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破碎的冰鳳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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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靈島深處靈液池水中,方誠攜著三女步入其中。空間內,各種異草搖曳生姿,仙木果樹芬芳撲鼻,自成一方仙境。

  至於內里春光,如何顛倒鸞鳳,纏綿悱惻,如何以元嬰精氣反哺妖元,如何三姐妹極盡妖媚之能事,曲意逢迎,便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唯見得,良久之後,禁制門戶再次打開,方誠神清氣爽地步出,身後跟著容光煥發、眉眼含春、步履間更添萬千風情的緋煙三姐妹。

  經此一番靈肉交融,不僅主僕之情更為牢固,三姐妹的修為亦更加凝練,而方誠亦覺自身精氣更為圓融,七靈島方大宗師座下,自此再添兩位妖媚絕倫的八階護法。

  北冥海,極北之地,萬里冰封,鉛雲低垂,凜冽的寒風卷著冰晶,呼嘯著掠過深黑如墨的海面,發出鬼哭般的嗚咽。

  在這片被遺忘的世界的角落,唯有北冥島中心的極光城,尚存幾分生機。

  城中最巍峨的建築,並非金碧輝煌的殿宇,而是一座完全由萬年玄冰與晶瑩雲母構築的宮殿群,通體剔透,散發著亘古不化的寒意,此處便是冰鳳一族核心禁地,亦是那位被方誠百年前收服,卻遲遲未歸的十階冰鳳——白凝的居所。

  玄冰宮深處,一間極為寬敞的寢宮內,四壁皆是萬年玄冰,光滑如鏡,倒映著穹頂鑲嵌的幾顆碩大夜明珠發出的清冷光輝。

  地面鋪著厚厚的雪熊皮毛,柔軟而溫暖,與四周的酷寒形成微妙對比。

  一身銀白宮裝的白凝正盤坐於一張寒玉榻上,身周繚繞著淡淡的白色寒焰,正是其本命神通所化。

  她容顏絕美,冰肌玉骨,銀髮如瀑,眉宇間天生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冷傲,此刻卻微蹙著,透出幾分不易察覺的焦躁。

  榻前不遠處的冰桌上,攤開著一枚枚古老玉簡,上面勾勒著複雜異常的空間紋路與晦澀註解,正是她耗費近百年心血,暗中搜集、推演的關於偷渡靈界的數個疑似空間節點的信息。

  「只要再確認最後兩處節點的穩定性,便可……」白凝心中默念,美眸中閃過一絲決絕。

  百年前虛天殿之辱,被迫立下神魂契約,成為人族修士靈獸,對她這等身具天鳳真靈血脈、統御一方的冰海之主而言,簡直是奇恥大辱。

  約期早過,她藉口族務纏身,遲遲不歸七靈島,便是存了藉此機會,遠走高飛,擺脫束縛之心。

  然而,就在她心神稍稍鬆懈的剎那,異變陡生!

  寢宮中央,那原本穩固無比的空間,如同平靜的水面被投入一顆石子,無聲無息地蕩漾開一圈圈漣漪。

  下一刻,漣漪中心,一道青袍身影一步踏出,仿佛從虛無中走來,周身氣息與空間完美融合,直至完全現身,才流露出那如淵似海、令白凝靈魂都為之顫慄的磅礴威壓。

  來者,正是方誠。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寢宮,在那些攤開的玉簡上略微停留,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最後落在白凝那張瞬間血色盡失的絕美臉龐上。

  「冰鳳道友,別來無恙?」方誠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宮殿內的寒意,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方某依約前來,卻見道友似乎……頗為忙碌?這三載回返之約,看來道友是未曾放在心上。將近百年不見蹤影,莫非是忘了誰才是你的主人?」

  白凝嬌軀猛地一顫,霍然起身,周身寒焰「轟」地一下暴漲,將整個寢宮的溫度瞬間降至足以凍裂金鐵的程度!她銀牙緊咬,美眸中噴射出羞憤與驚怒交織的火焰,那是一種被窺破秘密、尊嚴被踐踏的極致憤怒。

  「方誠!你……你竟敢擅闖本王寢宮!」

  她心中更是驚駭萬分!這玄冰宮外圍布有她親手設下的重重禁制,更有冰鳳一族歷代加持的護族大陣,即便是化神修士,也絕難如此無聲無息、如入無人之境般闖入核心之地!

  對方對空間之道的掌控,究竟到了何等匪夷所思的地步?

  實則冰鳳有些自己嚇唬自己了,方誠對空間的掌握還未到爐火純青的地步,能在人界往來無蹤,實乃藉助虛天鼎這把鑰匙和冰魄所留異寶虛天殿之力所致。

  故而方誠對她的憤怒視若無睹,緩步向前,目光掠過那些玉簡,淡淡道:「偷渡靈界?倒是好志氣。可惜,你選的這幾個節點……」

  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憐憫,「昆吾山後山古魔井旁的那處,三千年前已被古魔氣徹底侵蝕,空間結構脆弱不堪,入之必死;


  至於你重點推演的這處大晉天沙大陸邊緣的……哼,不過是上古修士留下的一個殘缺傳送陣遺蹟,根本不通向靈界,只會將你放逐到無盡虛空亂流之中。」

  每說一處,白凝的臉色就蒼白一分,嬌軀搖晃,幾乎站立不穩。

  她耗費無數心血,甚至不惜動用冰鳳一族隱秘傳承才得來的信息,在對方口中,竟如此不堪,仿佛她近百年的掙扎與謀劃,只是一個可笑的笑話!

  一種深沉的無力感和絕望,如同北冥海的寒冰,瞬間浸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你……你如何得知?」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如何得知?」方誠輕笑,身形忽地模糊,下一瞬已出現在冰鳳面前,兩人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伸出手,指尖並未觸及冰鳳,但一股無形的虛空鎮神印之力已悄然籠罩而下,將她周身澎湃的妖力與寒焰強行壓制。

  「這人間界,尚未有方某不知曉的空間奧秘。小鳳兒,你太天真了,以為躲在這北冥絕地,就能逃出我的掌心?」

  強大的壓迫感讓白凝呼吸一窒,她奮力掙扎,十階冰鳳的恐怖妖力全面爆發,寢宮內冰棱炸裂,寒潮洶湧,試圖衝破這無形的枷鎖。

  她的真身虛影——一隻通體潔白、神駿非凡的巨大冰鳳在身後浮現,發出清越而憤怒的啼鳴,雙翅扇動間,空間都泛起褶皺,這是她天賦的空間神通在抗衡!

  然而,方誠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邃如星海。他周身五行真光自然流轉,化作一圈五色光暈,任憑白凝如何衝擊,皆如泥牛入海,無法撼動分毫。

  八九玄功四轉的肉身,更是無視了那足以凍碎法寶的極致寒意。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在此刻顯露無疑。

  《凡人:垂釣諸天,長生逍遙》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

  「何必做無謂掙扎?」方誠嘆息一聲,那嘆息中卻無半分暖意,只有絕對的冷漠與掌控,「當年虛天殿內,你敗於我手,立下契約,便該知曉有此一日。臣服,或者……形神俱滅。」

  「休想!」白凝鳳目圓睜,眼角竟滑落兩滴瞬間凝結成冰珠的淚痕,那是一種驕傲被徹底碾碎後的悲愴與不甘,「我白凝乃天鳳後裔,冰海之主,寧死也不願永世為人奴僕!」

  「是嗎?」方誠眼神一冷,虛空鎮神印之力驟然加重,同時一絲寂滅雷珠的毀滅氣息泄露出來,如同懸頂之劍,令白凝神魂俱震。

  她感到自己的妖魂仿佛要被從這具美麗的軀殼中硬生生剝離,那種源自生命本源的恐懼,讓她所有的抵抗土崩瓦解。

  掙扎漸漸微弱,寒焰收斂,真身虛影消散。

  白凝<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寒玉榻上,銀髮散亂,宮裝凌亂,露出些許瑩白的肌膚。她仰望著方誠,那雙曾經睥睨天下的美眸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刻骨的恨意,有無法擺脫的恐懼,有認命般的絕望,還有一絲……

  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於強者力量的屈從與異樣悸動。此刻的她,宛如一件完美無瑕卻被摔出裂痕的冰玉藝術品,充滿了令人心折的破碎之美。

  方誠俯下身,手指輕輕拂過她冰冷滑膩的臉頰,動作帶著一種審視所有物的意味。

  「早該如此。」他低語,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寢宮內,夜明珠的光輝變得曖昧不清。

  衣衫滑落的聲音細微卻清晰,伴隨著極力壓抑的、帶著泣音的嗚咽。

  方誠並未施展任何採補之術,但他那紫氣元嬰的精純元陽之氣,以及青帝木皇神通的磅礴生機,卻在靈肉結合的過程中,自然而然地湧入白凝體內。

  這股力量與她本身的極寒妖元既相剋又相生,帶來一種冰火交織、既痛苦又沉淪的奇異感受。

  白凝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上沾著細碎的冰晶,如同淚珠。

  她緊繃的嬌軀最初充滿了抗拒,指甲甚至在不經意間抓破了身下的雪熊皮褥,但漸漸地,在那股無法抗拒的陽和之力沖刷下,緊繃的神經與肌肉一點點鬆弛下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戰慄與酥麻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她的理智。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平息。

  方誠起身,神情依舊平靜,仿佛方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而白凝蜷縮在榻上,雪白的嬌軀上殘留著歡愛的痕跡,銀髮鋪散,眼神空洞地望著玄冰穹頂,仿佛靈魂已被抽離。但若細察,便能發現她體內妖力竟比之前更加凝練精純,對冰系法則的感悟也似乎深刻了一絲。

  方誠整理好衣袍,淡淡道:「靈界之事,不必再想。待我化神之後,自有辦法帶你一同飛升。如今,你既已是我的人,便安心留在七靈島。北冥島事務,可交由族中長老打理。」

  白凝沒有回應,只是將臉深深埋入柔軟的皮毛中,肩頭微微聳動。

  方誠不再多言,身形緩緩變淡,最終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入虛空,消失不見。

  寢宮內,只剩下白凝一人,以及那瀰漫不散的、混合了男子氣息與極致寒意的奇異味道。

  許久,她才緩緩坐起,默默地拾起散落的宮裝,一件件穿回身上,動作緩慢而僵硬。

  她走到冰鏡前,看著鏡中那個眉眼間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風情、卻難掩眼底深處那抹屈辱與茫然的自己,玉手緊握,指甲刺入掌心,滲出絲絲鮮紅,旋即又被寒氣凍結。

  恨嗎?自然是恨的。但恨之餘,卻又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與宿命感。那個男人的強大,已超出了她的認知範疇,反抗似乎毫無意義。

  或許,臣服於這樣的強者腳下,對於冰鳳一族,對於她自己……也未必全是壞事?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她強行壓下,但一顆種子,已然埋下。

  她望向七靈島的方向,目光複雜難明。這一次,她再無拖延的藉口。

  北冥的風雪,似乎也變得更加刺骨了。

  北冥海的寒風尚未在衣袂間散盡,方誠的身影已融入虛空,下一刻,借用虛天殿這件異寶之力,便出現在了億萬里之外的亂星海中心——天星城。

  如今的星宮,較之百年前方誠助其平定內亂時,氣象更為恢弘。

  護島大陣光華流轉,愈顯穩固,往來遁光如織,修士氣息蓬勃,儼然一派鼎盛之勢。

  方誠並未驚動任何人,空間之力微動,已無聲無息穿過層層禁制,出現在星宮最深處,那間可俯瞰整座天星城的觀星閣內。

  閣中,一襲白衣勝雪的凌玉靈正憑欄而立,望著下方繁華城池,怔怔出神。

  她身姿挺拔,眉宇間自帶一股不容侵犯的英氣,與尋常女子的柔美截然不同,那是久居上位、執掌一方所形成的獨特氣質。

  然而,此刻她那清澈明亮的眼眸中,卻難掩一絲疲憊與淡淡的悵惘。

  母親溫青已於數十年前坐化,她獨自支撐星宮,雖將人族勢力打理得井井有條,亂星海在其治理下愈發興旺,與天南的貿易往來更是讓此地資源流通加速,低階修士獲益良多,但高處不勝寒的孤寂,唯有自知。

  「玉靈。」溫和的呼喚自身後響起。

  凌玉靈嬌軀微顫,霍然轉身。當看到那張銘刻於心、氣息愈發深不可測的熟悉面容時,她眼中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彩,那抹英氣瞬間化為難以抑制的驚喜與柔情。「方誠!你……你來了!」

  方誠緩步上前,目光掃過她略顯清減的臉頰,溫聲道:「百年之約已至,我來接你。星宮事務,可都安排妥當了?」

  凌玉靈用力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母親臨終前已將星宮託付給幾位可靠長老,我也已盡了宮主之責。如今星海承平,人族興旺,我……我已無牽掛。」她望著方誠,眼中是毫不掩飾的依戀與決然,「你去哪,我便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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