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要搞出人命
慕風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感覺自己產生了幻覺。
他看著梁遇頏走到跟前，還不知死活地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臉：「熱的。」
梁遇頏：「……確實還沒來得及死。」
慕風歪了一下頭：「您是怎麼從電話里突然變出來的。」
「真喝多了，變傻了。」梁遇頏盯著他看，「你說呢？」
慕風想了想，不敢猜：「您不會，第一個視頻打完就過來找我了吧。」
他不覺得梁遇頏會做這樣的事，他這人，除了工作上的必要接觸，私下恨不得直接斷聯蒸發。
於是又自我否定：「您在附近談事情，順便過來。」
「沒有談事。」梁遇頏只穿了件襯衣，雙手插在口袋裡，脫下軍裝，看起來更像是經常出現在這種場合的紈絝子弟，「我怕某個醉鬼一直騷擾我。」
言下之意，真的是專門過來接他的。
慕風笑了起來，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明亮：「您真好。」
梁遇頏很輕地嘖了聲。
也是被發上好人卡了。
他看著對方東倒西歪的模樣，伸手扶了一下：「走嗎？再晚基地要關了。」
「嗯，得跟小蔣他們說一聲。」慕風回頭，剛看到蔣語安推門出來。
差一點，就要四目相對。
不知道為什麼做賊心虛，慕風猛然拽開旁邊的工具室，把梁遇頏推了進去，然後躲進去火速帶上門。
梁遇頏個高腿長，被迫擠在小角落裡，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我這麼見不得人？」
慕風眼睛透過那個小窗戶往外掃：「嗯，不太方便。」
梁遇頏：「………」
他低下頭，對方幾乎是貼在自己的懷裡，而完全不自知。
「慕寶！慕寶！人呢！剛不是還在這兒呢？」蔣語安站在船舷邊上轉了兩圈，大呼小叫，「周田田！人沒了！還他媽喝！」
「啊？？？」周田田聞聲出來，趴在欄杆上看下面的大海，「不會是掉下去了吧！」
慕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想動一動，才發現後面都是船艙里的雜物，堆得滿滿當當，沒什麼空間。
於是抬起頭，眼神有點迷茫：「怎麼辦。」
「是你把我拽進來的，自己處理。」梁遇頏顯然對於這種躲躲藏藏的行為十分不滿。
又不是偷情，遮遮掩掩幹什麼。
慕風有點無奈，也是，樑上校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但進都進來了，再出去，那更是八百張嘴都解釋不清。
他遲鈍反應過來：「我們飄在海上，您怎麼上來的？」
梁遇頏說得稀鬆平常：「遊輪的直升機接送服務。」
慕風：「…………那不是VIP服務嗎？我怎麼感覺，您玩得比小蔣還花，這都知道。」
「想管我啊。」梁遇頏問。
他的問題總是很直接，慕風不敢直視那雙眼睛太久，生怕暴露了自己的情緒：「沒有，隨便問問。」
正在這時，手機突然開始震動起來。
慕風趕緊低頭，一看，外面的蔣語安已經開始奪命連環催命電話。
他不得已接起，把聲音壓得很輕：「怎麼了？」
「你在後廚偷吃嗎？為什麼聲音這么小。」蔣語安也學他壓低聲音，「我出來找你呢，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你慢慢玩，我準備先走了。」慕風說。
「走哪兒？」蔣語安環顧四周，除了遠處的山，近處全是晃蕩的海水，「你要跳海？不行啊！海里死掉會變成巨人觀的！」
梁遇頏受不了他們倆磨磨唧唧，拿過電話：「我把他帶走了，晚上實操。」
蔣語安是真受不了了，破口大罵道：「你有病啊，牲口也不是這麼使喚的吧，誰半夜十二點實操啊？？？你沒夜生活別人還有呢？你是人嗎？」
慕風隔著門板，都聽得心驚膽戰。
小蔣，嘴上積點德好嗎，我怕你被滅口。
梁遇頏掃了慕風一眼，疑似對於被關在這裡的強烈不滿：「不是人，你第一天知道嗎？」
蔣語安：「…………」
吵又吵不過，好氣，真想雇一百個殺手把他做了。
蔣語安憤怒地在船板上轉來轉去：「你真把他帶走了？就幾分鐘時間，你就讓他憑空消失了？不對，不太對。」
「你再吵，我把他扔海里。」梁遇頏淡聲威脅。
蔣語安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一臉嚴肅轉過頭跟周田田說：「我們把梁遇頏做了吧。」
周田田倒吸一口涼氣：「就憑你，和我？你酒品這麼差嗎？喝多了就開始瞎說胡話，智商更是下降了百分之七十。」
蔣語安算是發現了，一個也指望不上：「你讓慕寶接電話。」
梁遇頏把手機還回去，一臉「我看你怎麼編」的淡定。
慕風安撫道：「沒事的，你們倆慢慢玩，明天早點回，刷我的卡吧，錢不用還了。」
「你真的是被梁遇頏PUA了，誰半夜上趕著被虐，誰知道那傢伙安的什麼好心！」蔣語安氣鼓鼓道，「不管你啦！！！」
慕風嘆了口氣，從窗戶看過去，蔣語安拽著周田田氣沖衝進去了。
「看吧，大大方方就沒這麼多事了。」梁遇頏坦坦蕩蕩。
慕風想，果然還是自己心虛。
他默默推開工具室的門，到底還是怕被發現，十分鬼鬼祟祟：「直升機在哪兒啊？」
梁遇頏是真沒轍：「左邊。」
慕風暈頭轉向往右走，被梁遇頏一把拽了過去：「左右不分啊。」
直到坐上直升機，慕風腦子還是昏昏沉沉，一半是喝酒喝的，一半是被蔣語安吵的。
到了岸邊，換了車，他半靠在座椅里，歪著頭，閉上眼。
到的時候，基地已經關門，梁遇頏只能改方向，把人往家裡帶。
0717撥來通訊：「貓已經餵好了，衣服也洗了，今日的工作記錄也做完了，請問您什麼時候回來呢？0717大人還等著下班呢。」
「不回了。」梁遇頏說，「今天回家。」
0717拔高聲音：「你回家為什麼不帶我！我也很想念家裡我舒舒服服的小床呢，這破基地，只能睡沙發，硬得要死，壞貓還經常坐我臉上。」
「你很吵。」梁遇頏懶得跟他解釋，伸手拍了拍慕風的臉，「醒醒。」
慕風輕哼了一聲，稍微動了下，眼都沒睜。
0717聽到動靜:「…………」
好好好，也是把慕風又帶回去了，見色忘機，真是過分。
0717陰陽怪氣提醒道：「我不在，東西可沒有呢，不要搞出人命了，可是不好收場。」
梁遇頏直接把通訊掛了。
「慕風，起來。」梁遇頏又拍了拍他。
慕風迷迷糊糊，轉頭在他掌心裡蹭了下，像貓一樣。
梁遇頏愣了一秒。
他這習慣性的動作哪兒來的，看起來完全是下意識。
「回去睡。」梁遇頏聲音冷了些，「再不起來不管你了。」
聽到這一句，慕風終於迷濛睜開眼：「啊，到了，這不是你家嗎？」
梁遇頏嗯了聲，解開安全帶，自顧自下去。
慕風趕緊跟上去，腳步有點亂：「我是不是給您添麻煩了。」
「是挺麻煩。」梁遇頏評價道，「知道就好。」
慕風自知理虧，覺得梁遇頏應該是還在為剛才被推到工具室里生氣。
也是，人家大老遠好心跑過來，被自己這麼對待，換誰都不高興。
「梁老師。」慕風叫他的名字，「您明早想吃什麼？」
梁遇頏瞥了他一眼：「又想幹什麼？」
「賠禮道歉。」慕風語氣很乖，「錯了，下次不關你了。」
梁遇頏輕嗤了一聲，推開門，察覺不太對勁，伸手把慕風擋在了身後。
「有人。」慕風的精神力很敏銳，他瞬間清醒了一半，渾身繃緊。
誰敢在這個時候，闖入樑上校的家。
梁景弋嗎？還是別人，慕風心裡亂糟糟的，垂眼，看到梁遇頏已經在摸隨身攜帶的槍。
梁遇頏悄無聲息進去，對準書房裡那道黑影，乾脆利落直接射擊。
對方被打中膝蓋，回過頭反擊了一槍，子彈擦過梁遇頏的手臂。
然後窗口直接跳了下去，利落逃走。
慕風想衝上去跟著跳，剛跨出去一步，就被梁遇頏一把抓了回來：「你追不上，別追了。」
慕風呼吸起伏，撐在窗邊往下看，什麼都看不清了。
梁遇頏似乎對於這種事習以為常，沒顧得上看自己：「受傷沒？」
「沒有。」慕風轉過身，借著夜色看著對方。
他低頭，抖著手去摸襯衫上溢出的血，又擔心又無比自責。
要不是自己非要他來接，怎麼會正面碰上。
梁遇頏以為他是嚇到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沒事，我會找人查。」
慕風緊繃著嘴唇，一言不發。
梁遇頏低頭看他：「嚇傻了？怎麼臉色白成這樣。」
慕風還沒回神，語氣如往常一樣溫和，卻陰翳又狠戾。
「梁老師，找出這個人，我想殺了他。」
他看著梁遇頏走到跟前，還不知死活地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臉：「熱的。」
梁遇頏：「……確實還沒來得及死。」
慕風歪了一下頭：「您是怎麼從電話里突然變出來的。」
「真喝多了，變傻了。」梁遇頏盯著他看，「你說呢？」
慕風想了想，不敢猜：「您不會，第一個視頻打完就過來找我了吧。」
他不覺得梁遇頏會做這樣的事，他這人，除了工作上的必要接觸，私下恨不得直接斷聯蒸發。
於是又自我否定：「您在附近談事情，順便過來。」
「沒有談事。」梁遇頏只穿了件襯衣，雙手插在口袋裡，脫下軍裝，看起來更像是經常出現在這種場合的紈絝子弟，「我怕某個醉鬼一直騷擾我。」
言下之意，真的是專門過來接他的。
慕風笑了起來，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明亮：「您真好。」
梁遇頏很輕地嘖了聲。
也是被發上好人卡了。
他看著對方東倒西歪的模樣，伸手扶了一下：「走嗎？再晚基地要關了。」
「嗯，得跟小蔣他們說一聲。」慕風回頭，剛看到蔣語安推門出來。
差一點，就要四目相對。
不知道為什麼做賊心虛，慕風猛然拽開旁邊的工具室，把梁遇頏推了進去，然後躲進去火速帶上門。
梁遇頏個高腿長，被迫擠在小角落裡，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我這麼見不得人？」
慕風眼睛透過那個小窗戶往外掃：「嗯，不太方便。」
梁遇頏：「………」
他低下頭，對方幾乎是貼在自己的懷裡，而完全不自知。
「慕寶！慕寶！人呢！剛不是還在這兒呢？」蔣語安站在船舷邊上轉了兩圈，大呼小叫，「周田田！人沒了！還他媽喝！」
「啊？？？」周田田聞聲出來，趴在欄杆上看下面的大海，「不會是掉下去了吧！」
慕風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想動一動，才發現後面都是船艙里的雜物，堆得滿滿當當，沒什麼空間。
於是抬起頭，眼神有點迷茫：「怎麼辦。」
「是你把我拽進來的，自己處理。」梁遇頏顯然對於這種躲躲藏藏的行為十分不滿。
又不是偷情，遮遮掩掩幹什麼。
慕風有點無奈，也是，樑上校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但進都進來了，再出去，那更是八百張嘴都解釋不清。
他遲鈍反應過來：「我們飄在海上，您怎麼上來的？」
梁遇頏說得稀鬆平常：「遊輪的直升機接送服務。」
慕風：「…………那不是VIP服務嗎？我怎麼感覺，您玩得比小蔣還花，這都知道。」
「想管我啊。」梁遇頏問。
他的問題總是很直接，慕風不敢直視那雙眼睛太久，生怕暴露了自己的情緒：「沒有，隨便問問。」
正在這時，手機突然開始震動起來。
慕風趕緊低頭，一看，外面的蔣語安已經開始奪命連環催命電話。
他不得已接起，把聲音壓得很輕：「怎麼了？」
「你在後廚偷吃嗎？為什麼聲音這么小。」蔣語安也學他壓低聲音，「我出來找你呢，一轉眼人就不見了。」
「你慢慢玩，我準備先走了。」慕風說。
「走哪兒？」蔣語安環顧四周，除了遠處的山，近處全是晃蕩的海水，「你要跳海？不行啊！海里死掉會變成巨人觀的！」
梁遇頏受不了他們倆磨磨唧唧，拿過電話：「我把他帶走了，晚上實操。」
蔣語安是真受不了了，破口大罵道：「你有病啊，牲口也不是這麼使喚的吧，誰半夜十二點實操啊？？？你沒夜生活別人還有呢？你是人嗎？」
慕風隔著門板，都聽得心驚膽戰。
小蔣，嘴上積點德好嗎，我怕你被滅口。
梁遇頏掃了慕風一眼，疑似對於被關在這裡的強烈不滿：「不是人，你第一天知道嗎？」
蔣語安：「…………」
吵又吵不過，好氣，真想雇一百個殺手把他做了。
蔣語安憤怒地在船板上轉來轉去：「你真把他帶走了？就幾分鐘時間，你就讓他憑空消失了？不對，不太對。」
「你再吵，我把他扔海里。」梁遇頏淡聲威脅。
蔣語安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一臉嚴肅轉過頭跟周田田說：「我們把梁遇頏做了吧。」
周田田倒吸一口涼氣：「就憑你，和我？你酒品這麼差嗎？喝多了就開始瞎說胡話，智商更是下降了百分之七十。」
蔣語安算是發現了，一個也指望不上：「你讓慕寶接電話。」
梁遇頏把手機還回去，一臉「我看你怎麼編」的淡定。
慕風安撫道：「沒事的，你們倆慢慢玩，明天早點回，刷我的卡吧，錢不用還了。」
「你真的是被梁遇頏PUA了，誰半夜上趕著被虐，誰知道那傢伙安的什麼好心！」蔣語安氣鼓鼓道，「不管你啦！！！」
慕風嘆了口氣，從窗戶看過去，蔣語安拽著周田田氣沖衝進去了。
「看吧，大大方方就沒這麼多事了。」梁遇頏坦坦蕩蕩。
慕風想，果然還是自己心虛。
他默默推開工具室的門，到底還是怕被發現，十分鬼鬼祟祟：「直升機在哪兒啊？」
梁遇頏是真沒轍：「左邊。」
慕風暈頭轉向往右走，被梁遇頏一把拽了過去：「左右不分啊。」
直到坐上直升機，慕風腦子還是昏昏沉沉，一半是喝酒喝的，一半是被蔣語安吵的。
到了岸邊，換了車，他半靠在座椅里，歪著頭，閉上眼。
到的時候，基地已經關門，梁遇頏只能改方向，把人往家裡帶。
0717撥來通訊：「貓已經餵好了，衣服也洗了，今日的工作記錄也做完了，請問您什麼時候回來呢？0717大人還等著下班呢。」
「不回了。」梁遇頏說，「今天回家。」
0717拔高聲音：「你回家為什麼不帶我！我也很想念家裡我舒舒服服的小床呢，這破基地，只能睡沙發，硬得要死，壞貓還經常坐我臉上。」
「你很吵。」梁遇頏懶得跟他解釋，伸手拍了拍慕風的臉，「醒醒。」
慕風輕哼了一聲，稍微動了下，眼都沒睜。
0717聽到動靜:「…………」
好好好，也是把慕風又帶回去了，見色忘機，真是過分。
0717陰陽怪氣提醒道：「我不在，東西可沒有呢，不要搞出人命了，可是不好收場。」
梁遇頏直接把通訊掛了。
「慕風，起來。」梁遇頏又拍了拍他。
慕風迷迷糊糊，轉頭在他掌心裡蹭了下，像貓一樣。
梁遇頏愣了一秒。
他這習慣性的動作哪兒來的，看起來完全是下意識。
「回去睡。」梁遇頏聲音冷了些，「再不起來不管你了。」
聽到這一句，慕風終於迷濛睜開眼：「啊，到了，這不是你家嗎？」
梁遇頏嗯了聲，解開安全帶，自顧自下去。
慕風趕緊跟上去，腳步有點亂：「我是不是給您添麻煩了。」
「是挺麻煩。」梁遇頏評價道，「知道就好。」
慕風自知理虧，覺得梁遇頏應該是還在為剛才被推到工具室里生氣。
也是，人家大老遠好心跑過來，被自己這麼對待，換誰都不高興。
「梁老師。」慕風叫他的名字，「您明早想吃什麼？」
梁遇頏瞥了他一眼：「又想幹什麼？」
「賠禮道歉。」慕風語氣很乖，「錯了，下次不關你了。」
梁遇頏輕嗤了一聲，推開門，察覺不太對勁，伸手把慕風擋在了身後。
「有人。」慕風的精神力很敏銳，他瞬間清醒了一半，渾身繃緊。
誰敢在這個時候，闖入樑上校的家。
梁景弋嗎？還是別人，慕風心裡亂糟糟的，垂眼，看到梁遇頏已經在摸隨身攜帶的槍。
梁遇頏悄無聲息進去，對準書房裡那道黑影，乾脆利落直接射擊。
對方被打中膝蓋，回過頭反擊了一槍，子彈擦過梁遇頏的手臂。
然後窗口直接跳了下去，利落逃走。
慕風想衝上去跟著跳，剛跨出去一步，就被梁遇頏一把抓了回來：「你追不上，別追了。」
慕風呼吸起伏，撐在窗邊往下看，什麼都看不清了。
梁遇頏似乎對於這種事習以為常，沒顧得上看自己：「受傷沒？」
「沒有。」慕風轉過身，借著夜色看著對方。
他低頭，抖著手去摸襯衫上溢出的血，又擔心又無比自責。
要不是自己非要他來接，怎麼會正面碰上。
梁遇頏以為他是嚇到了，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安撫：「沒事，我會找人查。」
慕風緊繃著嘴唇，一言不發。
梁遇頏低頭看他：「嚇傻了？怎麼臉色白成這樣。」
慕風還沒回神，語氣如往常一樣溫和，卻陰翳又狠戾。
「梁老師，找出這個人，我想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