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賀攀心血來潮的提議
莫莉推著六個孩子在家裡閒逛時，李小菊就跟在一旁，一臉稀罕看著。
「盼盼，咱們讓你媽也生這麼可愛的弟弟，好不好呀？」李小菊實在太喜歡這幾個孩子了，肉乎乎，白嫩嫩，那眼睛就像葡萄，又圓又黑，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可愛的孩子。
還一下子來六個！
這莫莉可真厲害啊，怪不得能嫁到這麼富貴的人家呢！
趙盼也在看幾個表妹表弟，她點點頭，「盼盼也喜歡弟弟。」
莫荷溫柔摸著肚子，沒說要生男孩還是女孩。
莫莉看向莫荷，「大姐你太瘦了，得多吃點，對你和孩子都好。」
莫荷點頭，「我知道的。二妹，你的店鋪什麼時候開業啊？」
每天閒著，她心裡總覺得不安。
莫莉不是看不見莫荷的焦慮，她的本意是讓莫荷多休息，好好養身體，養胎。可目前看來，如果不讓莫荷工作，她的這份焦慮和不安便一直存在，可能還會不斷加劇，這樣反倒對她更不利。
莫莉：「我一會兒打電話問問，如果裝修好了，那就儘快開業吧。」
季奶奶和季爺爺下午才回來，兩位老人一臉疲憊，但還是先去和李小菊、莫荷打過招呼後，才回自己的院子。
「爺爺和奶奶的臉色不太好，哪裡不舒服嗎？」莫莉蹙起了眉頭，面露擔憂。
季爺爺搖頭，「沒事。」
季奶奶則嘆了一口氣，「你大伯急得病倒了。」
若是從前，七八萬他們季家也不放在眼裡，可現在，那卻是老大一家的大半個身家。老大是個要強，不服輸的，一直想要壓弟弟一頭，原本看見希望了，現在卻出了這攤子事。
季奶奶搖頭，不知道他能不能看開，若是看不開——
「做生意本就是有賠有賺，只要人沒事，總還有機會。」季爺爺眼底有失望，「老大這心態還沒年輕的時候好。」
莫莉卻覺得未必，年輕的時候有家裡托底，自然『豁達』一些。
「大伯的病嚴重嗎？」按理說，長輩生病，他們這些小輩少不得要露面。
「氣急攻心，不是什麼大病，不用管他。」季爺爺說完，語重心長叮囑莫莉，「過幾天你的蛋糕店也要開張了，別學你大伯，虧就虧了，別上火。蛋糕店開不成功，我們就換其的，慢慢摸索就是。」
莫莉點頭，「我聽爺爺的。」
賀攀給莫莉介紹了一位店主，一個中年男人，長相清瘦，一雙睿智的眼睛裡閃著精光，笑起來時又顯得真誠，平易近人。
「他跟在我身邊好多年了，借給你用一段時間，等後面我們的廠子辦起來了，他是要回來幫忙的。」賀攀道。
莫莉：「.......」
沒想到他還惦記廠子的事情呢。
賀攀心情低落，「我們沒技術，說好聽點是引進國外先進技術，實際上都是人家淘汰下來的。可就算是別人淘汰下來的，我們還要出大價錢去求人家賣給我們。」
莫莉沉默，這是她沒料到的。
「這是暫時的。」莫莉不是安慰賀攀，而是論述事實，「我們很快就追上來，很快就會超越他們。」
她篤定的話，讓賀攀噗嗤笑了，「弟妹你說得對。」
莫莉：「我說的是實話。」
「弟妹，我們建一所大學吧。我負責去國外挖人，你讓風子去給我們批地，我出錢建學校。」賀攀越想越覺得可行。
莫莉默了默，「賀大哥，我沒上過學這事，你知道嗎？」
「那更好。沒上過學的人修建了一所聞名國內外的大學，多勵志啊。我決定了，這個校長就讓你來當，非你莫屬。」賀攀在心裡飛快計算自己的資金，暗暗決定他的錢要是不夠，他就去跟國外的叔叔伯伯哭窮，是該讓他們給國家出錢出力了。
莫莉見賀攀不是在開玩笑，她只覺得眼前一黑，辦一所大學這種事能這麼草率嗎？
晚上吃飯的時候，莫莉眉頭緊皺。
「莫莉啊，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表情那麼凝重？」季奶奶一臉擔憂。
其他人也早就注意到了莫莉的神色，他們第一次在莫莉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一個個皆不由跟著緊張，尤其是莫安、陸律和莫初陽三個小的，擔心得飯都吃不下了。
「賀攀說要辦一所大學，讓我當校長。」莫莉道。
這話一出，餐桌上的人都在懷疑他們是不是聽錯了。
半晌，陸律才問，「媽媽，當校長要幹什麼？」
莫莉搖頭，「我也不清楚。」
季爺爺更關心的是，「辦什麼樣的大學？」
莫莉還是搖頭，「這個賀攀也沒說。他提到辦廠子的事情，提到我們要花大價錢買別人淘汰的技術，心裡難受，隨口就提了要辦大學。」
季爺爺一臉欣慰，「那孩子想法不錯。可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們有老師嗎？辦得下資質嗎？這中間一大堆事情，可比辦一個廠子麻煩多了。」
莫莉連連點頭，「可不是不容易麼。」
她甚至覺賀攀有點異想天開了。
「可爺爺覺得可以試一試。」季爺爺笑了，「你們慢慢從長計議就是了。」
飯後，莫安、陸律和莫初陽三人跟莫莉回了房間。
「二姐，我想出國。」莫安突然道。
莫莉愣住了，「你不考軍校，不去當兵了？」
莫安摸著鼻子笑笑，「可我更想跟著姐姐你。我去國外讀書，以後回來給你當老師。」
「我這個學校可不一定能開起來。」莫莉自己都沒有底。
「那也沒事。等我回來了，我幫你開。」莫安挺直了腰板，「我去國外學技術，給姐姐你挖人回來。」
莫莉鼻頭酸澀，她只是隨口一提，莫安就改了自己的人生規劃，這份心意重得讓她喘不過氣。可少年目光灼灼，銳不可當，她突然不想拒絕。
「好，去國外讀書。」莫莉道。
「媽媽，我也去。」陸律抓著拳頭。
「還有我，媽媽。」莫初陽不甘示弱。
莫莉眼眶濕潤了，「都想好了？」
「都想好了！」三個孩子異口同聲。
「會很苦，很累，或許還會被欺負，你們不怕？」莫莉捨不得。
「不怕，我們一定不讓媽媽失望。」洪亮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
莫莉把淚意憋回去，「行，媽媽明天帶你們去見個人。」
伍穀雨聽到莫莉找自己時，他有些意外。
得知莫莉的來意時，他更意外了，震驚得許久說不出話來。
他眼眶微微濕潤，依次拍了三個孩子的肩膀，「都是好孩子。」
隨後看向莫莉，表情慎重，「我先給賀攀打個電話。我總得跟他確認一二。」
莫莉自然是沒意見，和三個孩子耐心等待。
伍穀雨的電話是當著他們的面打的，電話里還提了賀攀能出多少錢辦學校，賀攀給了一個大概的數字，說前期先給兩百萬，後期繼續追加。
錢都準備好了，可見賀攀不是開玩笑。
「我這邊出一百萬。」莫莉道，雖然現在她手裡已經不到一百萬，但港城那邊每日有進帳，前期投一部分，後面再加。
「你能拿出一百萬？」伍穀雨自己都拿不出十萬，可這莫莉不是一個村姑嗎，她哪裡來的錢？
「能。」莫莉肯定道，「季和風在港城有生意。」
伍穀雨怔了怔，笑了，「不愧是他，論精明，我們這幫人沒一個能比得上他。」
「那些生意現在在我名下。」莫莉又道。
伍穀雨一點不意外，「以他現在的身份，的確不適合做那些。這樣吧，我出八萬支持你們辦學校。三個孩子出國這事，也交給我來安排。等學校建成，我幫你們找老師。」
「你也覺得辦學校這事可行？」莫莉心裡沒底。
伍穀雨笑了，「事在人為，大家一起努力。這三個孩子這段時間就先別上學了，每天來我這裡，由我來親自教導他們。」
莫莉喜出望外，「那是再好不過了。我每天一早就把他們送過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打擾你。」
「不打擾。就算我沒空，我妻子也可以教他們。」伍穀雨笑了笑，「這麼好的孩子，值得我們多用心。可惜你那六個太小了，不然可以把他們一起送來。他們爸爸十五歲上大學，他們必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們十二歲上大學沒問題。」
莫莉：「.......您對他們的期待未免太高了些。」
蛋糕店開業那一天，莫安三人都沒到場，更別說來蛋糕店『偷師』。
莫荷肚子大了，莫莉擔心她被人衝撞，便讓她坐在收銀台。
莫莉點了一掛鞭炮，一家名叫「甜蜜」的蛋糕店就開業了。沒有人吆喝，甚至沒有一個迎賓的，莫莉正在店長沈俞的介紹下，品嘗各類蛋糕和麵包。她這段時間太忙了，店鋪的事情幾乎是沈俞全權接手，她連店裡要賣哪些種類口味的蛋糕和麵包都不知道。
莫莉嘗了一圈下來，只覺得每一樣都好吃，根本分辨不出哪一種更好。
櫃檯後面的莫荷則在努力背下各類蛋糕的價錢，頭也沒抬一下。
新店開業的第一天，似乎沒有人擔心沒客人上門這件事。
用沈俞的話說，「附近人流量大，只有一家蛋糕店，張師傅手藝好，生意不好那是見鬼了。」
「盼盼，咱們讓你媽也生這麼可愛的弟弟，好不好呀？」李小菊實在太喜歡這幾個孩子了，肉乎乎，白嫩嫩，那眼睛就像葡萄，又圓又黑，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可愛的孩子。
還一下子來六個！
這莫莉可真厲害啊，怪不得能嫁到這麼富貴的人家呢！
趙盼也在看幾個表妹表弟，她點點頭，「盼盼也喜歡弟弟。」
莫荷溫柔摸著肚子，沒說要生男孩還是女孩。
莫莉看向莫荷，「大姐你太瘦了，得多吃點，對你和孩子都好。」
莫荷點頭，「我知道的。二妹，你的店鋪什麼時候開業啊？」
每天閒著，她心裡總覺得不安。
莫莉不是看不見莫荷的焦慮，她的本意是讓莫荷多休息，好好養身體，養胎。可目前看來，如果不讓莫荷工作，她的這份焦慮和不安便一直存在，可能還會不斷加劇，這樣反倒對她更不利。
莫莉：「我一會兒打電話問問，如果裝修好了，那就儘快開業吧。」
季奶奶和季爺爺下午才回來，兩位老人一臉疲憊，但還是先去和李小菊、莫荷打過招呼後，才回自己的院子。
「爺爺和奶奶的臉色不太好，哪裡不舒服嗎？」莫莉蹙起了眉頭，面露擔憂。
季爺爺搖頭，「沒事。」
季奶奶則嘆了一口氣，「你大伯急得病倒了。」
若是從前，七八萬他們季家也不放在眼裡，可現在，那卻是老大一家的大半個身家。老大是個要強，不服輸的，一直想要壓弟弟一頭，原本看見希望了，現在卻出了這攤子事。
季奶奶搖頭，不知道他能不能看開，若是看不開——
「做生意本就是有賠有賺，只要人沒事，總還有機會。」季爺爺眼底有失望，「老大這心態還沒年輕的時候好。」
莫莉卻覺得未必，年輕的時候有家裡托底，自然『豁達』一些。
「大伯的病嚴重嗎？」按理說，長輩生病，他們這些小輩少不得要露面。
「氣急攻心，不是什麼大病，不用管他。」季爺爺說完，語重心長叮囑莫莉，「過幾天你的蛋糕店也要開張了，別學你大伯，虧就虧了，別上火。蛋糕店開不成功，我們就換其的，慢慢摸索就是。」
莫莉點頭，「我聽爺爺的。」
賀攀給莫莉介紹了一位店主，一個中年男人，長相清瘦，一雙睿智的眼睛裡閃著精光，笑起來時又顯得真誠，平易近人。
「他跟在我身邊好多年了，借給你用一段時間，等後面我們的廠子辦起來了，他是要回來幫忙的。」賀攀道。
莫莉：「.......」
沒想到他還惦記廠子的事情呢。
賀攀心情低落，「我們沒技術，說好聽點是引進國外先進技術，實際上都是人家淘汰下來的。可就算是別人淘汰下來的，我們還要出大價錢去求人家賣給我們。」
莫莉沉默，這是她沒料到的。
「這是暫時的。」莫莉不是安慰賀攀，而是論述事實，「我們很快就追上來，很快就會超越他們。」
她篤定的話，讓賀攀噗嗤笑了，「弟妹你說得對。」
莫莉：「我說的是實話。」
「弟妹，我們建一所大學吧。我負責去國外挖人，你讓風子去給我們批地，我出錢建學校。」賀攀越想越覺得可行。
莫莉默了默，「賀大哥，我沒上過學這事，你知道嗎？」
「那更好。沒上過學的人修建了一所聞名國內外的大學，多勵志啊。我決定了，這個校長就讓你來當，非你莫屬。」賀攀在心裡飛快計算自己的資金，暗暗決定他的錢要是不夠，他就去跟國外的叔叔伯伯哭窮，是該讓他們給國家出錢出力了。
莫莉見賀攀不是在開玩笑，她只覺得眼前一黑，辦一所大學這種事能這麼草率嗎？
晚上吃飯的時候，莫莉眉頭緊皺。
「莫莉啊，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表情那麼凝重？」季奶奶一臉擔憂。
其他人也早就注意到了莫莉的神色，他們第一次在莫莉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一個個皆不由跟著緊張，尤其是莫安、陸律和莫初陽三個小的，擔心得飯都吃不下了。
「賀攀說要辦一所大學，讓我當校長。」莫莉道。
這話一出，餐桌上的人都在懷疑他們是不是聽錯了。
半晌，陸律才問，「媽媽，當校長要幹什麼？」
莫莉搖頭，「我也不清楚。」
季爺爺更關心的是，「辦什麼樣的大學？」
莫莉還是搖頭，「這個賀攀也沒說。他提到辦廠子的事情，提到我們要花大價錢買別人淘汰的技術，心裡難受，隨口就提了要辦大學。」
季爺爺一臉欣慰，「那孩子想法不錯。可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你們有老師嗎？辦得下資質嗎？這中間一大堆事情，可比辦一個廠子麻煩多了。」
莫莉連連點頭，「可不是不容易麼。」
她甚至覺賀攀有點異想天開了。
「可爺爺覺得可以試一試。」季爺爺笑了，「你們慢慢從長計議就是了。」
飯後，莫安、陸律和莫初陽三人跟莫莉回了房間。
「二姐，我想出國。」莫安突然道。
莫莉愣住了，「你不考軍校，不去當兵了？」
莫安摸著鼻子笑笑，「可我更想跟著姐姐你。我去國外讀書，以後回來給你當老師。」
「我這個學校可不一定能開起來。」莫莉自己都沒有底。
「那也沒事。等我回來了，我幫你開。」莫安挺直了腰板，「我去國外學技術，給姐姐你挖人回來。」
莫莉鼻頭酸澀，她只是隨口一提，莫安就改了自己的人生規劃，這份心意重得讓她喘不過氣。可少年目光灼灼，銳不可當，她突然不想拒絕。
「好，去國外讀書。」莫莉道。
「媽媽，我也去。」陸律抓著拳頭。
「還有我，媽媽。」莫初陽不甘示弱。
莫莉眼眶濕潤了，「都想好了？」
「都想好了！」三個孩子異口同聲。
「會很苦，很累，或許還會被欺負，你們不怕？」莫莉捨不得。
「不怕，我們一定不讓媽媽失望。」洪亮的聲音在房間裡迴蕩。
莫莉把淚意憋回去，「行，媽媽明天帶你們去見個人。」
伍穀雨聽到莫莉找自己時，他有些意外。
得知莫莉的來意時，他更意外了，震驚得許久說不出話來。
他眼眶微微濕潤，依次拍了三個孩子的肩膀，「都是好孩子。」
隨後看向莫莉，表情慎重，「我先給賀攀打個電話。我總得跟他確認一二。」
莫莉自然是沒意見，和三個孩子耐心等待。
伍穀雨的電話是當著他們的面打的，電話里還提了賀攀能出多少錢辦學校，賀攀給了一個大概的數字，說前期先給兩百萬，後期繼續追加。
錢都準備好了，可見賀攀不是開玩笑。
「我這邊出一百萬。」莫莉道，雖然現在她手裡已經不到一百萬，但港城那邊每日有進帳，前期投一部分，後面再加。
「你能拿出一百萬？」伍穀雨自己都拿不出十萬，可這莫莉不是一個村姑嗎，她哪裡來的錢？
「能。」莫莉肯定道，「季和風在港城有生意。」
伍穀雨怔了怔，笑了，「不愧是他，論精明，我們這幫人沒一個能比得上他。」
「那些生意現在在我名下。」莫莉又道。
伍穀雨一點不意外，「以他現在的身份，的確不適合做那些。這樣吧，我出八萬支持你們辦學校。三個孩子出國這事，也交給我來安排。等學校建成，我幫你們找老師。」
「你也覺得辦學校這事可行？」莫莉心裡沒底。
伍穀雨笑了，「事在人為，大家一起努力。這三個孩子這段時間就先別上學了，每天來我這裡，由我來親自教導他們。」
莫莉喜出望外，「那是再好不過了。我每天一早就把他們送過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打擾你。」
「不打擾。就算我沒空，我妻子也可以教他們。」伍穀雨笑了笑，「這麼好的孩子，值得我們多用心。可惜你那六個太小了，不然可以把他們一起送來。他們爸爸十五歲上大學，他們必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們十二歲上大學沒問題。」
莫莉：「.......您對他們的期待未免太高了些。」
蛋糕店開業那一天，莫安三人都沒到場，更別說來蛋糕店『偷師』。
莫荷肚子大了，莫莉擔心她被人衝撞，便讓她坐在收銀台。
莫莉點了一掛鞭炮，一家名叫「甜蜜」的蛋糕店就開業了。沒有人吆喝，甚至沒有一個迎賓的，莫莉正在店長沈俞的介紹下，品嘗各類蛋糕和麵包。她這段時間太忙了，店鋪的事情幾乎是沈俞全權接手，她連店裡要賣哪些種類口味的蛋糕和麵包都不知道。
莫莉嘗了一圈下來，只覺得每一樣都好吃，根本分辨不出哪一種更好。
櫃檯後面的莫荷則在努力背下各類蛋糕的價錢，頭也沒抬一下。
新店開業的第一天，似乎沒有人擔心沒客人上門這件事。
用沈俞的話說，「附近人流量大，只有一家蛋糕店，張師傅手藝好，生意不好那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