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趙乘風之死
王河川買的是一處平房，一共三間屋子，房子很舊，但面積還行，一百五六十平，還有一個獨立的小院子。
莫莉過來時，王河川正在屋頂上掃積雪，昨晚的雪下得有些大，房梁塌了一根。
「等雪停的時候，把房梁全部換新的吧，不然住著也不放心。」莫莉道。
王河川點頭，他身上的錢已經用光了，若是要修房子，只能讓爸媽匯一些錢過來。如今難堪的是他連吃飯的錢也剩得不多了，勉強能維持到下個月月中。
王河川猶豫過要不要和莫莉借錢，可他又實在開不了這個口。他打算這幾天出去轉轉，看能不能找份零工做做。
「我給你介紹一份活，一個月工資一百，就是工作時長有點長，有沒有興趣？」莫莉問。
王河川眼睛發亮，「當然有興趣。只要不讓我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上班，我都沒意見。」
這份工作來得正是時候，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莫莉：「倒不至於二十個小時，早上八點半到下午七點，中間休息時間不多，只有一個小時左右。」
「我能接受。」比想像中的工作時長短。畢竟現在大部分人的工資才三四十塊，一百塊不可謂不高，這麼高的工資，工作再累都是應該的。
莫莉：「嗯。那你收拾一下，跟我出發吧。」
去蛋糕店的路上，莫莉向王河川交代了他的工作內容。
「那家叫甜蜜的蛋糕店是你開的？」王河川驚訝道。
莫莉愣了一下，「我沒和你說嗎？」
「沒有。」王河川想笑，難得見莫莉這麼迷糊的時候，「我幾次路過那裡，店裡面飄出來的味道實在是香。我沒接觸過蛋糕和那種烘烤的麵包，很好奇它們是怎麼做出來的。」
莫莉：「你要是想學，可以問問張師傅他收不收徒弟。若是不收，你想辦法偷師唄，能偷到多少，也算是你的本事。」
王河川表情認真，「那我儘量。若是我學會了，或許能在我們飯店的菜單上加一個烤麵包的主食。」
莫莉：「我看好你。」
莫莉將王河川帶到蛋糕店，將人交給沈俞，「這是我未來飯店的店長，麻煩沈哥幫我調教幾個月。」
沈俞挑了挑眉梢，「你要開飯店。」
「對，已經拿下地皮了，等土化凍之後就可以開工建房子。等房子建好，飯店開張，沈哥記得來捧場。」莫莉提前給自己的飯店打GG。
沈俞點頭，「那是自然的。賀老闆知道你要開飯店這件事嗎？」
「沒說，過後我會告訴他的。」莫莉不覺得這事和賀攀有什麼關係。
「那您和賀老闆的廠子，什麼時候辦？」沈俞生怕莫莉把辦廠子這事給忘記了。
莫莉：「賀攀把地拿下了嗎？生產線弄回來了嗎？」
沈俞眼前一黑，「這事情您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莫莉搖頭，「不清楚。」
沈俞想哭了，「您催一催賀老闆，行不？」
莫莉不懂他為什麼傷心，但還是應下，「我一會兒回到家就給賀攀打電話。」
莫莉打包一些烤麵包回家，家裡幾個小的很喜歡吃店裡的烤麵包。拿回去的麵包在火爐上放一會兒，很快就會變熱乎，飄出麥香味，還非常有嚼勁，可以充當孩子們的磨牙棒。
雪還在下，地上的雪已經到莫莉的膝蓋那麼高。
一路回來，莫莉看到不少人在掃雪，掃自己屋頂上的雪，還掃家門口的雪。
不知道家裡的人是不是也出來掃雪了。
莫莉加快腳步，回到門外卻見門外的雪依舊很厚，大門緊閉，應該有兩三個小時沒打開過了。莫莉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把門推開。
家裡院子也是厚厚的積雪，沒有人掃過的痕跡。
莫莉直覺不太對勁，就算莫安、陸律和莫初陽三人沒出來掃雪，那家裡的傭人呢？
她心裡湧上了一股強烈的不安，腳下的步子不由加快。
越是往裡走，越是寂靜得可怕，只有大雪窸窸窣窣落下的聲音。
「奶奶？」
「爺爺？」
「莫安？」
「初陽？」
「小律？」
莫莉把所有人都喊了一遍，但是沒有回應。
她先去了自己的院子，沒有人。
接著去餐廳，也沒有人。
又去了莫安三人的院子，依舊沒有人。
最後，莫莉去了季爺爺和季奶奶的院子，剛跨入院門，她就聽到了屋內的呼吸聲，從呼吸聲判斷，這個院子裡有十六個人。
如果裡面有十一個是她的家人，那就還有五個是外人。
這五個是傭人，還是外來的賊人？
「回來了。」
趙乘風旋轉著一把手槍，施施然從屋內走出來，用熟稔的語氣和莫莉打著招呼。
莫莉眯了眯眼睛，「我的家人呢？」
「在裡面。」趙乘風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莫莉駐足不動。
「怎麼？怕裡面有詐？」趙乘風輕笑，「你要不進來，裡面的人可要動手了。到時少了哪一個——」
不等趙乘風把話說完，莫莉就大步走入屋內。
「媽媽——」
炕上的季一看見莫莉就咯咯笑起來，露出幾個小牙齒。
莫莉眼睛酸澀，這個傻女兒，教了她那麼多天終於會叫媽媽了，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季爺爺季奶奶和莫安三人都被捆綁住雙手雙腳，嘴裡被塞了布頭，看到莫莉又是搖頭，又是嗚嗚叫喚，滿臉焦急。
莫莉給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轉頭去看趙乘風，「你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要，只要季和風痛不欲生。」趙乘風的語氣里的恨意濃烈得幾乎要凝為實質。
莫莉的心沉了下來，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趙乘風什麼都不要，他想要他們一家的命。
「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一百萬？還是兩百萬？」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要。」趙乘風輕輕笑了起來，帶著某種偏執和瘋狂，「你說，要是季和風回來看見你們橫屍雪地，紅紅的血液把白雪染成了紅色，他會怎麼樣？」
「他會怎麼樣我不知道。難道你等我回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廢話？」莫莉暗暗聚力，進院子前，她抓了幾顆石頭藏在袖子裡，她在計算，計算是趙乘風幾個人的子彈快一些，還是她的石子快一些。
這裡有五個人，五把槍，她不敢賭。一旦出現了絲毫的差錯，後果她承擔不起。
「當然不是。」趙乘風把槍口對準了季一，用欣賞的目光看著莫莉，「你膽子挺大，這個時候還那麼鎮定。」
就是可惜了，是季和風的妻子，所以，這個女人必須死。
「別傷我的孩子。」莫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以啊。」趙乘風露出殘忍的笑意，「你脫衣服。」
「？」莫莉不解。
趙乘風又道，「脫不脫，不脫我就開槍了。」
趙乘風的食指扣了上去。
「我脫。」莫莉去解衣服。
趙乘風對一旁的四個人道，「我把她賞給你們四個了，請你們一定要伺候好她，不要客氣，不要憐惜，狠狠凌虐，留下的痕跡越重，越好！」
「嗚嗚嗚——」
季爺爺和季奶奶瘋狂朝莫莉搖頭。
莫安三人急得滿臉淚水。
莫莉沒看他們，她先脫了外褲，又脫了秋褲，只留了一條短褲，修長筆直的雙腿，瑩瑩如白玉，漂亮得不真實。
挺翹的臀部，形狀渾圓，看得人忍不住想要上手。
咕咚！
不知道是誰先咽了口水。
趙乘風的眸光深了深，但他沒動。
倒是另外四個，沒等莫莉解上衣，人就朝莫莉沖了上來。
就是這個時候！
莫莉猛然向後撞去，與此同時，袖子裡的幾顆石子飛出來，力道和速度都達到了極致，狠狠陷入那四個男人的腦袋。
砰！
莫莉撞上了趙乘風。
噗嗤！
是腦袋被穿刺的聲音。
莫莉一下子解決了四個男人，她背後的趙乘風也被她大力撞倒。
槍聲響起，射中的卻是屋頂。
趙乘風想要瞄準炕上的孩子，莫莉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槍。
兩人爭搶。
咔擦，他手裡的槍被莫莉生生捏爛了。
趙乘風震驚不已。
莫莉抓住機會，揪住趙乘風的身體，兩人一起朝門口滾去。
哪知這時，趙乘風又掏出了一把槍。
槍聲再次響起，同一時間，莫莉抓著爛掉的槍枝碎片，插進趙乘風的太陽穴。
槍再一次打偏，打在了季一幾人背後的牆上，季一這時才知道害怕，哇哇大哭起來。
莫莉站起身，看一眼大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的趙乘風，她將趙乘風手裡的槍踢走，這才朝孩子們走去。
「嚇到了？」莫莉抱了抱幾個孩子，「別怕，壞人都被媽媽打死了。」
莫莉安慰了幾個孩子，又去把褲子穿上，然後才去給季爺爺季奶奶和莫安幾人鬆綁。
「莫莉！」
「姐姐！」
「媽媽！」
季爺爺幾人還處在驚恐的情緒里，身體和聲音都在顫抖。
「別怕，我們安全了。」莫莉的聲音輕柔，帶著某種安定人心的力量，她吩咐道，「莫安，初陽和小律，你們扶著爺爺和奶奶，我們去餐廳。」
莫莉自己則把幾個孩子放進車子裡，推著孩子們出去，推不動的地方就用雙手抱著車子走。
電話移到了餐廳這邊，莫莉進入餐廳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季和風打電話，「趙乘風來了家裡，一共來了五個人，現在都死了。」
電話另一端的季和風臉色一變，「等我，我立即回去。」
莫莉過來時，王河川正在屋頂上掃積雪，昨晚的雪下得有些大，房梁塌了一根。
「等雪停的時候，把房梁全部換新的吧，不然住著也不放心。」莫莉道。
王河川點頭，他身上的錢已經用光了，若是要修房子，只能讓爸媽匯一些錢過來。如今難堪的是他連吃飯的錢也剩得不多了，勉強能維持到下個月月中。
王河川猶豫過要不要和莫莉借錢，可他又實在開不了這個口。他打算這幾天出去轉轉，看能不能找份零工做做。
「我給你介紹一份活，一個月工資一百，就是工作時長有點長，有沒有興趣？」莫莉問。
王河川眼睛發亮，「當然有興趣。只要不讓我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上班，我都沒意見。」
這份工作來得正是時候，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莫莉：「倒不至於二十個小時，早上八點半到下午七點，中間休息時間不多，只有一個小時左右。」
「我能接受。」比想像中的工作時長短。畢竟現在大部分人的工資才三四十塊，一百塊不可謂不高，這麼高的工資，工作再累都是應該的。
莫莉：「嗯。那你收拾一下，跟我出發吧。」
去蛋糕店的路上，莫莉向王河川交代了他的工作內容。
「那家叫甜蜜的蛋糕店是你開的？」王河川驚訝道。
莫莉愣了一下，「我沒和你說嗎？」
「沒有。」王河川想笑，難得見莫莉這麼迷糊的時候，「我幾次路過那裡，店裡面飄出來的味道實在是香。我沒接觸過蛋糕和那種烘烤的麵包，很好奇它們是怎麼做出來的。」
莫莉：「你要是想學，可以問問張師傅他收不收徒弟。若是不收，你想辦法偷師唄，能偷到多少，也算是你的本事。」
王河川表情認真，「那我儘量。若是我學會了，或許能在我們飯店的菜單上加一個烤麵包的主食。」
莫莉：「我看好你。」
莫莉將王河川帶到蛋糕店，將人交給沈俞，「這是我未來飯店的店長，麻煩沈哥幫我調教幾個月。」
沈俞挑了挑眉梢，「你要開飯店。」
「對，已經拿下地皮了，等土化凍之後就可以開工建房子。等房子建好，飯店開張，沈哥記得來捧場。」莫莉提前給自己的飯店打GG。
沈俞點頭，「那是自然的。賀老闆知道你要開飯店這件事嗎？」
「沒說，過後我會告訴他的。」莫莉不覺得這事和賀攀有什麼關係。
「那您和賀老闆的廠子，什麼時候辦？」沈俞生怕莫莉把辦廠子這事給忘記了。
莫莉：「賀攀把地拿下了嗎？生產線弄回來了嗎？」
沈俞眼前一黑，「這事情您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嗎？」
莫莉搖頭，「不清楚。」
沈俞想哭了，「您催一催賀老闆，行不？」
莫莉不懂他為什麼傷心，但還是應下，「我一會兒回到家就給賀攀打電話。」
莫莉打包一些烤麵包回家，家裡幾個小的很喜歡吃店裡的烤麵包。拿回去的麵包在火爐上放一會兒，很快就會變熱乎，飄出麥香味，還非常有嚼勁，可以充當孩子們的磨牙棒。
雪還在下，地上的雪已經到莫莉的膝蓋那麼高。
一路回來，莫莉看到不少人在掃雪，掃自己屋頂上的雪，還掃家門口的雪。
不知道家裡的人是不是也出來掃雪了。
莫莉加快腳步，回到門外卻見門外的雪依舊很厚，大門緊閉，應該有兩三個小時沒打開過了。莫莉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把門推開。
家裡院子也是厚厚的積雪，沒有人掃過的痕跡。
莫莉直覺不太對勁，就算莫安、陸律和莫初陽三人沒出來掃雪，那家裡的傭人呢？
她心裡湧上了一股強烈的不安，腳下的步子不由加快。
越是往裡走，越是寂靜得可怕，只有大雪窸窸窣窣落下的聲音。
「奶奶？」
「爺爺？」
「莫安？」
「初陽？」
「小律？」
莫莉把所有人都喊了一遍，但是沒有回應。
她先去了自己的院子，沒有人。
接著去餐廳，也沒有人。
又去了莫安三人的院子，依舊沒有人。
最後，莫莉去了季爺爺和季奶奶的院子，剛跨入院門，她就聽到了屋內的呼吸聲，從呼吸聲判斷，這個院子裡有十六個人。
如果裡面有十一個是她的家人，那就還有五個是外人。
這五個是傭人，還是外來的賊人？
「回來了。」
趙乘風旋轉著一把手槍，施施然從屋內走出來，用熟稔的語氣和莫莉打著招呼。
莫莉眯了眯眼睛，「我的家人呢？」
「在裡面。」趙乘風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莫莉駐足不動。
「怎麼？怕裡面有詐？」趙乘風輕笑，「你要不進來，裡面的人可要動手了。到時少了哪一個——」
不等趙乘風把話說完，莫莉就大步走入屋內。
「媽媽——」
炕上的季一看見莫莉就咯咯笑起來，露出幾個小牙齒。
莫莉眼睛酸澀，這個傻女兒，教了她那麼多天終於會叫媽媽了，卻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季爺爺季奶奶和莫安三人都被捆綁住雙手雙腳，嘴裡被塞了布頭，看到莫莉又是搖頭，又是嗚嗚叫喚，滿臉焦急。
莫莉給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轉頭去看趙乘風，「你想要什麼？」
「我什麼都不要，只要季和風痛不欲生。」趙乘風的語氣里的恨意濃烈得幾乎要凝為實質。
莫莉的心沉了下來，她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趙乘風什麼都不要，他想要他們一家的命。
「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一百萬？還是兩百萬？」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要。」趙乘風輕輕笑了起來，帶著某種偏執和瘋狂，「你說，要是季和風回來看見你們橫屍雪地，紅紅的血液把白雪染成了紅色，他會怎麼樣？」
「他會怎麼樣我不知道。難道你等我回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廢話？」莫莉暗暗聚力，進院子前，她抓了幾顆石頭藏在袖子裡，她在計算，計算是趙乘風幾個人的子彈快一些，還是她的石子快一些。
這裡有五個人，五把槍，她不敢賭。一旦出現了絲毫的差錯，後果她承擔不起。
「當然不是。」趙乘風把槍口對準了季一，用欣賞的目光看著莫莉，「你膽子挺大，這個時候還那麼鎮定。」
就是可惜了，是季和風的妻子，所以，這個女人必須死。
「別傷我的孩子。」莫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以啊。」趙乘風露出殘忍的笑意，「你脫衣服。」
「？」莫莉不解。
趙乘風又道，「脫不脫，不脫我就開槍了。」
趙乘風的食指扣了上去。
「我脫。」莫莉去解衣服。
趙乘風對一旁的四個人道，「我把她賞給你們四個了，請你們一定要伺候好她，不要客氣，不要憐惜，狠狠凌虐，留下的痕跡越重，越好！」
「嗚嗚嗚——」
季爺爺和季奶奶瘋狂朝莫莉搖頭。
莫安三人急得滿臉淚水。
莫莉沒看他們，她先脫了外褲，又脫了秋褲，只留了一條短褲，修長筆直的雙腿，瑩瑩如白玉，漂亮得不真實。
挺翹的臀部，形狀渾圓，看得人忍不住想要上手。
咕咚！
不知道是誰先咽了口水。
趙乘風的眸光深了深，但他沒動。
倒是另外四個，沒等莫莉解上衣，人就朝莫莉沖了上來。
就是這個時候！
莫莉猛然向後撞去，與此同時，袖子裡的幾顆石子飛出來，力道和速度都達到了極致，狠狠陷入那四個男人的腦袋。
砰！
莫莉撞上了趙乘風。
噗嗤！
是腦袋被穿刺的聲音。
莫莉一下子解決了四個男人，她背後的趙乘風也被她大力撞倒。
槍聲響起，射中的卻是屋頂。
趙乘風想要瞄準炕上的孩子，莫莉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槍。
兩人爭搶。
咔擦，他手裡的槍被莫莉生生捏爛了。
趙乘風震驚不已。
莫莉抓住機會，揪住趙乘風的身體，兩人一起朝門口滾去。
哪知這時，趙乘風又掏出了一把槍。
槍聲再次響起，同一時間，莫莉抓著爛掉的槍枝碎片，插進趙乘風的太陽穴。
槍再一次打偏，打在了季一幾人背後的牆上，季一這時才知道害怕，哇哇大哭起來。
莫莉站起身，看一眼大睜著眼睛，死不瞑目的趙乘風，她將趙乘風手裡的槍踢走，這才朝孩子們走去。
「嚇到了？」莫莉抱了抱幾個孩子，「別怕，壞人都被媽媽打死了。」
莫莉安慰了幾個孩子，又去把褲子穿上，然後才去給季爺爺季奶奶和莫安幾人鬆綁。
「莫莉！」
「姐姐！」
「媽媽！」
季爺爺幾人還處在驚恐的情緒里，身體和聲音都在顫抖。
「別怕，我們安全了。」莫莉的聲音輕柔，帶著某種安定人心的力量，她吩咐道，「莫安，初陽和小律，你們扶著爺爺和奶奶，我們去餐廳。」
莫莉自己則把幾個孩子放進車子裡，推著孩子們出去，推不動的地方就用雙手抱著車子走。
電話移到了餐廳這邊，莫莉進入餐廳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季和風打電話，「趙乘風來了家裡，一共來了五個人，現在都死了。」
電話另一端的季和風臉色一變，「等我，我立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