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納妾許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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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熱血衝上頭頂,許芊芊再也按捺不住,也忘了什麼禮數規矩,更顧不得是否會觸怒這位深不可測的「姐夫」,她猛地從竹林後走出,幾步衝到閣樓門前,用力推開那並未施加強力禁制的門扉!

  「方誠!你……你對得起我姐姐嗎?!」

  閣樓一層大廳空無一人,那暖光與笑語來自頂層。許芊芊不假思索,沿著樓梯疾步而上。當她氣喘吁吁、面泛紅潮地闖入頂層時,映入眼帘的景象讓她瞬間呆住,滿腔的質問卡在喉間,臉頰騰地一下紅得如要滴血。

  頂層並非想像中的修煉靜室,而是一間布置得極為雅致舒適的寢居。

  地上鋪著厚厚的不知名靈獸皮毛,柔軟溫暖。角落香爐青煙裊裊,散發寧神香氣。而最引人注目的,則是靠窗處一張寬大的雲榻。

  方誠並未如她想像中那般荒淫無度地左擁右抱,只是隨意披著一件寬鬆的墨色寢衣,襟口微敞,露出線條流暢的胸膛,正斜倚在榻上。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玉簡,神態慵懶,倒有幾分平日罕見的閒適味道。

  而榻邊或坐或立,圍繞著三名女子。

  左側女子身披彩衣,容顏絕世,眉目含情,眼波流轉間自帶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與野性,耳畔垂下幾縷孔雀翎羽狀的飾物,正是孔萱。她赤著一雙白皙玉足,正用纖纖玉指為方誠輕輕揉按著肩頸。

  右側女子一身青衣,氣質清冷如深谷幽蘭,面容清麗絕俗,長發如瀑,發間隱約有細小的翠葉點綴,乃是木青。她手中端著一隻玉碗,碗中靈液氤氳,似乎正要服侍方誠飲用。

  榻尾處,還坐著一名白衣少女,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年紀,容貌稚嫩純美,眼神清澈如水晶,懷裡抱著一隻毛茸茸的雪白小獸,正是芝仙蘇璃。她正好奇地眨巴著眼睛,看著闖入的許芊芊。

  三女姿容氣質各異,卻皆是不似凡俗的絕色,更皆散發著令許芊芊心悸的深邃氣息——那絕非化神,甚至可能遠超煉虛!合體期?這個念頭讓許芊芊心頭一寒。

  而她們與方誠之間那種自然至極的親近與默契,更是刺眼。方才聽到的「侍奉」,此刻親眼所見,衝擊力何止倍增!

  「我……我姐姐許芊羽,冰清玉潔,天資絕世,為你……為你這……」許芊芊看著方誠那平靜無波、仿佛她闖入只是清風拂面的神情,又羞又怒,原本想好的斥責之詞在喉嚨里打轉,竟有些語無倫次,「你怎能如此……如此……風流浪蕩!對得起她一片真心嗎?她因為你,連家都不能回!」

  方誠尚未開口,孔萱已掩口輕笑出聲,笑聲如珠落玉盤,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哎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芊羽妹妹家的小丫頭。怎麼,替你姐姐打抱不平來了?」

  她美眸流轉,上下打量著許芊芊,尤其在她因激動而起伏的胸口和泛紅的臉頰上停留片刻,笑意更濃,「你姐姐被主人賜下天鳳神血,被接入真靈界鳳鳴山修行,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天大機緣,大道可期。留在主人身邊,還是去鳳鳴山,若讓你姐姐選,你說她會選哪個?小丫頭,你懂什麼?」

  「你!」許芊芊被噎得說不出話。

  天鳳神血、真靈界機緣,她自然知道珍貴,但這難道就能成為對方誠「風流」的開脫嗎?

  芝仙蘇璃也軟軟開口,聲音稚嫩卻認真:「芊芊姑娘,主人待我們很好的。芊羽姐姐在鳳鳴山,也很好。大家……大家都是為了修行,為了更長久的相伴呀。」她心思純淨,所言發自內心,卻讓許芊芊更覺一種無力感,仿佛自己在意的東西,在對方眼中完全不是問題。

  唯有木青,清冷的眸光在許芊芊臉上停頓片刻,又看了看方誠,眼底掠過一絲瞭然。她放下玉碗,語氣平靜無波,卻直指核心:「小妹妹,你此刻的忿忿,究竟有幾分是為姐姐不值,又有幾分……是為你自己?」

  許芊芊如遭雷擊,渾身劇震,呆呆地看著木青。心底最深處、連自己都不敢正視的那絲隱秘念想,被這般輕描淡寫又犀利無比地戳破,她只覺無所遁形,臉頰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紅,羞憤欲死。

  木青卻不看她,轉而對方誠微微躬身:「主人,此女身具冰魄嫡傳血脈,元<i class="icon icon-uniE00C"></i><i class="icon icon-uniE02D"></i>純,資質心性皆屬上乘。更與芊羽妹妹容貌相似,血脈同源。觀她此刻情狀,分明已是情根暗種,心魔漸生。若就此放任,恐於她道途有損,亦可能滋生事端,讓芊羽妹妹日後知曉,難免心生芥蒂。」


  她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卻說出石破天驚之語:「不若……主人便將她收入房中,一則全了這段因果,免生後患;二則,她與芊羽妹妹血脈相連,他日姐妹相聚,亦是佳話;三則,於她修行,亦是莫大機緣。總好過她日後另嫁他人,心中念念不忘,反成主人一塊心病。」

  「木青,你……」孔萱有些訝異地看了木青一眼,隨即似想到什麼,眼波流轉,吃吃笑道,「說得倒也有理。這小丫頭片子,脾氣還挺沖,模樣倒是標緻,尤其這雙眼睛,和芊羽妹妹像得很呢。主人,您說呢?」

  方誠自始至終,神色都未曾有太大變化。他放下手中玉簡,目光落在許芊芊身上。

  此刻的許芊芊,被木青一言道破心事,正陷入巨大的羞恥、慌亂與一種莫名的委屈之中,眼圈微紅,貝齒緊咬下唇,嬌軀微顫,那倔強又脆弱的模樣,與許芊羽確有七八分相似,卻多了幾分未經世事的青澀與鮮活。

  方誠修陰陽合歡功,又歷經情劫,對女子心思豈會懵懂?

  許芊芊那點心思,他早有所覺,只是未曾在意。此刻被木青點明,他心中念頭微轉。

  此女是芊羽親妹,身具冰魄血脈,姿容資質皆屬上佳。更重要的是……木青最後一句話,看似平淡,卻觸動了他一絲心緒。

  若此女因傾慕自己而心生執念,日後另嫁他人……想到許芊羽,想到這容貌相似、血脈相連的女子可能委身他人,方誠心底掠過一絲極淡卻確實存在的不適。

  修道之人,念頭通達最為重要,些許不適,亦可能成為日後心障。

  更何況,他方誠的人即便是潛在傾慕者,豈容他人染指?

  看著許芊芊那與愛侶相似卻更顯稚嫩的容顏,因激動羞憤而泛紅的臉頰,微微顫抖的身軀,一股混合著占有、庇護以及一絲淡淡慾念的情緒,悄然升起。

  於他而言,多一位侍妾,並非什麼大事。許家想必也樂見其成,能進一步綁牢與他這位合體修士的關係。至於許芊芊本人……木青說得對,這或許才是化解她心魔、對她最好的安排。

  他緩緩起身,墨色寢衣隨著動作微微滑落,露出更多精悍的胸膛線條。他步履從容,走向僵立原地、不知所措的許芊芊。

  許芊芊看著方誠走近,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透她所有偽裝,心中恐慌更甚,想要後退,雙腳卻像灌了鉛。「你……你想做什麼?我……我是芊羽的妹妹!」她色厲內荏地喊道,聲音卻帶著顫抖。

  方誠在距她一步之遙處停下,伸手,用指尖輕輕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他的指尖微涼,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量。

  「木青所言,你可聽清了?」方誠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許芊芊被迫仰頭看著他,近距離感受著那令人窒息的男人氣息與浩瀚威儀,大腦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識地點頭,又慌忙搖頭,眼淚終於不爭氣地滑落。

  「你姐姐是我的人。」方誠緩緩道,語氣平淡卻如重錘敲在許芊芊心上,「你既對她有心結,又對我有意,與其自苦,或生他念,不若也留下。我自會待你如待芊羽一般。」

  「不……我不能……我……」許芊芊慌亂地掙扎,想要擺脫他的鉗制,卻發現自己周身靈力不知何時已被一股無形力場悄然禁錮,動彈不得。

  孔萱在一旁笑意盈盈地看著,蘇璃則好奇地瞪大了眼睛。木青依舊神色平靜,仿佛早已料到結局。

  方誠不再多言,攔腰將輕若無物的許芊芊抱起,轉身向雲榻走去。許芊芊驚呼一聲,徒勞地捶打他堅實的胸膛,淚水漣漣:「放開我!你這……你這登徒子!姐姐不會原諒你的!」

  方誠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雲榻上,俯身凝視著她淚眼婆娑卻依舊美麗的容顏,伸手拂去她臉上的淚珠,動作竟有幾分輕柔。「她會明白的。」他低語,隨即吻上了她因驚愕而微張的唇瓣,堵住了她所有未盡的抗議與哭泣。

  許芊芊瞪大了眼睛,初時的掙扎在方誠不容置疑的親吻與那浩瀚陽剛氣息的籠罩下,漸漸微弱。

  方誠身具多種真靈氣息,又修煉陰陽合歡功,對女子本就有著致命吸引力。屬於合體期修士的強大氣息與魅力,混合著一種她無法抗拒的、源自血脈深處的吸引,讓她緊繃的身體漸漸酥軟,意識也逐漸模糊。

  衣物不知何時悄然滑落……淚水再次湧出,卻已分不清是疼痛、屈辱,還是某種難以言喻的悸動與歸屬感。

  孔萱不知何時已點燃了另一種助興的暖香,與木青、蘇璃悄然退至一旁,將空間留給榻上二人。她們神色平靜,並無多少嫉妒,更多的是看待新加入姐妹的淡然。


  在這漫長道途上,能相伴主人左右,已是幸事,何必計較一時一人。

  紅燭搖曳,暖香氤氳。

  許芊芊生澀的回應,混合著痛楚與初次綻放的歡愉,在方誠老道的引導下,漸漸沉淪。她腦中時而閃過姐姐的面容,時而是一片空白,最終被眼前男人強勢的身影與無邊的浪潮徹底淹沒。

  窗外,月華如水,靜靜流淌。赤銅山依舊靜謐,無人知曉這閣樓頂層,一場關乎一位少女命運與心事的「渡化」,正在悄然發生。

  許芊芊那初生的、帶著不甘與傾慕的情根,以這樣一種她始料未及的方式,深種,並從此與榻上這個男人,再也無法分割。

  當她最終疲憊不堪地蜷縮在方誠懷中沉沉睡去,眼角猶帶淚痕,唇角卻無意識微微彎起時,方誠攬著她光滑的肩背,目光掠過她與芊羽相似的側臉,望向窗外深邃夜空。收下此女,是緣是劫,皆隨本心。

  他方誠行事,但求念頭通達,何須在意太多世俗眼光?只是不知,遠在真靈界鳳鳴山的芊羽,若知曉此事,是會嗔怪,還是……會心一笑?

  閣樓內,暖意未消。新的羈絆,已然締結。

  月余時光,於修道者而言,不過彈指。

  赤銅山清幽閣樓頂層,暖帳之內,卻另有一番乾坤。許芊芊初承雨露時的羞憤、抗拒、乃至那份為姐姐不平的委屈,早已在這日日耳鬢廝磨、神魂交融中,悄然化去大半。

  方誠並非急色孟浪之徒,陰陽合歡功在他手中,早已超脫單純欲望,更近乎一種玄妙的雙修大道。他引導有度,時而霸道索取,時而溫存撫慰,更輔以精純法力與神識浸潤。

  不僅讓許芊芊初嘗<i class="icon icon-uniE004"></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極樂,更令她停滯許久的化神初期修為,竟在這月余間有了明顯精進,根基也被夯實得更加穩固。

  這一日,雲收雨歇。許芊芊慵懶地蜷在方誠懷中,肌膚相親處汗意微涼。方誠指尖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上遊走,忽然停駐在臍下三寸丹田氣海之外的位置。

  「凝神內視此處。」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許芊芊依言,神識沉入。初時只覺丹田內法力充盈,氣海澎湃,比月前壯大了近三成,心中正自歡喜。然而,當她的神識觸及方誠指尖所點的那處肌膚時,卻驀然一驚。

  那裡,原本光潔的肌膚之下,不知何時,竟悄然浮現出一圈極其細微、卻異常清晰的玄奧紋路。

  紋路呈淡紫色,隱隱泛著金銀二色微芒,細看之下,竟是由五種形態各異、卻渾然一體的雷霆符紋交織而成,構成一個繁複而精美的印記,深深烙印在她的血肉與神魂本源之中,散發出與方誠同源、卻更加內斂浩瀚的雷霆道韻。

  「這……這是?」許芊芊又驚又疑,她能感覺到這印記並無害處,反而與自身冰魄血脈隱隱呼應,甚至讓她對天地間游離的雷靈之氣感應都敏銳了一絲。但身體被悄然打下如此印記,總令她有些不安。

  「五雷紋。」方誠語氣平淡,仿佛在說一件理所當然之事,「我主修功法蘊含五行神雷本源,陰陽交匯,道韻相融,氣息交感之下,自然會在我親近之人身上留下印記。此紋於你無害,反是護身符籙,可助你感悟雷法,危急時或能引動我留存的一絲神雷之力護體。芊羽身上也有,木青、孔萱、蘇璃她們皆有,只是形態因各自體質功法略有不同。」

  許芊芊聞言,心中先是一松,隨即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印記,像是一種無聲的宣告與占有,將她徹底標記為他的所有物。但奇異的是,她並未感到多少抗拒,反而有一絲隱秘的……安心?

  仿佛漂泊的孤舟,終於繫上了牢固的纜繩。她偷偷抬眼,看向方誠近在咫尺的俊朗側顏,那深邃眼眸中映著她小小的倒影,心中最後一絲芥蒂,也在這印記帶來的奇異歸屬感中,煙消雲散。

  她忽然想起一事,臉頰微紅,低聲問:「姐姐……姐姐身上的,也是這般模樣麼?」

  她忽然想起一事,臉頰微紅,低聲問:「姐姐……姐姐身上的,也是這般模樣麼?」

  「大同小異。」方誠嘴角微揚,「她身具天鳳血脈,印記中火雷之相更顯。你身負冰魄傳承,這五雷紋便與你的乾藍冰焰隱隱相合,呈冰雷交融之態。」

  他指尖在那紋路上輕輕一點,一絲微不可查的紫金色雷芒沒入,許芊芊只覺丹田一暖,渾身酥麻,竟又有情動之象,連忙嚶嚀一聲縮進他懷裡。

  又溫存片刻,方誠道:「赤銅山之事已了,我需繼續行程,前往幻夜山脈的萬寶大會。你……」

  「我跟你去!」許芊芊不假思索地抬頭,明眸中滿是依戀與期盼。這月余雖足不出戶,但她的世界仿佛已被眼前這個男人完全填滿。

  方誠卻搖了搖頭:「萬寶大會魚龍混雜,你修為尚淺,跟在我身邊反而不便。我另有去處安置你。」

  許芊芊眼中瞬間蒙上失落,以為方誠要將她獨自留在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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