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師兄幫你
第86章 師兄幫你
簡單的小插曲過後，幾人重新返回餐座，繼續自己的宵夜。老唐也整了份漢堡薯條，跟著康斯坦丁一起吃起來。
不過奇怪的是，路明非啃完整隻雞，夏彌一臉滿足的嘬著冰可樂，陸綱擺弄熟悉著新到手的武器，就連老唐都幹掉自己面前的巨無霸漢堡，但楚子航還是沒吃完他面前那份牛奶麥片。
路明非無聊的擺弄了一下雞骨頭，環視一圈，見大家都有事情在干，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的他，只好站起來說：「我吃完就先走了，大家慢慢吃。」
楚子航面無表情，把自己的雙煎蛋和柳橙汁推到路明非面前：「再吃點？」
那架勢，好似路明非不同意，下一秒就會從桌底掏出把手槍，拍在桌上。冰冷的黃金瞳里還閃過一道光，看得路明非戰戰兢兢的。
他只好坐下，笑納了這份雙煎蛋和柳橙汁。
「我聽說你來吃夜宵了，還以為你跟芬格爾一起。」
「他實習去了，他不是快要畢業了麼？」
「你是為了懷念他，所以一個人吃兩個人的份量嗎？」
這聽起來好像是個笑話，不過楚子航說出來就一點都不好笑，更像是一個需要嚴肅回答的問題夏彌見這兩個傢伙在這尬聊，忍不住捂了捂腦袋。老唐也不盯著自己弟弟吃薯條了，滿臉好奇的望向兩人。就連陸綱都收刀入鞘，將視線挪移到這邊。
「不是，就是忽然很餓。」路明非老實回答道。
「你的夜宵油脂含量太高。」
「我是食肉動物。」
「少吃油有利健康。」
路明非放下筷子，即使遲鈍如他，也反應過來楚子航似乎有什麼想要對自己說。沉默片刻後，路明非輕聲道：「師兄，你是不是想跟我說老大和師姐要結婚了？」
寂靜！
所有人都默默注視著，這兩個彆扭的傢伙。
沉默了幾秒鐘，楚子航承認了，「是，但沒想到怎麼開始這個話題。」
其實楚子航是個很容易理解的人，雖然他面癱讓你不好透過他的表情猜測，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但掩飾偽裝不是楚子航的長項，直接便是他的處事態度，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
快！准！狠！
所以難得他還想找個委婉的方式扯開話題，但被在場的眾人一眼看透。
「我看到老大發的懸賞了。」路明非說，「然後我押了100美元賭今晚十點前火滅不了。聽說什麼場失意，什麼場得意，可還是輸掉了。」
「放棄了？」
「師兄你別逗了，我還真去打爆人家婚車的車軸啊？」路明非笑道。
「我可以幫你！」低沉且堅定的聲音在路明非身旁響起，「如果你下定決心的話。」
路明非轉頭望去，只見陸綱拎著黑光，仿佛即將出鞘的寶刀，隨時準備應對一切敵人。
「就是就是，廢柴師兄！我也支持你。那個什麼愷撒除了有錢點，長得還行外，哪一點比你差？」夏彌也舉起可樂杯，在那裡搖旗吶喊！
我真是謝謝你啊，師妹......」路明非無語道。
「就是，明明！放心吧，老哥別得不行，偷家我是專業的！」老唐齜著大牙，對著路明非比了個大拇指，囧囧的眉毛還一挑一挑的。
「嗯嗯。」就連康斯坦丁也不住點頭，雖然他沒聽懂，但既然哥哥表示支持了，他也要支持衰衰的路哥哥。
「大家......」路明非怔住了。
他想起初中那個下午，嬸嬸劈頭蓋臉的責罵，辱罵自己的傢伙臉上的得意，替人家值日時眼底苦澀的淚水，以及深夜裡叔叔嬸嬸冰冷的商議。
沒人願意當一個衰小孩，路明非只是身後沒有人會無條件支持他罷了。所以陳雯雯也好，諾諾也罷。只要稍微有人願意對他好點，這個死小孩就願意掏心掏肺的對她好。
但現在...
路明非看著周圍一張張臉龐，心底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不斷湧現。他猛得低下頭，大口大□吃著煎蛋，唯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不流露出任何表情。
「謝了，你們說這話，我很感動，真的。」似乎是被蛋黃哽咽到了，路明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
良久，他才重複道：「謝謝....
」
「還是打算放棄？」楚子航盯著路明非，「愷撒第一次遞交結婚申請時，我記得你很難過，失魂落魄。當時你的眼睛裡好像......藏著什麼野獸，隨時會撲出來。」
「所以師兄、大家是擔心我的狀態？來看看我怎麼樣？」路明非抬起頭，直視楚子航的黃金瞳口楚子航與其對視片刻，點點頭道：「但我現在從你的眼睛裡，什麼都看不見，也許我不需要過來看一眼。」
「我想通了。」
「想通了什麼？」
路明非沉默了許久：「你們說，師姐是跟我一起會開心呢，還是跟老大在一起開心？」
「這...」大家都沉默了，就連最活潑的夏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不管怎麼看，這個問題的答案好像只有愷撒。
愷撒是諾諾的正牌男友，對她很好，可以為她花錢，也可以陪她玩命。在諾諾面前，這位驕傲的加圖索少爺忠誠得像只獵犬。
諾諾說他幼兒園就開始有男朋友，前男友甚至可以組成兩支足球隊對戰，愷撒則還是初戀。現在人家還要在全世界舉辦盛大婚禮，向所有人高調宣布諾諾是他的妻子。
怎麼看人家都是天作之合，路明非一個衰仔，沒有任何理由跑去婚禮搗亂，他只是暗戀人家的女朋友。
最後，還是楚子航艱難猶豫道：「你想讓一個人開心，總有辦法能做到。」
「師兄，我有沒有給你說過一本叫《上海堡壘》的書？」
「說過，我買了一本在飛機上看完了。」
「你記得情節嗎？正好，我還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路明非自嘲的笑了笑，隨即輕聲道，「二貨覺得自己跟女孩......」
路明非的聲音迴蕩在眾人耳邊，大家都默默聽著，楚子航更是早已知曉故事的結局。有些故事是註定的，它的悲傷從一開始就已經落下。
「夠了。」楚子航低聲說。
「我就說最後一句，我覺得......」路明非繼續說道。
「我說......」楚子航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夏彌捂住，這個愛笑的女孩包容了楚子航的軟弱與悲傷，將他緊緊抱住。
「不是，師兄...聊天歸聊天，你們怎麼一言不和就要撒狗糧啊。」路明非開了句玩笑，試圖揭過剛才的話題。
楚子航額頭的青筋平復下來，他這才從夏彌的懷中脫離，又恢復以往的面癱模樣，鄭重對著路明非道歉，「對不起，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他討厭路明非話里的無力感，但更討厭剛才的自己。
「哈哈，我知道師兄是為我好......」路明非打了個哈哈，試圖結束這個話題。
楚子航默默注視著他，並沒有說什麼，或許他也意識到了。他是把對那個雨夜天橋上懦弱自己的憤怒，宣洩到了路明非的身上。
「好了好了，廢材師兄，快把柳橙汁喝掉吧，可不能浪費啊。」夏彌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道，「學院裡的東西都死貴死貴的，看來真是得投訴它了。」
「花了多少？」路明非下意識問道，他準備把這錢轉給夏彌，即使廢材如他，也不太能拉下臉花學妹的錢。
「沒花錢！」夏彌笑道。
「那你還說這東西死貴死貴的。」路明非吐槽道。
「雖然沒花錢，但是我看了一下標籤，就這一小杯柳橙汁可是要8美金。」夏彌叉了叉腰，滿臉嚴肅道，「就這，我還不能投訴它了嗎？」
..師妹，你開心就好......」路明非默默喝著8美金的柳橙汁，不再說話。
簡單的小插曲過後，幾人重新返回餐座，繼續自己的宵夜。老唐也整了份漢堡薯條，跟著康斯坦丁一起吃起來。
不過奇怪的是，路明非啃完整隻雞，夏彌一臉滿足的嘬著冰可樂，陸綱擺弄熟悉著新到手的武器，就連老唐都幹掉自己面前的巨無霸漢堡，但楚子航還是沒吃完他面前那份牛奶麥片。
路明非無聊的擺弄了一下雞骨頭，環視一圈，見大家都有事情在干，實在不知道說些什麼的他，只好站起來說：「我吃完就先走了，大家慢慢吃。」
楚子航面無表情，把自己的雙煎蛋和柳橙汁推到路明非面前：「再吃點？」
那架勢，好似路明非不同意，下一秒就會從桌底掏出把手槍，拍在桌上。冰冷的黃金瞳里還閃過一道光，看得路明非戰戰兢兢的。
他只好坐下，笑納了這份雙煎蛋和柳橙汁。
「我聽說你來吃夜宵了，還以為你跟芬格爾一起。」
「他實習去了，他不是快要畢業了麼？」
「你是為了懷念他，所以一個人吃兩個人的份量嗎？」
這聽起來好像是個笑話，不過楚子航說出來就一點都不好笑，更像是一個需要嚴肅回答的問題夏彌見這兩個傢伙在這尬聊，忍不住捂了捂腦袋。老唐也不盯著自己弟弟吃薯條了，滿臉好奇的望向兩人。就連陸綱都收刀入鞘，將視線挪移到這邊。
「不是，就是忽然很餓。」路明非老實回答道。
「你的夜宵油脂含量太高。」
「我是食肉動物。」
「少吃油有利健康。」
路明非放下筷子，即使遲鈍如他，也反應過來楚子航似乎有什麼想要對自己說。沉默片刻後，路明非輕聲道：「師兄，你是不是想跟我說老大和師姐要結婚了？」
寂靜！
所有人都默默注視著，這兩個彆扭的傢伙。
沉默了幾秒鐘，楚子航承認了，「是，但沒想到怎麼開始這個話題。」
其實楚子航是個很容易理解的人，雖然他面癱讓你不好透過他的表情猜測，他到底在想些什麼。但掩飾偽裝不是楚子航的長項，直接便是他的處事態度，就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
快！准！狠！
所以難得他還想找個委婉的方式扯開話題，但被在場的眾人一眼看透。
「我看到老大發的懸賞了。」路明非說，「然後我押了100美元賭今晚十點前火滅不了。聽說什麼場失意，什麼場得意，可還是輸掉了。」
「放棄了？」
「師兄你別逗了，我還真去打爆人家婚車的車軸啊？」路明非笑道。
「我可以幫你！」低沉且堅定的聲音在路明非身旁響起，「如果你下定決心的話。」
路明非轉頭望去，只見陸綱拎著黑光，仿佛即將出鞘的寶刀，隨時準備應對一切敵人。
「就是就是，廢柴師兄！我也支持你。那個什麼愷撒除了有錢點，長得還行外，哪一點比你差？」夏彌也舉起可樂杯，在那裡搖旗吶喊！
我真是謝謝你啊，師妹......」路明非無語道。
「就是，明明！放心吧，老哥別得不行，偷家我是專業的！」老唐齜著大牙，對著路明非比了個大拇指，囧囧的眉毛還一挑一挑的。
「嗯嗯。」就連康斯坦丁也不住點頭，雖然他沒聽懂，但既然哥哥表示支持了，他也要支持衰衰的路哥哥。
「大家......」路明非怔住了。
他想起初中那個下午，嬸嬸劈頭蓋臉的責罵，辱罵自己的傢伙臉上的得意，替人家值日時眼底苦澀的淚水，以及深夜裡叔叔嬸嬸冰冷的商議。
沒人願意當一個衰小孩，路明非只是身後沒有人會無條件支持他罷了。所以陳雯雯也好，諾諾也罷。只要稍微有人願意對他好點，這個死小孩就願意掏心掏肺的對她好。
但現在...
路明非看著周圍一張張臉龐，心底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不斷湧現。他猛得低下頭，大口大□吃著煎蛋，唯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不流露出任何表情。
「謝了，你們說這話，我很感動，真的。」似乎是被蛋黃哽咽到了，路明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
良久，他才重複道：「謝謝....
」
「還是打算放棄？」楚子航盯著路明非，「愷撒第一次遞交結婚申請時，我記得你很難過，失魂落魄。當時你的眼睛裡好像......藏著什麼野獸，隨時會撲出來。」
「所以師兄、大家是擔心我的狀態？來看看我怎麼樣？」路明非抬起頭，直視楚子航的黃金瞳口楚子航與其對視片刻，點點頭道：「但我現在從你的眼睛裡，什麼都看不見，也許我不需要過來看一眼。」
「我想通了。」
「想通了什麼？」
路明非沉默了許久：「你們說，師姐是跟我一起會開心呢，還是跟老大在一起開心？」
「這...」大家都沉默了，就連最活潑的夏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不管怎麼看，這個問題的答案好像只有愷撒。
愷撒是諾諾的正牌男友，對她很好，可以為她花錢，也可以陪她玩命。在諾諾面前，這位驕傲的加圖索少爺忠誠得像只獵犬。
諾諾說他幼兒園就開始有男朋友，前男友甚至可以組成兩支足球隊對戰，愷撒則還是初戀。現在人家還要在全世界舉辦盛大婚禮，向所有人高調宣布諾諾是他的妻子。
怎麼看人家都是天作之合，路明非一個衰仔，沒有任何理由跑去婚禮搗亂，他只是暗戀人家的女朋友。
最後，還是楚子航艱難猶豫道：「你想讓一個人開心，總有辦法能做到。」
「師兄，我有沒有給你說過一本叫《上海堡壘》的書？」
「說過，我買了一本在飛機上看完了。」
「你記得情節嗎？正好，我還可以跟大家分享一下。」路明非自嘲的笑了笑，隨即輕聲道，「二貨覺得自己跟女孩......」
路明非的聲音迴蕩在眾人耳邊，大家都默默聽著，楚子航更是早已知曉故事的結局。有些故事是註定的，它的悲傷從一開始就已經落下。
「夠了。」楚子航低聲說。
「我就說最後一句，我覺得......」路明非繼續說道。
「我說......」楚子航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夏彌捂住，這個愛笑的女孩包容了楚子航的軟弱與悲傷，將他緊緊抱住。
「不是，師兄...聊天歸聊天，你們怎麼一言不和就要撒狗糧啊。」路明非開了句玩笑，試圖揭過剛才的話題。
楚子航額頭的青筋平復下來，他這才從夏彌的懷中脫離，又恢復以往的面癱模樣，鄭重對著路明非道歉，「對不起，是我太自以為是了。」
他討厭路明非話里的無力感，但更討厭剛才的自己。
「哈哈，我知道師兄是為我好......」路明非打了個哈哈，試圖結束這個話題。
楚子航默默注視著他，並沒有說什麼，或許他也意識到了。他是把對那個雨夜天橋上懦弱自己的憤怒，宣洩到了路明非的身上。
「好了好了，廢材師兄，快把柳橙汁喝掉吧，可不能浪費啊。」夏彌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道，「學院裡的東西都死貴死貴的，看來真是得投訴它了。」
「花了多少？」路明非下意識問道，他準備把這錢轉給夏彌，即使廢材如他，也不太能拉下臉花學妹的錢。
「沒花錢！」夏彌笑道。
「那你還說這東西死貴死貴的。」路明非吐槽道。
「雖然沒花錢，但是我看了一下標籤，就這一小杯柳橙汁可是要8美金。」夏彌叉了叉腰，滿臉嚴肅道，「就這，我還不能投訴它了嗎？」
..師妹，你開心就好......」路明非默默喝著8美金的柳橙汁，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