、氣息更加萎靡的元剎,語氣依舊平淡,「自此之後,你之生死,你之一切,皆在方某一念之間。念動則印發,輕則神魂劇痛,修為潰散,重則……魂飛魄散,真靈湮滅。」

  「你……你好歹毒!」元剎嬌軀顫抖,美眸中充滿了絕望、憤怒與難以置信的屈辱。她曾是統御一方的魔族聖祖,何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被人種下如此惡毒的禁制,生死不由己!

  「歹毒?」方誠輕笑,「比起道友當年欲行奪舍、滅人魂魄之舉,方某此舉,已是仁慈。至少,你還能活著,不是嗎?」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元剎即便狼狽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容顏與身段,緩緩道:「自今日起,你便不再是元剎聖祖。你只是方某身邊一名婢女,名喚……元奴。職責嘛,端茶遞水,伺候起居,暖床疊被,聽候差遣。若有絲毫違逆,或存不軌之心,這混沌御神印的滋味,你可以慢慢體會。」

  「婢女?!暖床疊被?!」元剎如遭雷擊,絕美的臉蛋瞬間漲紅,那是極致的羞憤與屈辱。讓她堂堂魔族聖祖,去做人端茶遞水、暖床疊被的卑賤婢女?這比直接殺了她更令她難以接受!

  「你……你做夢!我元剎寧死不……」

  「死」字尚未出口,方誠心念微動。

  「呃啊——!!!」

  元剎猛地抱住頭顱,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嬌軀蜷縮倒地,劇烈抽搐起來。那張傾國傾城的容顏因極致痛苦而扭曲,冷汗瞬間濕透殘甲下的衣衫。她感覺自己的神魂仿佛被無數燒紅的細針攢刺,又被無形的巨力反覆撕扯,痛不欲生,偏偏意識清醒無比。

  這痛苦只持續了三息,犬八哥誠意奉獻《凡人:垂釣諸天,長生逍遙》,可樂小說獨家首發!但對元剎而言,卻仿佛經歷了百年煉獄。

  痛苦潮水般退去,她<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冰冷的冰面上,大口喘息,眼神渙散,殘餘的驕傲與倔強被方才那深入靈魂的痛楚擊得粉碎。她終於明白,在這「混沌御神印」下,她連求死都不能自主。

  「現在,可願了?」方誠居高臨下,聲音平淡無波。

  元剎艱難地抬起頭,望著那張俊朗卻冷漠的面孔,淚水混合著汗水與血污滑落。良久,她閉上眼,從喉間擠出細若蚊蚋、充滿無盡屈辱與絕望的兩個字:「……願……意。」

  「大聲些,沒聽清。」方誠淡淡道。

  「奴婢……元奴……願意。」元剎猛地睜開眼,淚水奔涌,幾乎是用盡力氣嘶喊出聲,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凌遲自己的尊嚴。

  「很好。」方誠頷首,似乎頗為滿意。他抬手一招,一股無形之力將<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元剎捲起,帶到飛舟之上,隨意丟在甲板一角。「收拾乾淨,換身衣裳。以後,就跟在月兒身邊學著伺候。」

  元剎——不,現在該稱元奴——掙扎著爬起,默默擦去臉上污穢,從自己的儲物鐲中取出一件素淨的藍色衣裙,背過身去,顫抖著手指換上。那曾經高高在上、風華絕代的元剎聖祖,此刻只是一個容顏蒼白、眼神空洞、身著婢女服飾的可憐女子。

  自始至終,銀月都靜靜站在方誠身側,看著這一切。起初,看到元剎被種下禁制、痛苦慘叫、被迫屈服,她心中確實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解氣與快意。

  當年昆吾山中的驚險、被迫與肉身分離的苦楚、漫長歲月的飄零,皆因這女人而起。如今見她從雲端跌落泥濘,受盡折辱,怎能不暢快?


  曾幾何時,她玲瓏身為銀月狼族少主,何嘗不是高高在上?後來淪落人界,元神被困,若非遇到夫君,境遇恐怕比此刻的元剎好不了多少……

  她不由得悄悄瞥了一眼身側神色淡然的方誠。夫君行事,向來果決,恩怨分明。這般處置元剎,固然是報復當年之仇,但……看他剛才打量元剎容貌的眼神,以及那「暖床疊被」的吩咐……

  銀月心中微動,忽然上前一步,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挑起元奴低垂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悽美蒼白的臉。元奴身體一僵,卻不敢反抗,只是睫毛劇烈顫抖,閉上眼,不願與她對視。

  「嘖嘖,真是我見猶憐。」銀月輕笑一聲,聲音清脆,帶著一絲戲謔,轉頭看向方誠,美眸彎成月牙,語氣促狹:「方老爺,收了這麼一位絕色佳人當婢女,還特意吩咐要暖床疊被……莫非是見人家姿容甚美,起了憐香惜玉之心,還是說……」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波流轉,意有所指,「想起了當年在人界,某些……舊夢,想要重溫一番?」

  此言一出,甲板上氣氛頓時變得微妙起來。元奴嬌軀劇顫,臉色更白,咬緊了下唇。方誠則是微微一怔,看向銀月,見她眼中那抹狡黠與隱隱的醋意,不由失笑搖頭。

  他伸手,很自然地攬過銀月的纖腰,將她帶入懷中,低頭在她光潔的額上輕吻一下,低笑道:「月兒這是吃的哪門子飛醋?為夫若有心重溫舊夢,何須找她?」

  他意有所指地捏了捏她的腰肢,聲音壓得更低,帶著磁性,「當年為夫是如何對待我家小月兒的,月兒難道忘了?那般滋味,豈是外人可比?」

  「呀!夫君你……胡說什麼!」銀月沒想到他會當眾提起當年人界之事,頓時臉頰緋紅,羞不可抑,握起粉拳輕捶他胸口,眼中卻漾開甜蜜的笑意,那點小小的醋意與調侃瞬間煙消雲散。

  是了,夫君若真對元剎有企圖,何必用這般折辱手段?他這般做,怕是真的只為懲戒當年之仇,並徹底絕此後患。自己倒是多心了。

  「好了,莫鬧。」方誠笑著握住她的手,轉向一旁僵立垂首的元奴,語氣恢復平淡,「元奴,既入我門下,便需守我規矩。日後好生伺候,若有寸功,未必沒有解除禁制、還你自由的一日。若再懷異心,方才滋味,便是常例。可明白?」

  元奴身體一顫,緩緩睜開眼,眸中死灰一片,卻終究低垂下頭,用嘶啞的聲音道:「奴婢……明白。」

  「明白就好。月兒,給她安排個住處,順便教教她規矩。」方誠對銀月道,隨即轉身,望向冰原深處,「我們也該繼續趕路了,泣靈秘藏,還等著呢。」

  飛舟再次啟動,划過茫茫雪原。舟上,銀月開始低聲對元奴吩咐些簡單事宜,元奴默默聽著,偶爾點頭,姿態卑微。方誠則獨立舟首,青袍迎風,目光悠遠。

  一段舊怨,以這樣一種出人意料的方式暫告段落。而新的旅程,與那隱藏在冰原深處的秘藏,正等待著他們去探尋。至於這位新收的「婢女」未來會如何,是永遠沉淪,還是有一線轉機,便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至少在此刻,她只是這艘飛舟上,一個失去名字與尊嚴的影子。

  半日後,白色飛舟懸停在一片平坦冰原上空。冰原中心,一池淡綠湖水蒸騰著熱氣,與周遭嚴寒格格不入。

  舟首,方誠青袍玉立,銀月伴在身側,新收的婢女元奴垂首靜立稍後,身著素藍婢女服飾,容顏絕美卻蒼白。

  「是此地了。」方誠目光掃過湖面,嘴角微揚。他袖袍一拂,四塊流轉五色光霞的晶磚射出,於湖面結成光陣。光陣轉動,灰濛光柱轟入湖水,激起黑色漩渦。

  「走吧。」方誠攜銀月飄然落入漩渦。元奴遲疑一瞬,低眉順眼跟上。

  入口閉合,湖面復歸平靜。

  水下迷宮,巨柱林立,黑氣繚繞,鬼哭隱隱。

  方誠步履從容,周身不滅佛光淡淡流轉,邪音幻獸近身即潰。銀月體表靈光閃動,亦安然無恙。元奴默默跟隨,感受著周遭禁制與幻獸氣息,心中暗驚此地布置之精妙,亦對前方男子輕描淡寫化解一切的手段愈發忌憚。

  她眼角餘光瞥見方誠與銀月偶爾對視微笑,手指不經意相觸,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隱隱不屑湧上心頭。曾為聖祖,看慣世間強者,如今卻淪為僕婢,看主人家你儂我儂,只覺得銀月身為狼族少主、合體修士,在男子面前那般小女兒情態,實是自甘輕賤。

  她緊了緊袖中手指,垂下眼帘。

  「嗯?」前方方誠忽而駐足,抬手對著身側虛空一抓。銀焰一卷,一縷幾不可察的灰色穢陰氣被攝出,在他掌心銀焰中扭動。

  「倒是有些陰損玩意。」他指尖一捻,穢氣潰散,同時一股無形神念之力擴開,將三人周身護得嚴實。「此物無形,專蝕根基,都留意些。」

  「多謝夫君(主人)。」銀月與元奴幾乎同時開口。銀月語氣親昵,元奴則乾澀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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