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震驚的三星
第147章 震驚的三星
梁子安聞言，嘴角牽起一抹淡淡的笑，搖了搖頭：「龔先生，投資市場裡哪有什麼真正的內幕消息，說到底，不過是各自的判斷罷了。」
「我的判斷，不方便多說。」他頓了頓，語氣多了幾分篤定，「但我可以跟您保證，這筆投資，風險可控，收益也不會讓您失望。」
「您只需要幫我執行交易，每月我給您五萬塊的顧問費。」
五萬塊！
老龔心裡光速盤算了一下。
對他這個已經退休的人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而且，只是按照指令操作，不需要自己做任何決策，風險全由對方承擔，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那————好吧。」老龔點了點頭，語氣認真起來，「我可以幫您。但醜話說在前面，如果投資虧了，您可不能怪我。」
「不會。」梁子安立刻回應，「盈虧都由我自己承擔，跟您沒關係。」
「而且，這個帳戶，我自己有時間也會操作的。」
他往前傾了傾身體，眼神變得鄭重：「您只需要做到一點—絕對保密。」
「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名字，我的一切信息，包括你在幫我做黃金投資這件事情。」他頓了頓，補充道，「也包括您的家人，以及您最親近的人。」
「對了，您是香江人，今年剛到深城沒多久，可能還不認識我。我就是橘子科技背後的老闆，梁子安。」
「什麼！」老龔訝然出聲。
他實在沒有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就是最近非常火的橘子一代全屏機的老闆！
如果是以前，他還沒有退休的時候，他一定會預約一台。
現在的他，沒怎麼關注。
直到這兩天，聽兒子說搶了一台什麼全屏手機，他才湊熱鬧去瞧了一眼新聞。
難怪有些眼熟...
這麼年輕。
我嘞個乖乖。
這要讓那幫親戚知道，他和橘子的老闆坐在一起喝茶，那還得了？
他也沒想到，對方要求會這麼嚴格。
但轉念一想，富豪的投資大多都諱莫如深，保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明白，我會守口如瓶的。」
「好。」梁子安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推到他面前，「這是委託協議，您看看，沒問題的話就簽個字。」
老龔接過來，打開文件袋，抽出裡面的協議仔細翻看。
協議內容很簡單：甲方梁子安委託乙方龔建設代為執行投資交易；
乙方需嚴格按照甲方指令操作，不得擅自做出任何決策；
甲方每月支付乙方顧問費五萬元；
雙方均需對本次投資的所有信息嚴格保密，不得向第三方泄露。
老龔逐字逐句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後，拿起筆，在乙方簽名處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龔先生，」梁子安把協議疊得整整齊齊，收進辦公桌的抽屜，「打今兒起，你每周報導漲跌情況，我再給你新的交易指令。」
「其餘時間不用跑公司，在家盯著盤就行。」
「好的。」老龔應著，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膝蓋。
「對了。」梁子安忽然想起什麼，從抽屜里又拿出個黑色U盾，推到他面前，「這是交易帳戶的U盾，密碼我稍後單獨發你。」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些：「記住，只能按我的指令操作，不能自己私下交易。」
「我是銀行的VIP客戶，有很多特權，你如果從平台獲得什麼特殊消息，認為來不及通知我，也絕對不允許獨自做主。」
「明白。」老龔雙手接過U盾，指腹蹭到冰涼的金屬外殼，小心翼翼地揣進隨身的公文包，裡層的隔袋拉得嚴嚴實實。
走出辦公室時，老龔心裡還打著鼓。
這個年輕人，實在不簡單。
才二十六歲，就做出了橘子Touch這樣火遍市場的產品，現在又悄沒聲地扎進黃金投資里。
問起理由，半個字都不肯透露，那模樣，倒像是早就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似的。
他搖搖頭，甩開了荒誕的想法。
刻在骨子裡的職業操守，是他一直堅守的原則。
既然答應對方要保守秘密。
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他都會守口如瓶。
三星華夏區總裁金泰均來訪那天，深城的風已經帶了些許涼意。
見面的地點選在了香格里拉酒店的茶室。
金泰均一開口，就拋出了十億人民幣的投資意向，可梁子安還是拒絕了。
「金總，我不需要融資。」
「為什麼？」金泰均皺起眉，語氣里滿是不解，「十億不夠嗎？我們可以加到十五億。」
「不是錢的問題。」梁子安搖了搖頭，「是控制權的問題。我不想失去對橘子科技的控制。」
「但只占百分之十的股份，不會影響您的控制權啊。」金泰均試圖說服他。
「梁總，之前諾記亞收購您公司的事情我們知道，出價5個億，然後漲到8個億，但他們是全資收購。而我們—只要10%。10個億！完全不影響您的控股權和決策權，一切還是您說了算。」
金泰均一口氣說完，甚至有點苦口婆心的味道。
「今天百分之十，明天百分之二十，後天可能就是百分之三十。」梁子安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金總，我見過太多創始人被資本慢慢稀釋股份，最後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手創辦的公司易主的例子。我不想重蹈覆轍。」
「而且，作為股東，算是徹底打進了內部，可以適時提出很多要求，可以發出聲音，就算不影響決策，影響人心，拉幫結派卻是錯錯有餘的。」
金泰均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梁總，沒有資本的支持，橘子科技能走多遠？您一個人，能對抗整個行業嗎？」
「別忘了，你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
梁子安忽然笑了。
「金總，誰說我沒有資本？」
「什麼意思？」
「我有我自己的資本。」梁子安的聲音依舊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足夠支撐橘子科技發展到世界第一。
3
金泰均愣住了。
自己的資本？
梁子安哪兒來的資本？
橘子科技成立滿打滿算也才一年多，雖說賺得不算少，可那點利潤，離支撐「世界第一」這種底氣，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他指尖無意識摩掌著西裝褲縫，斟酌著開口：「梁總，您————是得到其他財團的支持了？」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個，就不方便透露了。」梁子安唇邊噙著笑，話里沒多添半個字，眼神卻透著幾分深不可測。
金泰均望著眼前這個才二十六歲的年輕人，忽然心裡咯噔一下。
這年輕人身上像裹著層霧，橘子Touch的成功，看著竟像是冰山露出來的一角，他背後，說不定還站著更深層次的勢力。
難道是微軟？
念頭剛冒出來，金泰均的呼吸都頓了頓。
他腦子裡飛快過著相關的訊息。
關於智慧型手機系統的專利歸屬，就那麼三家，他記得清清楚楚。
第一家是塞班，也就是Symbian，核心專利攥在塞班公司手裡。母公司是諾記亞，占了63%的股份，妥妥的絕對控股。除此之外，還有索尼愛力信、摩拖羅拉、西門子這些廠商一起合資。系統底層是基於EPOC開發的—說白了，橘子科技根本不可能用這個系統，畢竟諾記亞是實打實的東家。
第二家是PalmOS，專利全歸美利堅的Palm公司，100%控股。可這系統的底層有個硬傷，不支持高解析度，連軟體都沒有觸屏適配的版本。這就從根上把路堵死了，完全不用考慮。
第三家是WindowsMobile，歸微軟所有。這系統分PPC和SP兩個版本，而橘子一代，用的正是PPC版本。關鍵是，這個系統支持觸屏輸入法，還能裝第三方觸屏軟體！
西八————
金泰均心裡掀起驚濤駭浪，臉上卻半點沒露，依舊是那副沉穩的模樣。
他總算想通了，所有的疑問都有了答案。
看來，這次準備的談判策略，得好好改一改了。
兩人又聊了一陣，話題慢慢轉到供應鏈合作上。
到最後，金泰均鬆了口：三星可以給橘子科技供應屏幕和晶片，至於投資的事，不再強求。
握手告別的時候，金泰均還是沒按捺住心裡的好奇，試探性的多問了一句：「梁總，冒昧問一句，您說的自己的資本」，規模到底有多大？」
梁子安看著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吐出四個字：「足夠了。」
沒有具體的數字，沒有多餘的解釋，就這麼簡單的四個字。可金泰均望著他的眼睛，沒來由地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力量，那是一種不疾不徐、胸有成竹的篤定。
這讓他愈發確信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橘子科技總部的空調還在嗡嗡作響，窗外的梧桐葉剛染上淺黃老龔第二次踏進梁子安的辦公室時，手裡多了台筆記本電腦。
他把電腦放在桌上，點開持倉頁面，聲音平穩：「梁總，目前持倉一萬盤司黃金，成本六百美元一盎司，加了三倍槓桿。」
「現在金價漲到六百零二了，帳面盈利兩萬美金。」
梁子安掃了眼屏幕，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下：「繼續。」
「繼續？」老龔愣了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梁總，您是說還要接著買？」
「對，再投兩百萬美元，還是三倍槓桿。」
老龔遲疑了下，眉頭微微蹙起：「梁總，現在金價已經漲了兩美元，要不要等等回調再入手？」
「我做了幾十年交易，按我的經驗，這次90%的概率會回調。」
他頓了頓，看了梁子安一眼，繼續道：「當然，我不會私自做主，我只是按我的經驗，提出一些建議。」
「不用等。」梁子安的聲音沒什麼起伏，「直接買。」
「好————好吧。」
老龔心裡滿是疑惑，可看著梁子安那副篤定的樣子，終究還是沒再多問，當場就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當天下午，第二筆建倉塵埃落定。
持倉達到兩萬盎司黃金，總投入四百萬美元（含槓桿），帳戶餘額還剩一千五百二十三萬美元。
梁子安看著列印出來的持倉報告，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照這個節奏，接下來一個月再補幾筆，年底前就能把倉位提到五萬盎司左右。然後，就等著金價慢慢漲。
他心裡門兒清，2006年，金價會從六百衝到七百；
2007年，再從七百爬到八百；
2008年金融危機一來，直接破千；
到了2009到2011年，更是能一路飆升到一千九百美元。
三倍收益，一千八百萬美元就能滾成五億多。
至於中間那些波動，邊加倉邊觀察。
但這些，他沒必要告訴老龔。
老龔只需要記住一句話：「梁總讓我買黃金。」
至於為什麼買、買多少、什麼時候賣，都不用他操心。
十一月初，梁子安召集Linda和陳陽開了個會。
「雙11要到了，我想搞個大促銷。」
Linda一愣：「雙11？這個日子————有什麼特殊嗎？」
「十一月十一日，四個一，光棍節。」梁子安解釋道，「現在很多年輕人都過這個節，我們可以把它變成購物節。」
「購物節？」陳陽眨了眨眼，「梁總，這個創意————挺新鮮的。」
「口號就叫：光棍節不孤單，橘子Touch陪你過。」梁子安繼續說，「Touch
1限時特價兩千一百九十九元，比平時便宜三百塊，限量五萬台。」
「雷震子Pro也參加活動，特價五百九十九元，限量十萬台。」
Linda眼睛一亮：「這個創意好！」
「預熱從今天開始，連續十天造勢。」梁子安分配任務，「Linda，你負責營銷策劃；陳陽，你負責備貨和渠道。」
「明白！」兩人齊聲應道。
當關，橘子科技官網就掛出了促銷預告。
首頁的大banner用了黑色背景。
四個金色的「1」字格外醒目。
下面一行字寫著：「11.11光棍節狂歡，橘子Touch特價2199！限量5萬台，先到先得！」
淘網、易趣、拍拍等平台也同步更新了預告。
老K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錄了條視頻，對著鏡頭興奮地喊：「家人們，大新聞！」
「橘子科技要在雙11搞大促銷！」
「Touch1特價2199，直降三百塊！」
「這可是史上最大力度的優惠！」
「大夥都把錢包準備好，抓緊搶！」
短短几條口播視頻剛發出去，數據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竄，沒半天功夫，播放量就衝破了千萬。
評論區更是直接炸開了鍋，一條條留言疊得密密麻麻：「雙11？這是個什麼新節日？」
「光棍節還能用來購物？有點意思啊！」
「三百塊呢，沖這優惠也得買！」
「老K，你這回該不會又收了人家的推廣費吧？」
老K親自下場，在那條質疑的評論底下敲了行字：「我從不接GG，這是我自己真心想推薦的。」
這話倒沒摻半句假。如今他粉絲基數擺在那兒，單是訂閱和打賞的收入，就足夠讓他過得體面，根本犯不著靠接GG謀生。
可他偏偏和梁總打了個賭，還輸得徹底。
現在的他，半個人都算得是梁子安的了。
還記得那天，梁子安手裡攥著橘子一代的樣機，眉眼間是藏不住的銳氣，說要憑這台手機改變全球手機格局，還定下了一個月銷量破百萬台的目標。
老K打心底里信任梁子安，也佩服他的魄力，可那會兒還是忍不住腹誹，梁總是不是有點飄了。
不管梁子安之前創下過多亮眼的成績，他的公司終究是家成立不到兩年的小廠商。
真要把視野放到全球市場，那可就是神仙打架的場面了。
三星、諾記亞、摩拖羅拉、索尼————
哪一家背後不是站著百億、千億級別的財團，根基深不可測。
老K承認，自己第一眼見到橘子一代時確實被驚艷到了，也篤定這台手機一定會火。
但他還是被梁子安那股篤定的勁兒激得心頭火起，當場就和他打了賭。
誰也沒料到，梁子安手裡那十萬台備貨，壓根沒打算一次性砸進市場。
九月的頭一天，七萬台車悄然上架，沒等市場反應過來，就被瘋搶一空，頁面刷新時只剩下「售罄」的灰色字樣。
不過三天，又一波五萬台緊隨其後，依舊是眨眼間的功夫，訂單量就衝破了庫存上限，連帶著平台伺服器都跟著卡了幾秒。
這還不算完，緊接著，那壓箱底的十萬台也全量放出，依舊逃不過被秒空的命運。
一次又一次售罄，一次又一次被搶得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緩衝的餘地。
到如今，那些交了定金的真實訂單，早就悄無聲息地衝破了百萬大關。
他輸了，徹徹底底，連一絲翻盤的餘地都沒有。
網絡上，老K的回覆像顆石子投進沸騰的水鍋，瞬間炸起更大的波瀾。
網友們的討論早從手機價格的高低拉扯，漫溢到「光棍節購物」這個創意本身，各路人馬在評論區、論壇里吵得不可開交。
天涯論壇的首頁，一個帖子被無數隻手頂到了最顯眼的位置。
帖子標題帶著幾分審視與挑釁，直直撞進人眼裡。
《橘子科技雙11促銷，是營銷創新還是曇花一現的噱頭？》。
帖子正文下方，有人敲著鍵盤，字裡行間透著幾分認可：「把光棍節變成購物節，這創意確實挺新鮮的，換個角度看，也算給單身的人找了個樂子。」
這話剛落地，立刻就有反駁的跟帖跳出來：「新鮮歸新鮮，我看也就是次一次性的營銷活動，成不了氣候。光棍節說到底就是個自嘲的日子，誰會真把它當回事年年買東西？」
「沒錯，大概率就是賺波眼球，博個話題度，不可能年年都搞。」
「搞一年也行啊，只要便宜，我就買，哈哈哈————」
樓蓋得飛快，贊同的、反對的，還有純粹來湊熱鬧的，吵得翻江倒海。
但翻遍整個帖子，那些帶著篤定語氣的評論始終占了多數。
這不過是橘子科技玩的一次營銷把戲，熱鬧過這一陣，就會像所有過氣的話題一樣，悄無聲息地沒了下文。
他們誰也沒料到，這個在當下看來有些天馬行空，甚至帶著點荒誕的點子，會被淘網接過來，一路推向一個所有人都想像不到的高度。
蘇杭的夜色像化不開的墨，浸滿了整座城市的角角落落。
湖畔花園風荷院16棟1單元202室，馬老師家的書房還亮著燈，窗玻璃映出一方暖黃的光暈，在沉沉的夜色里格外醒目。
書房裡，牆上的掛鍾秒針滴答走著，悄悄滑過晚上十點的刻度。
馬老師依舊坐在電腦前，背脊挺直，指尖在滑鼠上輕輕點動。
這是他多年的習慣，睡前總要瀏覽一遍各大科技網站的頭條，看看行業里又冒出來什麼新鮮事。
當橘子科技雙11促銷的新聞彈窗跳出來時，他滑動滑鼠的手指猛地頓住。
「光棍節購物節？」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眉峰不自覺地挑了挑，隨即點開新聞連結，身子微微前傾，目光落在屏幕上，一字一句地仔細讀完。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眉頭微微蹙著，半晌沒說話，只有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來回敲擊，篤，篤，篤，帶著某種沉吟的節奏。
這個創意，確實夠妙。
他在心裡默默嘆道。
把一個原本沒什麼存在感，甚至帶點自嘲意味的民間節日，變成一個能讓人心甘情願打開錢包的由頭。
既給了用戶一個名正言順消費的理由，又恰好卡在了國慶和春節之間的消費淡季—一那正是一年裡電商平台最難熬的時段。
若是能把這個節日真正做起來，對電商平台而言，絕對是個不可錯過的巨大機會。
馬老師起身，拉開書桌抽屜，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和一支鋼筆。
筆尖划過紙面，留下幾行清晰的字跡：「雙11購物節，值得深入研究。」
「淘網可以考慮跟進。」
他盯著「可以考慮」四個字看了幾秒，忽然拿起筆，手腕一翻，乾脆利落地劃掉了那四個字。
筆尖在紙上頓了頓，重新寫下一行字，力道比之前重了許多：「2009年，淘網做雙11購物節。」
為什麼要選2009年？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現在的淘網，體量還不夠大，用戶基數也沒到理想的程度.
倉促上馬，怕是會浪費了這個好點子。
等再沉澱幾年，根基扎穩了，用戶粘性足夠強了，到時候再推出雙11，才能把這個創意的效果發揮到極致。
合上書頁，馬老師重新坐回電腦前，屏幕的光再次鋪滿他的臉龐，眼神里的沉吟散去，多了幾分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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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安聞言，嘴角牽起一抹淡淡的笑，搖了搖頭：「龔先生，投資市場裡哪有什麼真正的內幕消息，說到底，不過是各自的判斷罷了。」
「我的判斷，不方便多說。」他頓了頓，語氣多了幾分篤定，「但我可以跟您保證，這筆投資，風險可控，收益也不會讓您失望。」
「您只需要幫我執行交易，每月我給您五萬塊的顧問費。」
五萬塊！
老龔心裡光速盤算了一下。
對他這個已經退休的人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而且，只是按照指令操作，不需要自己做任何決策，風險全由對方承擔，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那————好吧。」老龔點了點頭，語氣認真起來，「我可以幫您。但醜話說在前面，如果投資虧了，您可不能怪我。」
「不會。」梁子安立刻回應，「盈虧都由我自己承擔，跟您沒關係。」
「而且，這個帳戶，我自己有時間也會操作的。」
他往前傾了傾身體，眼神變得鄭重：「您只需要做到一點—絕對保密。」
「不要告訴任何人，我的名字，我的一切信息，包括你在幫我做黃金投資這件事情。」他頓了頓，補充道，「也包括您的家人，以及您最親近的人。」
「對了，您是香江人，今年剛到深城沒多久，可能還不認識我。我就是橘子科技背後的老闆，梁子安。」
「什麼！」老龔訝然出聲。
他實在沒有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就是最近非常火的橘子一代全屏機的老闆！
如果是以前，他還沒有退休的時候，他一定會預約一台。
現在的他，沒怎麼關注。
直到這兩天，聽兒子說搶了一台什麼全屏手機，他才湊熱鬧去瞧了一眼新聞。
難怪有些眼熟...
這麼年輕。
我嘞個乖乖。
這要讓那幫親戚知道，他和橘子的老闆坐在一起喝茶，那還得了？
他也沒想到，對方要求會這麼嚴格。
但轉念一想，富豪的投資大多都諱莫如深，保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我明白，我會守口如瓶的。」
「好。」梁子安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文件袋，推到他面前，「這是委託協議，您看看，沒問題的話就簽個字。」
老龔接過來，打開文件袋，抽出裡面的協議仔細翻看。
協議內容很簡單：甲方梁子安委託乙方龔建設代為執行投資交易；
乙方需嚴格按照甲方指令操作，不得擅自做出任何決策；
甲方每月支付乙方顧問費五萬元；
雙方均需對本次投資的所有信息嚴格保密，不得向第三方泄露。
老龔逐字逐句看了一遍，確認沒有問題後，拿起筆，在乙方簽名處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龔先生，」梁子安把協議疊得整整齊齊，收進辦公桌的抽屜，「打今兒起，你每周報導漲跌情況，我再給你新的交易指令。」
「其餘時間不用跑公司，在家盯著盤就行。」
「好的。」老龔應著，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膝蓋。
「對了。」梁子安忽然想起什麼，從抽屜里又拿出個黑色U盾，推到他面前，「這是交易帳戶的U盾，密碼我稍後單獨發你。」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些：「記住，只能按我的指令操作，不能自己私下交易。」
「我是銀行的VIP客戶，有很多特權，你如果從平台獲得什麼特殊消息，認為來不及通知我，也絕對不允許獨自做主。」
「明白。」老龔雙手接過U盾，指腹蹭到冰涼的金屬外殼，小心翼翼地揣進隨身的公文包，裡層的隔袋拉得嚴嚴實實。
走出辦公室時，老龔心裡還打著鼓。
這個年輕人，實在不簡單。
才二十六歲，就做出了橘子Touch這樣火遍市場的產品，現在又悄沒聲地扎進黃金投資里。
問起理由，半個字都不肯透露，那模樣，倒像是早就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似的。
他搖搖頭，甩開了荒誕的想法。
刻在骨子裡的職業操守，是他一直堅守的原則。
既然答應對方要保守秘密。
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他都會守口如瓶。
三星華夏區總裁金泰均來訪那天，深城的風已經帶了些許涼意。
見面的地點選在了香格里拉酒店的茶室。
金泰均一開口，就拋出了十億人民幣的投資意向，可梁子安還是拒絕了。
「金總，我不需要融資。」
「為什麼？」金泰均皺起眉，語氣里滿是不解，「十億不夠嗎？我們可以加到十五億。」
「不是錢的問題。」梁子安搖了搖頭，「是控制權的問題。我不想失去對橘子科技的控制。」
「但只占百分之十的股份，不會影響您的控制權啊。」金泰均試圖說服他。
「梁總，之前諾記亞收購您公司的事情我們知道，出價5個億，然後漲到8個億，但他們是全資收購。而我們—只要10%。10個億！完全不影響您的控股權和決策權，一切還是您說了算。」
金泰均一口氣說完，甚至有點苦口婆心的味道。
「今天百分之十，明天百分之二十，後天可能就是百分之三十。」梁子安看著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金總，我見過太多創始人被資本慢慢稀釋股份，最後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手創辦的公司易主的例子。我不想重蹈覆轍。」
「而且，作為股東，算是徹底打進了內部，可以適時提出很多要求，可以發出聲音，就算不影響決策，影響人心，拉幫結派卻是錯錯有餘的。」
金泰均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梁總，沒有資本的支持，橘子科技能走多遠？您一個人，能對抗整個行業嗎？」
「別忘了，你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
梁子安忽然笑了。
「金總，誰說我沒有資本？」
「什麼意思？」
「我有我自己的資本。」梁子安的聲音依舊平靜，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足夠支撐橘子科技發展到世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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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均愣住了。
自己的資本？
梁子安哪兒來的資本？
橘子科技成立滿打滿算也才一年多，雖說賺得不算少，可那點利潤，離支撐「世界第一」這種底氣，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他指尖無意識摩掌著西裝褲縫，斟酌著開口：「梁總，您————是得到其他財團的支持了？」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這個，就不方便透露了。」梁子安唇邊噙著笑，話里沒多添半個字，眼神卻透著幾分深不可測。
金泰均望著眼前這個才二十六歲的年輕人，忽然心裡咯噔一下。
這年輕人身上像裹著層霧，橘子Touch的成功，看著竟像是冰山露出來的一角，他背後，說不定還站著更深層次的勢力。
難道是微軟？
念頭剛冒出來，金泰均的呼吸都頓了頓。
他腦子裡飛快過著相關的訊息。
關於智慧型手機系統的專利歸屬，就那麼三家，他記得清清楚楚。
第一家是塞班，也就是Symbian，核心專利攥在塞班公司手裡。母公司是諾記亞，占了63%的股份，妥妥的絕對控股。除此之外，還有索尼愛力信、摩拖羅拉、西門子這些廠商一起合資。系統底層是基於EPOC開發的—說白了，橘子科技根本不可能用這個系統，畢竟諾記亞是實打實的東家。
第二家是PalmOS，專利全歸美利堅的Palm公司，100%控股。可這系統的底層有個硬傷，不支持高解析度，連軟體都沒有觸屏適配的版本。這就從根上把路堵死了，完全不用考慮。
第三家是WindowsMobile，歸微軟所有。這系統分PPC和SP兩個版本，而橘子一代，用的正是PPC版本。關鍵是，這個系統支持觸屏輸入法，還能裝第三方觸屏軟體！
西八————
金泰均心裡掀起驚濤駭浪，臉上卻半點沒露，依舊是那副沉穩的模樣。
他總算想通了，所有的疑問都有了答案。
看來，這次準備的談判策略，得好好改一改了。
兩人又聊了一陣，話題慢慢轉到供應鏈合作上。
到最後，金泰均鬆了口：三星可以給橘子科技供應屏幕和晶片，至於投資的事，不再強求。
握手告別的時候，金泰均還是沒按捺住心裡的好奇，試探性的多問了一句：「梁總，冒昧問一句，您說的自己的資本」，規模到底有多大？」
梁子安看著他，沉默了幾秒，才緩緩吐出四個字：「足夠了。」
沒有具體的數字，沒有多餘的解釋，就這麼簡單的四個字。可金泰均望著他的眼睛，沒來由地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力量，那是一種不疾不徐、胸有成竹的篤定。
這讓他愈發確信了自己之前的猜測。
橘子科技總部的空調還在嗡嗡作響，窗外的梧桐葉剛染上淺黃老龔第二次踏進梁子安的辦公室時，手裡多了台筆記本電腦。
他把電腦放在桌上，點開持倉頁面，聲音平穩：「梁總，目前持倉一萬盤司黃金，成本六百美元一盎司，加了三倍槓桿。」
「現在金價漲到六百零二了，帳面盈利兩萬美金。」
梁子安掃了眼屏幕，指尖在桌沿輕輕敲了下：「繼續。」
「繼續？」老龔愣了愣，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梁總，您是說還要接著買？」
「對，再投兩百萬美元，還是三倍槓桿。」
老龔遲疑了下，眉頭微微蹙起：「梁總，現在金價已經漲了兩美元，要不要等等回調再入手？」
「我做了幾十年交易，按我的經驗，這次90%的概率會回調。」
他頓了頓，看了梁子安一眼，繼續道：「當然，我不會私自做主，我只是按我的經驗，提出一些建議。」
「不用等。」梁子安的聲音沒什麼起伏，「直接買。」
「好————好吧。」
老龔心裡滿是疑惑，可看著梁子安那副篤定的樣子，終究還是沒再多問，當場就在電腦上操作起來。
當天下午，第二筆建倉塵埃落定。
持倉達到兩萬盎司黃金，總投入四百萬美元（含槓桿），帳戶餘額還剩一千五百二十三萬美元。
梁子安看著列印出來的持倉報告，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照這個節奏，接下來一個月再補幾筆，年底前就能把倉位提到五萬盎司左右。然後，就等著金價慢慢漲。
他心裡門兒清，2006年，金價會從六百衝到七百；
2007年，再從七百爬到八百；
2008年金融危機一來，直接破千；
到了2009到2011年，更是能一路飆升到一千九百美元。
三倍收益，一千八百萬美元就能滾成五億多。
至於中間那些波動，邊加倉邊觀察。
但這些，他沒必要告訴老龔。
老龔只需要記住一句話：「梁總讓我買黃金。」
至於為什麼買、買多少、什麼時候賣，都不用他操心。
十一月初，梁子安召集Linda和陳陽開了個會。
「雙11要到了，我想搞個大促銷。」
Linda一愣：「雙11？這個日子————有什麼特殊嗎？」
「十一月十一日，四個一，光棍節。」梁子安解釋道，「現在很多年輕人都過這個節，我們可以把它變成購物節。」
「購物節？」陳陽眨了眨眼，「梁總，這個創意————挺新鮮的。」
「口號就叫：光棍節不孤單，橘子Touch陪你過。」梁子安繼續說，「Touch
1限時特價兩千一百九十九元，比平時便宜三百塊，限量五萬台。」
「雷震子Pro也參加活動，特價五百九十九元，限量十萬台。」
Linda眼睛一亮：「這個創意好！」
「預熱從今天開始，連續十天造勢。」梁子安分配任務，「Linda，你負責營銷策劃；陳陽，你負責備貨和渠道。」
「明白！」兩人齊聲應道。
當關，橘子科技官網就掛出了促銷預告。
首頁的大banner用了黑色背景。
四個金色的「1」字格外醒目。
下面一行字寫著：「11.11光棍節狂歡，橘子Touch特價2199！限量5萬台，先到先得！」
淘網、易趣、拍拍等平台也同步更新了預告。
老K收到消息後，第一時間錄了條視頻，對著鏡頭興奮地喊：「家人們，大新聞！」
「橘子科技要在雙11搞大促銷！」
「Touch1特價2199，直降三百塊！」
「這可是史上最大力度的優惠！」
「大夥都把錢包準備好，抓緊搶！」
短短几條口播視頻剛發出去，數據就跟坐了火箭似的往上竄，沒半天功夫，播放量就衝破了千萬。
評論區更是直接炸開了鍋，一條條留言疊得密密麻麻：「雙11？這是個什麼新節日？」
「光棍節還能用來購物？有點意思啊！」
「三百塊呢，沖這優惠也得買！」
「老K，你這回該不會又收了人家的推廣費吧？」
老K親自下場，在那條質疑的評論底下敲了行字：「我從不接GG，這是我自己真心想推薦的。」
這話倒沒摻半句假。如今他粉絲基數擺在那兒，單是訂閱和打賞的收入，就足夠讓他過得體面，根本犯不著靠接GG謀生。
可他偏偏和梁總打了個賭，還輸得徹底。
現在的他，半個人都算得是梁子安的了。
還記得那天，梁子安手裡攥著橘子一代的樣機，眉眼間是藏不住的銳氣，說要憑這台手機改變全球手機格局，還定下了一個月銷量破百萬台的目標。
老K打心底里信任梁子安，也佩服他的魄力，可那會兒還是忍不住腹誹，梁總是不是有點飄了。
不管梁子安之前創下過多亮眼的成績，他的公司終究是家成立不到兩年的小廠商。
真要把視野放到全球市場，那可就是神仙打架的場面了。
三星、諾記亞、摩拖羅拉、索尼————
哪一家背後不是站著百億、千億級別的財團，根基深不可測。
老K承認，自己第一眼見到橘子一代時確實被驚艷到了，也篤定這台手機一定會火。
但他還是被梁子安那股篤定的勁兒激得心頭火起，當場就和他打了賭。
誰也沒料到，梁子安手裡那十萬台備貨，壓根沒打算一次性砸進市場。
九月的頭一天，七萬台車悄然上架，沒等市場反應過來，就被瘋搶一空，頁面刷新時只剩下「售罄」的灰色字樣。
不過三天，又一波五萬台緊隨其後，依舊是眨眼間的功夫，訂單量就衝破了庫存上限，連帶著平台伺服器都跟著卡了幾秒。
這還不算完，緊接著，那壓箱底的十萬台也全量放出，依舊逃不過被秒空的命運。
一次又一次售罄，一次又一次被搶得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緩衝的餘地。
到如今，那些交了定金的真實訂單，早就悄無聲息地衝破了百萬大關。
他輸了，徹徹底底，連一絲翻盤的餘地都沒有。
網絡上，老K的回覆像顆石子投進沸騰的水鍋，瞬間炸起更大的波瀾。
網友們的討論早從手機價格的高低拉扯，漫溢到「光棍節購物」這個創意本身，各路人馬在評論區、論壇里吵得不可開交。
天涯論壇的首頁，一個帖子被無數隻手頂到了最顯眼的位置。
帖子標題帶著幾分審視與挑釁，直直撞進人眼裡。
《橘子科技雙11促銷，是營銷創新還是曇花一現的噱頭？》。
帖子正文下方，有人敲著鍵盤，字裡行間透著幾分認可：「把光棍節變成購物節，這創意確實挺新鮮的，換個角度看，也算給單身的人找了個樂子。」
這話剛落地，立刻就有反駁的跟帖跳出來：「新鮮歸新鮮，我看也就是次一次性的營銷活動，成不了氣候。光棍節說到底就是個自嘲的日子，誰會真把它當回事年年買東西？」
「沒錯，大概率就是賺波眼球，博個話題度，不可能年年都搞。」
「搞一年也行啊，只要便宜，我就買，哈哈哈————」
樓蓋得飛快，贊同的、反對的，還有純粹來湊熱鬧的，吵得翻江倒海。
但翻遍整個帖子，那些帶著篤定語氣的評論始終占了多數。
這不過是橘子科技玩的一次營銷把戲，熱鬧過這一陣，就會像所有過氣的話題一樣，悄無聲息地沒了下文。
他們誰也沒料到，這個在當下看來有些天馬行空，甚至帶著點荒誕的點子，會被淘網接過來，一路推向一個所有人都想像不到的高度。
蘇杭的夜色像化不開的墨，浸滿了整座城市的角角落落。
湖畔花園風荷院16棟1單元202室，馬老師家的書房還亮著燈，窗玻璃映出一方暖黃的光暈，在沉沉的夜色里格外醒目。
書房裡，牆上的掛鍾秒針滴答走著，悄悄滑過晚上十點的刻度。
馬老師依舊坐在電腦前，背脊挺直，指尖在滑鼠上輕輕點動。
這是他多年的習慣，睡前總要瀏覽一遍各大科技網站的頭條，看看行業里又冒出來什麼新鮮事。
當橘子科技雙11促銷的新聞彈窗跳出來時，他滑動滑鼠的手指猛地頓住。
「光棍節購物節？」他低聲重複了一遍，眉峰不自覺地挑了挑，隨即點開新聞連結，身子微微前傾，目光落在屏幕上，一字一句地仔細讀完。
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忽明忽暗，眉頭微微蹙著，半晌沒說話，只有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來回敲擊，篤，篤，篤，帶著某種沉吟的節奏。
這個創意，確實夠妙。
他在心裡默默嘆道。
把一個原本沒什麼存在感，甚至帶點自嘲意味的民間節日，變成一個能讓人心甘情願打開錢包的由頭。
既給了用戶一個名正言順消費的理由，又恰好卡在了國慶和春節之間的消費淡季—一那正是一年裡電商平台最難熬的時段。
若是能把這個節日真正做起來，對電商平台而言，絕對是個不可錯過的巨大機會。
馬老師起身，拉開書桌抽屜，拿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和一支鋼筆。
筆尖划過紙面，留下幾行清晰的字跡：「雙11購物節，值得深入研究。」
「淘網可以考慮跟進。」
他盯著「可以考慮」四個字看了幾秒，忽然拿起筆，手腕一翻，乾脆利落地劃掉了那四個字。
筆尖在紙上頓了頓，重新寫下一行字，力道比之前重了許多：「2009年，淘網做雙11購物節。」
為什麼要選2009年？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現在的淘網，體量還不夠大，用戶基數也沒到理想的程度.
倉促上馬，怕是會浪費了這個好點子。
等再沉澱幾年，根基扎穩了，用戶粘性足夠強了，到時候再推出雙11，才能把這個創意的效果發揮到極致。
合上書頁，馬老師重新坐回電腦前，屏幕的光再次鋪滿他的臉龐，眼神里的沉吟散去，多了幾分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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