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闖張府
時間一晃過去了半個月。
廢棄的老宅內，傳來砰砰的撞擊聲。
一隻體型碩大，皮毛油亮老鼠，正用背脊撞著牆。
每一次撞擊，老鼠發出吱的痛鳴，但依舊樂此不疲。
院內圍了一大群老鼠，驚恐地看著自家大王撞牆，吱吱叫喚議論。
翻譯一下，大意就是：大王瘋了。
沈徹卻是痛並快樂著，他每次撞擊後，能感覺到體內的月華之力融入皮膜中，使得皮膜更堅硬也更有生機。
或許是這天地靈氣的作用，或許是自己天賦異稟，反正練出了東西就行。
先覺天賦將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秋風未動蟬先覺，這天賦著實逆天，不枉金蟬一世的守候。
【第二世：鼠】
【宿主：沈徹】
【壽命：3年】
【天賦：視覺（強）、嗅覺（強）、聽覺（強）、速度（快）、先覺（第一世血脈天賦）】
【血脈天賦：耳鼠（4/100，全部覺醒可獲血脈天賦）】
【境界：凡】
【功法：金剛身（妖）（入門）】
……
百世繪靈卷也多了一欄信息，明白無誤地告訴沈徹努力沒有白費。
當然，這練習消耗著月華之力，使得沈徹吸收的月華跟不上進度。
渾身酸痛的沈徹停下來，照例開始自己的求學之路。
熟門熟路鑽進陳慕白臥室，後者已經在等著他。
沈徹吐出嘴裡的銅錢，看向陳慕白。
陳慕白看著錢變少，沒有多說，開始教沈徹識字。
沈徹心裡讚嘆，這少年心性確實不錯，就算給的銀錢變少，也沒有不悅。
這些天將少年的表現看在眼裡，沈徹已有將這關係長久保持的打算。
身為老鼠，在人類世界裡非常不方便。而有了陳慕白在就不同了，其他人類只會將沈徹視為是陳慕白的寵物。
學完今天的字之後，沈徹把爪子伸進硯台里，沾了點墨，在紙張歪歪扭扭寫了起來。
「有答案了嗎？」
看著這幾個字，陳慕白神色變得複雜，他緩緩開口：
「夫子說，燕國境內，一些宮觀寺廟中，可學術法，但不能稱之為仙術。
柳林、漁陽、雲中三郡，便有一座的祥雲觀，年紀在二十以下，每年供奉五百兩，可入其門學得仙術。
只是那仙術多只是基礎法門，悟性資質卓絕者，方能一直留下修行。
本鎮的張家家主張雲升，余家餘澤鳴，均是祥雲觀出身。」
聽到陳慕白的話，沈徹心中一震。
本以為這一方世界裡，修仙是困難之事，但似乎並非如此。
結合第一世經歷，又覺這也算是正常，畢竟身為金蟬的時候，沈徹已可以引導天地靈氣來覺醒血脈。
而這一世，也可吸引月華之力。
倒是那張雲升的名字，似乎在哪聽說過？
「先生還告訴我。所謂仙術，不過是粗淺低劣法門而已，修之不足以得長生。其中佼佼者也不過是王公貴族的座上賓而已，要我專心舉業。鼠君你以為呢？」
陳慕白語帶詢問。
得知世上有修仙門路，對陳慕白的衝擊很大，以至於徵詢起沈徹的意見來了。
這半個多月的時間相處下來，沈徹雖口不能言，但陳慕白感覺其智慧和閱歷都強過自己，尊稱沈徹為鼠君。
沈徹爪子沾墨，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字：
「若有機會，學之何妨？」
書罷，沈徹揮手道別，叼起一本書冊，跳下桌子離去。
經過這些時日和陳慕白的交流，沈徹對這個世界漸漸清晰了。
這一方世界，十國並立，每一國地域都極廣闊。
便是現在所處的燕國，面積也有藍星華國大小，國力在十國中卻排在中下。
地域如此廣袤的世界，凡人對這世界的認知自是極是膚淺。
出了陳家，沈徹準備回廢宅，卻見一隻耳朵缺了一半的老鼠疾奔而來，見到沈徹後急聲叫喚。
「你是說，有人潛入張家大宅？」
沈徹得到消息大為驚訝。
張家就是鎮東北的大宅子，先覺給的預測是進去後會遇險。
剛剛在陳慕白那裡知道，張家家主張雲升是出自祥雲觀，妥妥的修仙者。
有人敢潛入張家，招惹張雲升？
把手裡的書冊丟給同行的老鼠，沈徹急速奔向張家。
爬到牆上，外院安安靜靜並無絲毫不同。
【先覺：今晚的張家有不速之客，你進去會遇到危險，保持謹慎能有收穫。】
看來是有機會了，沈徹大喜，沿著圍牆迅速爬行，直奔內院。
一路悄無聲息而行，抵達第三進院子時，只見一團人形霧氣飄蕩，自穿堂飄往正房。
果然，敢潛入張家的也是修行者。
沈徹悄然跟上，只見那人形霧氣卻沒有進正房，反而靠著東側高牆停留。
灰霧流轉著，一縷霧氣悄悄瀰漫，朝主房內飄去。
「何方道友窺伺張某？」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主臥房門陡然大開，那飄進去的霧氣煙消雲散，一道人影電射而出。
那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身材頎長，只著中衣，目光灼灼如日，正是張家家主張雲升。
見到那霧氣籠罩的人形，張雲升一拍腰間袋子，便見一道劍光電射而去。
唰，劍光刺穿了霧氣，卻並未命中目標。
「藏頭露尾！」張雲升冷哼一聲，一個跨步便是七八丈，半途接過飛回的劍光，越過丈許高的牆追了出去。
這兩人都給沈徹極大的壓迫力，他縮在一塊假山石後面大氣都不敢喘。
看著張雲升身形消失，他才壓力驟減。
【先覺：五分鐘後，張家家主會返回。】
已有噠噠的腳步聲傳來，來處的穿堂那邊，張家的護衛正趕過來。
嗖，沈徹快得像一道風，衝進張雲升出來的臥房。
目光一掃，沈徹沒空一一查看，只注意有沒有天賦提示。
眼見沒什麼特別的提示，沈徹沖向臥室角落的一扇門，推開門後見裡面是完全封閉的屋子，正中一個蒲團，靠牆一排架子。
【先覺：架上的東西被禁制保護，反覆撞擊可破壞禁制。】
天賦給出了提示。
沈徹目光掃過物架，只見架上東西種類繁多，有玉石雕件，帳簿書冊，書畫古玩等物。
能被張雲升收藏在這裡的，價值當然是不菲的，但大多對沈徹沒用。
他目光鎖定了一側的幾個藥瓶，開啟天賦。
【先覺：破壞禁制，你可以拿到氣血丹。】
沈徹直衝向那些藥瓶，才撲上去，卻覺靈光一閃，一道無形屏障擋住了他，他反而被彈飛，摔了個七葷八素。
「該死！」
沈徹急了，機會就在眼前，卻有禁制阻擋。
不假思索他再狠狠撞去。
砰的一聲門響，他再次被彈飛，但那靈光黯淡了一些。
沈徹大喜，繼續撞擊。
「有賊子闖來，老爺去追擊去了，我去老爺修煉室看看，你們速速喚人過來。」
外頭傳來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隨即是腳步聲靠近。
沈徹心裡一緊，繼續撞擊，迅速思索著逃脫之事。
【先覺：不速之客將至，你面臨危險。】
「你是誰？」外頭響來喝問，又戛然而止。
緊接著，一道黑影閃身進入修煉室。
沈徹正撞在禁制上，見到一個蒙面黑衣人進來，瞳孔一縮。
而進來的黑衣人看到沈徹，眼裡也是震驚萬分。
廢棄的老宅內，傳來砰砰的撞擊聲。
一隻體型碩大，皮毛油亮老鼠，正用背脊撞著牆。
每一次撞擊，老鼠發出吱的痛鳴，但依舊樂此不疲。
院內圍了一大群老鼠，驚恐地看著自家大王撞牆，吱吱叫喚議論。
翻譯一下，大意就是：大王瘋了。
沈徹卻是痛並快樂著，他每次撞擊後，能感覺到體內的月華之力融入皮膜中，使得皮膜更堅硬也更有生機。
或許是這天地靈氣的作用，或許是自己天賦異稟，反正練出了東西就行。
先覺天賦將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秋風未動蟬先覺，這天賦著實逆天，不枉金蟬一世的守候。
【第二世：鼠】
【宿主：沈徹】
【壽命：3年】
【天賦：視覺（強）、嗅覺（強）、聽覺（強）、速度（快）、先覺（第一世血脈天賦）】
【血脈天賦：耳鼠（4/100，全部覺醒可獲血脈天賦）】
【境界：凡】
【功法：金剛身（妖）（入門）】
……
百世繪靈卷也多了一欄信息，明白無誤地告訴沈徹努力沒有白費。
當然，這練習消耗著月華之力，使得沈徹吸收的月華跟不上進度。
渾身酸痛的沈徹停下來，照例開始自己的求學之路。
熟門熟路鑽進陳慕白臥室，後者已經在等著他。
沈徹吐出嘴裡的銅錢，看向陳慕白。
陳慕白看著錢變少，沒有多說，開始教沈徹識字。
沈徹心裡讚嘆，這少年心性確實不錯，就算給的銀錢變少，也沒有不悅。
這些天將少年的表現看在眼裡，沈徹已有將這關係長久保持的打算。
身為老鼠，在人類世界裡非常不方便。而有了陳慕白在就不同了，其他人類只會將沈徹視為是陳慕白的寵物。
學完今天的字之後，沈徹把爪子伸進硯台里，沾了點墨，在紙張歪歪扭扭寫了起來。
「有答案了嗎？」
看著這幾個字，陳慕白神色變得複雜，他緩緩開口：
「夫子說，燕國境內，一些宮觀寺廟中，可學術法，但不能稱之為仙術。
柳林、漁陽、雲中三郡，便有一座的祥雲觀，年紀在二十以下，每年供奉五百兩，可入其門學得仙術。
只是那仙術多只是基礎法門，悟性資質卓絕者，方能一直留下修行。
本鎮的張家家主張雲升，余家餘澤鳴，均是祥雲觀出身。」
聽到陳慕白的話，沈徹心中一震。
本以為這一方世界裡，修仙是困難之事，但似乎並非如此。
結合第一世經歷，又覺這也算是正常，畢竟身為金蟬的時候，沈徹已可以引導天地靈氣來覺醒血脈。
而這一世，也可吸引月華之力。
倒是那張雲升的名字，似乎在哪聽說過？
「先生還告訴我。所謂仙術，不過是粗淺低劣法門而已，修之不足以得長生。其中佼佼者也不過是王公貴族的座上賓而已，要我專心舉業。鼠君你以為呢？」
陳慕白語帶詢問。
得知世上有修仙門路，對陳慕白的衝擊很大，以至於徵詢起沈徹的意見來了。
這半個多月的時間相處下來，沈徹雖口不能言，但陳慕白感覺其智慧和閱歷都強過自己，尊稱沈徹為鼠君。
沈徹爪子沾墨，歪歪扭扭寫了幾個字：
「若有機會，學之何妨？」
書罷，沈徹揮手道別，叼起一本書冊，跳下桌子離去。
經過這些時日和陳慕白的交流，沈徹對這個世界漸漸清晰了。
這一方世界，十國並立，每一國地域都極廣闊。
便是現在所處的燕國，面積也有藍星華國大小，國力在十國中卻排在中下。
地域如此廣袤的世界，凡人對這世界的認知自是極是膚淺。
出了陳家，沈徹準備回廢宅，卻見一隻耳朵缺了一半的老鼠疾奔而來，見到沈徹後急聲叫喚。
「你是說，有人潛入張家大宅？」
沈徹得到消息大為驚訝。
張家就是鎮東北的大宅子，先覺給的預測是進去後會遇險。
剛剛在陳慕白那裡知道，張家家主張雲升是出自祥雲觀，妥妥的修仙者。
有人敢潛入張家，招惹張雲升？
把手裡的書冊丟給同行的老鼠，沈徹急速奔向張家。
爬到牆上，外院安安靜靜並無絲毫不同。
【先覺：今晚的張家有不速之客，你進去會遇到危險，保持謹慎能有收穫。】
看來是有機會了，沈徹大喜，沿著圍牆迅速爬行，直奔內院。
一路悄無聲息而行，抵達第三進院子時，只見一團人形霧氣飄蕩，自穿堂飄往正房。
果然，敢潛入張家的也是修行者。
沈徹悄然跟上，只見那人形霧氣卻沒有進正房，反而靠著東側高牆停留。
灰霧流轉著，一縷霧氣悄悄瀰漫，朝主房內飄去。
「何方道友窺伺張某？」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主臥房門陡然大開，那飄進去的霧氣煙消雲散，一道人影電射而出。
那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子，身材頎長，只著中衣，目光灼灼如日，正是張家家主張雲升。
見到那霧氣籠罩的人形，張雲升一拍腰間袋子，便見一道劍光電射而去。
唰，劍光刺穿了霧氣，卻並未命中目標。
「藏頭露尾！」張雲升冷哼一聲，一個跨步便是七八丈，半途接過飛回的劍光，越過丈許高的牆追了出去。
這兩人都給沈徹極大的壓迫力，他縮在一塊假山石後面大氣都不敢喘。
看著張雲升身形消失，他才壓力驟減。
【先覺：五分鐘後，張家家主會返回。】
已有噠噠的腳步聲傳來，來處的穿堂那邊，張家的護衛正趕過來。
嗖，沈徹快得像一道風，衝進張雲升出來的臥房。
目光一掃，沈徹沒空一一查看，只注意有沒有天賦提示。
眼見沒什麼特別的提示，沈徹沖向臥室角落的一扇門，推開門後見裡面是完全封閉的屋子，正中一個蒲團，靠牆一排架子。
【先覺：架上的東西被禁制保護，反覆撞擊可破壞禁制。】
天賦給出了提示。
沈徹目光掃過物架，只見架上東西種類繁多，有玉石雕件，帳簿書冊，書畫古玩等物。
能被張雲升收藏在這裡的，價值當然是不菲的，但大多對沈徹沒用。
他目光鎖定了一側的幾個藥瓶，開啟天賦。
【先覺：破壞禁制，你可以拿到氣血丹。】
沈徹直衝向那些藥瓶，才撲上去，卻覺靈光一閃，一道無形屏障擋住了他，他反而被彈飛，摔了個七葷八素。
「該死！」
沈徹急了，機會就在眼前，卻有禁制阻擋。
不假思索他再狠狠撞去。
砰的一聲門響，他再次被彈飛，但那靈光黯淡了一些。
沈徹大喜，繼續撞擊。
「有賊子闖來，老爺去追擊去了，我去老爺修煉室看看，你們速速喚人過來。」
外頭傳來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隨即是腳步聲靠近。
沈徹心裡一緊，繼續撞擊，迅速思索著逃脫之事。
【先覺：不速之客將至，你面臨危險。】
「你是誰？」外頭響來喝問，又戛然而止。
緊接著，一道黑影閃身進入修煉室。
沈徹正撞在禁制上，見到一個蒙面黑衣人進來，瞳孔一縮。
而進來的黑衣人看到沈徹，眼裡也是震驚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