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爭搶
莫紅紅帶著一個孩子，無處可去，無人可依靠。趙建安有穩定工作，有積蓄，若結了婚，可以去買一套房子。
而且趙建安沒有不良嗜好，情緒穩定，人品不差，不會家暴，唯一的弱點是他的腿，但這不影響趙建安掙錢養家。
在莫莉看來，莫紅紅嫁給趙建安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莫紅紅拒絕了，她說，「我怕了，不想再結婚了。我帶著女兒呢，若再錯一次，我擔心自己承擔不起後果。」
莫莉沉默，半晌後，「如果那個人很好呢？」
莫紅紅依舊搖頭。
莫莉自嘲一笑，她有點想當然了，「抱歉，這事你就當我沒提過。」
說完，莫莉轉身，往車上走去。
莫紅紅沒接受她的提議，她不生氣。
她有能力幫助莫紅紅，她不幫，她也不會良心不安。
就這樣吧。
莫莉沒有回頭看一眼，開著車消失在雨幕里。
莫紅紅眼淚卻流了下來，懊惱和後悔擠在她瘦得凹陷的臉上。
「媽媽，別哭。」小姑娘也跟著哭了。
「媽媽沒哭。」莫紅紅望著那車消失的方向，不明白這一次為什麼莫莉沒有繼續幫她。莫莉開得起這麼好的車，為什麼卻不願意再施捨她一點好心，哪怕只有幾十塊，幾百塊錢都行啊。
她是不是做錯了？
莫莉回了家，卻見家裡多了兩個人，且都是認識的。
「余多多？」莫莉驚呆了，她看向賀攀，「你們一起來的？」
賀攀點頭，「對，一起來的。這丫頭可厲害了，偷偷摸摸爬上我們貨車，跟著我們的車從南邊來了京市。這中間整整兩天半，愣是沒人發現她。」
「嬸嬸~」余多多囁嚅道，已經十九歲的她，如今像棵豆芽菜，又瘦又黃。
「你這是怎麼回事？」莫莉問。
沒等余多多開口，賀攀就說了，「她說她是被拐賣到南邊。村裡的大姐說給他們介紹工作，收了她們一幫女孩子的錢，結果把她們賣到了紅燈區。」
「因為我瘦，我能從窗戶那裡鑽出來，出來後我一路逃，看到車子就爬上去，睡了一覺醒來，我就來到京市了。」余多多道。
「你睡了兩天半？」莫莉不信。
「中途醒了幾次。又累又餓，昏了。」余多多不敢抬頭。
莫莉：「.......」
從前說要還錢給她的女孩子，幾年後又落到她手裡。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嬸嬸，你能收留我不？」余多多一臉希翼看著莫莉，「我不要求像多多一樣做你的女兒，我可以給你打工，你給我一個住的地方，給我一口飯吃就行。只要嬸嬸你願意收留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莫莉猶豫，沒開口。
余多多跪下了，「您留下我吧，我什麼都能做。嬸嬸您還記得我大姐余芽嗎？我媽把她嫁給一個五十歲的包工頭，那包工頭有三四個小老婆，我姐爭不過那些小老婆，大著肚子，被那幾個小老婆推下樓，死了。我媽收了那包工頭兩萬塊錢，沒報警，就這麼放過了那個包工頭和他的小老婆。我不想回老家，我怕自己也落到我大姐一樣的下場。」
「兩萬塊錢買一條人命？」賀攀皺眉，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
「兩萬塊錢很多了，村里打死媳婦的，一分錢都沒給，照樣沒事。我媽能拿到兩萬塊錢，她洋洋得意和別人炫耀，說是她眼光好，給我姐找了個有錢人。」余多多也覺得荒誕，可她覺得像她這樣的，別說兩萬，給她媽五千，她媽肯定毫不猶豫把她賣了。
「警察也不管？」賀攀不理解。
「那包工頭有關係。而且我媽不報警，人家就當沒這回事。」這才是余多多最害怕的地方。
賀攀不說話了。
「所以我不能回去，會沒命的。」余多多又看向莫莉，一臉哀求。
莫莉卻想到了莫紅紅，莫紅紅不願意嫁給趙建安，那余多多呢。
「如果我也讓你嫁人呢？」莫莉盯著余多多的眼睛。
「那我嫁。我相信嬸嬸你的人品。」余多多沒有一秒猶豫就脫口而出。
莫莉：「嫁的人比你大十幾歲。」
「那我也嫁。」
「他缺了一截小腿。」
「沒關係，只要他能養家。」
「這人是你認識的人，之前在營區時，經常來我家的趙建安，你喊人家趙叔叔。」
「哦，他啊，可以啊。」
余多多鬆了一口氣。
莫莉意外，「你真願意？」
「願意啊。」余多多一臉坦然，「我記得那位趙叔叔長得可以，人品也好。最主要的是，他和嬸嬸您關係好，您能住這麼好的地方，那位趙叔叔的條件肯定差不到哪裡去。在京市有房子，有穩定的工作，這樣的男人可輪不到我。我過夠了鄉下的苦日子，就想到城裡來生活。」
莫莉：「.......」
趙建安現在住的房子是她的，但是她可以把房子當結婚禮物送給趙建安。
余多多暫時在莫莉家住了下來。
晚上，莫莉和季和風提了這件事。
「建安現在是校職工，學校在校園裡蓋了校職工大樓，建安也有指標。我留了一套三房兩廳的給他，簡單裝修一下就能入住。」季和風道。
莫莉：「那是再好不過了。」
季和風嗯一聲，「以後建安就留在學校，職位是政務處主任，每個月有兩百塊錢工資。」
莫莉覺得不錯，「這個收入不低，工作也體面。」
季和風：「工作不算累，建安能勝任。這兩年，和風除了工作，晚上還自主學習，他報了夜大，準備可以拿畢業證了。」
莫莉意外，「他倒是很上進。」
季和風點頭，「可不是麼。倒是你，是不是也該去上個學，拿個學歷？」
莫莉：「........」
怎麼就扯到她身上來了。
「我看你也一直在學習，我可以給你弄個高中學籍，明年你也去考個大學吧。就考我們這個學校，到時候你上課，我上班，我們每天一起出門，晚上一起回來。」季和風越想越覺得可行。
莫莉也覺得不錯，「行。」
季和風這才滿意了，「接下來這八個月，我給你請個家教，你需要一個系統的學習。」
莫莉沒推辭。
第二天莫莉就聯繫了趙建安，說給他介紹個人。
趙建安拒絕了，哪怕莫莉提了余多多的情況，他也沒有鬆口。
「你給她安排一份工作就是，不用將她塞我這裡，不情不願的，害了人家女孩子一輩子。」趙建安道。
「她願意。」莫莉糾正趙建安。
「她只是現在願意。她現在是沒辦法，不得不答應，等過了這段時間，她未必不會後悔。」趙建安覺得人家小女孩才十九歲，實在沒必要找他這個殘疾的大齡男人。
莫莉：「她也不一定會後悔。」
趙建安：「但不應該在這種沒有選擇的情況下做出決定。」
莫莉知道，自己說服不了趙建安。
掛斷電話，莫莉看向旁邊的余多多，「你也聽到了，他不相信。這樣吧，我先給你介紹一份工作，讓你有能力養活你自己。如果到時候你還想嫁給趙建安，那我再安排你們見面。」
余多多若有所思，「那位趙叔叔比我想像的好。」
莫莉點頭，「是挺好一個人。」
莫莉打算把余多多安排在自己的蛋糕店裡當店員，不過在此之前，她要先帶餘多多去醫院檢查身體，要確保她的身體沒有傳染病。
莫莉給余多多做了十幾項檢查，檢查結果不錯，除了營養不良，沒有其他毛病。
莫莉帶著余多多離開醫院時，被莫紅紅攔住了。
「莫莉，昨天你說的那個人，我願意嫁。」莫紅紅紅著眼眶道。
「那不行，我要嫁，我也看上了，而且是我先答應的。」余多多道，她打量著莫紅紅，這個女人比她老，比她丑，還帶著一個女兒，她的條件比不上她。
余多多放心了。
莫紅紅一愣，眼淚就落下來了，又朝莫莉跪下來，「我女兒昨天淋雨，發了高燒，我沒有其他辦法了。」
莫莉看向莫紅紅懷裡燒得小臉通紅的小女孩，皺起了眉頭，這小女孩三歲了，看著卻沒有一歲的季一健壯。她沒說話，從包里拿了五百塊錢出來，遞給莫紅紅，「去看病吧。」
莫紅紅接過，朝莫莉磕了幾個頭，「謝謝，謝謝。」
莫莉沒說話，帶著余多多往前走。
「莫莉，對不起。」莫紅紅道歉。
莫莉腳步一頓，「你情我願的事情，沒什麼好道歉的。」
「莫莉，我願意，我想了一晚，我後悔了，我願意嫁。」莫紅紅是真的後悔了，她該相信莫莉的，莫莉不會害她，不然也不會連續兩次給她錢，卻從不提還錢的事。她女兒還小，需要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需要一個家，需要一個爸爸。
她不能繼續帶著女兒露宿街頭了。
「切，一副施捨的態度，誰稀罕啊。」余多多撇撇嘴，「我都說了我要嫁給趙叔叔。趙叔叔有房子，是三房兩廳的商品房。在大學裡當教務主任，一個月有兩百塊。有存款，還沒結過婚，這麼好的條件，多的是女人想嫁。比如我，我就非常願意嫁。」
莫莉詫異看向余多多，昨天沒見她這麼積極啊，現在怎麼就一副非要嫁給趙建安不可的模樣？
「嬸嬸，我不借住您家了，我一會兒就搬到趙叔叔家裡去，我給趙叔叔洗衣做飯，照顧趙叔叔。」
而且趙建安沒有不良嗜好，情緒穩定，人品不差，不會家暴，唯一的弱點是他的腿，但這不影響趙建安掙錢養家。
在莫莉看來，莫紅紅嫁給趙建安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但莫紅紅拒絕了，她說，「我怕了，不想再結婚了。我帶著女兒呢，若再錯一次，我擔心自己承擔不起後果。」
莫莉沉默，半晌後，「如果那個人很好呢？」
莫紅紅依舊搖頭。
莫莉自嘲一笑，她有點想當然了，「抱歉，這事你就當我沒提過。」
說完，莫莉轉身，往車上走去。
莫紅紅沒接受她的提議，她不生氣。
她有能力幫助莫紅紅，她不幫，她也不會良心不安。
就這樣吧。
莫莉沒有回頭看一眼，開著車消失在雨幕里。
莫紅紅眼淚卻流了下來，懊惱和後悔擠在她瘦得凹陷的臉上。
「媽媽，別哭。」小姑娘也跟著哭了。
「媽媽沒哭。」莫紅紅望著那車消失的方向，不明白這一次為什麼莫莉沒有繼續幫她。莫莉開得起這麼好的車，為什麼卻不願意再施捨她一點好心，哪怕只有幾十塊，幾百塊錢都行啊。
她是不是做錯了？
莫莉回了家，卻見家裡多了兩個人，且都是認識的。
「余多多？」莫莉驚呆了，她看向賀攀，「你們一起來的？」
賀攀點頭，「對，一起來的。這丫頭可厲害了，偷偷摸摸爬上我們貨車，跟著我們的車從南邊來了京市。這中間整整兩天半，愣是沒人發現她。」
「嬸嬸~」余多多囁嚅道，已經十九歲的她，如今像棵豆芽菜，又瘦又黃。
「你這是怎麼回事？」莫莉問。
沒等余多多開口，賀攀就說了，「她說她是被拐賣到南邊。村裡的大姐說給他們介紹工作，收了她們一幫女孩子的錢，結果把她們賣到了紅燈區。」
「因為我瘦，我能從窗戶那裡鑽出來，出來後我一路逃，看到車子就爬上去，睡了一覺醒來，我就來到京市了。」余多多道。
「你睡了兩天半？」莫莉不信。
「中途醒了幾次。又累又餓，昏了。」余多多不敢抬頭。
莫莉：「.......」
從前說要還錢給她的女孩子，幾年後又落到她手裡。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嬸嬸，你能收留我不？」余多多一臉希翼看著莫莉，「我不要求像多多一樣做你的女兒，我可以給你打工，你給我一個住的地方，給我一口飯吃就行。只要嬸嬸你願意收留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莫莉猶豫，沒開口。
余多多跪下了，「您留下我吧，我什麼都能做。嬸嬸您還記得我大姐余芽嗎？我媽把她嫁給一個五十歲的包工頭，那包工頭有三四個小老婆，我姐爭不過那些小老婆，大著肚子，被那幾個小老婆推下樓，死了。我媽收了那包工頭兩萬塊錢，沒報警，就這麼放過了那個包工頭和他的小老婆。我不想回老家，我怕自己也落到我大姐一樣的下場。」
「兩萬塊錢買一條人命？」賀攀皺眉，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
「兩萬塊錢很多了，村里打死媳婦的，一分錢都沒給，照樣沒事。我媽能拿到兩萬塊錢，她洋洋得意和別人炫耀，說是她眼光好，給我姐找了個有錢人。」余多多也覺得荒誕，可她覺得像她這樣的，別說兩萬，給她媽五千，她媽肯定毫不猶豫把她賣了。
「警察也不管？」賀攀不理解。
「那包工頭有關係。而且我媽不報警，人家就當沒這回事。」這才是余多多最害怕的地方。
賀攀不說話了。
「所以我不能回去，會沒命的。」余多多又看向莫莉，一臉哀求。
莫莉卻想到了莫紅紅，莫紅紅不願意嫁給趙建安，那余多多呢。
「如果我也讓你嫁人呢？」莫莉盯著余多多的眼睛。
「那我嫁。我相信嬸嬸你的人品。」余多多沒有一秒猶豫就脫口而出。
莫莉：「嫁的人比你大十幾歲。」
「那我也嫁。」
「他缺了一截小腿。」
「沒關係，只要他能養家。」
「這人是你認識的人，之前在營區時，經常來我家的趙建安，你喊人家趙叔叔。」
「哦，他啊，可以啊。」
余多多鬆了一口氣。
莫莉意外，「你真願意？」
「願意啊。」余多多一臉坦然，「我記得那位趙叔叔長得可以，人品也好。最主要的是，他和嬸嬸您關係好，您能住這麼好的地方，那位趙叔叔的條件肯定差不到哪裡去。在京市有房子，有穩定的工作，這樣的男人可輪不到我。我過夠了鄉下的苦日子，就想到城裡來生活。」
莫莉：「.......」
趙建安現在住的房子是她的，但是她可以把房子當結婚禮物送給趙建安。
余多多暫時在莫莉家住了下來。
晚上，莫莉和季和風提了這件事。
「建安現在是校職工，學校在校園裡蓋了校職工大樓，建安也有指標。我留了一套三房兩廳的給他，簡單裝修一下就能入住。」季和風道。
莫莉：「那是再好不過了。」
季和風嗯一聲，「以後建安就留在學校，職位是政務處主任，每個月有兩百塊錢工資。」
莫莉覺得不錯，「這個收入不低，工作也體面。」
季和風：「工作不算累，建安能勝任。這兩年，和風除了工作，晚上還自主學習，他報了夜大，準備可以拿畢業證了。」
莫莉意外，「他倒是很上進。」
季和風點頭，「可不是麼。倒是你，是不是也該去上個學，拿個學歷？」
莫莉：「........」
怎麼就扯到她身上來了。
「我看你也一直在學習，我可以給你弄個高中學籍，明年你也去考個大學吧。就考我們這個學校，到時候你上課，我上班，我們每天一起出門，晚上一起回來。」季和風越想越覺得可行。
莫莉也覺得不錯，「行。」
季和風這才滿意了，「接下來這八個月，我給你請個家教，你需要一個系統的學習。」
莫莉沒推辭。
第二天莫莉就聯繫了趙建安，說給他介紹個人。
趙建安拒絕了，哪怕莫莉提了余多多的情況，他也沒有鬆口。
「你給她安排一份工作就是，不用將她塞我這裡，不情不願的，害了人家女孩子一輩子。」趙建安道。
「她願意。」莫莉糾正趙建安。
「她只是現在願意。她現在是沒辦法，不得不答應，等過了這段時間，她未必不會後悔。」趙建安覺得人家小女孩才十九歲，實在沒必要找他這個殘疾的大齡男人。
莫莉：「她也不一定會後悔。」
趙建安：「但不應該在這種沒有選擇的情況下做出決定。」
莫莉知道，自己說服不了趙建安。
掛斷電話，莫莉看向旁邊的余多多，「你也聽到了，他不相信。這樣吧，我先給你介紹一份工作，讓你有能力養活你自己。如果到時候你還想嫁給趙建安，那我再安排你們見面。」
余多多若有所思，「那位趙叔叔比我想像的好。」
莫莉點頭，「是挺好一個人。」
莫莉打算把余多多安排在自己的蛋糕店裡當店員，不過在此之前，她要先帶餘多多去醫院檢查身體，要確保她的身體沒有傳染病。
莫莉給余多多做了十幾項檢查，檢查結果不錯，除了營養不良，沒有其他毛病。
莫莉帶著余多多離開醫院時，被莫紅紅攔住了。
「莫莉，昨天你說的那個人，我願意嫁。」莫紅紅紅著眼眶道。
「那不行，我要嫁，我也看上了，而且是我先答應的。」余多多道，她打量著莫紅紅，這個女人比她老，比她丑，還帶著一個女兒，她的條件比不上她。
余多多放心了。
莫紅紅一愣，眼淚就落下來了，又朝莫莉跪下來，「我女兒昨天淋雨，發了高燒，我沒有其他辦法了。」
莫莉看向莫紅紅懷裡燒得小臉通紅的小女孩，皺起了眉頭，這小女孩三歲了，看著卻沒有一歲的季一健壯。她沒說話，從包里拿了五百塊錢出來，遞給莫紅紅，「去看病吧。」
莫紅紅接過，朝莫莉磕了幾個頭，「謝謝，謝謝。」
莫莉沒說話，帶著余多多往前走。
「莫莉，對不起。」莫紅紅道歉。
莫莉腳步一頓，「你情我願的事情，沒什麼好道歉的。」
「莫莉，我願意，我想了一晚，我後悔了，我願意嫁。」莫紅紅是真的後悔了，她該相信莫莉的，莫莉不會害她，不然也不會連續兩次給她錢，卻從不提還錢的事。她女兒還小，需要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需要一個家，需要一個爸爸。
她不能繼續帶著女兒露宿街頭了。
「切，一副施捨的態度，誰稀罕啊。」余多多撇撇嘴，「我都說了我要嫁給趙叔叔。趙叔叔有房子，是三房兩廳的商品房。在大學裡當教務主任，一個月有兩百塊。有存款，還沒結過婚，這麼好的條件，多的是女人想嫁。比如我，我就非常願意嫁。」
莫莉詫異看向余多多，昨天沒見她這麼積極啊，現在怎麼就一副非要嫁給趙建安不可的模樣？
「嬸嬸，我不借住您家了，我一會兒就搬到趙叔叔家裡去，我給趙叔叔洗衣做飯，照顧趙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