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大學同班同學
季和風先乘坐軍區的車去到市區，然後轉乘一輛黑色越野車，第二天上午抵達京都。
在車上的時候他幾乎都在睡覺，這一路倒也不覺得難熬。他的身體進化之後，入睡的能力也進化了，只要他想，不管在哪裡，他都能在兩分鐘之內睡著。這是除了體能全面進化之後，他最喜歡的一個能力。
像他們這樣的訓練強度，沒有足夠的睡眠，身體很容易會垮掉，精神也會出問題。
季和風打著哈欠從車上下來，抬眸的瞬間，對上了一張陌生中帶著熟悉的臉。
「好久不見。」青年笑得如沐春風，對季和風伸出手。他的手掌很寬大，關節處有點粗，結了厚厚的繭子，可見平日裡訓練是一點都沒落下。
季和風微微眯起眼睛，語氣冷漠，「我認識你？」
青年的笑容一僵，很快又恢復如常，「看來和風你貴人多忘事，都怪我，不夠優秀，沒能給和風你留下深刻的印象。既然如此，那我就重新自我介紹一遍好了，我叫趙乘風，你的大學同班同學。」
趙乘風，今年三十歲，京都軍區正團級別軍官。
季和風輕笑，「哦，原來是你呀。老了許多，也難怪我認不出來。」
「是麼？」趙乘風咬的後槽牙都碎了。
「我們是老了，和風你卻是一點都沒變。」旁邊的女人出聲，她調皮朝季和風眨了眨眼睛，「和風你不會也不記得我了吧？」
「抱歉，確實沒有印象。」季和風誠實道。
女人嘆一口氣，露出一副傷心的表情，「我是孫亦心。」
孫亦心，季和風的大學同班同學，曾經的班花，二十九歲的年紀像一朵成熟的玫瑰，艷麗逼人。
季和風朝對方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和風你這次可得謝謝我，是我向上面提的你呢。」趙乘風的笑意不達眼底。
「這麼好的機會，你該留給你自己，我可避之不及。」季和風斜睨趙乘風，「不如做任務的人換一換，你來，如何？」
趙乘風一噎，但凡他能去，他又何必推薦季和風。
「和風你別和乘風開玩笑了，時間緊迫，讓我來介紹這次任務的目標，和當前的情況吧。」孫亦心朝季和風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我們邊走邊說。」
十分鐘後，季和風坐在紅木沙發上，英俊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深邃的眸子如夜裡的星空，深不可測。
「我和你假扮成情侶去港城？」季和風問。
孫亦心點頭，「我們先去鄰國，再從鄰國過去。需要兩個會英文的人，我和你條件合適。」
「我覺得不合適。」季和風道。
孫亦心不解，「哪裡不合適？」
「你一看就比我大，不合適假扮我對象。我看不如扮成商人吧，你扮我的秘書，而我是去港城投資的商人。」季和風說著，身體往後靠，同時翹起二郎腿，那輕鬆愜意的矜貴模樣，要是再叼一根雪茄，資本家那范就出來了。
「我看行。」一直沒開口的中年男人道，「投資商的操作性更強，就這麼決定了。」
孫亦心黑著臉，狠狠瞪了季和風一眼，來日方長，她不信自己拿不下季和風。從前季和風年紀小，不懂男女之事就算了，現在，她自信季和風一定會拜倒在她石榴裙擺之下。
一旁的趙乘風看看孫亦心，又看看季和風，心中冷笑，這一次，他要季和風有去無回。
距離營區五里的地方有個集市，是公社組織的，五天開一次。集市上除了不能買賣糧食，其他的農產品都可以自由買賣。除了吃的，還有用的，種類頗豐富。營區的軍屬們平日裡沒少來這個集市採買東西。
今天是趕集的日子，莫莉帶著幾個孩子過來看看。她打算去買一些鴨苗放河裡養，結果逛了一圈下來，沒遇上賣鴨苗的。
「一隻鵝苗五毛錢也太貴了，差不多能買一斤肉了。」大嬸搖搖頭，轉身就走了。
賣鵝苗的小伙子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那大嬸已經走遠了。
「鵝容易生病，不好養，你賣五毛錢一隻確實是貴了。人家小鴨子才兩毛一隻呢。」旁邊賣菜的婆婆道。
小伙子低下頭，不說話。
「媽媽，這裡有小鴨子。」陸律指著小鵝對莫莉道。
「不是鴨，是鵝。小鵝比小鴨大。」小伙子解釋，抬頭看到莫莉的時，他的臉倏地紅了。
「是鵝嗎？我沒見過鵝。」陸律好奇壞了，想伸手去摸，卻被莫安制止，「出門前怎麼和你說的，小雞小鴨體弱，如果不確定要買，不要上手。」
「好吧。它們太可愛了，我沒忍住。」陸律看著毛茸茸的小鵝，心痒痒的。
「鵝容易生病，不好養的。」莫初陽道，「我聽人說，如果不是經驗豐富的養鵝人，最好不要養鵝。」
「但是鵝可以長得很大，能長到二三十斤。」莫安看著小鵝，又扭頭去看他姐，「鵝賣得比鴨子貴，等鵝長大了，我給你們做鐵鍋燉大鵝、燒鵝和滷鵝。」
莫莉：「.......」
這孩子能別看著她說這些話麼？
「也可能養不大。」賣鵝的小伙子小聲道。
「哎呀，你怎麼回事啊，還想不想把自己的鵝賣出去了？」莫安氣呼呼道。
「我們村只有我爺爺會養鵝，其他人嘗試養鵝，結果鵝都死了。」對面的女人這麼漂亮，他不想坑她。
「如果不是我爺爺生病了，我也不會拿這些小鵝出來賣。」
莫莉挑眉，「多少錢一隻，我全要了。」
小伙子愣住了，喃喃道，「我剛說了，它們不好養。」
「哦，那我正好想嘗試一番。」莫莉道。
「我這裡一共有十二隻鵝苗，一隻五毛，一共六塊錢。你們全買了？」小伙子仍覺得不太可信。
莫莉從口袋裡數出六塊錢，遞過去，「都要了。」
小伙子接過錢，這才相信莫莉是真的要買鵝，「你們把鵝都買了，這個籠子也送給你們吧，還有這些菜，拿來餵小鵝的，一併送給你們了。」
「謝謝。」莫莉將籠子提在手裡，那些菜則裝進莫安背後的背簍里。
買了鵝，莫莉看到有賣土布的，又去買了一些，孩子長得快，費布料。布票不夠用，土布也可以湊合著穿。
「姐姐，那邊有賣布鞋的。」莫安指了指旁邊的攤子，他知道他姐不喜歡做鞋子。
果然，一聽說有賣鞋子的，莫莉當即走過去，給家裡每個人都買了兩雙，連季和風都沒落下。
接下來，他們又買了一些蔬菜種子，買了一些干木耳和干蘑菇，還買了四顆麥芽糖，一人一顆，拿著木棍慢慢舔著走回營區。
回到家，莫莉去山上砍了一些樹枝回來，要給小鵝們搭一個棚。
「姐姐，順道給葡萄藤搭一個架子吧，就搭在牆角下。」莫安提議。
幾個月前種的葡萄已經長得有兩三米長了，莫安嘗試讓它往牆上爬，可它老往下掉。
「行啊。鵝棚也搭在牆下，搭得長一點，讓葡萄往上面爬。」莫莉大致比劃了一下，「得要粗一點的木頭，搭得牢固一些，我得再去一趟山上。」
「天要黑了，要不明天再去？」莫安勸她。
「我走快一些，天黑之前回來。」莫莉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到了房子外。
她如自己所說的那般，速度很快，莫安晚飯沒煮好，她就扛著六根木頭回來了，木頭都是前段時間被洪水衝倒的樹木。
莫莉花費一天時間給鵝搭棚，讓小鵝暫時在院子裡安了家。莫莉每天給它們餵青菜，還會給它們丟一些煮熟的土豆和各種瓜。
安置好小鵝後，莫莉決定要收花生了。
八月初收花生，王叔覺得這個時間有點早了，直到莫莉拔了一株花生讓莫安帶去食堂，王叔這才無話可說了。
誰家一株花生藤上長兩百多顆花生啊？
誰家花生長得這麼飽滿，花生粒擠滿花生殼，掰都掰不開啊？
這小夫人該不會是神農氏轉世吧，不然怎麼她種出來的東西都這般不同尋常？
莫莉拔花生這天，好多軍屬來湊熱鬧，看到那結得密密麻麻的花生粒，大家羨慕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這莫莉一定是知道自己能種出好東西，特地把菜地選在了營區門口正對的地方，讓他們這些人想偷吃都無從下手。
營區大門時時刻刻有人站崗，敢來莫莉菜地里偷東西的人目前還沒出現。
「莫莉啊，我打算明年也種花生，我看你的花生就很好，適合當種子。我想跟你換一些，行不？」祝嫂子對莫莉道。
有她帶頭，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莫莉自然沒意見，「行，嫂子們要多少，回去整理一個數出來，我給你們留。」
莫莉除了給她們留種，還現場給她們每個人抓十幾顆花生，讓她們嘗一嘗味道。看到花生殼裡結實飽滿了花生仁，一口咬下去滿是油脂的香味，嫂子們更堅定了讓莫莉給她們留種子的想法。
這塊菜地一共六分，四分地都被莫莉種了花生。拔花生倒是簡單，不用一個小時就拔完了，接下來是把花生粒從藤上扯下來。
祝樂之、余晨、成才和祁年等人這個時候來了。
「姐姐，我們幫你扯花生，你明天帶我們去釣魚，你同意不？」祝樂之談條件。
「同意。」莫莉答應了。
有這些孩子幫忙，莫莉當天就把所有花生粒都收回了家。
花生藤則留在菜地里，等它們幹了，莫莉打算一把火燒掉了事。
「一二三四........十五袋。」莫安驚呆了，誰家四分地結那麼多花生啊？
「曬乾後還會減一些。」莫莉道。
「那也很多了。」莫安笑得一臉滿足，「這下，我們家不缺油炒菜了。」
在車上的時候他幾乎都在睡覺，這一路倒也不覺得難熬。他的身體進化之後，入睡的能力也進化了，只要他想，不管在哪裡，他都能在兩分鐘之內睡著。這是除了體能全面進化之後，他最喜歡的一個能力。
像他們這樣的訓練強度，沒有足夠的睡眠，身體很容易會垮掉，精神也會出問題。
季和風打著哈欠從車上下來，抬眸的瞬間，對上了一張陌生中帶著熟悉的臉。
「好久不見。」青年笑得如沐春風，對季和風伸出手。他的手掌很寬大，關節處有點粗，結了厚厚的繭子，可見平日裡訓練是一點都沒落下。
季和風微微眯起眼睛，語氣冷漠，「我認識你？」
青年的笑容一僵，很快又恢復如常，「看來和風你貴人多忘事，都怪我，不夠優秀，沒能給和風你留下深刻的印象。既然如此，那我就重新自我介紹一遍好了，我叫趙乘風，你的大學同班同學。」
趙乘風，今年三十歲，京都軍區正團級別軍官。
季和風輕笑，「哦，原來是你呀。老了許多，也難怪我認不出來。」
「是麼？」趙乘風咬的後槽牙都碎了。
「我們是老了，和風你卻是一點都沒變。」旁邊的女人出聲，她調皮朝季和風眨了眨眼睛，「和風你不會也不記得我了吧？」
「抱歉，確實沒有印象。」季和風誠實道。
女人嘆一口氣，露出一副傷心的表情，「我是孫亦心。」
孫亦心，季和風的大學同班同學，曾經的班花，二十九歲的年紀像一朵成熟的玫瑰，艷麗逼人。
季和風朝對方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和風你這次可得謝謝我，是我向上面提的你呢。」趙乘風的笑意不達眼底。
「這麼好的機會，你該留給你自己，我可避之不及。」季和風斜睨趙乘風，「不如做任務的人換一換，你來，如何？」
趙乘風一噎，但凡他能去，他又何必推薦季和風。
「和風你別和乘風開玩笑了，時間緊迫，讓我來介紹這次任務的目標，和當前的情況吧。」孫亦心朝季和風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我們邊走邊說。」
十分鐘後，季和風坐在紅木沙發上，英俊的臉上沒什麼表情，深邃的眸子如夜裡的星空，深不可測。
「我和你假扮成情侶去港城？」季和風問。
孫亦心點頭，「我們先去鄰國，再從鄰國過去。需要兩個會英文的人，我和你條件合適。」
「我覺得不合適。」季和風道。
孫亦心不解，「哪裡不合適？」
「你一看就比我大，不合適假扮我對象。我看不如扮成商人吧，你扮我的秘書，而我是去港城投資的商人。」季和風說著，身體往後靠，同時翹起二郎腿，那輕鬆愜意的矜貴模樣，要是再叼一根雪茄，資本家那范就出來了。
「我看行。」一直沒開口的中年男人道，「投資商的操作性更強，就這麼決定了。」
孫亦心黑著臉，狠狠瞪了季和風一眼，來日方長，她不信自己拿不下季和風。從前季和風年紀小，不懂男女之事就算了，現在，她自信季和風一定會拜倒在她石榴裙擺之下。
一旁的趙乘風看看孫亦心，又看看季和風，心中冷笑，這一次，他要季和風有去無回。
距離營區五里的地方有個集市，是公社組織的，五天開一次。集市上除了不能買賣糧食，其他的農產品都可以自由買賣。除了吃的，還有用的，種類頗豐富。營區的軍屬們平日裡沒少來這個集市採買東西。
今天是趕集的日子，莫莉帶著幾個孩子過來看看。她打算去買一些鴨苗放河裡養，結果逛了一圈下來，沒遇上賣鴨苗的。
「一隻鵝苗五毛錢也太貴了，差不多能買一斤肉了。」大嬸搖搖頭，轉身就走了。
賣鵝苗的小伙子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那大嬸已經走遠了。
「鵝容易生病，不好養，你賣五毛錢一隻確實是貴了。人家小鴨子才兩毛一隻呢。」旁邊賣菜的婆婆道。
小伙子低下頭，不說話。
「媽媽，這裡有小鴨子。」陸律指著小鵝對莫莉道。
「不是鴨，是鵝。小鵝比小鴨大。」小伙子解釋，抬頭看到莫莉的時，他的臉倏地紅了。
「是鵝嗎？我沒見過鵝。」陸律好奇壞了，想伸手去摸，卻被莫安制止，「出門前怎麼和你說的，小雞小鴨體弱，如果不確定要買，不要上手。」
「好吧。它們太可愛了，我沒忍住。」陸律看著毛茸茸的小鵝，心痒痒的。
「鵝容易生病，不好養的。」莫初陽道，「我聽人說，如果不是經驗豐富的養鵝人，最好不要養鵝。」
「但是鵝可以長得很大，能長到二三十斤。」莫安看著小鵝，又扭頭去看他姐，「鵝賣得比鴨子貴，等鵝長大了，我給你們做鐵鍋燉大鵝、燒鵝和滷鵝。」
莫莉：「.......」
這孩子能別看著她說這些話麼？
「也可能養不大。」賣鵝的小伙子小聲道。
「哎呀，你怎麼回事啊，還想不想把自己的鵝賣出去了？」莫安氣呼呼道。
「我們村只有我爺爺會養鵝，其他人嘗試養鵝，結果鵝都死了。」對面的女人這麼漂亮，他不想坑她。
「如果不是我爺爺生病了，我也不會拿這些小鵝出來賣。」
莫莉挑眉，「多少錢一隻，我全要了。」
小伙子愣住了，喃喃道，「我剛說了，它們不好養。」
「哦，那我正好想嘗試一番。」莫莉道。
「我這裡一共有十二隻鵝苗，一隻五毛，一共六塊錢。你們全買了？」小伙子仍覺得不太可信。
莫莉從口袋裡數出六塊錢，遞過去，「都要了。」
小伙子接過錢，這才相信莫莉是真的要買鵝，「你們把鵝都買了，這個籠子也送給你們吧，還有這些菜，拿來餵小鵝的，一併送給你們了。」
「謝謝。」莫莉將籠子提在手裡，那些菜則裝進莫安背後的背簍里。
買了鵝，莫莉看到有賣土布的，又去買了一些，孩子長得快，費布料。布票不夠用，土布也可以湊合著穿。
「姐姐，那邊有賣布鞋的。」莫安指了指旁邊的攤子，他知道他姐不喜歡做鞋子。
果然，一聽說有賣鞋子的，莫莉當即走過去，給家裡每個人都買了兩雙，連季和風都沒落下。
接下來，他們又買了一些蔬菜種子，買了一些干木耳和干蘑菇，還買了四顆麥芽糖，一人一顆，拿著木棍慢慢舔著走回營區。
回到家，莫莉去山上砍了一些樹枝回來，要給小鵝們搭一個棚。
「姐姐，順道給葡萄藤搭一個架子吧，就搭在牆角下。」莫安提議。
幾個月前種的葡萄已經長得有兩三米長了，莫安嘗試讓它往牆上爬，可它老往下掉。
「行啊。鵝棚也搭在牆下，搭得長一點，讓葡萄往上面爬。」莫莉大致比劃了一下，「得要粗一點的木頭，搭得牢固一些，我得再去一趟山上。」
「天要黑了，要不明天再去？」莫安勸她。
「我走快一些，天黑之前回來。」莫莉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到了房子外。
她如自己所說的那般，速度很快，莫安晚飯沒煮好，她就扛著六根木頭回來了，木頭都是前段時間被洪水衝倒的樹木。
莫莉花費一天時間給鵝搭棚，讓小鵝暫時在院子裡安了家。莫莉每天給它們餵青菜，還會給它們丟一些煮熟的土豆和各種瓜。
安置好小鵝後，莫莉決定要收花生了。
八月初收花生，王叔覺得這個時間有點早了，直到莫莉拔了一株花生讓莫安帶去食堂，王叔這才無話可說了。
誰家一株花生藤上長兩百多顆花生啊？
誰家花生長得這麼飽滿，花生粒擠滿花生殼，掰都掰不開啊？
這小夫人該不會是神農氏轉世吧，不然怎麼她種出來的東西都這般不同尋常？
莫莉拔花生這天，好多軍屬來湊熱鬧，看到那結得密密麻麻的花生粒，大家羨慕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這莫莉一定是知道自己能種出好東西，特地把菜地選在了營區門口正對的地方，讓他們這些人想偷吃都無從下手。
營區大門時時刻刻有人站崗，敢來莫莉菜地里偷東西的人目前還沒出現。
「莫莉啊，我打算明年也種花生，我看你的花生就很好，適合當種子。我想跟你換一些，行不？」祝嫂子對莫莉道。
有她帶頭，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莫莉自然沒意見，「行，嫂子們要多少，回去整理一個數出來，我給你們留。」
莫莉除了給她們留種，還現場給她們每個人抓十幾顆花生，讓她們嘗一嘗味道。看到花生殼裡結實飽滿了花生仁，一口咬下去滿是油脂的香味，嫂子們更堅定了讓莫莉給她們留種子的想法。
這塊菜地一共六分，四分地都被莫莉種了花生。拔花生倒是簡單，不用一個小時就拔完了，接下來是把花生粒從藤上扯下來。
祝樂之、余晨、成才和祁年等人這個時候來了。
「姐姐，我們幫你扯花生，你明天帶我們去釣魚，你同意不？」祝樂之談條件。
「同意。」莫莉答應了。
有這些孩子幫忙，莫莉當天就把所有花生粒都收回了家。
花生藤則留在菜地里，等它們幹了，莫莉打算一把火燒掉了事。
「一二三四........十五袋。」莫安驚呆了，誰家四分地結那麼多花生啊？
「曬乾後還會減一些。」莫莉道。
「那也很多了。」莫安笑得一臉滿足，「這下，我們家不缺油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