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出了差池
餐桌上，女秘書矜持，沒吃太多東西。彪哥和賀攀聊天，吃得也不多，唯有莫莉從開始到結束，一直沒停過，食量震驚了對面的女秘書和彪哥。
莫莉吃飽，扭頭看見飯店前台有電話，她起身對賀攀道，「我去打個電話。」
賀攀點頭，「你問風子，耿叔把我們的貨準備好了嗎。」
「你沒耿叔的電話？」莫莉看向賀攀的眼中充滿了質疑。
賀攀嘴角一抽，「在你眼裡我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
莫莉點頭。
賀攀無奈扶額，「是什麼讓你有了這種錯誤認知？我有耿叔的電話號碼，但，我這不是和耿叔不熟嗎？讓風子聯繫，對方能積極一些。」
莫莉表示理解，但她覺得賀攀是多此一舉，但她不說，轉身朝飯店前台走去。
電話可以借，但需要錢。
莫莉二話不說，將五塊錢遞給前台的大姐，大姐笑眯眯接過錢，將電話給莫莉，「最多能打五分鐘。」
莫莉熟練撥號，對面接得很快，接電話的正是季和風。
「我猜你們這個點也差不多到了。」季和風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到了，給你報個平安。家裡一切都好嗎？」
「都好，就幾個小的鬧騰了些。一個個壯得像小牛犢，我的精力差點跟不上了。以後讓他們進部隊吧，這體質可真太合適了。」
「看他們志向。」
「不過他們腦子也很聰明，搞科研也不錯。」
「.......他們還小，你現在下決論為時尚早。賀攀讓我問你，耿叔那邊把貨備好了嗎？」
「備好了。你讓他聯繫耿叔，耿叔立即會安排人將貨送過來。另外，耿叔有份見面禮送給你。」
「不是送過了嗎？那兩輛車。」
「那兩輛車是結婚的禮物。」
「耿叔未免太客氣了。我們不用回禮嗎？」
「不用。長輩願意給，我們接著就是了。」
這熟稔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耿叔是他親爹呢。
餐桌這邊，彪哥見賀攀的視線一直沒離開莫莉，好奇道，「你這是愛而不得？」
女秘書豎起耳朵，面上不動聲色，八卦什麼的，她最喜歡聽了。
賀攀將視線收回，震驚不已，「可別說這話，小心小命不保。」
彪哥也意外，「說都不能說啊，那個風子這麼霸道？」
「不是霸道，他老婆是他的命。而他和他老婆都救過我的命。」賀攀看彪哥不信，也不多做解釋，「我把她當妹妹疼呢，你以後可別說那些讓人誤會的話了。」
彪哥點頭，「行，不說。你這次好不容易來一趟，多待幾天，我帶你玩。」
賀攀搖頭，「不玩，我有正事。」
彪哥沒問什么正事。
飯後，彪哥把賀攀和莫莉送到酒店就離開了。
莫莉回酒店洗了個澡，把衣服也洗了，掛在房間的陽台，夜裡風大，衣服明天就能幹。
她一覺睡到晚上，是被賀攀的敲門聲吵醒的。賀攀出去吃了晚飯，並給她打包了一份，半隻燒鵝，一份蓮藕湯和海鮮炒飯。
「明天早上六點，我們出發前往碼頭。」賀攀道。
莫莉嗯一聲，「拿了貨就走？」
「對，拿了貨就走。」賀攀帶著一絲急切，其實他沒說的是，他怕有人看上他這批貨。
莫莉明白這是指明天一早收拾好東西不回酒店的意思。
莫莉吃了晚飯，洗漱之後，又繼續睡覺。
第二天五點半她就睜開了眼睛，洗漱，收拾東西，六點鐘她打開房門，迎面遇上正要敲門的賀攀。
「走吧。」莫莉道。
賀攀跟上，「希望今天順利。」
莫莉詫異看一眼賀攀，「你今天似乎有點慌。」
「我也說不上為什麼，我心慌。」賀攀感覺不太好。
莫莉微微蹙了蹙眉頭，「今天你離我近一些。」
賀攀呼出一口濁氣，「正好，我也是這麼打算的。」
車子開到碼頭，莫莉這時才發現賀攀手上多了一塊「大板磚」。
「這是我昨天剛買的，打電話方便。」賀攀道。
莫莉好奇，「這就是手機？」
「想要嗎？回去給你買一部。」賀攀把手機遞給莫莉。
莫莉拿在手裡看了看，搖頭，「太貴。也太大，等它變小一點，我再買。」
賀攀沒想到莫莉的回答是這個，他笑了笑，拿著手機開始打電話，結果接連打了幾個，對面都沒有接聽。
海面上船來船往，非常熱鬧，賀攀眯著眼睛遠眺，他猜測或許這些船中的哪一艘上面就有他們的貨。
莫莉也在看這些船，看對岸，距離很近，如果船隻直接從對岸過來，那很近，不用幾分鐘就能抵達。可她知道不是，季和風說了，貨根本沒進入港城。
那會在哪裡？
天漸漸亮起來，莫莉和賀攀都沒有吃早飯，那些司機也沒有吃，不遠處有賣吃的，賀攀給沈俞錢，讓他帶著人去買一些過來。
早飯有包子、饅頭、糯米飯糰，還有米粉和粥。賀攀心裡牽掛著貨，沒胃口，吃了幾口就停了。莫莉卻不受影響，一口接著一口，把剩下的都吃光了。
賀攀又打了幾個電話，結果還是沒打通。他想了想，撥給在京市的季和風。
莫莉就在一旁聽著，聽著季和風和賀攀交談，看賀攀臉色一寸寸凝重。
掛了電話，賀攀道，「風子給了我們一個海上坐標，是附近某個小島的，讓我們過去看看。」
季和風還說了，只能遠遠看著，不要靠近。
賀攀去租船，租了一條中型的漁船回來。
賀攀和莫莉帶著六個人上了漁船，沈俞帶著剩下的人留在岸上等候。
這是莫莉第一次坐船，海風裡帶著一股鹽味，吹在人身上有股黏黏的感覺，沒有山林間那麼清爽。
船上的柴油發動機轟轟響，賀攀大聲問莫莉，「感覺暈嗎？」
莫莉搖頭，「不暈。」
「時間緊急，只能租到漁船，下次我租個遊輪帶你出海玩。」賀攀道，「叫上風子一起，還有幾個侄子侄女，到時候我們在船上釣魚，吃魚，下海游泳。」
莫莉想像一下那個畫面，覺得可行，「嗯，下次一起來。」
漁船全速前進，大海茫茫一片，前後左右都看不到邊。莫莉想起莫安幾個孩子，他們要在這樣的茫茫大海上待一個多月，會不會很難熬？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她要提醒他們乘坐飛機。
「前面有一艘船，不知道是不是耿叔的。」賀攀道。
莫莉回神，看到了前方的大船。賀攀這個時候又開始打電話，竟然打通了。
二十分鐘後，莫莉和賀攀幾人上了大船。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三十多歲的年紀，梳著三七分的頭髮，髮蠟打了很多，水光油亮的，一雙桃花眼，見人未語先笑。
這樣英俊又文質彬彬的男人，任誰見了，第一眼感覺都不會差。
「你們好，我姓孫，你們喊我孫助就行，我跟在耿先生六年了。」孫助理非常客氣。
賀攀朝對方伸手，「孫助你好，我是賀攀。」
兩人握手，孫助笑容一直沒斷，「久仰賀先生大名。不是還有一位季先生，他沒來？」
「季先生在京市。他沒來，但是他的妻子來了。」賀攀指了指莫莉，「就是這位莫莉女士。」
孫助眼裡閃過一抹驚艷，「莫莉小姐長得可真美。」
很真誠的誇讚，夸完又把視線放回賀攀身上，分寸把握得極好。
賀攀暗暗在心裡點頭，不愧是跟了耿叔六年的人，待人接物這一塊完美得無可指責。
孫助說是海上信號不好，故而才沒收到賀攀的電話。還說因為其他事情耽擱了，所以今早送貨才延遲了。他彎腰向賀攀道了歉。
賀攀自然說沒事，兩人相談甚歡。
莫莉在一旁不說話，視線落在海面，似乎被海上景色迷住了。過了一會，她問孫助，「我可以去那邊看看嗎？」
「自然可以。」孫助笑道，「要不要派個人陪著莫莉小姐？」
莫莉搖頭，「不用，我就隨便走走。」
孫助不強求，「莫莉小姐小心一些。」
「我會的。」莫莉轉身往船尾走去，步伐輕緩，不時還停下來欣賞一下景色，一副閒適的姿態。
然而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她動了動鼻子，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好濃重的血腥味。
船艙里，刻意壓低的聲音清晰傳入她的耳朵里。
「孫助怎麼還沒動手？」其中一個聲音道。
「尾款還沒拿到手呢，急什麼。」另一個聲音回答。
「孫助承諾了，等到了岸上，給我們這個數！」
莫莉猜測對方應該是用手指比劃著名什麼，她聽到了吸氣聲和狂喜的驚呼。
「要我說，耿先生沒有兒女，這家產就該留給孫助，畢竟孫助是把耿先生當成了父親一樣尊敬，為耿先生赴湯蹈火，出生入死，勞苦功高。可這耿先生太不地道，沒把錢給孫助不說，反倒要留給一個從未出現的季和風。那是誰，他憑什麼和孫助比？也難怪孫助造反。」
「耿先生才五十歲吧，他身邊的女人也不少，為什麼沒有兒女？」
「聽說是十幾年前傷了身體，那方便不行咯。」
「那他那麼多女人——」
「擺出來給外人看的。」
「嘿嘿嘿嘿.......」
接下來是一陣猥瑣的笑聲。
下一秒，笑聲突然停了，男人們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到死也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的眼神慢慢渙散，咽下最後一氣時，看到了一個纖細的身影慢慢朝他們走來。
莫莉吃飽，扭頭看見飯店前台有電話，她起身對賀攀道，「我去打個電話。」
賀攀點頭，「你問風子，耿叔把我們的貨準備好了嗎。」
「你沒耿叔的電話？」莫莉看向賀攀的眼中充滿了質疑。
賀攀嘴角一抽，「在你眼裡我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
莫莉點頭。
賀攀無奈扶額，「是什麼讓你有了這種錯誤認知？我有耿叔的電話號碼，但，我這不是和耿叔不熟嗎？讓風子聯繫，對方能積極一些。」
莫莉表示理解，但她覺得賀攀是多此一舉，但她不說，轉身朝飯店前台走去。
電話可以借，但需要錢。
莫莉二話不說，將五塊錢遞給前台的大姐，大姐笑眯眯接過錢，將電話給莫莉，「最多能打五分鐘。」
莫莉熟練撥號，對面接得很快，接電話的正是季和風。
「我猜你們這個點也差不多到了。」季和風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到了，給你報個平安。家裡一切都好嗎？」
「都好，就幾個小的鬧騰了些。一個個壯得像小牛犢，我的精力差點跟不上了。以後讓他們進部隊吧，這體質可真太合適了。」
「看他們志向。」
「不過他們腦子也很聰明，搞科研也不錯。」
「.......他們還小，你現在下決論為時尚早。賀攀讓我問你，耿叔那邊把貨備好了嗎？」
「備好了。你讓他聯繫耿叔，耿叔立即會安排人將貨送過來。另外，耿叔有份見面禮送給你。」
「不是送過了嗎？那兩輛車。」
「那兩輛車是結婚的禮物。」
「耿叔未免太客氣了。我們不用回禮嗎？」
「不用。長輩願意給，我們接著就是了。」
這熟稔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耿叔是他親爹呢。
餐桌這邊，彪哥見賀攀的視線一直沒離開莫莉，好奇道，「你這是愛而不得？」
女秘書豎起耳朵，面上不動聲色，八卦什麼的，她最喜歡聽了。
賀攀將視線收回，震驚不已，「可別說這話，小心小命不保。」
彪哥也意外，「說都不能說啊，那個風子這麼霸道？」
「不是霸道，他老婆是他的命。而他和他老婆都救過我的命。」賀攀看彪哥不信，也不多做解釋，「我把她當妹妹疼呢，你以後可別說那些讓人誤會的話了。」
彪哥點頭，「行，不說。你這次好不容易來一趟，多待幾天，我帶你玩。」
賀攀搖頭，「不玩，我有正事。」
彪哥沒問什么正事。
飯後，彪哥把賀攀和莫莉送到酒店就離開了。
莫莉回酒店洗了個澡，把衣服也洗了，掛在房間的陽台，夜裡風大，衣服明天就能幹。
她一覺睡到晚上，是被賀攀的敲門聲吵醒的。賀攀出去吃了晚飯，並給她打包了一份，半隻燒鵝，一份蓮藕湯和海鮮炒飯。
「明天早上六點，我們出發前往碼頭。」賀攀道。
莫莉嗯一聲，「拿了貨就走？」
「對，拿了貨就走。」賀攀帶著一絲急切，其實他沒說的是，他怕有人看上他這批貨。
莫莉明白這是指明天一早收拾好東西不回酒店的意思。
莫莉吃了晚飯，洗漱之後，又繼續睡覺。
第二天五點半她就睜開了眼睛，洗漱，收拾東西，六點鐘她打開房門，迎面遇上正要敲門的賀攀。
「走吧。」莫莉道。
賀攀跟上，「希望今天順利。」
莫莉詫異看一眼賀攀，「你今天似乎有點慌。」
「我也說不上為什麼，我心慌。」賀攀感覺不太好。
莫莉微微蹙了蹙眉頭，「今天你離我近一些。」
賀攀呼出一口濁氣，「正好，我也是這麼打算的。」
車子開到碼頭，莫莉這時才發現賀攀手上多了一塊「大板磚」。
「這是我昨天剛買的，打電話方便。」賀攀道。
莫莉好奇，「這就是手機？」
「想要嗎？回去給你買一部。」賀攀把手機遞給莫莉。
莫莉拿在手裡看了看，搖頭，「太貴。也太大，等它變小一點，我再買。」
賀攀沒想到莫莉的回答是這個，他笑了笑，拿著手機開始打電話，結果接連打了幾個，對面都沒有接聽。
海面上船來船往，非常熱鬧，賀攀眯著眼睛遠眺，他猜測或許這些船中的哪一艘上面就有他們的貨。
莫莉也在看這些船，看對岸，距離很近，如果船隻直接從對岸過來，那很近，不用幾分鐘就能抵達。可她知道不是，季和風說了，貨根本沒進入港城。
那會在哪裡？
天漸漸亮起來，莫莉和賀攀都沒有吃早飯，那些司機也沒有吃，不遠處有賣吃的，賀攀給沈俞錢，讓他帶著人去買一些過來。
早飯有包子、饅頭、糯米飯糰，還有米粉和粥。賀攀心裡牽掛著貨，沒胃口，吃了幾口就停了。莫莉卻不受影響，一口接著一口，把剩下的都吃光了。
賀攀又打了幾個電話，結果還是沒打通。他想了想，撥給在京市的季和風。
莫莉就在一旁聽著，聽著季和風和賀攀交談，看賀攀臉色一寸寸凝重。
掛了電話，賀攀道，「風子給了我們一個海上坐標，是附近某個小島的，讓我們過去看看。」
季和風還說了，只能遠遠看著，不要靠近。
賀攀去租船，租了一條中型的漁船回來。
賀攀和莫莉帶著六個人上了漁船，沈俞帶著剩下的人留在岸上等候。
這是莫莉第一次坐船，海風裡帶著一股鹽味，吹在人身上有股黏黏的感覺，沒有山林間那麼清爽。
船上的柴油發動機轟轟響，賀攀大聲問莫莉，「感覺暈嗎？」
莫莉搖頭，「不暈。」
「時間緊急，只能租到漁船，下次我租個遊輪帶你出海玩。」賀攀道，「叫上風子一起，還有幾個侄子侄女，到時候我們在船上釣魚，吃魚，下海游泳。」
莫莉想像一下那個畫面，覺得可行，「嗯，下次一起來。」
漁船全速前進，大海茫茫一片，前後左右都看不到邊。莫莉想起莫安幾個孩子，他們要在這樣的茫茫大海上待一個多月，會不會很難熬？
等他們回來的時候，她要提醒他們乘坐飛機。
「前面有一艘船，不知道是不是耿叔的。」賀攀道。
莫莉回神，看到了前方的大船。賀攀這個時候又開始打電話，竟然打通了。
二十分鐘後，莫莉和賀攀幾人上了大船。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三十多歲的年紀，梳著三七分的頭髮，髮蠟打了很多，水光油亮的，一雙桃花眼，見人未語先笑。
這樣英俊又文質彬彬的男人，任誰見了，第一眼感覺都不會差。
「你們好，我姓孫，你們喊我孫助就行，我跟在耿先生六年了。」孫助理非常客氣。
賀攀朝對方伸手，「孫助你好，我是賀攀。」
兩人握手，孫助笑容一直沒斷，「久仰賀先生大名。不是還有一位季先生，他沒來？」
「季先生在京市。他沒來，但是他的妻子來了。」賀攀指了指莫莉，「就是這位莫莉女士。」
孫助眼裡閃過一抹驚艷，「莫莉小姐長得可真美。」
很真誠的誇讚，夸完又把視線放回賀攀身上，分寸把握得極好。
賀攀暗暗在心裡點頭，不愧是跟了耿叔六年的人，待人接物這一塊完美得無可指責。
孫助說是海上信號不好，故而才沒收到賀攀的電話。還說因為其他事情耽擱了，所以今早送貨才延遲了。他彎腰向賀攀道了歉。
賀攀自然說沒事，兩人相談甚歡。
莫莉在一旁不說話，視線落在海面，似乎被海上景色迷住了。過了一會，她問孫助，「我可以去那邊看看嗎？」
「自然可以。」孫助笑道，「要不要派個人陪著莫莉小姐？」
莫莉搖頭，「不用，我就隨便走走。」
孫助不強求，「莫莉小姐小心一些。」
「我會的。」莫莉轉身往船尾走去，步伐輕緩，不時還停下來欣賞一下景色，一副閒適的姿態。
然而別人看不到的地方，她動了動鼻子，漂亮的眸子微微眯起，好濃重的血腥味。
船艙里，刻意壓低的聲音清晰傳入她的耳朵里。
「孫助怎麼還沒動手？」其中一個聲音道。
「尾款還沒拿到手呢，急什麼。」另一個聲音回答。
「孫助承諾了，等到了岸上，給我們這個數！」
莫莉猜測對方應該是用手指比劃著名什麼，她聽到了吸氣聲和狂喜的驚呼。
「要我說，耿先生沒有兒女，這家產就該留給孫助，畢竟孫助是把耿先生當成了父親一樣尊敬，為耿先生赴湯蹈火，出生入死，勞苦功高。可這耿先生太不地道，沒把錢給孫助不說，反倒要留給一個從未出現的季和風。那是誰，他憑什麼和孫助比？也難怪孫助造反。」
「耿先生才五十歲吧，他身邊的女人也不少，為什麼沒有兒女？」
「聽說是十幾年前傷了身體，那方便不行咯。」
「那他那麼多女人——」
「擺出來給外人看的。」
「嘿嘿嘿嘿.......」
接下來是一陣猥瑣的笑聲。
下一秒，笑聲突然停了，男人們的笑容僵硬在臉上，到死也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的眼神慢慢渙散，咽下最後一氣時，看到了一個纖細的身影慢慢朝他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