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韓立:方師兄,你瞞的我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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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是陸管事的侄孫,風系異靈根修士陸展元陸師兄。」

  「乖乖,有好戲看了。陸老狗的侄孫向來眼高於頂,嘖嘖,他的對手能是誰呢?」馬師伯興奮道。

  「嘿嘿,就是本門那位天靈根之恥,落櫻山紅拂祖師座下的大弟子方誠。」

  「嘿!你小子,真是口無遮攔。這句話要是傳到了紅拂師伯耳朵里,仔細你的皮!就算是傳到了方師弟耳朵里,也沒你好果子吃!

  你別忘了方師弟可是本藥園的副管事。」馬師伯恐嚇道。

  執事弟子不屑的撇撇嘴,又羨又妒道:「呸,他方誠算什麼副管事?這四年就沒見他來過這藥園,估計這藥園大門沖哪開他都不曉得。

  掛著副管事的頭銜,每月拿走五十塊靈石的俸祿,光拿錢不幹活,憑什麼啊?」

  韓立一聽,肚子裡酸水直冒,手裡的五塊月俸也不香了。

  執事弟子眼珠一轉,沖韓立嚷嚷:「韓師兄,你說這公平嗎?方誠那小子就憑自己長得帥,能哄女人開心,什麼事不用干,每個月收入是你的十倍啊。

  你說,你甘心麼?」

  韓立還沒說話,馬師伯不高興了。

  「去去去,管好你的嘴,請他們二人進來。」馬師伯不同於低輩子弟見識淺薄,認為方誠四年尚未築基是資質不行。

  修仙的節奏快有快的弊端,慢有慢的好處。

  單靈根修仙提升境界確實快,但功法容易被人克制,戰力不太行。

  以他的估計,方誠修行的這麼慢,估計是同時兼修了煉體術,畢竟方誠煉體的寶藥,有些還是他專門私下配置的。

  那可是築基後期、結丹前期煉體修士才會用到的寶藥啊,雖未明說是給方誠用,但落櫻山內谷就兩個修士,一個紅拂結丹後期用不著,剩下就一個方誠。

  所以給誰用的,還用說麼?

  即便方誠不懂事,說不定會胡搞瞎搞,但紅拂這位結丹祖師可不是好相與的。

  不過此老向來識數,嘴巴最是牢靠,谷內從上到下多少秘密他不知道?

  但為什麼他還能活蹦亂跳,整天樂呵呵的瞧別人的熱鬧?

  還不是因為他嘴巴緊!

  韓立每次聽聞修仙界這些天才總是不由得有些自輕,暗自感嘆自身資質不行。

  但話又說回來,相比墨師偏愛有加、修武天才的方誠卻不能修仙,韓立卻又升起了濃濃的幸福感。

  果然,幸福與否,都是要找准對象的。

  「見過馬師伯,因我二人決鬥之事還請師伯出面見證一二。」方誠攜陳巧倩直步入內,說來馬師伯也不是外人,他當糖豆嗑的藥丸不少都是此老專門煉製的。

  「呵呵,方師弟客氣了。你是紅拂師伯的弟子,又是本園的副管事,稱呼老夫一聲師兄也就是了。」馬師伯樂呵呵的套近乎道。

  「馬師伯客氣了,修仙界以達者為先,弟子是鍊氣期弟子,理當稱呼師伯。」方誠不會壞了規矩,再說他要是和馬老同輩論交,待會勝了陸展元,估計又有人會饒舌。

  說他以大欺小。

  「方師侄言之有理,待師侄修為上來之後再改動稱呼吧。」馬師伯從善如流道。

  韓立見到有些熟悉的身影,瞳孔一縮,試探著相問:「敢問足下可是方誠方師兄?」

  方誠神識何等強大?早就瞄到了韓立,只是故作不知:「哦!原來是韓師弟,你怎會到得此處?」

  旁人也不稀奇,只當二人從前有過交集,畢竟方誠和韓立均出身散修,互相認識再正常不過了。

  【原來此方誠就是彼方誠,天啊!他怎麼會突然能修仙?還從凡夫俗子一躍成為天靈根修士?

  難道七玄門的那件不知名仙寶是被他得了,一定是了!

  難怪墨師連奪舍都顧不得了,一定要先找到方誠。嘿嘿,臨了臨了還對他這個大弟子念念不忘。

  墨師判斷,七玄門出了一件了不得的法寶,結合方師兄盜走長春功前八層口訣,墨師判斷該法寶肯定具備能逆天改命,是能讓凡人種植靈根修行的法寶,所以一定要找到方誠。

  只是怎麼都找不到,無奈之下才想奪我的舍。

  誰知我得了方師兄的提醒,早有防備,老兒的千般算計才落了空。


  餘子同還對墨師的判斷嗤之以鼻,認為墨師的想法純屬天方夜譚,現在看來果然薑還是老的辣,墨師不愧是墨師!】

  韓立作為心機深沉之士,自然不會將心中的驚濤駭浪公之於眾,只是默不作聲的做了個神手谷的手語,暗示待會有事要與方誠密談。

  方誠微不可查的點點頭,他雖然神識驚人,已經掌握了築基修士才能使用的傳音秘術,但在韓小魔面前,藏拙總是有必要的。

  「馬師伯,我和方誠自願決鬥!賭注為一顆築基丹,決鬥中如有損傷,概不追問。」陸師兄不想節外生枝,他等不及要踩方誠上位,順便築基。

  馬師伯有點憐憫的瞥了一眼陸展元,這個小傢伙也算是資質非凡,就是腦子不清楚,分不清是非輕重。

  以他的毒辣眼力自然能看出陸展元元陽已失,所以主動挑起決鬥是為了多一顆築基丹,進而增加築基的成功率?

  來龍去脈不用多想,將方誠冠以廢物名字並推波助瀾的人,恐怕也離不開陸展元乃至陸家的手筆。

  呵呵,果然是利益動人心啊。

  「好啊,既然兩位英傑有此雅興,老夫豈敢不奉陪?契書在此,煩請二位簽約後,上報執法堂備案。」馬師伯看熱鬧不嫌事大,而且很專業的準備了全套文書,順便予以了流程督導。

  「那就多謝馬師伯了!」方誠嘴角抽動,眼色不善的瞅了瞅陸展元。

  都怪你個小王八蛋,老子成了老馬眼裡耍猴戲的了,希望喜歡看耍猴的人不要太多。

  但是顯然,方誠的希望落空了。

  「驚天大新聞!本門精英異靈根陸大師兄對戰天靈根之恥,速來決鬥場!」

  「好啊,陸師兄好樣的,終於有人揭開方誠天靈根的偽面目了,看他還有何臉面招搖撞騙!」

  「是啊,隔壁掩月宗的天靈根一年就築基,這個騙子倒好,天天好吃好喝好用,四年還不能築基!讓我們黃楓谷淪為了笑柄,呸!」

  「紅拂老祖啊,你怎麼就識人不明呢?被小白臉的姿色哄騙了,你瞅瞅我啊。本人年方三十八,孔武有力。」

  一個十三四歲的絕色紅衣少女,正一臉興奮的站在決鬥場下,沒想到才剛離開枯燥乏味的董家,就看到了大熱鬧。

  決鬥哎,真好玩!

  要是為她決鬥,那就更好玩了。

  卻聽到好似與家族的驕傲姑母紅拂有關,立馬不樂意了,噘嘴道:「你這個大叔胡嚼什麼舌根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紅拂姑母怎麼能瞅上你這樣的歪瓜裂棗?」

  不小心吐露心聲的大齡弟子正在懊惱,又被小辣椒懟了,有聽聞這個絕色少女和紅拂有關,哪裡敢頂嘴。

  只是訕笑了笑,一溜煙掩進了人群,讓董萱兒再也找不到。

  董萱兒恨恨的跺了跺玉足,撅起紅嫩嫩的小嘴,預備看待會出場的天靈根。

  她倒要看看,到底什麼樣的姿色,能成為姑母的面首?

  陳巧倩滿心滿眼的都是方誠,加油道:「方哥哥,好樣的!撕爛他的嘴,讓他胡嚼舌根!」

  人淡如菊的大師姐聶盈聽得扶額:「巧倩妹子,你現在是越發暴力了。」

  「哼,你是不知道陸展元這個混蛋怎麼編排你我的?編排我們就算了,還說哥哥的壞話。」陳巧倩恨恨道。

  「那也不能付諸暴力啊,都是同門,有什麼事情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嗎?」聶盈滿心不解道,難道方誠不知道要是不小心傷到誠哥哥,她也會心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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