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夢魘
「我不是你表哥，你喊錯人了。」季和風的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一步步向著人群的中央走來，從他出現的那一刻起，他的視線就一直在莫莉身上，一秒都沒離開過。
然而莫莉只看他一眼，就推著車，向著櫃檯走去。
她一動，季和風也動了，尾隨在她身後。
「季和風~」
蘇荷柔柔喊道，眼眶盛著盈盈水花，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季和風腳步一頓，臉上閃過一抹茫然，「我們認識？
呃——
本來打算離開的群眾再次停住腳步。
怎麼回事？當事人竟然不認識這個女人？
「爸爸，剛才那個阿姨說是媽媽分開了你和這個女人，還說你和這個女人青梅竹馬。」陸律告狀。
「她胡說的，爸爸不認識她。」季和風面色依舊很冷。
蘇荷真的哭了，哭得梨花帶雨，好不惹人憐惜。
季和風卻一臉不耐煩，「所以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胡說八道，污衊我的清譽，引得我愛人對我產生猜忌，影響我們的夫妻感情。我和你是有仇嗎？你要這麼害我。」
蘇荷怔住了，她不相信季和風不記得自己，「我是蘇荷，你的高中同學。」
季和風搖頭，「高中我只上了一年，沒留意班裡有什麼人。我不認得你，更別說和你青梅竹馬。另外，我十四歲讀高中，當時你已經十八十九歲了吧，我一個孩子，怎麼會喜歡比自己大那麼多的女人？」
蘇荷羞憤欲死，掩面而跑。
「表哥，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蘇荷姐姐！」李晴陽氣得直跺腳。
季和風嘲諷一笑，「我說錯了？另外，我說過了，我不是你表哥，不要喊我表哥。下次敢在我老婆面前顛倒黑白，欺負我老婆，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你，你太過分了！我不會原諒你了！」
李晴陽也跑了。
圍觀的人面面相覷，沒想到事情最後竟然是這樣收場的。一個輸得徹底，一個贏得毫不費力。
「兄弟，你真男人！」有人對季和風豎起了大拇指。
季和風朝對方微微頷首，「實話實說，對得起家人，對得起妻兒。我常年不在家，妻子受了委屈，我不能幫她出氣。總不能我在的時候，還讓她受委屈。」
他這話一落，眾人紛紛朝他豎起大拇指。
陸律和莫初陽兩個孩子也特別高興，一左一右牽起季和風的手。
莫莉推著車出了百貨大樓，身後目光灼灼，如影隨形。
「是你！」馮昆沒想到今天運氣這麼不好，出個門都能碰上這個女人。
莫莉眯起眼睛，「馬路是你家的？你有意見？」
「怎麼了？」季和風大步走上來，銳利的眸子盯著馮昆，「他是誰？」
「一個妄想打表嫂主意的小混混。」莫莉道。
季和風聞言，殺意上涌，他捏了捏拳頭，一步步朝馮昆走去，馮昆兩腿顫顫，「你胡說，我可沒有打文曉芙的主意，我這幾天都沒出現在她面前，以後也不會。」
說完，馮昆拔腿就跑。
一開始，他也沒死心，在季家大門外守了兩天，果然看到了這個女人，得知女人沒撒謊，他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放棄文曉芙。
他是混，但也知道哪些人不能惹。
富的，貴的，他都惹不起。
五個人，四輛車，季和風載著陸律，其他人各自乘一輛。
回到四合院，莫莉發現熟悉的手提袋在門後。
「回來得知你們去了百貨大樓，我放下行李便過去看看。」季和風道，他太想她了，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事實證明還好他去了，不然他身上的污水就洗不清了。
莫莉斜睨他，語氣不善，「所以你還沒去看過孩子。」
「........」
季和風被問住了，忙不迭道，「我很想孩子，但我也很想你。孩子在哪裡，我現在就去看。」
季和風匆匆往裡面走去。
莫莉沉著臉跟在後面。
莫安默默提上袋子。
「姐姐，媽媽會和爸爸吵架嗎？」陸律愁壞了。
莫初陽搖頭，「媽媽不會在弟弟妹妹面前發火。」
幾個孩子睡醒沒見莫莉，正委屈巴巴哭著呢，突然對上一張陌生的面孔，他們哭聲瞬間變得更大了。
季和風僵住了，那六張稚嫩的面孔，那麼陌生，又那麼熟悉，隱約能看出他和莫莉的影子。小小的身體，肉乎乎的，粉嫩粉嫩的，藕節般的雙手和雙腿，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這就是他和莫莉的孩子麼？
也未免太可愛了些！
季和風慌亂，束手無策，直到莫莉上前，六張嘴瞬間止住了哭聲。
莫莉依次將六個孩子抱了一遍，這才推著車子往屋裡去。
這一餐該輪到季五季六喝母乳，其他人喝奶粉。
莫莉餵季五季六，季和風就在那裡怔怔看著，深邃的眸子醞釀著沒人注意到的晦暗。
「你先去洗個澡，身上太髒了。」莫莉提醒他。
季和風點點頭，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
莫莉翻個白眼，出任務的時候沒見他這副模樣。
孩子們吃飽，莫莉就躺在床上陪孩子玩，任由孩子們在她身上爬上爬下。
季和風擦著頭髮過來時，就見六隻猴子將他們媽媽蹂躪得一身衣服皺巴巴的，衣服上，身上，到處都是他們的口水。而他們的媽媽淡定得很，縱容著他們，一臉寵溺。
季和風整個人都酸掉了，她從未這麼對他！
季和風心裡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在莫莉心裡的位置岌岌可危！
「莫莉，你要去洗澡嗎？」季和風問。
「不急，天還早。」剛陪孩子一會，她捨不得離開。
「可奶奶說一會兒要吃飯了。」季和風道。
莫莉這才動了，「先給孩子們洗。」
為了給這幾個小的洗澡，季良友專門讓人做了六個小澡盆，往常都是全家人一起上，六個孩子不分先後一起洗，今天也是。
季和風沒有經驗，只能在一旁幫忙拿髒衣服。
脫光的孩子更肉乎了，季和風下意識就想上手，卻被季奶奶一巴掌拍開，「別讓你粗糙的手掌把孩子的皮膚割破了。」
季和風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想那真不至於，但他不敢說。
給孩子們洗了澡，莫莉也去洗澡，季和風則推著幾個孩子在院子裡轉悠。傍晚的天空霞光萬丈，孩子們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樣，偶爾看見幾隻鳥飛過，還會指著那鳥啊啊嗚嗚叫喚。
他的孩子就是可愛！
季和風第一次意識到原來自己這麼喜歡孩子，比他想像中的更喜歡，怎麼看都看不膩。
沒一會，季爺爺，季爸爸和季媽媽陸陸續續回來了，看見季和風，三人眼眶都紅了。
「一家人總算團圓了。」季爺爺感嘆。
季和風眼裡閃過一抹異色，這不是缺了大伯一家麼。不過他聰明的沒問，對家人道，「我調回京都軍區了，這回不是團長，是師長。」
二十七歲的師長，這是多大的榮耀。
然而季家人第一反應不是歡喜，而是哭泣。
這是立了多大的功，受了多少的苦，才會在這個年紀坐上這個位置？
季良友摸了摸兒子的肩膀，又拍了拍，「瘦了。」
季和風咧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接下來我會經常回家，您和媽多給我補補就胖回來了。」
晚餐其樂融融，季和風一邊自己吃，一邊給莫莉夾菜，還不忘去逗逗車上的幾個孩子。
吃完飯，小兩口將孩子推回房間。
這一次，睡在外面的人換成了季和風。
兩個小時的相處，孩子們已經不怕季和風，膽子最大的季一都敢去扣季和風的眼睛，揪季和風的眉毛了。
「閨女，咱們溫柔一些，行不？」季和風無奈，在床上一會兒，他就見大閨女踹了幾個弟弟好幾次。
那幾個弟弟也是皮實的，被踹了也不哭。
季和風不知道的是，幾個弟弟被踹習慣了，已經接受良好。當然，弟弟們也會還擊，姐姐也沒少挨打。
陪孩子們在床上玩了一會，又給他們餵了奶，換了尿布，莫莉讓季和風關燈睡覺。
黑暗中，季和風看一眼被幾個孩子包圍的莫莉，默默閉上了眼睛，今晚他是別想靠近媳婦了。
孩子們很快睡著，莫莉也睡了，季和風趕了一天路，以為自己會激動得睡不著，結果閉上眼睛一會兒，他就沉沉睡去。
夜裡，沉睡中的莫莉突然睜開眼睛，下一秒，她一手撐著床板，整個人騰空一躍，坐在了季和風的身上。
「季和風，醒一醒。」她冷聲道。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季和風胡亂拍打的雙手。
「夢魘了？」
莫莉一把抓住季和風的雙手，將其壓在床上。
「季和風！」莫莉的聲音裡帶上了火氣。
這一次，季和風睜開了眼睛，那漆黑的眸子比夜色更陰暗。莫莉以為他這是清醒了，結果下一秒，她就被季和風掀翻，兩人位置顛倒，受制的人成了她。
「季——和——風——」
莫莉是真的怒了。
然而回應她的，是季和風滾燙的唇瓣。
這個溫度不對勁！
莫莉去推季和風，卻發現季和風的力道大得驚人，她用了八分的力氣啊，季和風紋絲不動。
「莫莉，乖~」
他喑啞著嗓子，含糊不清道。
然而莫莉只看他一眼，就推著車，向著櫃檯走去。
她一動，季和風也動了，尾隨在她身後。
「季和風~」
蘇荷柔柔喊道，眼眶盛著盈盈水花，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季和風腳步一頓，臉上閃過一抹茫然，「我們認識？
呃——
本來打算離開的群眾再次停住腳步。
怎麼回事？當事人竟然不認識這個女人？
「爸爸，剛才那個阿姨說是媽媽分開了你和這個女人，還說你和這個女人青梅竹馬。」陸律告狀。
「她胡說的，爸爸不認識她。」季和風面色依舊很冷。
蘇荷真的哭了，哭得梨花帶雨，好不惹人憐惜。
季和風卻一臉不耐煩，「所以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胡說八道，污衊我的清譽，引得我愛人對我產生猜忌，影響我們的夫妻感情。我和你是有仇嗎？你要這麼害我。」
蘇荷怔住了，她不相信季和風不記得自己，「我是蘇荷，你的高中同學。」
季和風搖頭，「高中我只上了一年，沒留意班裡有什麼人。我不認得你，更別說和你青梅竹馬。另外，我十四歲讀高中，當時你已經十八十九歲了吧，我一個孩子，怎麼會喜歡比自己大那麼多的女人？」
蘇荷羞憤欲死，掩面而跑。
「表哥，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蘇荷姐姐！」李晴陽氣得直跺腳。
季和風嘲諷一笑，「我說錯了？另外，我說過了，我不是你表哥，不要喊我表哥。下次敢在我老婆面前顛倒黑白，欺負我老婆，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你，你太過分了！我不會原諒你了！」
李晴陽也跑了。
圍觀的人面面相覷，沒想到事情最後竟然是這樣收場的。一個輸得徹底，一個贏得毫不費力。
「兄弟，你真男人！」有人對季和風豎起了大拇指。
季和風朝對方微微頷首，「實話實說，對得起家人，對得起妻兒。我常年不在家，妻子受了委屈，我不能幫她出氣。總不能我在的時候，還讓她受委屈。」
他這話一落，眾人紛紛朝他豎起大拇指。
陸律和莫初陽兩個孩子也特別高興，一左一右牽起季和風的手。
莫莉推著車出了百貨大樓，身後目光灼灼，如影隨形。
「是你！」馮昆沒想到今天運氣這麼不好，出個門都能碰上這個女人。
莫莉眯起眼睛，「馬路是你家的？你有意見？」
「怎麼了？」季和風大步走上來，銳利的眸子盯著馮昆，「他是誰？」
「一個妄想打表嫂主意的小混混。」莫莉道。
季和風聞言，殺意上涌，他捏了捏拳頭，一步步朝馮昆走去，馮昆兩腿顫顫，「你胡說，我可沒有打文曉芙的主意，我這幾天都沒出現在她面前，以後也不會。」
說完，馮昆拔腿就跑。
一開始，他也沒死心，在季家大門外守了兩天，果然看到了這個女人，得知女人沒撒謊，他雖然不甘心，但也只能放棄文曉芙。
他是混，但也知道哪些人不能惹。
富的，貴的，他都惹不起。
五個人，四輛車，季和風載著陸律，其他人各自乘一輛。
回到四合院，莫莉發現熟悉的手提袋在門後。
「回來得知你們去了百貨大樓，我放下行李便過去看看。」季和風道，他太想她了，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她。事實證明還好他去了，不然他身上的污水就洗不清了。
莫莉斜睨他，語氣不善，「所以你還沒去看過孩子。」
「........」
季和風被問住了，忙不迭道，「我很想孩子，但我也很想你。孩子在哪裡，我現在就去看。」
季和風匆匆往裡面走去。
莫莉沉著臉跟在後面。
莫安默默提上袋子。
「姐姐，媽媽會和爸爸吵架嗎？」陸律愁壞了。
莫初陽搖頭，「媽媽不會在弟弟妹妹面前發火。」
幾個孩子睡醒沒見莫莉，正委屈巴巴哭著呢，突然對上一張陌生的面孔，他們哭聲瞬間變得更大了。
季和風僵住了，那六張稚嫩的面孔，那麼陌生，又那麼熟悉，隱約能看出他和莫莉的影子。小小的身體，肉乎乎的，粉嫩粉嫩的，藕節般的雙手和雙腿，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咬一口。
這就是他和莫莉的孩子麼？
也未免太可愛了些！
季和風慌亂，束手無策，直到莫莉上前，六張嘴瞬間止住了哭聲。
莫莉依次將六個孩子抱了一遍，這才推著車子往屋裡去。
這一餐該輪到季五季六喝母乳，其他人喝奶粉。
莫莉餵季五季六，季和風就在那裡怔怔看著，深邃的眸子醞釀著沒人注意到的晦暗。
「你先去洗個澡，身上太髒了。」莫莉提醒他。
季和風點點頭，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
莫莉翻個白眼，出任務的時候沒見他這副模樣。
孩子們吃飽，莫莉就躺在床上陪孩子玩，任由孩子們在她身上爬上爬下。
季和風擦著頭髮過來時，就見六隻猴子將他們媽媽蹂躪得一身衣服皺巴巴的，衣服上，身上，到處都是他們的口水。而他們的媽媽淡定得很，縱容著他們，一臉寵溺。
季和風整個人都酸掉了，她從未這麼對他！
季和風心裡湧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他在莫莉心裡的位置岌岌可危！
「莫莉，你要去洗澡嗎？」季和風問。
「不急，天還早。」剛陪孩子一會，她捨不得離開。
「可奶奶說一會兒要吃飯了。」季和風道。
莫莉這才動了，「先給孩子們洗。」
為了給這幾個小的洗澡，季良友專門讓人做了六個小澡盆，往常都是全家人一起上，六個孩子不分先後一起洗，今天也是。
季和風沒有經驗，只能在一旁幫忙拿髒衣服。
脫光的孩子更肉乎了，季和風下意識就想上手，卻被季奶奶一巴掌拍開，「別讓你粗糙的手掌把孩子的皮膚割破了。」
季和風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想那真不至於，但他不敢說。
給孩子們洗了澡，莫莉也去洗澡，季和風則推著幾個孩子在院子裡轉悠。傍晚的天空霞光萬丈，孩子們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樣，偶爾看見幾隻鳥飛過，還會指著那鳥啊啊嗚嗚叫喚。
他的孩子就是可愛！
季和風第一次意識到原來自己這麼喜歡孩子，比他想像中的更喜歡，怎麼看都看不膩。
沒一會，季爺爺，季爸爸和季媽媽陸陸續續回來了，看見季和風，三人眼眶都紅了。
「一家人總算團圓了。」季爺爺感嘆。
季和風眼裡閃過一抹異色，這不是缺了大伯一家麼。不過他聰明的沒問，對家人道，「我調回京都軍區了，這回不是團長，是師長。」
二十七歲的師長，這是多大的榮耀。
然而季家人第一反應不是歡喜，而是哭泣。
這是立了多大的功，受了多少的苦，才會在這個年紀坐上這個位置？
季良友摸了摸兒子的肩膀，又拍了拍，「瘦了。」
季和風咧嘴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接下來我會經常回家，您和媽多給我補補就胖回來了。」
晚餐其樂融融，季和風一邊自己吃，一邊給莫莉夾菜，還不忘去逗逗車上的幾個孩子。
吃完飯，小兩口將孩子推回房間。
這一次，睡在外面的人換成了季和風。
兩個小時的相處，孩子們已經不怕季和風，膽子最大的季一都敢去扣季和風的眼睛，揪季和風的眉毛了。
「閨女，咱們溫柔一些，行不？」季和風無奈，在床上一會兒，他就見大閨女踹了幾個弟弟好幾次。
那幾個弟弟也是皮實的，被踹了也不哭。
季和風不知道的是，幾個弟弟被踹習慣了，已經接受良好。當然，弟弟們也會還擊，姐姐也沒少挨打。
陪孩子們在床上玩了一會，又給他們餵了奶，換了尿布，莫莉讓季和風關燈睡覺。
黑暗中，季和風看一眼被幾個孩子包圍的莫莉，默默閉上了眼睛，今晚他是別想靠近媳婦了。
孩子們很快睡著，莫莉也睡了，季和風趕了一天路，以為自己會激動得睡不著，結果閉上眼睛一會兒，他就沉沉睡去。
夜裡，沉睡中的莫莉突然睜開眼睛，下一秒，她一手撐著床板，整個人騰空一躍，坐在了季和風的身上。
「季和風，醒一醒。」她冷聲道。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季和風胡亂拍打的雙手。
「夢魘了？」
莫莉一把抓住季和風的雙手，將其壓在床上。
「季和風！」莫莉的聲音裡帶上了火氣。
這一次，季和風睜開了眼睛，那漆黑的眸子比夜色更陰暗。莫莉以為他這是清醒了，結果下一秒，她就被季和風掀翻，兩人位置顛倒，受制的人成了她。
「季——和——風——」
莫莉是真的怒了。
然而回應她的，是季和風滾燙的唇瓣。
這個溫度不對勁！
莫莉去推季和風，卻發現季和風的力道大得驚人，她用了八分的力氣啊，季和風紋絲不動。
「莫莉，乖~」
他喑啞著嗓子，含糊不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