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賀攀想辦廠
小姑要的錢不多不少，正好是一萬塊錢，和莫莉今天拿出來買房的錢數目一致。
莫莉忍不住想，若是季小姑得知她昨天拿了二十二萬買一座四合院，她現在會不會張口要二十二萬？
所以季小姑認為這一萬塊錢是季爺爺和季奶奶給她的，這才找上門來了？
果然，下一秒季小姑就指著她道，「你們願意給這個村姑一萬，我是你們的女兒，你們卻連一萬都不願意給我，這是什麼道理？」
李晴陽跟在季小姑身邊，狠狠瞪一眼莫莉。
「我們沒有錢，也從沒給過莫莉金錢。」季奶奶感覺身心疲倦極了，她對這個小女兒一再失望，只恨不得從沒生過她。
「外婆，你們不給她錢，她怎麼會有錢？我今天可是看見她從背包里掏出了一萬塊！她去買了一個臨街的兩層小樓房，這件事你們知道嗎？」李晴陽帶著幸災樂禍，花一萬塊錢去買個小房子，外公外婆知道了一定會氣暈吧。
結果卻出乎李晴陽的意料之外，她的外公外婆非但沒生氣，反倒還帶著笑容問莫莉，「房子買好了？」
莫莉點頭，「買好了。離我們家不算遠，騎自行車三十分鐘能到達。」
「那挺好的。」季奶奶對這個距離還算滿意，「打算什麼時候裝修，裝修這一塊你可以去找你表哥，他在這方面有經驗。」
莫莉：「奶奶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正是這麼打算的。」
「媽——」
季小姑大喊一聲，憤怒道，「我在和您說話呢。」
季奶奶臉色再次變得難看，「我跟你已經無話可說。」
「您給我一萬，我要開店做生意，您就當幫幫女兒，行麼？」季小姑懇求。
「我說了我和你爸沒錢。」季奶奶全身無力，不願再看這個女兒一眼，「讓老丁來把人拖出去。」
「您偏心。您願意給您孫媳婦，為什麼不願意給我這個親生女兒，就當是我跟您借的，我掙了錢就還給你們，行麼？」
季小姑到現在還是認為那一萬塊錢是季爺爺季奶奶給的莫莉。
「我那一萬塊錢不是爺爺奶奶給的，是我老公給的。」莫莉道。
季小姑：「我不信。季和風一個拿死工資的，他怎麼會有一萬塊錢。」
莫莉嘆一口氣，「他說他有一位叔叔去了港城，當初他給這位叔叔投了不少錢，如今每天躺著也有錢進帳。你看見我們家院子裡那兩輛車了嗎，就是港城弄回來的。」
「你們還買了車！」季小姑瞪大了眼睛。
「對啊，買了。不過車是我們的，和你沒什麼關係。像你這種連爸媽都陷害的人，我怕你髒了我們家的車。還有，這房子是我的，在我名下，以後你們別來了，我嫌你們一家人髒。」莫莉說著，看向管家丁叔和他身邊的傭人，「大家記住這兩張臉，以後她們來了不要開門。現在，麻煩大家幫忙把她們丟出去。」
季小姑母女走了，家裡的氛圍依舊壓抑。
「爸爸今天去看房子了嗎？」莫莉問。
季良友點頭，「看了，房子很不錯，那邊的位置和環境都比這裡好。」
「可爸爸更習慣住這邊。」莫莉淺笑。
季良友也笑，「是習慣這邊。不過你和小風可以偶爾去那邊住一住，給房子積攢一些人氣。」
莫莉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應下了，晚上的時候就和季和風提了這件事。
季和風一聽，眸子當即暗了暗，裡面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最近這幾次都是在書房，他都忘記在床上是什麼感覺了。
雖然書房也不錯，但床上也不賴啊。到時候隨便莫莉怎麼叫，也不會有人聽見。
「你負責買房子，房間交給我布置，如何？」
「行啊。不過裡面家具齊全，你能布置的不多。」
「嗯。我打算先換個床。我見港城那種席夢思床墊就不錯，軟軟的，還有彈性，若是在上面——」
莫莉及時捂住了那張肆無忌憚，沒有遮攔的嘴巴。
季和風嗚嗚兩聲，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控訴莫莉。
莫莉把手掌收回，生氣道，「孩子們在呢。」
「孩子們不在就可以？」季和風從口袋裡掏出計生用品，「免費份額用完了，這是我去友誼商店買的，據說體驗感更好，今晚我們去書房試一試？」
莫莉看著五顏六色的小袋子，心忍不住顫了顫，友誼商店有這東西賣麼？為什麼上一次她沒看見？
還有，季和風他怎麼可以面不改色把這事提出來？
「不去。」莫莉拒絕。
「你明明也很舒服，為什麼拒絕？」季和風將人攬在懷裡，湊近莫莉的耳朵，「我新學了幾個姿勢，我們今晚試一試。」
「不要。」莫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抗議無效。」季和風輕笑，「天黑了，帶孩子們睡覺吧。」
莫莉看了一眼手錶，明明才晚上七點！
一夜胡鬧，第二天莫莉是被幾個孩子吵醒的。
「媽媽還很困。」莫莉翻個身，又閉上眼睛。
季一看一眼媽媽，正打算繼續掀媽媽的眼皮，卻被季和風一把抱起，「走吧，爸爸帶你們出去，別打擾媽媽睡覺。」
等莫莉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院子裡靜悄悄的，孩子們應該是去了季奶奶和季爺爺的院子。
莫莉洗漱後，先去了餐廳。
「灶台還溫著包子、油條和小米粥，您要吃嗎？還是等一個小時後吃午餐。」傭人問她。
「吃包子、油條和小米粥吧，吃完我要出門，我午餐不在家裡吃。」莫莉打算先去幫林雅楠搬家，然後將房子打掃乾淨，再去找表哥郭林。
林雅楠的動作很快，莫莉到來的時候，她已經和袁筱筱把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林雅楠要帶走的東西只有兩大袋子，剩下的家具都給了袁筱筱。
「你這一去，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袁筱筱傷感，不舍，眼睛紅了。
「不會太久，少則兩年，多則五年，我的根在這裡，我父母葬在這裡，我捨不得離開這裡太久的。」林雅楠笑著安慰袁筱筱，她倒是不想走，可她剛賣了房子，如果不走，剛到手的錢可就留不住了。
「林小姐要離開京市？」莫莉有些意外，林雅楠在京市有穩定工作，她不要工作了？
「對啊，離開京市，去南邊。現在不都說南邊發展迅速，形勢大好麼，我也去闖一闖，說不定能闖出個名堂來。」林雅楠面帶笑容，眼底帶著對新生活的嚮往。
莫莉佩服這樣勇敢的女孩子，「祝你一切順利。」
「謝謝。」林雅楠回頭看一眼屋子，「我也謝謝你買下這間房子。」
下午，莫莉去了大姑家裡。
她來的時間很不巧，表哥郭林不在，只有大姑和姑父在家。大姑聽說莫莉買了鋪子打算做生意，對她豎起了大拇指，「不錯，有想法，有魄力。」
莫莉抿嘴笑，「小打小鬧罷了，大姑不要取笑我才是。」
「你那算小打小鬧，大姑這個算什麼？不管做什麼，認真對待都值得尊敬。何況現在開店做生意要頂著極大的壓力，很多人都不敢邁出這一步。」如今大家都覺得穩定的工作，當個工人才光榮，開店做生意會被看不起，被取笑，所以莫莉敢開店，大姑覺得這份勇氣難得。
莫莉倒不覺得這需要什麼勇氣，她向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但對於大姑的肯定，她還是很開心，「等蛋糕店開張了，我請您和姑父吃蛋糕。」
「那真是太好了，很久沒吃過蛋糕了，我有些懷念了。」
莫莉留下店鋪的地址，並約了明天上午十點在店鋪里見面。
除了郭林，她還約了那位西點師傅，打算裝修時也聽一聽這位西點師傅的建議。
晚上回到家，莫莉給賀攀打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買了店鋪，並且準備裝修。
賀攀聽完，先向莫莉道喜，隨後沒有預兆地來了一句，「弟妹，有沒有興趣和哥哥一起辦個廠子。」
莫莉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賀大哥剛才你說什麼？」
「我問你有沒有興趣和我辦廠。」賀攀又重複了一遍。
莫莉不解，「您不缺人，不缺錢，為什麼要找我？」
「不，弟妹，我缺，缺人，缺關係。」賀攀想辦個電子廠，想生產電子手錶，電子掛鍾，電風扇之類的小物件。
可他沒技術，沒有人，也沒有生產線。
莫莉：「我也沒有。」
「季和風有。」賀攀倒是直接，「我想讓他從港城那邊給我弄兩條生產線回來，港城要是沒有，就去國外弄。廠子前期搞點小東西，等政策更明朗了，我們就搞大貨，比如電冰箱、電視和洗衣機之類的。」
莫莉有點心動，「賀大哥你不搞汽車了？」
「不耽誤。」賀攀覺得這兩者不衝突，「汽車目前只能從國外運，以後我打算建汽車廠，生產汽車。」
莫莉：「你有技術？」
賀攀沒被莫莉打擊，「我是沒有，但別人有啊。大家合作共贏嘛。現在提這個為時尚早，我們先把電子廠整起來，弟妹認為如何。」
莫莉想了想，「我覺得以現在的政策，電子廠辦不了，弄個小作坊還湊合。」
賀攀也不灰心，「那就先弄個小作坊。晚上你和風子提一提，看他怎麼說。」
莫莉忍不住想，若是季小姑得知她昨天拿了二十二萬買一座四合院，她現在會不會張口要二十二萬？
所以季小姑認為這一萬塊錢是季爺爺和季奶奶給她的，這才找上門來了？
果然，下一秒季小姑就指著她道，「你們願意給這個村姑一萬，我是你們的女兒，你們卻連一萬都不願意給我，這是什麼道理？」
李晴陽跟在季小姑身邊，狠狠瞪一眼莫莉。
「我們沒有錢，也從沒給過莫莉金錢。」季奶奶感覺身心疲倦極了，她對這個小女兒一再失望，只恨不得從沒生過她。
「外婆，你們不給她錢，她怎麼會有錢？我今天可是看見她從背包里掏出了一萬塊！她去買了一個臨街的兩層小樓房，這件事你們知道嗎？」李晴陽帶著幸災樂禍，花一萬塊錢去買個小房子，外公外婆知道了一定會氣暈吧。
結果卻出乎李晴陽的意料之外，她的外公外婆非但沒生氣，反倒還帶著笑容問莫莉，「房子買好了？」
莫莉點頭，「買好了。離我們家不算遠，騎自行車三十分鐘能到達。」
「那挺好的。」季奶奶對這個距離還算滿意，「打算什麼時候裝修，裝修這一塊你可以去找你表哥，他在這方面有經驗。」
莫莉：「奶奶和我想到一塊去了，我正是這麼打算的。」
「媽——」
季小姑大喊一聲，憤怒道，「我在和您說話呢。」
季奶奶臉色再次變得難看，「我跟你已經無話可說。」
「您給我一萬，我要開店做生意，您就當幫幫女兒，行麼？」季小姑懇求。
「我說了我和你爸沒錢。」季奶奶全身無力，不願再看這個女兒一眼，「讓老丁來把人拖出去。」
「您偏心。您願意給您孫媳婦，為什麼不願意給我這個親生女兒，就當是我跟您借的，我掙了錢就還給你們，行麼？」
季小姑到現在還是認為那一萬塊錢是季爺爺季奶奶給的莫莉。
「我那一萬塊錢不是爺爺奶奶給的，是我老公給的。」莫莉道。
季小姑：「我不信。季和風一個拿死工資的，他怎麼會有一萬塊錢。」
莫莉嘆一口氣，「他說他有一位叔叔去了港城，當初他給這位叔叔投了不少錢，如今每天躺著也有錢進帳。你看見我們家院子裡那兩輛車了嗎，就是港城弄回來的。」
「你們還買了車！」季小姑瞪大了眼睛。
「對啊，買了。不過車是我們的，和你沒什麼關係。像你這種連爸媽都陷害的人，我怕你髒了我們家的車。還有，這房子是我的，在我名下，以後你們別來了，我嫌你們一家人髒。」莫莉說著，看向管家丁叔和他身邊的傭人，「大家記住這兩張臉，以後她們來了不要開門。現在，麻煩大家幫忙把她們丟出去。」
季小姑母女走了，家裡的氛圍依舊壓抑。
「爸爸今天去看房子了嗎？」莫莉問。
季良友點頭，「看了，房子很不錯，那邊的位置和環境都比這裡好。」
「可爸爸更習慣住這邊。」莫莉淺笑。
季良友也笑，「是習慣這邊。不過你和小風可以偶爾去那邊住一住，給房子積攢一些人氣。」
莫莉覺得這個提議不錯，應下了，晚上的時候就和季和風提了這件事。
季和風一聽，眸子當即暗了暗，裡面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最近這幾次都是在書房，他都忘記在床上是什麼感覺了。
雖然書房也不錯，但床上也不賴啊。到時候隨便莫莉怎麼叫，也不會有人聽見。
「你負責買房子，房間交給我布置，如何？」
「行啊。不過裡面家具齊全，你能布置的不多。」
「嗯。我打算先換個床。我見港城那種席夢思床墊就不錯，軟軟的，還有彈性，若是在上面——」
莫莉及時捂住了那張肆無忌憚，沒有遮攔的嘴巴。
季和風嗚嗚兩聲，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控訴莫莉。
莫莉把手掌收回，生氣道，「孩子們在呢。」
「孩子們不在就可以？」季和風從口袋裡掏出計生用品，「免費份額用完了，這是我去友誼商店買的，據說體驗感更好，今晚我們去書房試一試？」
莫莉看著五顏六色的小袋子，心忍不住顫了顫，友誼商店有這東西賣麼？為什麼上一次她沒看見？
還有，季和風他怎麼可以面不改色把這事提出來？
「不去。」莫莉拒絕。
「你明明也很舒服，為什麼拒絕？」季和風將人攬在懷裡，湊近莫莉的耳朵，「我新學了幾個姿勢，我們今晚試一試。」
「不要。」莫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抗議無效。」季和風輕笑，「天黑了，帶孩子們睡覺吧。」
莫莉看了一眼手錶，明明才晚上七點！
一夜胡鬧，第二天莫莉是被幾個孩子吵醒的。
「媽媽還很困。」莫莉翻個身，又閉上眼睛。
季一看一眼媽媽，正打算繼續掀媽媽的眼皮，卻被季和風一把抱起，「走吧，爸爸帶你們出去，別打擾媽媽睡覺。」
等莫莉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
院子裡靜悄悄的，孩子們應該是去了季奶奶和季爺爺的院子。
莫莉洗漱後，先去了餐廳。
「灶台還溫著包子、油條和小米粥，您要吃嗎？還是等一個小時後吃午餐。」傭人問她。
「吃包子、油條和小米粥吧，吃完我要出門，我午餐不在家裡吃。」莫莉打算先去幫林雅楠搬家，然後將房子打掃乾淨，再去找表哥郭林。
林雅楠的動作很快，莫莉到來的時候，她已經和袁筱筱把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
林雅楠要帶走的東西只有兩大袋子，剩下的家具都給了袁筱筱。
「你這一去，下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袁筱筱傷感，不舍，眼睛紅了。
「不會太久，少則兩年，多則五年，我的根在這裡，我父母葬在這裡，我捨不得離開這裡太久的。」林雅楠笑著安慰袁筱筱，她倒是不想走，可她剛賣了房子，如果不走，剛到手的錢可就留不住了。
「林小姐要離開京市？」莫莉有些意外，林雅楠在京市有穩定工作，她不要工作了？
「對啊，離開京市，去南邊。現在不都說南邊發展迅速，形勢大好麼，我也去闖一闖，說不定能闖出個名堂來。」林雅楠面帶笑容，眼底帶著對新生活的嚮往。
莫莉佩服這樣勇敢的女孩子，「祝你一切順利。」
「謝謝。」林雅楠回頭看一眼屋子，「我也謝謝你買下這間房子。」
下午，莫莉去了大姑家裡。
她來的時間很不巧，表哥郭林不在，只有大姑和姑父在家。大姑聽說莫莉買了鋪子打算做生意，對她豎起了大拇指，「不錯，有想法，有魄力。」
莫莉抿嘴笑，「小打小鬧罷了，大姑不要取笑我才是。」
「你那算小打小鬧，大姑這個算什麼？不管做什麼，認真對待都值得尊敬。何況現在開店做生意要頂著極大的壓力，很多人都不敢邁出這一步。」如今大家都覺得穩定的工作，當個工人才光榮，開店做生意會被看不起，被取笑，所以莫莉敢開店，大姑覺得這份勇氣難得。
莫莉倒不覺得這需要什麼勇氣，她向來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但對於大姑的肯定，她還是很開心，「等蛋糕店開張了，我請您和姑父吃蛋糕。」
「那真是太好了，很久沒吃過蛋糕了，我有些懷念了。」
莫莉留下店鋪的地址，並約了明天上午十點在店鋪里見面。
除了郭林，她還約了那位西點師傅，打算裝修時也聽一聽這位西點師傅的建議。
晚上回到家，莫莉給賀攀打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買了店鋪，並且準備裝修。
賀攀聽完，先向莫莉道喜，隨後沒有預兆地來了一句，「弟妹，有沒有興趣和哥哥一起辦個廠子。」
莫莉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賀大哥剛才你說什麼？」
「我問你有沒有興趣和我辦廠。」賀攀又重複了一遍。
莫莉不解，「您不缺人，不缺錢，為什麼要找我？」
「不，弟妹，我缺，缺人，缺關係。」賀攀想辦個電子廠，想生產電子手錶，電子掛鍾，電風扇之類的小物件。
可他沒技術，沒有人，也沒有生產線。
莫莉：「我也沒有。」
「季和風有。」賀攀倒是直接，「我想讓他從港城那邊給我弄兩條生產線回來，港城要是沒有，就去國外弄。廠子前期搞點小東西，等政策更明朗了，我們就搞大貨，比如電冰箱、電視和洗衣機之類的。」
莫莉有點心動，「賀大哥你不搞汽車了？」
「不耽誤。」賀攀覺得這兩者不衝突，「汽車目前只能從國外運，以後我打算建汽車廠，生產汽車。」
莫莉：「你有技術？」
賀攀沒被莫莉打擊，「我是沒有，但別人有啊。大家合作共贏嘛。現在提這個為時尚早，我們先把電子廠整起來，弟妹認為如何。」
莫莉想了想，「我覺得以現在的政策，電子廠辦不了，弄個小作坊還湊合。」
賀攀也不灰心，「那就先弄個小作坊。晚上你和風子提一提，看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