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異變
【末日曆2月2日】
【正在掃描宿主避難所，基礎評估中……】
【建設評估中……】
【恭喜你，今日獲得60建設值】
【剩餘建設值：379】
從店鋪角落裡睜開眼，熟悉的系統提示浮現在眼前。
嗯？
羅淵驀然一怔瞪大眼睛望著前方，視線穿過淡藍屏幕落在周遭環境上，紅霧不知何時已然退去，視野恢復了正常狀態。
血色月華灑落在屋內，平添幾分猙獰可怖，按照生物鐘推算現在是廢土的早上，在蜃墟中正是夜幕降臨之時。
「遠山，醒醒，有情況。」推了推旁邊的蕭遠山，掙扎著從地上起來，走到大面積的落地窗前。
外面的霧氣也早已散去，顯露出整座城市原先的面貌，和第三世界的城市廢墟有些相似，破舊而又蕭瑟。
街道上堆積滿了雜物，中心地帶尤為嚴重，前方不遠處幾乎完全堵住去路。
遠處高樓大廈林立，中年男子說的中央大廈，應該就是最中間的那幢，是這片區域最高的建築之一。
這會紅霧徹底散去，高階血孽的身影清晰的闖入視野中，血肉翻飛的肉體令人看著就作嘔。
隱約間還能看見其他求生者，三三兩兩成群結隊的朝大廈處趕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都跑那邊去了？」蕭遠山也注意到這一幕，不禁感到疑惑。
「可能和紅霧消失有關。」
羅淵想到中年男子提及的，中央大廈那邊有大秘密，還是和蜃墟有關的，結合紅霧異常消失，這其中無疑有所關聯。
「我們要不要過去？」蕭遠山取出麵包，就著水匆匆解決早飯。
「去。」
良久，兩人順著扶梯來到一樓，屋內的血孽已經離去，地面上的屍首殘破不堪。
身上不乏大小不一的血窟窿，全身皮膚血肉都乾癟下去，明顯是被高階血孽蠶食過了。
「死無全屍吶。」
悄然從大門摸出去，沒有紅霧的遮掩，遠遠便能避開血孽，在堆積的鋼鐵殘骸中穿梭，直奔中央大廈而去。
越靠近大廈路上的求生者越多，紛紛埋頭趕路互不干擾，只是默契的遠遠隔著一段距離。
「到底發生什麼了？」
羅淵微微皺眉心中不解愈盛，讓這麼多人放下偏見聚集過來，絕對是什麼能捅破天的事情。
可惜，現在上去問也不現實，很大可能會被誤會，發生不必要的爭端。
默默跟在後方前進，中央大廈逐漸出現在視野中，放眼望去至少有數十名求生者聚集在這裡。
站在街邊店鋪中，站在樓上露台處，站在大廈前的廣場上……
視線一路掃過去，停留在廣場的兩撥人身上，雙方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陳風和韋龍。
暴風社和北斗生存基地，區域內規模最大影響力最廣的兩大組織，此刻正在廣場上對峙著，氣氛稍顯焦灼僵持不停。
「他們怎麼到一起來了？」
「或許和這座大廈有關。」羅淵視線上移打量著眼前的大廈，尺度誇張高聳入雲極具壓迫感，從表面上並不能看出什麼異常。
「轟！」
廣場上有火焰騰起，韋龍周身被火紅環繞，獨自立在暴風社眾人前，臉上看不出一絲怯場。
體型高大目光俯視陳風，威嚴感顯現得淋漓盡致。
陳風身後數人紛紛圍攏上前，站在陳風身後昂首挺胸，也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他們在爭什麼？」羅淵頓時來了興趣，如果能藉機幹掉陳風，這次蜃墟就完全值了。
「誰！」
思索之餘，猛然轉身，複合弩直指轉角處。
「大佬，是我。」一名身著黑色衣服的男子走了出來，身形肥胖大腹便便的模樣，臉上的肉一顛一顛的。
姜二飛。
本人和頭像沒多少區別，不難認出來。
「姜二飛？」羅淵稍稍鬆了一口氣，複合弩卻是沒有放下。
「放心，我沒有惡意，我看你還不知道這裡的事情吧？」姜二飛一開口就是商人的味道。
羅淵笑道：「說吧，怎麼交易？」
「這次是免費的。」姜二飛搖搖頭，解釋道：「後面很可能需要大家一起出手，就不談什麼價格了。」
一起出手？
羅淵回頭瞥了眼廣場上對峙的兩人，不由得感到好奇，需要這麼多強者聯手，大廈里到底有什麼？
「大廈里有血孽，很恐怖的血孽，能擴散污染的血孽。」姜二飛仿佛看穿他的想法，適時開口道。
「污染？」
羅淵聞言眉頭緊鎖，有更高階的血孽都不足為奇，可這具備污染性的血孽就有些棘手了。
類似於……污染源頭。
斟酌著問道：「裡面是污染源頭？」
「具體情況不清楚，但這是他們不久前用人命探出來的消息，而且……那些消失的紅霧都進了這裡面。」
姜二飛搖搖頭，不緊不慢道：
「這座大廈裡面有類似封印的存在，就是電視劇里那種你懂吧？根據我們的推測，大廈里的東西才是蜃墟存在的根本。」
又指了指身後不遠處：「越來越多的血孽在朝這邊靠近，他們之前清理過一些，付出了不小代價，真特麼的難纏。」
「陳風的手段太狠辣行為激進，韋龍不可能放任他胡作非為……」
「抱歉，就算我知道這些，也做不了什麼。」羅淵放下複合弩，無奈的擺擺手，這種時候出頭是不可能出頭的。
姜二飛主動告知這些，不乏有鼓動出手的意思，他和陳風有仇的事情眾人皆知，得知這傢伙有難會出手也不意外。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
他不願做出頭鳥，場上這麼多序列者，輕敵只會自取滅亡。
「我只是看在合作的友誼上，過來提醒你一聲而已。」姜二飛面不改色依舊笑呵呵的，稍稍示意後便直接退開。
蕭遠山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羅哥，我們真不管嗎？這可是借力打力的好機會。」
「要出手，但不是現在。」
羅淵不留痕跡的投去眼神，轉過身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心中卻是倍感好奇。
姜二飛這人太神秘了。
別的不說就那件衣服，定然不是普通貨色，序列者的直覺告訴他，那玩意十分危險。
最重要的是，他和蕭遠山都帶著頭套，姜二飛居然能認出他們。
「……」
【正在掃描宿主避難所，基礎評估中……】
【建設評估中……】
【恭喜你，今日獲得60建設值】
【剩餘建設值：379】
從店鋪角落裡睜開眼，熟悉的系統提示浮現在眼前。
嗯？
羅淵驀然一怔瞪大眼睛望著前方，視線穿過淡藍屏幕落在周遭環境上，紅霧不知何時已然退去，視野恢復了正常狀態。
血色月華灑落在屋內，平添幾分猙獰可怖，按照生物鐘推算現在是廢土的早上，在蜃墟中正是夜幕降臨之時。
「遠山，醒醒，有情況。」推了推旁邊的蕭遠山，掙扎著從地上起來，走到大面積的落地窗前。
外面的霧氣也早已散去，顯露出整座城市原先的面貌，和第三世界的城市廢墟有些相似，破舊而又蕭瑟。
街道上堆積滿了雜物，中心地帶尤為嚴重，前方不遠處幾乎完全堵住去路。
遠處高樓大廈林立，中年男子說的中央大廈，應該就是最中間的那幢，是這片區域最高的建築之一。
這會紅霧徹底散去，高階血孽的身影清晰的闖入視野中，血肉翻飛的肉體令人看著就作嘔。
隱約間還能看見其他求生者，三三兩兩成群結隊的朝大廈處趕去。
「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都跑那邊去了？」蕭遠山也注意到這一幕，不禁感到疑惑。
「可能和紅霧消失有關。」
羅淵想到中年男子提及的，中央大廈那邊有大秘密，還是和蜃墟有關的，結合紅霧異常消失，這其中無疑有所關聯。
「我們要不要過去？」蕭遠山取出麵包，就著水匆匆解決早飯。
「去。」
良久，兩人順著扶梯來到一樓，屋內的血孽已經離去，地面上的屍首殘破不堪。
身上不乏大小不一的血窟窿，全身皮膚血肉都乾癟下去，明顯是被高階血孽蠶食過了。
「死無全屍吶。」
悄然從大門摸出去，沒有紅霧的遮掩，遠遠便能避開血孽，在堆積的鋼鐵殘骸中穿梭，直奔中央大廈而去。
越靠近大廈路上的求生者越多，紛紛埋頭趕路互不干擾，只是默契的遠遠隔著一段距離。
「到底發生什麼了？」
羅淵微微皺眉心中不解愈盛，讓這麼多人放下偏見聚集過來，絕對是什麼能捅破天的事情。
可惜，現在上去問也不現實，很大可能會被誤會，發生不必要的爭端。
默默跟在後方前進，中央大廈逐漸出現在視野中，放眼望去至少有數十名求生者聚集在這裡。
站在街邊店鋪中，站在樓上露台處，站在大廈前的廣場上……
視線一路掃過去，停留在廣場的兩撥人身上，雙方都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陳風和韋龍。
暴風社和北斗生存基地，區域內規模最大影響力最廣的兩大組織，此刻正在廣場上對峙著，氣氛稍顯焦灼僵持不停。
「他們怎麼到一起來了？」
「或許和這座大廈有關。」羅淵視線上移打量著眼前的大廈，尺度誇張高聳入雲極具壓迫感，從表面上並不能看出什麼異常。
「轟！」
廣場上有火焰騰起，韋龍周身被火紅環繞，獨自立在暴風社眾人前，臉上看不出一絲怯場。
體型高大目光俯視陳風，威嚴感顯現得淋漓盡致。
陳風身後數人紛紛圍攏上前，站在陳風身後昂首挺胸，也絲毫沒有讓步的意思。
「他們在爭什麼？」羅淵頓時來了興趣，如果能藉機幹掉陳風，這次蜃墟就完全值了。
「誰！」
思索之餘，猛然轉身，複合弩直指轉角處。
「大佬，是我。」一名身著黑色衣服的男子走了出來，身形肥胖大腹便便的模樣，臉上的肉一顛一顛的。
姜二飛。
本人和頭像沒多少區別，不難認出來。
「姜二飛？」羅淵稍稍鬆了一口氣，複合弩卻是沒有放下。
「放心，我沒有惡意，我看你還不知道這裡的事情吧？」姜二飛一開口就是商人的味道。
羅淵笑道：「說吧，怎麼交易？」
「這次是免費的。」姜二飛搖搖頭，解釋道：「後面很可能需要大家一起出手，就不談什麼價格了。」
一起出手？
羅淵回頭瞥了眼廣場上對峙的兩人，不由得感到好奇，需要這麼多強者聯手，大廈里到底有什麼？
「大廈里有血孽，很恐怖的血孽，能擴散污染的血孽。」姜二飛仿佛看穿他的想法，適時開口道。
「污染？」
羅淵聞言眉頭緊鎖，有更高階的血孽都不足為奇，可這具備污染性的血孽就有些棘手了。
類似於……污染源頭。
斟酌著問道：「裡面是污染源頭？」
「具體情況不清楚，但這是他們不久前用人命探出來的消息，而且……那些消失的紅霧都進了這裡面。」
姜二飛搖搖頭，不緊不慢道：
「這座大廈裡面有類似封印的存在，就是電視劇里那種你懂吧？根據我們的推測，大廈里的東西才是蜃墟存在的根本。」
又指了指身後不遠處：「越來越多的血孽在朝這邊靠近，他們之前清理過一些，付出了不小代價，真特麼的難纏。」
「陳風的手段太狠辣行為激進，韋龍不可能放任他胡作非為……」
「抱歉，就算我知道這些，也做不了什麼。」羅淵放下複合弩，無奈的擺擺手，這種時候出頭是不可能出頭的。
姜二飛主動告知這些，不乏有鼓動出手的意思，他和陳風有仇的事情眾人皆知，得知這傢伙有難會出手也不意外。
正所謂，槍打出頭鳥。
他不願做出頭鳥，場上這麼多序列者，輕敵只會自取滅亡。
「我只是看在合作的友誼上，過來提醒你一聲而已。」姜二飛面不改色依舊笑呵呵的，稍稍示意後便直接退開。
蕭遠山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羅哥，我們真不管嗎？這可是借力打力的好機會。」
「要出手，但不是現在。」
羅淵不留痕跡的投去眼神，轉過身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心中卻是倍感好奇。
姜二飛這人太神秘了。
別的不說就那件衣服，定然不是普通貨色，序列者的直覺告訴他，那玩意十分危險。
最重要的是，他和蕭遠山都帶著頭套，姜二飛居然能認出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