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挫敗
莫莉四人洗了澡，換了乾淨的衣服和鞋子，提著一條三四斤重的臘豬肉前去包昊明家。
包昊明家住在樓房裡，二樓最東邊那一戶。房子也是三室一廳，但房間和客廳面積比較小，沒有平房大。
水泥地面，刷了石灰的白色牆壁，燈光一照，看著就明亮大氣。
包昊明年紀已經上了四十，和妻子育有一兒一女，兒女都沒成家，兒子在另一個軍區，女兒在鎮上工作，家裡只有包昊明夫妻在。
莫莉一家到來時，包昊明和妻子正在廚房裡忙活。
「菜很快就好，你們先坐著。」包昊明道。
季和風把臘肉拿到廚房，「我愛人老家那邊的臘豬肉，先用水煮，洗乾淨了再切，拿來炒、煮湯和直接上火蒸都行。就是已經放了鹽，煮的時候記得千萬別放鹽了。」
莫莉坐在沙發上，聽著季和風一口氣說那麼多話，她意外挑了挑眉，她還當季和風是個沉默寡言的。
「哎喲，人來就行了，怎麼還帶這麼大一塊肉呀！」包昊明的妻子笑著責怪。
「莫莉自己養的豬，說要帶給你們嘗一嘗。用煙燻的，不知道你們吃不吃得習慣。」
「習慣，怎麼會不習慣。以前我們也是吃過的，煙燻的豬肉香，我至今懷念那個味道。多虧了莫莉，如今又能嘗上了。」包昊明的妻子朝沙發上的莫莉友好笑了笑。
莫莉也回一個靦腆的笑容。
包昊明的妻子只覺得這燈光下的姑娘美得晃她的眼，下意識就脫口而出，「聽說你要種菜種糧食，缺什麼種子，我去給你找。」
有她這話，莫莉自然求之不得，「那我就先謝過嫂子了。我從老家帶了一些種子過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適這邊的氣候。糧食的話，我有玉米，還想種一些花生和豆子，嫂子知道哪裡有花生和豆子賣嗎？黃豆、綠豆和黑豆都行。」
「這不巧了麼，我家全都有，就是量不多。菜種子的話，我明天去給你找一些。」包嫂子不種地，家裡的糧食都是拿來吃的，送給莫莉做種子也不礙什麼事。
「那就先謝過嫂子了。等我糧食收成了，我送一些過來給嫂子嘗嘗。」
「行，我就等著了。」
飯菜上桌，飯是白米飯，菜是四菜一湯，一個煎魚塊，一個西紅柿炒雞蛋，一個魚香肉絲，一個素炒小白菜，還有一個骨頭蘿蔔湯。色香味俱全，看起來十分誘人。
莫安和陸律抑制不住咽了咽口水，卻乖巧坐著，沒動筷子。
「吃吧，當作在自己家，別客氣。」包昊明發話，率先拿起筷子，等他夾了一筷子後，其他人才動筷子。
「這兩個孩子倒是很乖。」包嫂子有些意外，不是說這個陸律發瘋打人，把人都打出血了嗎？現在瘦瘦小小，挺直身板吃飯，不翻菜，不吧唧嘴，乾乾淨淨的，倒像是教養極好的樣子。
飯桌上大部分時候是莫莉和包嫂子在聊天，聊農作物，聊蔬菜，聊怎麼樣養孩子，一頓飯下來，莫莉受益匪淺。
「過段時間，小學要開學了，記得讓和風去給你弟報名。」包嫂子提醒莫莉，她又看向陸律，「陸律之前上過一年級，現在這個情況也不知道合不合適去上學。」
莫莉：「我問一問他，如果他不願意去，那就在家待一段時間，下個學期再去。」
白天季和風刷牆時，家具都移了位置，還用不知從哪裡借來的塑料蓋上了。一家人吃了飯回來，要先打掃房屋地面，再把家具移位。
「小安，今晚你搬去跟小律睡。」莫莉突然道。
莫安一愣，扭頭去看陸律，陸律也停下來，他看的卻是莫莉，目光平靜，沒有表現出排斥和反抗的情緒。
「書房要再打兩張書桌，以後你們每天看看書，練練字，沒地方擺床了。」陸律的那個房間也是一米五的床，足夠睡下兩個孩子。
莫安點頭，「我知道了，姐。」
陸律也沒反對。
莫莉又道，「從明天起，你帶你外甥學習，一天學一個小時。」
莫安：「從一年級開始學嗎？」
莫莉：「先從一年級開始學。」
莫安：「我沒有一年級的課本。」
莫莉看向季和風，季和風懂事開口，「我明天去借。」
莫莉看著莫安和陸律並排躺在床上，給他們關了燈，關上門。她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見裡面沒打起來，她才轉身回房。
莫莉推開門，就見季和風光著上半身，下面只穿了一條綠色短褲。勁瘦的身軀，寬肩，窄腰，蜂臀，修長筆直的雙腿，腿上肌肉線條走勢漂亮得過分。其實不止雙腿，他的腹部，胸口和手臂，每一處的肌肉線條都非常完美，是她喜歡的。
看來他的身體被改造得非常完美。
「莫莉~」
季和風很是無奈，誰家女孩子這麼直勾勾地打量男人的身體，還滿臉欣賞，卻獨獨沒有欲望。
這丫頭是還沒開竅，還是他引不起她的欲望？
季和風挫敗極了，像是賭氣一般，一步步朝莫莉走來——
莫莉在原地沒動，整以暇看他，這是要幹嘛？
她沒躲！
他也不能認輸。
季和風咬著牙，步步逼近，直到感覺莫莉的呼吸噴在他的胸口，又酥又麻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冷了就穿衣服。」莫莉道。
季和風：「.......」
莫莉逕自脫掉外衣和外褲，爬進自己的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見季和風沒動，她問，「今天檢查結果出來了？」
「出來了，各項數值都達到了最優，比傷前的數據更好，醫學解釋不了我身上的變化，最後只能歸於奇蹟。」季和風也上床，又湊近了莫莉，「看看這裡，疤痕是不是淺了很多？」
「嗯，變淺了。」莫莉伸手碰了一下，彈性不錯，手感也極好。
季和風卻是一怔，耳朵紅了，他慢慢躺下，蓋好被子。
「疤痕會不會越來越淡？」他問。
「嗯，越來越淡，直至消失。」莫莉以自己的經驗告訴他，「如果不想別人看出異常，你只能不斷受傷。」
季和風：「.......」
誰家妻子讓丈夫去受傷。
不過，他這份工作，受傷是常態。
「今天師長讓我恢復訓練，過幾天代表軍區去參加比賽。」
「以你現在的狀態，拿個第一應該不難。」
「我清楚。」他從前就參加過一次，只參加了射擊一項，拿了第一，但這次不同，「師長讓我報名所有項目，拿一個全能兵王回來。」
師長還說，如果他拿了全能兵王，1團副團的位置就是他的。
以他的軍功和資歷，不說副團，正團他也坐得住，可他的家世背景在哪裡，他以為自己要在營長的位置做到頭了。
師長還說有些人已經陸陸續續平反，回到原來的崗位。只有他站的位置足夠高，他家人才有希望從農場出來。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家人，這次的全軍大比，不止是個人項目，還有集體項目，他都要有足夠亮眼的表現。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打敗營區的其他人，拿到參賽資格。」
「祝福你。」
「謝謝。」
第二天起床，季和風照例已經洗好衣服，鍋里熱水已經燒好。
糧食已經到了，早餐莫莉打算在家吃，攤個碎肉煎餅，再煎一條魚，煮一個蘑菇湯。
莫莉先切了臘肉上的肥肉下來煎出油，再用這油來煎魚，煎餅。
濃郁的油脂味飄滿整個房子，向著外面飄去。
「誰家一大早炒肉，好香。」隔壁有聲音傳來。
「肉？哪裡有肉？媽，我要吃肉！」
「我們家沒有肉。昨天不是剛吃了狼肉嗎，你這嘴怎麼那麼饞，小心變成饞丫頭，以後沒人要。」
「媽，我也要吃肉。」
「沒有肉，媽媽給你煎雞蛋。」
「媽媽你偏心，弟弟說吃肉你怎麼不說他？」
「你弟弟年紀小，他不懂事，你是他姐，能和他一樣？」
「我不管，我也要吃吃雞蛋。」
「媽，我也要吃。」
「還有我，我也要吃雞蛋。」
「雞蛋只有一個，是你們弟弟的。」
「.......」
「姐姐，隔壁好熱鬧。」莫安聽著隔壁哭喊叫罵的聲音，呆住了，原來軍營里也有人的家裡因為一口吃的吵架。
「隔壁是2團營長余今安家，他們家有四個孩子，三個姐姐一個弟弟，余營長他們老家也是農村的。」這是季和風告訴莫莉的，余營長的津貼要寄一部分回老家，剩下這部分只能勉強夠余今安一家生活的。
季和風特意交代她，若是隔壁不主動上門，他們也不用湊上去。如今軍區的孩子都被家裡人交代過不要和他們家往來， 尤其要遠離陸律。
莫安恍然大悟，「原來也有人和我們一樣從鄉下來的。」
莫莉笑了，「當然。估計還不少。」
早飯煮好，剛端上桌，季和風也回來了，帶著一堆竹條，手裡還拿著工具。
「我先把雞籠和兔籠做出來，再去鄉下抓幾隻小雞回來。明天去山上給你抓兔子。」季和風道。
莫莉自然沒意見，「不是要參加選拔，不用訓練？」
「後天去練一天，大後天比試。」季和風這話要被人聽到，別人指定說他狂妄。偏偏莫莉一臉淡定，還勸他，「收著點。」
季和風點頭，「我心裡有數。」
莫莉先夾一個煎餅給陸律，叮囑他，「可以用手拿。」
陸律眼睛亮了亮，兩隻手捏著餅，張大嘴巴一口咬下去，下一秒他眼睛就亮了。
「看來他很喜歡。」季和風輕笑，給莫安夾一個煎餅，並給四個人都盛了一碗蘑菇湯。一家人圍著桌子吃早飯，即使不說話，也有淡淡的溫馨環繞，讓人心中寧靜平和。
他後悔了，後悔沒早讓莫莉來隨軍。
包昊明家住在樓房裡，二樓最東邊那一戶。房子也是三室一廳，但房間和客廳面積比較小，沒有平房大。
水泥地面，刷了石灰的白色牆壁，燈光一照，看著就明亮大氣。
包昊明年紀已經上了四十，和妻子育有一兒一女，兒女都沒成家，兒子在另一個軍區，女兒在鎮上工作，家裡只有包昊明夫妻在。
莫莉一家到來時，包昊明和妻子正在廚房裡忙活。
「菜很快就好，你們先坐著。」包昊明道。
季和風把臘肉拿到廚房，「我愛人老家那邊的臘豬肉，先用水煮，洗乾淨了再切，拿來炒、煮湯和直接上火蒸都行。就是已經放了鹽，煮的時候記得千萬別放鹽了。」
莫莉坐在沙發上，聽著季和風一口氣說那麼多話，她意外挑了挑眉，她還當季和風是個沉默寡言的。
「哎喲，人來就行了，怎麼還帶這麼大一塊肉呀！」包昊明的妻子笑著責怪。
「莫莉自己養的豬，說要帶給你們嘗一嘗。用煙燻的，不知道你們吃不吃得習慣。」
「習慣，怎麼會不習慣。以前我們也是吃過的，煙燻的豬肉香，我至今懷念那個味道。多虧了莫莉，如今又能嘗上了。」包昊明的妻子朝沙發上的莫莉友好笑了笑。
莫莉也回一個靦腆的笑容。
包昊明的妻子只覺得這燈光下的姑娘美得晃她的眼，下意識就脫口而出，「聽說你要種菜種糧食，缺什麼種子，我去給你找。」
有她這話，莫莉自然求之不得，「那我就先謝過嫂子了。我從老家帶了一些種子過來，就是不知道合不合適這邊的氣候。糧食的話，我有玉米，還想種一些花生和豆子，嫂子知道哪裡有花生和豆子賣嗎？黃豆、綠豆和黑豆都行。」
「這不巧了麼，我家全都有，就是量不多。菜種子的話，我明天去給你找一些。」包嫂子不種地，家裡的糧食都是拿來吃的，送給莫莉做種子也不礙什麼事。
「那就先謝過嫂子了。等我糧食收成了，我送一些過來給嫂子嘗嘗。」
「行，我就等著了。」
飯菜上桌，飯是白米飯，菜是四菜一湯，一個煎魚塊，一個西紅柿炒雞蛋，一個魚香肉絲，一個素炒小白菜，還有一個骨頭蘿蔔湯。色香味俱全，看起來十分誘人。
莫安和陸律抑制不住咽了咽口水，卻乖巧坐著，沒動筷子。
「吃吧，當作在自己家，別客氣。」包昊明發話，率先拿起筷子，等他夾了一筷子後，其他人才動筷子。
「這兩個孩子倒是很乖。」包嫂子有些意外，不是說這個陸律發瘋打人，把人都打出血了嗎？現在瘦瘦小小，挺直身板吃飯，不翻菜，不吧唧嘴，乾乾淨淨的，倒像是教養極好的樣子。
飯桌上大部分時候是莫莉和包嫂子在聊天，聊農作物，聊蔬菜，聊怎麼樣養孩子，一頓飯下來，莫莉受益匪淺。
「過段時間，小學要開學了，記得讓和風去給你弟報名。」包嫂子提醒莫莉，她又看向陸律，「陸律之前上過一年級，現在這個情況也不知道合不合適去上學。」
莫莉：「我問一問他，如果他不願意去，那就在家待一段時間，下個學期再去。」
白天季和風刷牆時，家具都移了位置，還用不知從哪裡借來的塑料蓋上了。一家人吃了飯回來，要先打掃房屋地面，再把家具移位。
「小安，今晚你搬去跟小律睡。」莫莉突然道。
莫安一愣，扭頭去看陸律，陸律也停下來，他看的卻是莫莉，目光平靜，沒有表現出排斥和反抗的情緒。
「書房要再打兩張書桌，以後你們每天看看書，練練字，沒地方擺床了。」陸律的那個房間也是一米五的床，足夠睡下兩個孩子。
莫安點頭，「我知道了，姐。」
陸律也沒反對。
莫莉又道，「從明天起，你帶你外甥學習，一天學一個小時。」
莫安：「從一年級開始學嗎？」
莫莉：「先從一年級開始學。」
莫安：「我沒有一年級的課本。」
莫莉看向季和風，季和風懂事開口，「我明天去借。」
莫莉看著莫安和陸律並排躺在床上，給他們關了燈，關上門。她在門外站了一會兒，見裡面沒打起來，她才轉身回房。
莫莉推開門，就見季和風光著上半身，下面只穿了一條綠色短褲。勁瘦的身軀，寬肩，窄腰，蜂臀，修長筆直的雙腿，腿上肌肉線條走勢漂亮得過分。其實不止雙腿，他的腹部，胸口和手臂，每一處的肌肉線條都非常完美，是她喜歡的。
看來他的身體被改造得非常完美。
「莫莉~」
季和風很是無奈，誰家女孩子這麼直勾勾地打量男人的身體，還滿臉欣賞，卻獨獨沒有欲望。
這丫頭是還沒開竅，還是他引不起她的欲望？
季和風挫敗極了，像是賭氣一般，一步步朝莫莉走來——
莫莉在原地沒動，整以暇看他，這是要幹嘛？
她沒躲！
他也不能認輸。
季和風咬著牙，步步逼近，直到感覺莫莉的呼吸噴在他的胸口，又酥又麻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冷了就穿衣服。」莫莉道。
季和風：「.......」
莫莉逕自脫掉外衣和外褲，爬進自己的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團，見季和風沒動，她問，「今天檢查結果出來了？」
「出來了，各項數值都達到了最優，比傷前的數據更好，醫學解釋不了我身上的變化，最後只能歸於奇蹟。」季和風也上床，又湊近了莫莉，「看看這裡，疤痕是不是淺了很多？」
「嗯，變淺了。」莫莉伸手碰了一下，彈性不錯，手感也極好。
季和風卻是一怔，耳朵紅了，他慢慢躺下，蓋好被子。
「疤痕會不會越來越淡？」他問。
「嗯，越來越淡，直至消失。」莫莉以自己的經驗告訴他，「如果不想別人看出異常，你只能不斷受傷。」
季和風：「.......」
誰家妻子讓丈夫去受傷。
不過，他這份工作，受傷是常態。
「今天師長讓我恢復訓練，過幾天代表軍區去參加比賽。」
「以你現在的狀態，拿個第一應該不難。」
「我清楚。」他從前就參加過一次，只參加了射擊一項，拿了第一，但這次不同，「師長讓我報名所有項目，拿一個全能兵王回來。」
師長還說，如果他拿了全能兵王，1團副團的位置就是他的。
以他的軍功和資歷，不說副團，正團他也坐得住，可他的家世背景在哪裡，他以為自己要在營長的位置做到頭了。
師長還說有些人已經陸陸續續平反，回到原來的崗位。只有他站的位置足夠高，他家人才有希望從農場出來。
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家人，這次的全軍大比，不止是個人項目，還有集體項目，他都要有足夠亮眼的表現。
「不過在此之前，我要先打敗營區的其他人，拿到參賽資格。」
「祝福你。」
「謝謝。」
第二天起床，季和風照例已經洗好衣服，鍋里熱水已經燒好。
糧食已經到了，早餐莫莉打算在家吃，攤個碎肉煎餅，再煎一條魚，煮一個蘑菇湯。
莫莉先切了臘肉上的肥肉下來煎出油，再用這油來煎魚，煎餅。
濃郁的油脂味飄滿整個房子，向著外面飄去。
「誰家一大早炒肉，好香。」隔壁有聲音傳來。
「肉？哪裡有肉？媽，我要吃肉！」
「我們家沒有肉。昨天不是剛吃了狼肉嗎，你這嘴怎麼那麼饞，小心變成饞丫頭，以後沒人要。」
「媽，我也要吃肉。」
「沒有肉，媽媽給你煎雞蛋。」
「媽媽你偏心，弟弟說吃肉你怎麼不說他？」
「你弟弟年紀小，他不懂事，你是他姐，能和他一樣？」
「我不管，我也要吃吃雞蛋。」
「媽，我也要吃。」
「還有我，我也要吃雞蛋。」
「雞蛋只有一個，是你們弟弟的。」
「.......」
「姐姐，隔壁好熱鬧。」莫安聽著隔壁哭喊叫罵的聲音，呆住了，原來軍營里也有人的家裡因為一口吃的吵架。
「隔壁是2團營長余今安家，他們家有四個孩子，三個姐姐一個弟弟，余營長他們老家也是農村的。」這是季和風告訴莫莉的，余營長的津貼要寄一部分回老家，剩下這部分只能勉強夠余今安一家生活的。
季和風特意交代她，若是隔壁不主動上門，他們也不用湊上去。如今軍區的孩子都被家裡人交代過不要和他們家往來， 尤其要遠離陸律。
莫安恍然大悟，「原來也有人和我們一樣從鄉下來的。」
莫莉笑了，「當然。估計還不少。」
早飯煮好，剛端上桌，季和風也回來了，帶著一堆竹條，手裡還拿著工具。
「我先把雞籠和兔籠做出來，再去鄉下抓幾隻小雞回來。明天去山上給你抓兔子。」季和風道。
莫莉自然沒意見，「不是要參加選拔，不用訓練？」
「後天去練一天，大後天比試。」季和風這話要被人聽到，別人指定說他狂妄。偏偏莫莉一臉淡定，還勸他，「收著點。」
季和風點頭，「我心裡有數。」
莫莉先夾一個煎餅給陸律，叮囑他，「可以用手拿。」
陸律眼睛亮了亮，兩隻手捏著餅，張大嘴巴一口咬下去，下一秒他眼睛就亮了。
「看來他很喜歡。」季和風輕笑，給莫安夾一個煎餅，並給四個人都盛了一碗蘑菇湯。一家人圍著桌子吃早飯，即使不說話，也有淡淡的溫馨環繞，讓人心中寧靜平和。
他後悔了，後悔沒早讓莫莉來隨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