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跳河
菜地開墾出來後，莫莉就迫不及待想撒下菜種和糧食，這天她一大早醒來，洗漱完畢後，先揉面發麵，然後就提著種子一個人去了菜地。
天還沒大亮，外面沒什麼人，隔壁的菜地也沒什麼人。
莫莉先撒了菜種，之後才開始種花生，種豆子。莫莉埋著頭，忙得非常專注認真。沒發現不遠處有個出來晨跑的人，此刻正凝眸望著她。
莫妮佳有晨練的習慣，每天清晨在營地後面跑幾圈，她知道哪一塊是莫莉的菜地，也見過莫莉帶兩個孩子在菜地里忙活。
莫妮佳至今想不明白，她怎麼會輸給一個只會種菜種地的女人。而這個女人是那麼可笑，幫別人養孩子，條件竟然是要幾分荒地
她腦子該不會是有病啊？這是莫妮佳聽到這件事時的第一反應。
可別人說莫莉心善。
心善麼？
莫妮佳才不信，日久見人心，看她能裝幾天。
莫妮佳收回視線，繼續跑步，結果剛跑出幾米，就見一個滿身補丁的小女孩子失魂落魄朝河邊走去。
「唉，你是誰家孩子，幹什麼去？」她喊。
那孩子卻像是聾了，不理不睬，依舊朝河邊走。
莫妮佳眼看小女孩離河邊越來越近，顧不得太多，跑著追上去。
「你站住。」那女孩子已經到了河邊，莫妮佳急了。
那女孩子回頭看她一眼，不說話，在莫妮佳驚恐的視線里，女孩子朝河裡奮力一跳。
噗通！
河面上一圈圈水紋，卻不見女孩子的身影。
莫妮佳咬咬牙，脫掉鞋子，也跳入水裡，朝女孩子落水的地方游去。
莫莉聽到莫妮佳喊話時，她就直起腰看了過去，她看見女孩子跳河，也看見莫妮佳下去救人。她以為莫妮佳敢下去救人，想必水性應該是不錯的。
她默默在心裡數著數，哪知一分鐘過去，卻不見莫妮佳和小女孩露出水面。
莫莉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從斜坡上衝下去，沒有猶豫，躍入水裡。
莫妮佳在學校里學過游泳，游泳課考試還拿了優秀。
這河雖然深不見底，據說最深的地方有三四十米，但河水卻不是很急。在她的預想里，就算她救不起小女孩，但自保應該沒問題。
然而意外總是來得猝不及防，她才一入水，腳就抽筋，動不了了。她只來得及抓住了小女孩，但兩個人卻不受控制朝水底沉去。
完了。
莫妮佳心如死灰，她的人生才剛開始，她還沒實現她的人生價值，她辛苦學醫多年，就這麼浪費了？她還沒嫁人，還沒生孩子......
這一刻她甚至後悔當初為什麼執著季和風，明明她身邊也有優秀的追求者，但凡她不執著季和風，她已經體驗過愛情的美好，說不定她已經結婚，並有了可愛的孩子。
莫妮佳悔不當初，如果可以重來一次，她再也不要執著追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莫妮佳意識很快變得模糊，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看見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像極了大海里的海妖，魅惑人心。那『海妖』以極快的速度來到她面前，一隻手抓著她，一隻手抓著小女孩，帶著她們朝水面游去。
嘩啦——
三個腦袋破水而出。
莫妮佳和小女孩子一開始離岸邊很近，但才一分多鐘的時間，她們就被水流到了河中間，可見河底的水流速比水面上看起來的還要快一些。
莫莉抓著兩個人，可她的速度依舊很快，沒一會就到了岸邊，她將兩人推上岸，自己才爬上來。
女孩子已經沒了氣息，莫莉先是給女孩子清理口鼻，然後把女孩子腦袋側向一邊，開始按壓女孩子的胸口。
她嘴裡數著，「一，二，三........二十，二十三.........」
莫莉按了四十五下，女孩子才將水吐了出來。
「有氣了。」莫莉鬆了一口氣。
「你會急救！」莫妮佳冷得直打哆嗦，眼睛卻直勾勾盯著莫莉，一個村姑竟然會急救，真是不可思議。
莫莉沒說話，「你穿得這麼少，又濕透了，現在該做的應該是快速回營區，不然身體溫度失衡，可不是感冒那麼簡單。」
「我走不了了。我腳抽筋，現在還很痛，而且，我的小腿被劃傷了。」莫妮佳有些委屈，死裡逃生一回，這莫莉也不安慰她，還這麼凶，真是不溫柔。
莫莉看向她的小腿，很長一道傷口，傷口很深，現在還在流血。
莫莉嘆一口，脫下身上的外套，用外套將小女孩綁在後背，綁好小女孩後，她一把將莫妮佳抱起，然後大步朝斜坡上走去。
從前上課時，莫妮佳扮演過病人，被擔架抬過，也曾被人扛在肩上，公主抱也有過，可被個女人公主抱卻是第一次。
而且還這麼穩，那麼陡的路，她幾乎感受不到顛簸。
莫妮佳抬頭，她的視線距離莫莉的臉只有十厘米左右，靠得這麼近，她才發現莫莉的皮膚好得出奇，看不到一個痘印，也看不見一顆黑頭，白皙細膩，堪比最上等的白瓷。
怎麼會有人長成這個樣子。
一點都不科學。
莫妮佳已經生不起嫉妒，她輸得一敗塗地。
莫莉的速度很快，不用兩分鐘就回到了營地。
「醫院在哪一個方向。」她問。
「左拐。」莫妮佳提示。
莫莉前面抱一個，後面背一個，很快引來了路人的注意。
「嫂子，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1團的士兵問。
「她們跳河裡了。」莫莉飛快回答。
士兵一驚，想問為什麼跳河裡，但現在當務之急是救人，「嫂子你累不累？我幫你抱吧。」
莫莉搖頭，「我來，你在前面帶路。」
不是莫莉喜歡抱莫妮佳，是她聽莫荷提過，誰誰家女孩落水被男的救了就要嫁給那個男人，說是什麼被男人看光了，肌膚相親了，不嫁不行。
她雖然不喜歡莫妮佳，但還不至於拿對方後半輩子的幸福來報復對方。
士兵跑在前面，莫莉跟在後面，速度半點沒落下。
「醫生，有人落水了。」一到醫院大門，士兵就忍不住大喊。
醫院裡當即有人跑出來。
「哎呀，這不是莫醫生麼，怎麼了？」
「我問題不大，就受了點傷。你們看看她身後的女孩，那孩子剛才閉過氣了，快給她檢查檢查。」
莫莉將莫妮佳放下，又去解背上的女孩子。看著醫生和護士把女孩子帶走，她才拿著濕外套走出醫院。
莫莉全身濕透回到家時，季和風嚇壞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有沒有受傷？」
發現季和風身體在發抖，莫莉冰冷的身體感覺到了一絲暖意，她回答，「沒有受傷，下水救了個人。」
季和風聞言，鬆了一口氣，「你去衛生間，我這就給你提熱水過去。還有衣服，一會兒我也給你拿過去。」
莫莉往衛生間走，莫安已經開始往鋁鍋里加柴，鍋里有水，但不多，還要繼續燒一些。
「姐夫，暖水壺裡剛裝滿了開水，那個也可以用。」莫安提醒。
季和風先給莫莉提了一桶水過去，聽到莫安的話，又把暖水壺裡的水倒入桶里，加一些冷水，也給莫莉送過去。
他背對著莫莉的方向，伸手把水桶放進去，「莫安還在燒水，一會兒再給你送過來。」
莫莉嗯一聲，「謝謝。」
「不客氣，我去給你拿衣服。」
這些天季和風天天給全家人洗衣服，他幾乎清楚莫莉的每一件衣服，從裡到外，他如數家珍。
不用兩分鐘，他就給莫莉帶來了衣服。
「我記得你今天有訓練，別遲到了。」莫莉提醒。
季和風嗯一聲，「我去請個假再回來。」
「不必，我真的沒事。」莫莉有些無奈，「你知道的，以我的體質，想生病都難。你先去出操，一會兒回來吃早餐，我們再聊。」
季和風抿抿唇，到底是答應了，「那我一會兒再回來。」
出了門，季和風打算今晚就去給莫莉訂一個洗澡的大木桶，讓莫莉可以舒舒服服泡澡。
等以後換了好房子，他要訂做一個大浴缸，雙人浴缸。
莫莉洗了澡，順道洗了頭髮。
她剛從衛生間出來，就被陸律拉住，拉著她往走廊去，走廊那裡放著一個火盆，火盆里燒著煤，火盆旁邊還放著一把椅子。
「姐，你快烤烤你的頭髮。」莫安催促。
「媽媽，烤。」陸律讓莫莉把手放火上。
莫莉笑了笑，「行，這就烤。」
「我來揉饅頭，姐姐你休息就行。」莫安拿出發好的面，在一旁忙活起來。
陸律看看莫莉，又看看莫安，決定去給莫安幫忙。當然，幫的是倒忙。不過莫安也不生氣，手把手耐心教陸律。姐姐當初也是這麼教他的。
莫莉就默默坐在一旁，看著兩人忙活，她神色柔和，嘴邊掛著淺淺的笑意。
「媽媽，三妹不見了。」隔壁傳來女孩子的聲音。
緊著是女人氣急敗壞的聲音，「一大早就出門去玩，這孩子的心也太野了，回來我一定要好好收拾她，讓她長長記性。」
「媽媽，三姐去哪裡玩呀，她怎麼不帶我一起去？」男孩子軟軟糯糯道。
女人的聲音當即就變了，溫柔如水，「你三姐她的心野了，哪裡顧得上去。你去找大姐二姐，讓她們帶你玩。」
小男孩不同意，「大姐二姐不好玩，她們不是做家務就是看書，不像三姐，三姐最會玩了。」
「那等你三姐回來，我讓她帶你玩。」女人一臉寵溺，「乖啊，媽媽給你蒸雞蛋。」
「.......」
隔壁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
莫莉神色複雜，想起跳河那個小女孩，小女孩該不會就是隔壁的孩子吧？
莫莉的猜測很快得到了證實，有人來通知隔壁，說他們家女兒跳河了，現在正在醫院。
「跳河？怎麼可能！這位小同志你搞錯了吧。」女人不相信。
「她說她叫餘三三。」士兵道。
「就算她叫餘三三，那也不能證明她是我女兒呀。我三女兒樂觀開朗，每天和我頂嘴，挨打也不哭，那麼堅強的孩子怎麼會跳河呢。」女人依舊堅信自己女兒不會跳河。
「她還說她爸叫余今安。她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您過去接她時，記得帶一套換洗的衣服過去。」士兵說完，轉身走了。
天還沒大亮，外面沒什麼人，隔壁的菜地也沒什麼人。
莫莉先撒了菜種，之後才開始種花生，種豆子。莫莉埋著頭，忙得非常專注認真。沒發現不遠處有個出來晨跑的人，此刻正凝眸望著她。
莫妮佳有晨練的習慣，每天清晨在營地後面跑幾圈，她知道哪一塊是莫莉的菜地，也見過莫莉帶兩個孩子在菜地里忙活。
莫妮佳至今想不明白，她怎麼會輸給一個只會種菜種地的女人。而這個女人是那麼可笑，幫別人養孩子，條件竟然是要幾分荒地
她腦子該不會是有病啊？這是莫妮佳聽到這件事時的第一反應。
可別人說莫莉心善。
心善麼？
莫妮佳才不信，日久見人心，看她能裝幾天。
莫妮佳收回視線，繼續跑步，結果剛跑出幾米，就見一個滿身補丁的小女孩子失魂落魄朝河邊走去。
「唉，你是誰家孩子，幹什麼去？」她喊。
那孩子卻像是聾了，不理不睬，依舊朝河邊走。
莫妮佳眼看小女孩離河邊越來越近，顧不得太多，跑著追上去。
「你站住。」那女孩子已經到了河邊，莫妮佳急了。
那女孩子回頭看她一眼，不說話，在莫妮佳驚恐的視線里，女孩子朝河裡奮力一跳。
噗通！
河面上一圈圈水紋，卻不見女孩子的身影。
莫妮佳咬咬牙，脫掉鞋子，也跳入水裡，朝女孩子落水的地方游去。
莫莉聽到莫妮佳喊話時，她就直起腰看了過去，她看見女孩子跳河，也看見莫妮佳下去救人。她以為莫妮佳敢下去救人，想必水性應該是不錯的。
她默默在心裡數著數，哪知一分鐘過去，卻不見莫妮佳和小女孩露出水面。
莫莉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從斜坡上衝下去，沒有猶豫，躍入水裡。
莫妮佳在學校里學過游泳，游泳課考試還拿了優秀。
這河雖然深不見底，據說最深的地方有三四十米，但河水卻不是很急。在她的預想里，就算她救不起小女孩，但自保應該沒問題。
然而意外總是來得猝不及防，她才一入水，腳就抽筋，動不了了。她只來得及抓住了小女孩，但兩個人卻不受控制朝水底沉去。
完了。
莫妮佳心如死灰，她的人生才剛開始，她還沒實現她的人生價值，她辛苦學醫多年，就這麼浪費了？她還沒嫁人，還沒生孩子......
這一刻她甚至後悔當初為什麼執著季和風，明明她身邊也有優秀的追求者，但凡她不執著季和風，她已經體驗過愛情的美好，說不定她已經結婚，並有了可愛的孩子。
莫妮佳悔不當初，如果可以重來一次，她再也不要執著追求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莫妮佳意識很快變得模糊，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秒，她看見了一張漂亮的臉蛋，像極了大海里的海妖，魅惑人心。那『海妖』以極快的速度來到她面前，一隻手抓著她，一隻手抓著小女孩，帶著她們朝水面游去。
嘩啦——
三個腦袋破水而出。
莫妮佳和小女孩子一開始離岸邊很近，但才一分多鐘的時間，她們就被水流到了河中間，可見河底的水流速比水面上看起來的還要快一些。
莫莉抓著兩個人，可她的速度依舊很快，沒一會就到了岸邊，她將兩人推上岸，自己才爬上來。
女孩子已經沒了氣息，莫莉先是給女孩子清理口鼻，然後把女孩子腦袋側向一邊，開始按壓女孩子的胸口。
她嘴裡數著，「一，二，三........二十，二十三.........」
莫莉按了四十五下，女孩子才將水吐了出來。
「有氣了。」莫莉鬆了一口氣。
「你會急救！」莫妮佳冷得直打哆嗦，眼睛卻直勾勾盯著莫莉，一個村姑竟然會急救，真是不可思議。
莫莉沒說話，「你穿得這麼少，又濕透了，現在該做的應該是快速回營區，不然身體溫度失衡，可不是感冒那麼簡單。」
「我走不了了。我腳抽筋，現在還很痛，而且，我的小腿被劃傷了。」莫妮佳有些委屈，死裡逃生一回，這莫莉也不安慰她，還這麼凶，真是不溫柔。
莫莉看向她的小腿，很長一道傷口，傷口很深，現在還在流血。
莫莉嘆一口，脫下身上的外套，用外套將小女孩綁在後背，綁好小女孩後，她一把將莫妮佳抱起，然後大步朝斜坡上走去。
從前上課時，莫妮佳扮演過病人，被擔架抬過，也曾被人扛在肩上，公主抱也有過，可被個女人公主抱卻是第一次。
而且還這麼穩，那麼陡的路，她幾乎感受不到顛簸。
莫妮佳抬頭，她的視線距離莫莉的臉只有十厘米左右，靠得這麼近，她才發現莫莉的皮膚好得出奇，看不到一個痘印，也看不見一顆黑頭，白皙細膩，堪比最上等的白瓷。
怎麼會有人長成這個樣子。
一點都不科學。
莫妮佳已經生不起嫉妒，她輸得一敗塗地。
莫莉的速度很快，不用兩分鐘就回到了營地。
「醫院在哪一個方向。」她問。
「左拐。」莫妮佳提示。
莫莉前面抱一個，後面背一個，很快引來了路人的注意。
「嫂子，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一個1團的士兵問。
「她們跳河裡了。」莫莉飛快回答。
士兵一驚，想問為什麼跳河裡，但現在當務之急是救人，「嫂子你累不累？我幫你抱吧。」
莫莉搖頭，「我來，你在前面帶路。」
不是莫莉喜歡抱莫妮佳，是她聽莫荷提過，誰誰家女孩落水被男的救了就要嫁給那個男人，說是什麼被男人看光了，肌膚相親了，不嫁不行。
她雖然不喜歡莫妮佳，但還不至於拿對方後半輩子的幸福來報復對方。
士兵跑在前面，莫莉跟在後面，速度半點沒落下。
「醫生，有人落水了。」一到醫院大門，士兵就忍不住大喊。
醫院裡當即有人跑出來。
「哎呀，這不是莫醫生麼，怎麼了？」
「我問題不大，就受了點傷。你們看看她身後的女孩，那孩子剛才閉過氣了，快給她檢查檢查。」
莫莉將莫妮佳放下，又去解背上的女孩子。看著醫生和護士把女孩子帶走，她才拿著濕外套走出醫院。
莫莉全身濕透回到家時，季和風嚇壞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有沒有受傷？」
發現季和風身體在發抖，莫莉冰冷的身體感覺到了一絲暖意，她回答，「沒有受傷，下水救了個人。」
季和風聞言，鬆了一口氣，「你去衛生間，我這就給你提熱水過去。還有衣服，一會兒我也給你拿過去。」
莫莉往衛生間走，莫安已經開始往鋁鍋里加柴，鍋里有水，但不多，還要繼續燒一些。
「姐夫，暖水壺裡剛裝滿了開水，那個也可以用。」莫安提醒。
季和風先給莫莉提了一桶水過去，聽到莫安的話，又把暖水壺裡的水倒入桶里，加一些冷水，也給莫莉送過去。
他背對著莫莉的方向，伸手把水桶放進去，「莫安還在燒水，一會兒再給你送過來。」
莫莉嗯一聲，「謝謝。」
「不客氣，我去給你拿衣服。」
這些天季和風天天給全家人洗衣服，他幾乎清楚莫莉的每一件衣服，從裡到外，他如數家珍。
不用兩分鐘，他就給莫莉帶來了衣服。
「我記得你今天有訓練，別遲到了。」莫莉提醒。
季和風嗯一聲，「我去請個假再回來。」
「不必，我真的沒事。」莫莉有些無奈，「你知道的，以我的體質，想生病都難。你先去出操，一會兒回來吃早餐，我們再聊。」
季和風抿抿唇，到底是答應了，「那我一會兒再回來。」
出了門，季和風打算今晚就去給莫莉訂一個洗澡的大木桶，讓莫莉可以舒舒服服泡澡。
等以後換了好房子，他要訂做一個大浴缸，雙人浴缸。
莫莉洗了澡，順道洗了頭髮。
她剛從衛生間出來，就被陸律拉住，拉著她往走廊去，走廊那裡放著一個火盆，火盆里燒著煤，火盆旁邊還放著一把椅子。
「姐，你快烤烤你的頭髮。」莫安催促。
「媽媽，烤。」陸律讓莫莉把手放火上。
莫莉笑了笑，「行，這就烤。」
「我來揉饅頭，姐姐你休息就行。」莫安拿出發好的面，在一旁忙活起來。
陸律看看莫莉，又看看莫安，決定去給莫安幫忙。當然，幫的是倒忙。不過莫安也不生氣，手把手耐心教陸律。姐姐當初也是這麼教他的。
莫莉就默默坐在一旁，看著兩人忙活，她神色柔和，嘴邊掛著淺淺的笑意。
「媽媽，三妹不見了。」隔壁傳來女孩子的聲音。
緊著是女人氣急敗壞的聲音，「一大早就出門去玩，這孩子的心也太野了，回來我一定要好好收拾她，讓她長長記性。」
「媽媽，三姐去哪裡玩呀，她怎麼不帶我一起去？」男孩子軟軟糯糯道。
女人的聲音當即就變了，溫柔如水，「你三姐她的心野了，哪裡顧得上去。你去找大姐二姐，讓她們帶你玩。」
小男孩不同意，「大姐二姐不好玩，她們不是做家務就是看書，不像三姐，三姐最會玩了。」
「那等你三姐回來，我讓她帶你玩。」女人一臉寵溺，「乖啊，媽媽給你蒸雞蛋。」
「.......」
隔壁的聲音斷斷續續傳過來。
莫莉神色複雜，想起跳河那個小女孩，小女孩該不會就是隔壁的孩子吧？
莫莉的猜測很快得到了證實，有人來通知隔壁，說他們家女兒跳河了，現在正在醫院。
「跳河？怎麼可能！這位小同志你搞錯了吧。」女人不相信。
「她說她叫餘三三。」士兵道。
「就算她叫餘三三，那也不能證明她是我女兒呀。我三女兒樂觀開朗，每天和我頂嘴，挨打也不哭，那麼堅強的孩子怎麼會跳河呢。」女人依舊堅信自己女兒不會跳河。
「她還說她爸叫余今安。她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您過去接她時，記得帶一套換洗的衣服過去。」士兵說完，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