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章 好多糧食
莫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季家人都上工了。陶罐里給她留了早飯，是燻肉蔬菜雜糧飯，給她留了兩大碗，就在陶罐里隔水溫著。
季奶奶又去打掃牛棚了，莫莉吃早飯，季老爺子就在床上看著她吃，見她吃得香，老爺子也跟著咽口水。
「中午我給您燉野雞湯喝，和板栗一起燉。」莫莉道。
「行啊，那我等著。」老爺子答應得乾脆。
早飯後，莫莉開始清理那三隻野雞，她打算中午煮一隻，剩下兩隻留到晚上。處理好野雞，她又給板栗去殼。晚餐還是板栗燉雞，需要的板栗不少。
剝了一籃子板栗後，她開始燉雞湯。除了雞湯，她還打算炒一個白菜，角落裡剛好有半顆白菜，也不用她出門，倒也方便。
莫莉這時才意識到，季家這裡不止缺細糧，粗糧也缺。她離開之前，最好能給他們弄一些細糧和粗糧過來。
可糧食不好買。
不懂黑市那邊是什麼情況，若是肉能換來糧食，她可以多跑幾趟山里。順道也換一些糧食回小南村那邊，她和莫安也缺糧食。
天黑下來之後，許夏安帶著東西來了，他臉上帶著喜悅，看著莫莉的神情有些激動，「不負所托，換到了三床被子，十斤掛麵。被子是八斤的厚被子，若不是黑市實在缺肉，這好東西有錢都買不到。」
「除了被子和掛麵，剩下的錢我買了四盒雪花膏，六條毛巾和六支牙刷。」
「謝謝，許大哥有心了，這些都是家裡缺的。」莫莉的確是沒想起毛巾和牙刷。
許夏安搖頭，「黑市東西貴，能買的量有限。若是有票，肥皂和洗頭膏這些去供銷社買，能便宜很多。另外，兔毛處理需要時間，下次再給你們帶過來。」
「黑市除了掛麵，有大米和小米麼？」莫莉想吃米飯，小米則是給季爺爺問的。
許夏安搖頭，「但黑市的老大說了，如果有肉，他可以從市里為我們弄一批細糧過來。」
莫莉眼睛一亮，「不止細糧，粗糧我也要。」
許夏安卻是怔住了，「糧食的價錢可不低，弟妹確定還能弄來肉？」
莫莉沒敢給出確定的答案，畢竟她也不清楚山里是不是還有大獵物，只能回答，「我試試。」
許夏安不太放心，「弟妹注意安全。要不，我陪你去？」
莫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方便。」
許夏安：「.......」
不方便什麼？
哪裡不方便了？
許夏安走之前還去陪季老爺子說了一會兒話，看到老爺子氣色變好，他又驚又喜，越發肯定當初去請莫莉是個正確的決定。
得知莫莉將季老爺子的骨頭重新接好時，許夏安更是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們連長到底娶的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老爺子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像是注入了某種生機，突然煥發了活力。
許夏安走後，老爺子也不累，摸著新蓋到身上的被子，眼睛慢慢濕潤了，「你這丫頭，不聲不響地就幹了這麼大的事，你厲害！」
莫莉卻很平靜，「和風不在，我理應照顧好你們。」
這些事對她來說不難，費一些時間和力氣罷了。
季奶奶一把抱住莫莉，「你這孩子太貼心了，和風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莫莉笑而不語，當初季和風拒絕了村里條件更好的姑娘，娶了她這個跟著姐姐出嫁的拖油瓶，季和風的善意，她一直記著，所以她現在願意對季和風的家人好。
晚上蓋上了新棉被，聞著棉花的香味，季家人睡得非常香甜。只是莫莉的手腳依舊不自由，被季奶奶和季媽媽一左一右，鎖得嚴嚴實實。
天沒亮莫莉就醒了，她一動，季媽媽也睜開眼睛。
「晚上我要是回來晚了，別等我，你們先睡，我不會有危險。」莫莉道。
季媽媽沒說話，莫莉每次都這麼篤定，可她怎麼能不擔心呢？
莫莉又進山去了。
她這次又換了地方，一個上午下來，她收穫了幾隻野雞、野兔和山鼠，還發現了一處水潭，潭水冰涼，能看見一些小魚小蝦，莫莉懶得收拾，就沒下去抓。
中午，莫莉烤山鼠的時候，一隻黑熊從背後偷襲莫莉。
三百多斤的黑熊一張拍下來，把莫莉坐的木墩拍了個粉碎。
下一秒，粉色的觸手從黑熊的口鼻和眼睛進入黑熊的體內。
吼！
黑熊怒吼，劇烈掙扎。
莫莉抓著烤好的幾隻山鼠飛快後退，以免黑熊傷到自己。
莫莉在一旁吃著烤山鼠，等她吃完烤山鼠，黑熊也正好斷氣，死了。
粉色觸手回到莫莉體內，表面上，她看似沒出什麼力，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有多累，累到抬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莫莉仰躺在乾草上，閉著眼睛，任由陽光照在自己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山林靜謐，除了風聲，還有蟲鳴和鳥叫聲。莫莉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似乎是睡著了。
血腥味隨著風，能飄到很遠的地方。
第二隻熊來到跟前時，莫莉才猛地睜開了眼睛，看來這段時間過得太安逸，警惕性下降了。
粉色觸角再次出動，又快又准，穿透熊眼，衝破黑熊的後腦勺。
兩隻熊是一公一母，恐怕還會有小熊。
莫莉沉默了幾秒，打算離開，不想人家孩子看見父母死去的慘狀。
莫莉背著麻袋走在前面，粉色觸手拖著兩隻熊在後面，一路上，莫莉又抓了幾隻山鼠和幾隻野雞，撿到了幾窩雞蛋，加起來有五十多個。
一直到月上中天，莫莉才回到農場附近，她把兩隻黑熊、山鼠和野兔留在草叢裡，自己則帶著六隻野雞和五十多個雞蛋回了農場。
季老爺子的屋子依舊有火光，這是等莫莉的是季良友。
「你媽被我勸回去睡了，鍋里有晚飯和熱水，你先吃飯。」
「嗯。」莫莉的確是餓了，她把五十多個野雞蛋放籃子裡，「這裡有雞蛋，明天讓媽媽煮了，大家一人一個。」
雞蛋是好東西，季良友驚喜不已，「這麼多雞蛋，你走了多少地方？累壞了吧？」
莫莉點頭，「是挺累的。但不是因為雞蛋，一會兒我還要去一趟許大哥家裡，請他幫我賣掉獵物。爸爸有什麼想要的麼？」
季良友搖頭，「什麼都不缺，你給的已經足夠多了。答應爸爸，這次之後，你就別進山了。」
「那不行，還要去一次的。這邊山上山鼠多，我去弄一些帶回小南村去。」莫莉想了想，「媽媽不吃老鼠，那她吃兔子嗎？」
季良友：「.......大概，吃吧。她不吃，爸爸吃。」
莫莉心裡有數，「行，後天我給爸爸你抓幾隻回來。」
許夏安沒想到莫莉連熊都能獵，還一次就兩隻，重量都在三百斤左右。
「熊掌可是好東西，你全賣啦？」許夏安有些可惜。
「賣。」莫莉對這個不懂，「全給我換成糧食、布料，如果有藥，再給我換一些藥。」
「什麼藥？」黑市也有藥賣，成品藥不多，但中藥不少。
「一些常規藥品，比如感冒藥消炎藥和傷藥之類的。」農場裡買藥不方便，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家裡不備著藥可不行。
許夏安點頭，「行，我給你找。」
「老規矩，野兔和山鼠是報酬，勞煩許大哥給我賣個好價錢。」莫莉慎重拜託。
「那是自然，這種好東西，錢給少了，我可不賣。」他這些年認識的人不少，路子不少，黑市若是不給他一個滿意的價錢，大不了他換個地方。
「另外，許大哥你給我留五十斤大米和三十斤麵粉，你先幫我收著，等我回小南村，我帶回去。」
「行，沒問題。」
莫莉回到農場已經是後半夜，第二天睡到了中午才醒。
等她起來，季奶奶午飯也煮好了，炒了燻肉蘿蔔絲，煮了雞蛋蔬菜湯。湯里只放了一個雞蛋，剩下的都是莫莉帶來的蔬菜乾。
季奶奶把今早留給莫莉的水煮蛋剝了殼，把剝好的雞蛋放進湯里，熱了後用勺子撈進莫莉的碗裡。
莫莉也不客氣，咬了一口才道，「謝謝奶奶。」
「該是奶奶和你說謝謝，沒有你，奶奶可吃不到這些好東西。你來了，我們伙食變好了，你爺爺的傷勢也在好轉，我們季家欠你的大恩。以後和風要是欺負你，你告訴奶奶，奶奶幫你收拾他。」季奶奶越看莫莉越喜歡，老天對他們季家不薄，給他們送來了莫莉。
莫莉抿嘴笑，「奶奶，他力氣還沒我大呢，我自己能收拾。」
季奶奶也笑，「行，你自己收拾。他不聽話，你就多收拾幾頓，別讓自己受氣。這女人啊，不能受氣，不能憋氣，會傷身。誰讓你不痛快了，你還狠狠還擊，明面上反擊不了的，咱們就暗地裡來。」
莫莉聽了這番話，深以為然，「奶奶說得對。」
許夏安晚上又來了農場。
這次他帶的東西有點多，喬葉和他一起來的，不過喬葉沒進來，留在牆外等他。許夏安不放心喬葉，放下東西，說了幾句話就匆匆走了。
莫莉和季家人在老爺子的屋裡清點許夏安帶來的東西，一袋大米，應該有五六十斤。小米也是一袋，看著比大米多，但比大米輕一些，三四十斤左右。還有十斤左右的麵粉，五把掛麵和滿滿一麻袋的土豆。
土豆應該有一百多斤，可以當主食，夠季家人吃一段時間。
玉米、豆子和高粱也有一些，加起來也有四五十斤。
兩卷布，一卷藍色，一卷青色。
還有一盒感冒藥和一大包零零散散的草藥，每一個袋子外面貼了藥名和用途。
除此外，還有幾塊肥皂。
這麼多東西，老爺子這邊裝不了，搬了一部分去季奶奶那屋，藏進床底下。
「這麼多東西，這個冬天不用挨餓了。」季和潤鬆一口氣，她轉身用力抱了抱莫莉，「謝謝你，莫莉。」
莫莉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家人，不說這些。」
季奶奶又去打掃牛棚了，莫莉吃早飯，季老爺子就在床上看著她吃，見她吃得香，老爺子也跟著咽口水。
「中午我給您燉野雞湯喝，和板栗一起燉。」莫莉道。
「行啊，那我等著。」老爺子答應得乾脆。
早飯後，莫莉開始清理那三隻野雞，她打算中午煮一隻，剩下兩隻留到晚上。處理好野雞，她又給板栗去殼。晚餐還是板栗燉雞，需要的板栗不少。
剝了一籃子板栗後，她開始燉雞湯。除了雞湯，她還打算炒一個白菜，角落裡剛好有半顆白菜，也不用她出門，倒也方便。
莫莉這時才意識到，季家這裡不止缺細糧，粗糧也缺。她離開之前，最好能給他們弄一些細糧和粗糧過來。
可糧食不好買。
不懂黑市那邊是什麼情況，若是肉能換來糧食，她可以多跑幾趟山里。順道也換一些糧食回小南村那邊，她和莫安也缺糧食。
天黑下來之後，許夏安帶著東西來了，他臉上帶著喜悅，看著莫莉的神情有些激動，「不負所托，換到了三床被子，十斤掛麵。被子是八斤的厚被子，若不是黑市實在缺肉，這好東西有錢都買不到。」
「除了被子和掛麵，剩下的錢我買了四盒雪花膏，六條毛巾和六支牙刷。」
「謝謝，許大哥有心了，這些都是家裡缺的。」莫莉的確是沒想起毛巾和牙刷。
許夏安搖頭，「黑市東西貴，能買的量有限。若是有票，肥皂和洗頭膏這些去供銷社買，能便宜很多。另外，兔毛處理需要時間，下次再給你們帶過來。」
「黑市除了掛麵，有大米和小米麼？」莫莉想吃米飯，小米則是給季爺爺問的。
許夏安搖頭，「但黑市的老大說了，如果有肉，他可以從市里為我們弄一批細糧過來。」
莫莉眼睛一亮，「不止細糧，粗糧我也要。」
許夏安卻是怔住了，「糧食的價錢可不低，弟妹確定還能弄來肉？」
莫莉沒敢給出確定的答案，畢竟她也不清楚山里是不是還有大獵物，只能回答，「我試試。」
許夏安不太放心，「弟妹注意安全。要不，我陪你去？」
莫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不方便。」
許夏安：「.......」
不方便什麼？
哪裡不方便了？
許夏安走之前還去陪季老爺子說了一會兒話，看到老爺子氣色變好，他又驚又喜，越發肯定當初去請莫莉是個正確的決定。
得知莫莉將季老爺子的骨頭重新接好時，許夏安更是驚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他們連長到底娶的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老爺子的狀態一天比一天好，像是注入了某種生機，突然煥發了活力。
許夏安走後，老爺子也不累，摸著新蓋到身上的被子，眼睛慢慢濕潤了，「你這丫頭，不聲不響地就幹了這麼大的事，你厲害！」
莫莉卻很平靜，「和風不在，我理應照顧好你們。」
這些事對她來說不難，費一些時間和力氣罷了。
季奶奶一把抱住莫莉，「你這孩子太貼心了，和風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氣。」
莫莉笑而不語，當初季和風拒絕了村里條件更好的姑娘，娶了她這個跟著姐姐出嫁的拖油瓶，季和風的善意，她一直記著，所以她現在願意對季和風的家人好。
晚上蓋上了新棉被，聞著棉花的香味，季家人睡得非常香甜。只是莫莉的手腳依舊不自由，被季奶奶和季媽媽一左一右，鎖得嚴嚴實實。
天沒亮莫莉就醒了，她一動，季媽媽也睜開眼睛。
「晚上我要是回來晚了，別等我，你們先睡，我不會有危險。」莫莉道。
季媽媽沒說話，莫莉每次都這麼篤定，可她怎麼能不擔心呢？
莫莉又進山去了。
她這次又換了地方，一個上午下來，她收穫了幾隻野雞、野兔和山鼠，還發現了一處水潭，潭水冰涼，能看見一些小魚小蝦，莫莉懶得收拾，就沒下去抓。
中午，莫莉烤山鼠的時候，一隻黑熊從背後偷襲莫莉。
三百多斤的黑熊一張拍下來，把莫莉坐的木墩拍了個粉碎。
下一秒，粉色的觸手從黑熊的口鼻和眼睛進入黑熊的體內。
吼！
黑熊怒吼，劇烈掙扎。
莫莉抓著烤好的幾隻山鼠飛快後退，以免黑熊傷到自己。
莫莉在一旁吃著烤山鼠，等她吃完烤山鼠，黑熊也正好斷氣，死了。
粉色觸手回到莫莉體內，表面上，她看似沒出什麼力，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有多累，累到抬一下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莫莉仰躺在乾草上，閉著眼睛，任由陽光照在自己身上，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山林靜謐，除了風聲，還有蟲鳴和鳥叫聲。莫莉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似乎是睡著了。
血腥味隨著風，能飄到很遠的地方。
第二隻熊來到跟前時，莫莉才猛地睜開了眼睛，看來這段時間過得太安逸，警惕性下降了。
粉色觸角再次出動，又快又准，穿透熊眼，衝破黑熊的後腦勺。
兩隻熊是一公一母，恐怕還會有小熊。
莫莉沉默了幾秒，打算離開，不想人家孩子看見父母死去的慘狀。
莫莉背著麻袋走在前面，粉色觸手拖著兩隻熊在後面，一路上，莫莉又抓了幾隻山鼠和幾隻野雞，撿到了幾窩雞蛋，加起來有五十多個。
一直到月上中天，莫莉才回到農場附近，她把兩隻黑熊、山鼠和野兔留在草叢裡，自己則帶著六隻野雞和五十多個雞蛋回了農場。
季老爺子的屋子依舊有火光，這是等莫莉的是季良友。
「你媽被我勸回去睡了，鍋里有晚飯和熱水，你先吃飯。」
「嗯。」莫莉的確是餓了，她把五十多個野雞蛋放籃子裡，「這裡有雞蛋，明天讓媽媽煮了，大家一人一個。」
雞蛋是好東西，季良友驚喜不已，「這麼多雞蛋，你走了多少地方？累壞了吧？」
莫莉點頭，「是挺累的。但不是因為雞蛋，一會兒我還要去一趟許大哥家裡，請他幫我賣掉獵物。爸爸有什麼想要的麼？」
季良友搖頭，「什麼都不缺，你給的已經足夠多了。答應爸爸，這次之後，你就別進山了。」
「那不行，還要去一次的。這邊山上山鼠多，我去弄一些帶回小南村去。」莫莉想了想，「媽媽不吃老鼠，那她吃兔子嗎？」
季良友：「.......大概，吃吧。她不吃，爸爸吃。」
莫莉心裡有數，「行，後天我給爸爸你抓幾隻回來。」
許夏安沒想到莫莉連熊都能獵，還一次就兩隻，重量都在三百斤左右。
「熊掌可是好東西，你全賣啦？」許夏安有些可惜。
「賣。」莫莉對這個不懂，「全給我換成糧食、布料，如果有藥，再給我換一些藥。」
「什麼藥？」黑市也有藥賣，成品藥不多，但中藥不少。
「一些常規藥品，比如感冒藥消炎藥和傷藥之類的。」農場裡買藥不方便，爺爺奶奶年紀大了，家裡不備著藥可不行。
許夏安點頭，「行，我給你找。」
「老規矩，野兔和山鼠是報酬，勞煩許大哥給我賣個好價錢。」莫莉慎重拜託。
「那是自然，這種好東西，錢給少了，我可不賣。」他這些年認識的人不少，路子不少，黑市若是不給他一個滿意的價錢，大不了他換個地方。
「另外，許大哥你給我留五十斤大米和三十斤麵粉，你先幫我收著，等我回小南村，我帶回去。」
「行，沒問題。」
莫莉回到農場已經是後半夜，第二天睡到了中午才醒。
等她起來，季奶奶午飯也煮好了，炒了燻肉蘿蔔絲，煮了雞蛋蔬菜湯。湯里只放了一個雞蛋，剩下的都是莫莉帶來的蔬菜乾。
季奶奶把今早留給莫莉的水煮蛋剝了殼，把剝好的雞蛋放進湯里，熱了後用勺子撈進莫莉的碗裡。
莫莉也不客氣，咬了一口才道，「謝謝奶奶。」
「該是奶奶和你說謝謝，沒有你，奶奶可吃不到這些好東西。你來了，我們伙食變好了，你爺爺的傷勢也在好轉，我們季家欠你的大恩。以後和風要是欺負你，你告訴奶奶，奶奶幫你收拾他。」季奶奶越看莫莉越喜歡，老天對他們季家不薄，給他們送來了莫莉。
莫莉抿嘴笑，「奶奶，他力氣還沒我大呢，我自己能收拾。」
季奶奶也笑，「行，你自己收拾。他不聽話，你就多收拾幾頓，別讓自己受氣。這女人啊，不能受氣，不能憋氣，會傷身。誰讓你不痛快了，你還狠狠還擊，明面上反擊不了的，咱們就暗地裡來。」
莫莉聽了這番話，深以為然，「奶奶說得對。」
許夏安晚上又來了農場。
這次他帶的東西有點多，喬葉和他一起來的，不過喬葉沒進來，留在牆外等他。許夏安不放心喬葉，放下東西，說了幾句話就匆匆走了。
莫莉和季家人在老爺子的屋裡清點許夏安帶來的東西，一袋大米，應該有五六十斤。小米也是一袋，看著比大米多，但比大米輕一些，三四十斤左右。還有十斤左右的麵粉，五把掛麵和滿滿一麻袋的土豆。
土豆應該有一百多斤，可以當主食，夠季家人吃一段時間。
玉米、豆子和高粱也有一些，加起來也有四五十斤。
兩卷布，一卷藍色，一卷青色。
還有一盒感冒藥和一大包零零散散的草藥，每一個袋子外面貼了藥名和用途。
除此外，還有幾塊肥皂。
這麼多東西，老爺子這邊裝不了，搬了一部分去季奶奶那屋，藏進床底下。
「這麼多東西，這個冬天不用挨餓了。」季和潤鬆一口氣，她轉身用力抱了抱莫莉，「謝謝你，莫莉。」
莫莉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家人，不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