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安撫後宮諸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洞府深處,主靜室內。

  方誠盤坐於玉蒲團上,手中握著一枚銀色玉簡,正是敖嘯老祖所傳的震神訣。他早已將口訣背得滾瓜爛熟,此刻閉目凝神,細細推演其中關竅。

  此訣旨在以強橫神識為引,發出特殊波動,與受術者神識共鳴,調和衝突,穩固本心。

  欲治銀月之厄,需將此訣修至小成,並需與銀月有極深的神魂交融為引——最佳途徑,便是靈肉雙修,在陰陽交匯、神魂共鳴最為緊密之時運轉此訣。

  「銀月與我早有夫妻之實,神魂本有聯繫。此番雙修施術,雖有療傷之目的,卻也需你情我願,水到渠成。」方誠心中暗忖。他並未急於求成,而是先靜心修煉震神訣本身。

  三日之後,方誠對震神訣的領悟更深一層。他神念微動,向隔壁密室傳去一道溫和的意念:「銀月,可願來我靜室一敘?」

  片刻,靜室石門無聲開啟,一襲白衣的銀月款步而入。她容顏絕麗,神色清冷,但走進這間充滿方誠氣息的靜室時,嬌軀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袖中玉手悄然握緊。

  「主人喚我何事?」她輕聲道,努力維持著語調的平靜,但那聲久違的「主人」,卻泄露了心底的漣漪。

  方誠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溫和地注視著她:「震神訣我已初步掌握。此法需在你我神魂最為契合之時施展,方能最大程度激發你七星月體本源,中和忘情訣異力。你……可願信我?」

  銀月抬眸,迎上方誠清澈而堅定的目光。那目光中有憐惜,有責任,更有不容置疑的守護之意。

  數百年前人界的相依,昆吾山的託付,靈緲園二十年朝夕相伴的溫馨……無數被忘情訣壓抑的記憶與情感,在此刻悄然復甦。

  她蒼白的臉頰浮起一抹極淡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垂下,聲音細若蚊蚋:「銀月……本就是主人的人。一切,但憑主人做主。」

  無需更多言語,方誠揮手布下禁制,牽起銀月微涼的手,走向靜室內側的雲床。

  羅裳輕解,玉體橫陳。

  銀月的肌膚在夜明珠光下瑩白如雪,曲線玲瓏動人。小腹平坦光潔之處,一個淡紫色的、由細密雷紋交織而成的玄奧印記悄然浮現,微微發光——這是方誠的紫霄神雷本源與諸女雙修時,自然留在她們體內的烙印,象徵著最親密的聯繫與守護。

  木青、孔萱、芝仙、乃至許芊芊等人身上皆有類似印記,只是形態略有不同。

  方誠俯身,輕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濕意,動作極盡溫柔。當兩人徹底結合,神魂隨著身體的韻律而共鳴、交融時,方誠運轉起震神訣。

  他眉心處紫金光芒微閃,虛天震神印法修出的磅礴神識,化為無數道溫暖而堅韌的淡金色神念絲線,順著二人連接之處,緩緩渡入銀月識海。

  銀月嬌軀劇顫,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嗚咽。她感到一股浩瀚、溫暖、充滿陽剛守護意念的力量湧入自己冰冷而紊亂的識海,所過之處,那因忘情訣與七星月體衝突而產生的滯澀、冰寒與撕裂感,如同春陽融雪般緩緩消融。

  方誠的神識仿佛最靈巧的工匠,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她糾纏的神念,撫平裂痕,並將自身一絲紫霄神雷的純陽破邪道韻,融入她的七星月力之中。

  這個過程持續了許久。方誠全神貫注,引導著神念的流轉。銀月初時緊繃,漸漸放鬆,最後徹底沉浸在那種被溫暖力量包裹、修復的舒適感中,<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不自覺地環上方誠的脖頸,生澀而熱情地回應。她額前那抹代表功法衝突的清輝,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雲雨漸歇。

  銀月伏在方誠胸膛,香汗淋漓,<i class="icon icon-uniE0DD"></i><i class="icon icon-uniE0DE"></i>細細,但那雙淡綠色的美眸卻恢復了久違的清澈與靈動,少了疏離,多了柔情與依賴。她感應著識海,雖未完全恢復,但那種冰冷割裂之感已去了大半,心神前所未有的清明舒緩。

  「主人……謝謝。」她將臉埋在他頸窩,低聲呢喃,語氣是數百年來未曾有過的嬌柔。

  「感覺如何?」方誠輕撫她光滑的背脊,溫聲問。

  「好多了。那股冰冷的割裂感弱了很多,心裡……也暖了。」銀月仰起臉,眼中水光瀲灩,「這震神訣果然神妙。只是……似乎仍需定期施為,方能穩固,直至徹底化解。」


  「無妨,日後我定期為你施術便是。」方誠承諾道,指尖無意間拂過她小腹那枚淡紫雷紋,引得她嬌軀微顫。這雷紋不僅是一道印記,更隱隱成為二人法力與神識共鳴的一個小小樞紐。

  兩人相擁溫存片刻,方誠取出一瓶溫養神魂的丹藥讓銀月服下,囑咐她回去好生調息,鞏固療效。銀月乖巧點頭,穿戴整齊後,離去前在方誠唇上輕輕印下一吻,眸光流轉,風情無限。

  銀月離去後不久,靜室石門再次無聲開啟。一道水綠色的身影悄然閃入,正是天妙化身青筱。

  與白日裡指揮若定、清冷威嚴的模樣不同,此刻的她,絕麗容顏上帶著一絲極淡的、與身份不符的嫵媚紅暈,眸光流轉間,竟有幾分忐忑與期待。

  她反手關上石門,激活禁制,然後款款走至方誠身前。在方誠平靜的目光注視下,這位在人妖兩族享有赫赫威名、被無數修士仰望的靈皇化身,竟緩緩屈膝,以一種無比馴服的姿態,跪坐在方誠腳邊,螓首微垂。

  「主人。」她輕聲喚道,聲音柔媚入骨,與白日判若兩人。同時,她玉手輕抬,緩緩解開自己水綠色宮裝的束帶。

  華美的外袍滑落,露出其下欺霜賽雪的肌膚與曼妙的身姿。在她平坦緊緻、弧線優美的小腹下方,一個與銀月相似、但形態更為繁複瑰麗、隱隱有龍鳳交纏之象的深紫色雷紋印記,赫然在目,散發著微光,與方誠氣息隱隱呼應。

  方誠伸出手,手指撫過那枚獨特的雷紋,感受著其中蘊含的與自己同源的法力聯繫。青筱嬌軀輕顫,鼻間溢出細微的哼聲,仰起絕美的臉龐,目光迷離地望著他,滿是順從與渴望。

  「白日裡辛苦你了,將洞府打理得井井有條。」方誠淡淡道,手指的動作卻未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能為……主人分憂,是青筱的福分。」青筱喘息著回答,主動將嬌軀更貼近他的手掌,任由他把玩。此刻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靈皇化身,只是方誠身邊一個予取予求、深得寵愛的侍妾。

  這份極致的反差與順從,更能激發男子心底的掌控欲與憐愛。

  方誠不再多言,攔腰將她抱起,走向雲床。青筱順從地摟住他的脖頸,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肩頭……

  主峰洞府,丹室之內,藥香裊裊。芝仙蘇璃正小心操控著一尊青色丹爐,爐火純青,煉製著溫養經脈的輔助丹藥。

  木青與孔萱在一旁整理分揀各類靈草,動作嫻熟。天妙化身青筱則立於一旁,指尖靈光閃動,檢查著剛剛布置完成的幾處聚靈陣眼。

  方誠負手立于丹室門口,看著諸女各司其職,井然有序,心中微感寬慰。目光掠過角落靜坐調息的凌玉靈與林銀屏時,卻敏銳地捕捉到一絲不同。

  凌玉靈一襲水藍長裙,容顏依舊精緻絕倫,眉宇間卻少了昔日執掌亂星海、身為星宮宮主的英氣與自信,反而籠著一層淡淡的、揮之不去的落寞。

  她看似在打坐,纖長睫毛卻不時輕顫,目光偶爾飄向忙碌的木青、孔萱,又迅速垂下,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裙帶。

  林銀屏亦是一身素雅白衣,身姿挺直,但那張曾經作為天瀾聖女、受萬人敬仰的絕美臉龐上,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唇角微抿,眸中隱有複雜之色。

  她同樣在看著忙碌的孔萱與青筱,尤其當看到青筱信手拈來地完善一處連她都看不懂的複雜陣紋時,袖中的手悄然握緊。

  方誠心中瞭然。他緩步走了過去,在二女身前的蒲團坐下。

  「玉靈,銀屏。」他溫和喚道。

  二女同時一顫,抬眸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作平靜:「誠哥\/主人。」

  「可是在此處待得煩悶了?」方誠微笑問道,目光掃過她們略顯蒼白的臉頰,「此地雖僻靜,靈氣尚可。若覺不適,可去外圍藥園走走,或尋果兒她們說說話。」

  「不,沒有煩悶。」凌玉靈連忙搖頭,聲音輕柔,「此地很好,靈氣充沛,姐妹們也都很好相處。只是……」她咬了咬下唇,聲音漸低,

  「只是看木青姐姐、孔萱姐姐她們都能幫誠哥打理洞府,布置陣法,煉製丹藥,連天妙前輩的化身也……唯有玉靈與銀屏妹妹,修為低微,見識淺陋,在此反倒像是……像是累贅,一點忙也幫不上。」說到最後,眼圈已然微紅。

  曾幾何時,她在人界亂星海,乃是萬修之上的星宮之主,一言可決萬千修士生死,一令可調動海域資源。她與方誠相識於微末,相知於患難,最終傾心相許。

  方誠化神飛升後,是她一肩擔起星宮重任,整頓亂星海秩序,與諸方周旋,將方誠留下的基業與諸位姐妹守護得妥妥帖帖。那時的她,是何等自信果決,何曾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感到如此無力。


  林銀屏也低聲道:「銀屏亦是。昔年在天瀾草原,蒙主人不棄,收留身側,銀屏自知資質非絕頂,但自問道心尚堅,亦曾發願要追隨主人腳步,尋求長生大道。可如今……誠哥已臻合體圓滿,即將衝擊那無上大乘之境,木青、孔萱諸位姐姐亦是神通廣大,能為誠哥分憂。唯有銀屏……」

  她自嘲一笑,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絲苦澀,「莫說布陣煉丹,便是打理這藥園中的許多靈草,都需向蘇璃姐姐請教再三,生怕出錯。與在人界時相比,實在……愧對主人昔年收留之恩,更覺自己無用。」

  她本是天瀾草原的聖女,天賦卓絕,心高氣傲,為求更高道途,甘願放棄聖女尊位,追隨方誠。在人界時,她亦是方誠身邊得力助手之一,修為進境不慢。

  可飛升靈界後,方誠際遇非凡,修為突飛猛進,身邊又聚集了木青、孔萱這等本身便是化形妖王、修為深厚的侍妾,更有天妙靈皇這等存在牽扯其中。相比之下,她這昔日的天之驕女,竟顯得如此平庸,心中落差,可想而知。

  方誠靜靜聽著,目光溫柔地拂過二女寫滿失落與自責的容顏。他伸出手,一手握住凌玉靈微涼的手,一手撫上林銀屏緊握的拳。

  觸手所及,二女皆是一顫。

  「傻話。」方誠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玉靈,若無你在人界獨撐大局,打理星宮,護持諸位姐妹,我焉能安心在靈界修行?亂星海基業,數十位姐妹安危,皆繫於你一身。那些年,辛苦你了。你做的,遠比在此布陣煉丹,重要得多。」

  凌玉靈聞言,嬌軀劇震,美眸瞬間蒙上水霧,怔怔望著方誠。那些年獨守空閨、面對各方壓力、深夜孤寂的辛酸,仿佛在這一句話中得到了理解和撫慰。

  「還有你,銀屏。」方誠轉向林銀屏,指尖輕輕撫平她緊握的拳頭,「你自天瀾草原隨我,道心之堅,我從未懷疑。修行之路,漫漫長遠,一時快慢,豈能定論?你能從天瀾聖女之位毅然放下,選擇追尋大道,此等心志,已非常人可及。打理藥園,學習煉丹,皆是修行。何必妄自菲薄?你在我身邊,便是心安。何況,」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深意,「你與玉靈,於我而言,從來不是累贅,而是不可或缺的慰藉與牽掛。」

  「誠哥……」凌玉靈淚水終於滑落,聲音哽咽。

  「主人……」林銀屏亦紅了眼眶,反手握緊方誠的手。

  「此地沒有外人。」方誠微微一笑,指腹拭去凌玉靈臉頰的淚珠,又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林銀屏的手背,「走,隨我來。」

  方誠牽著凌玉靈與林銀屏,並未前往自己主靜室旁的那間側室,而是先走向離丹室不遠、一處專門為凌玉靈布置的雅致靜室。此室陳設清雅,點綴著幾盆星斑蘭,頗有亂星海星宮的韻味。

  「玉靈,我們進去說話。」方誠在靜室門前停下,對凌玉靈溫聲道,又看向一旁略顯無措的林銀屏,「銀屏,你先在此稍候片刻,我與玉靈說完,便來尋你。可好?」

  林銀屏乖巧點頭:「是,主人。」

  她雖心中也渴望與方誠獨處傾訴,但明白方誠此舉定有深意,亦知凌玉靈身為昔日星宮之主、方誠最早的道侶之一,心結或許更深,需要優先安撫。

  凌玉靈看了林銀屏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感激與瞭然,隨即被方誠牽入靜室。石門閉合,禁制微閃。

  室內只剩二人。凌玉靈面對近在咫尺的方誠,聞著他身上清冽熟悉的氣息,連日來的委屈、自慚、落寞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眼圈瞬間又紅了。

  「誠哥……」她聲音哽咽,再難維持平靜。

  方誠沒有多言,只是將她輕輕擁入懷中,大手撫著她的後背,無聲地傳遞著溫暖與支持。待她情緒稍緩,才捧起她的臉,指腹拭去淚痕,目光深邃地望進她眼底。

  「玉靈,看著我。」方誠聲音低沉而堅定,「告訴我,你可是覺得,如今修為不及木青、孔萱,便在我心中失了分量?可是覺得,昔日星宮之主的威儀,在此地無用武之地,故而自輕?」

  凌玉靈被他直指心底的話語擊中,淚水再次滾落,咬著唇輕輕點頭。

  「傻玉靈。」方誠嘆息,低頭吻了吻她<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的眼角,「你可知,在我心中,你執掌星宮、獨撐大局那數百年的風采,從未褪色?

  你以元嬰之身,周旋於亂星海諸強之間,護持基業,照料眾多姐妹,那份堅韌與智慧,比任何神通法術都更令我傾心與感激。若無你,我焉有今日?

  你是我後方最堅實的屏障,是我能安心前行最重要的依託之一。這份功勞與情誼,豈是修為高低可以衡量?」

  他一邊說著,一邊溫柔地解開凌玉靈水藍長裙的系帶。華服滑落,露出瑩白如玉的肌膚與曼妙身姿。在她平坦緊緻的小腹下方,那枚由細密紫色雷紋交織而成、形似星辰漩渦的獨特印記清晰浮現,微微散發溫潤紫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