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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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賽克家族因此就成了被上帝詛咒的家族,帶有這姓氏的孩子都因此體弱多病,且都會在七歲前因為各種原因早夭。

  那些永生的家族成員本可不管不顧這些血脈上的細枝末節,但問題就在於,他們必須每隔三十年進食一次自己子嗣的身體才能維持這樣病態褻瀆的生存方式。

  後代是必須的,那些沒有被轉化的克賽因家族裡的下等白人就被許諾在外生下七個私生子後便被允許得到永生。

  私生子不得在成年前不得以因賽克的姓氏命名,直到七歲之後才會被允許進入家族。

  隨著私生子的群體擴大,在南北戰爭時期,私生子們通過秘密結社的方式,用帶毒的子彈射殺了那些老怪物們。

  他們互相分享特洛伊血蟲,把罪惡的家族傳統擴張成了一個宗教。

  並在多年的發展成了一個以特洛伊蟲為核心的拜蟲教派。

  「那他們為什麼要襲擊我的朋友,這似乎並不符合貴宗教的核心訴求吧。」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你覺得我像那種該死的瘋子嗎。

  像我這種外圍成員只是上層的血食,連彌撒都沒資格參加。」

  他有些自暴自棄的說。

  「你覺得我為什麼不跑,還住在這個該死的地方?

  露西死了,我這個分給她的侄子就會被分給其他人。

  我逃不出美國的,那些該死的議員里,那些賣藥的黑幫都是他們的人,我連一本護照都辦不下來。

  就算想偷渡都會被抓回去,我除了這我還能去哪裡?」

  他從桌子下面拿出來兩罐啤酒扔給響弦他們,自己也打開一瓶開始喝了起來。

  「趁著他們還不知道你們,快點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你就打算就這麼自暴自棄下去嗎?」

  響弦從自己兜里掏出來一個塑料的,和短試管大小的小瓶子。

  昏黃的液體在裡面晃蕩。

  阿西婭看到那東西,立刻抓住了響弦的胳膊,不讓他把裡面的魔藥送到口中。

  「就坐在這麼一個大炸藥堆上,等著你的新主人過來,把他炸上天。

  這對你的家族,你的教團沒有任何損失的。」

  「我知道,所以你不要再在這裡說風涼話好了嗎。」

  他把一個信封扔給響弦,就粗暴的下達了逐客令。

  在返程的車上,響弦頗為不滿的對阿西婭撇了撇嘴。

  阿西婭把他身上的魔藥沒收了。

  「阿西婭你幹什麼。」

  「你要為一個自己完全不認識的人送上自己五分之一的命嗎。」

  「有什麼關係,這可是一個影響不知道多大的邪教團體。

  只要我許願讓特洛伊血蟲消失,他們就不攻自潰了。

  到那時候我不還剩一次機會嗎,到時候咱們不喝它不就行了。

  五分之一等於一,這多出來的就是機會。

  就像那次殺死食屍鬼一樣,這也算為世界除害了。」

  「那時候我不知道這東西會要你的命,響弦。

  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你的命也是我的,我不允許你這樣糟蹋了自己的生命。

  想想爸爸媽媽們吧,他們可都還在家裡等你。

  特洛伊教派和你沒關係,嘉豪死了,害死他的露西也死了。

  所有的東西和我們都沒關係了,響弦,別為了你的個人英雄主義把整個家都毀了。」

  響弦沉默了,開著車等過來一個紅綠燈。

  「也許你是對的,阿西婭。抱歉,是我衝動了。

  我們今天晚上在這住一晚上吧,明天就回去。

  是啊,嘉豪已經死了,我大概是被憤怒沖昏腦子了。

  真的很抱歉。」

  「哼。」

  響弦停車,看著車上巴頓塞給他的東西,決定還是不要再管這些事了。

  就把東西扔到了車裡,上樓休息去了。

  緊接著就是一個不幸的消息傳來,西雅圖機場的工作人員因為薪資待遇問題發起了示威遊行,他們要罷工一個星期。


  所以未來一個星期的時間裡,機場都處於停擺的狀態,別說坐飛機回國了,就連訂票都做不到。

  他們只能在酒店裡等罷工結束才能正常通行了。

  等吃完了晚飯,一直以來有飯後遛彎習慣的響弦被酒店的工作人員攔下來了。

  他們看響弦是個黃皮膚的外國人,就好心提醒響弦,晚上的街上會有不少搶劫的和賣麵粉的。

  如果不是想出去嗨一下的話,最好就不要出去。

  響弦覺得有道理,就準備折返回去休息。在什麼山頭唱什麼歌,多聽別人的勸告總是沒錯的。

  就在這時,響弦在大廳居然看到了巴頓。

  他失魂落魄的跟著一個大概有一米七高的女性進去了這個酒店開房。

  那個女人穿的很時尚,高跟鞋,仿歐式的無袖連衣裙和頭頂上裝飾性的太陽鏡。

  看著就像出去約會悉心打扮的女孩一樣。

  前提是沒有吃下特洛伊血蟲,能看到她那仿佛噩夢一樣的身體的前提下。

  很難想像那是一個人類,在響弦的眼睛裡,那個所謂的特洛伊人就沒有所謂的身體一說。

  只有無數個蟲子聚合成的一團人形的聚合物。

  它們抱在一起,一層又一層的蟲子在相互擁擠,彼此啃食,小米粒大小的蟲卵好像聖誕樹上的彩燈一樣掛在她全身各處,散發著大量惡臭的氣味,混著香水直衝響弦的腦子。

  「嘿,你好,這位先生,請問你是在看我嗎。」

  那個女人收好房卡,微笑的轉頭看向響弦。

  「抱歉,我只是在等我的妻子,她去洗手間了。」

  「哦,是嗎,那真是不好意思。

  有沒有人說過,你身上的氣味,很……特別?」

  「也許有吧,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我現在已經結婚了,女士,也別讓你的愛人等的太久。」

  響弦看向巴頓,巴頓低下了頭,渾身顫抖,假裝不認識響弦。

  「他可不是我的愛人,那是我的弟弟。

  你可以叫我艾娃。」

  那蟲子組成的手摸向響弦的臉,被響弦後退一步躲了過去。

  「請你自重,艾娃小姐,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真的是第一次嗎,我在七樓的7135,我會在那裡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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