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不擅長這種事
慕風是笑著問出這句話的。
但實質上，他真的沒有上過生理課，同齡人開課的時間，他就被關在家裡長達一年。
他分化成為Alpha也在那個時候完成。
他只知道他強大的精神力造成大錯，因此Alpha的身份也就不再是驕傲。
他偽裝成一個柔軟的不起眼的Omega，蜷縮在角落裡，苟活。
慕風又說：「我是真的沒上過生理課，沒騙您。」
梁遇頏聽出了誠實的意味，直白道：「那我告訴你，一個Omega剛剛那樣勾一個Alpha，可能是無意，但不合適。」
可是他不是Omega。
梁老師對於Alpha的觸碰，也會給出一樣的反應？
慕風點了點頭，視線落在對方微微起伏的胸膛：「那以我淺薄的生理知識，梁老師，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不然也不至於，只是碰一下，反應這麼大。」
梁遇頏：「………」
還有半個月，也不算太近，可能只是太忙沒空解決。
這傢伙真是單純得有些直白了。
他抬手，冰涼的水落在臉頰，抹了一把：「沒有，還早。」
慕風點了點頭，滿腦子鬼主意：「那就好，要是那個時候，您肯定不許我靠近了。」
梁遇頏不想再在這兒跟他探討這種隱私問題，下了逐客令：「你再不換衣服，會感冒。」
慕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衣服的確是全濕透了：「我沒衣服換。」
梁遇頏抬手按了一下眉心：「我讓0717給你送。」
慕風坐在旁邊的長椅上等，看梁遇頏又沒入水中，來回遊了幾圈。
0717吭哧吭哧跑過來，上下不接下氣，一邊把衣服遞過去，一邊埋怨：「你怎麼成這樣了，很忙呢，我真的不是你們play的一環。」
「說什麼呢。」慕風伸手狂拍它的胖腦袋，「我掉水裡了，你有沒有同情心。」
「哦，還以為是什麼濕身……」
0717看到梁遇頏的視線，猛然咳嗽了幾聲，話鋒一轉，「師生泳池學術交流。」
慕風把衣服拽過去，有這電燈泡在這兒，再多的粉紅泡泡都沒了。
他進更衣間換完褲子，剛抓著衣領，把濕透的上衣拽下去，背後就一聲輕挑的口哨聲。
「身材很好啊，慕風同學。」梁景弋跟個男鬼似的，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慕風轉過身，皺眉道：「你怎麼陰魂不散。」
梁景弋靠著更衣室的門，上下打量，寬肩窄腰，腹肌漂亮：「我一直在這兒，看你落水，然後被我哥抱起來。」
「你有病吧。」慕風把衣服套頭穿好，「有病請去治病，生化病毒把你腦子毒傻了。」
「我發現，你在我哥和我面前，很不一樣。」梁景弋觀察他，「哪個才是真實的你？」
他對慕風做了點背景調查，慕家最不受寵的小兒子，邊緣Omega，小時候犯了點事，但相關記錄被高層密封，挺神秘的。
慕風走近，一雙淡綠色的眼睛盯著對方，眼神冷漠，語氣冷淡：「我再說一遍，別纏著我，如果梁中校想被記過第二次。」
「生氣了。」梁景弋伸手捏他的下巴，「生氣也好可愛，我怎麼沒有早點認識你。」
「別碰我。」慕風偏頭躲開，抬手直接扇了對方一巴掌。
一個媽生出來的倆兒子，怎麼能一個這麼下作噁心，一個完美無瑕毫無缺點。
梁景弋偏了下頭，緩慢轉過來：「好帶勁，喜歡。」
慕風：「…………」
他覺得自己的手都髒了。
0717正蹲在門口偷聽，大驚失色，踩著風火輪似的沖向隔壁更衣室：「天啊天啊天啊，梁景弋又去騷擾慕風了，他好噁心，我的媽呀，剛才的聊天記錄我要用最高級的清理程序清理掉，太油膩了，髒了我0717純潔的內存！！！」
梁遇頏剛換完衣服，轉過頭：「放完錄音再刪。」
0717整張臉都充滿了嫌棄：「………額，真的好噁心。」
梁遇頏聽完，推門出去，敲了敲隔壁的門。
慕風從里打開，表情變化堪稱變臉大師，一秒從冷漠切換成了笑臉：「梁老師，你找我？」
梁遇頏目光掃了一眼站在裡面的Alpha，聲音冷淡：「還想被記過？」
梁景弋微微聳肩：「我什麼都沒做，只是推開門，不小心發現裡面有人。」
「不是，他一直跟蹤我。」慕風躲到梁遇頏身後，「一位軍官，跟鬼似的尾隨，我被嚇出心理陰影了。」
梁遇頏聽過錄音。
錄音里的慕風，可沒有半分害怕，此刻更像是仗著有人撐腰的告狀。
梁遇頏碰巧也很討厭這個弟弟，於是借題發揮：「梁景弋，你要被記第二次過了，如果三次，你知道什麼結果。」
「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梁景弋冷嗤。
0717忍著噁心，把錄音又播放了一遍：「嗯，梁中校，已經上傳給軍部了，抱歉哈。」
梁景弋：「………」
這死人機怎麼無處不在，真他媽煩。
他看向梁遇頏，慢悠悠道：「你很在意他嗎？那我找到你的弱點了。」
梁遇頏語氣平靜：「不在意，我只是作為上級，管束下級，僅此而已。」
慕風聽得心臟一抽。
他想，這很正常，梁遇頏只是把他當學生，這很正常。
他低頭道：「那梁老師，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0717跟著他追出去，小嘴叭叭：「他故意那樣說的，你別當真。」
「沒關係的，就算是實話，我也可以接受。」慕風笑了笑，「本來也是嘛，我這輩子，應該都很難成為梁老師的弱點，對吧。」
0717無法反駁。
他的老闆就像一個工作機器，無情，冷漠，跟家人的關係都差得離譜，更別說什麼人能放在心上。
硬要說弱點，可能是那隻貓吧。
梁遇頏對沐沐真的很好。
0717尷尬笑了笑，發出一陣機械的卡頓：「你想吃什麼，我去食堂給你偷。」
慕風拍了拍他的腦袋：「你知道你轉移話題真的很生硬嗎？放心，我不會因為這種小事難過。」
畢竟讓他難過的事太多了，梁遇頏的話，只是預料之中微不足道的一件。
0717在原地轉了兩圈，不知道該怎麼哄：「那你，你現在去哪裡，我陪你去轉轉。」
「你不用工作嗎？」
「工作算個屁，翹班！」
慕風覺得這小人機還是挺仗義的：「我要看書，馬上考試了。」
「噢，那那那……」0717瘋狂查詢系統，也找不出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干著急，「那……我陪你看書，我知道基地里有個好地方。」
慕風看他是真的沒有要走的意思，點了點頭：「那你帶路。」
0717把他帶到了基地的天台，直接用雷射粗暴開了鎖，衝進去：「不錯吧，我溜班的時候發現的。」
確實是不錯，這裡很高，可以俯瞰整個基地，再外面是海，泛著波光粼粼的藍。
慕風站在邊上，吹風，轉過頭問他：「你為什麼叫0717。」
「不知道，他說是一個隨口起的編號。」0717說。
慕風輕扯了下唇：「應該真的是隨便起的吧，但我很喜歡這個數字。」
0717變成星星眼：「四捨五入來說，就是很喜歡我的意思是嗎？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很高興的，嘿嘿嘿嘿。」
「你真的像個傻子。」慕風背過身，低頭翻開筆記本，「好了，別吵，我要看書了。」
他在天台待到了快九點，夜幕低垂。
正準備走的時候，0717拽住他的手：「等等，你再等一下，馬上就好。」
「你不會真打算等食堂關門，去偷吃的吧。」慕風教育他，「那可不行，你會被抓起來拆成零件。」
0717不語，只是繃著嘴唇，一味的拽著他。
慕風輕嘖了一聲：「我要回去了，老實說，你是不是就想翹班。」
0717搖了搖頭，死死拽著，一直說：「等一下，再等一下。」
慕風又等了十分鐘，終於有點不耐煩，大步朝著門口走：「我真的要回去了，你自己在這兒吧，再見。」
他拉開那扇門，門外，是大步上樓的梁遇頏，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梁老師？你怎麼在這兒。」慕風驚訝。
「我的媽呀，您再跑慢點呢，我都要碎了。」
0717如釋重負，緩慢朝著外面平移，一邊又忍不住吃瓜，往回看，「我走了，這回我真的走了。」
一雙眼睛滴溜溜狂轉，恨不得把後面的對話全錄下來。
但梁遇頏叫他滾，那只能滾了。
慕風微微歪頭，像小貓看到主人一樣，有點疑惑：「您這個時候，不是在和司令吃飯嗎？」
「吃完就立刻回來了，0717說你不高興，因為我說的話。」梁遇頏毫不拐彎抹角。
他其實覺得自己沒說錯什麼，在意慕風，也不至於，沒到那個份上。
但好像太直接，傷害了對方。
慕風張了張嘴，臉頰有點燒，心思被擺在明面上，怪尷尬的：「沒有的事，他太誇張了，您本來，也不需要在意我，對吧。」
梁遇頏把打包回來的糕點放在他手上，抬眸看向他。
年輕就位居高位的Alpha還穿著開會時的軍裝，看起來氣宇軒昂，不可一世。
「我不太擅長做這種事，但如果無意傷害了你，非常抱歉。」
但實質上，他真的沒有上過生理課，同齡人開課的時間，他就被關在家裡長達一年。
他分化成為Alpha也在那個時候完成。
他只知道他強大的精神力造成大錯，因此Alpha的身份也就不再是驕傲。
他偽裝成一個柔軟的不起眼的Omega，蜷縮在角落裡，苟活。
慕風又說：「我是真的沒上過生理課，沒騙您。」
梁遇頏聽出了誠實的意味，直白道：「那我告訴你，一個Omega剛剛那樣勾一個Alpha，可能是無意，但不合適。」
可是他不是Omega。
梁老師對於Alpha的觸碰，也會給出一樣的反應？
慕風點了點頭，視線落在對方微微起伏的胸膛：「那以我淺薄的生理知識，梁老師，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不然也不至於，只是碰一下，反應這麼大。」
梁遇頏：「………」
還有半個月，也不算太近，可能只是太忙沒空解決。
這傢伙真是單純得有些直白了。
他抬手，冰涼的水落在臉頰，抹了一把：「沒有，還早。」
慕風點了點頭，滿腦子鬼主意：「那就好，要是那個時候，您肯定不許我靠近了。」
梁遇頏不想再在這兒跟他探討這種隱私問題，下了逐客令：「你再不換衣服，會感冒。」
慕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衣服的確是全濕透了：「我沒衣服換。」
梁遇頏抬手按了一下眉心：「我讓0717給你送。」
慕風坐在旁邊的長椅上等，看梁遇頏又沒入水中，來回遊了幾圈。
0717吭哧吭哧跑過來，上下不接下氣，一邊把衣服遞過去，一邊埋怨：「你怎麼成這樣了，很忙呢，我真的不是你們play的一環。」
「說什麼呢。」慕風伸手狂拍它的胖腦袋，「我掉水裡了，你有沒有同情心。」
「哦，還以為是什麼濕身……」
0717看到梁遇頏的視線，猛然咳嗽了幾聲，話鋒一轉，「師生泳池學術交流。」
慕風把衣服拽過去，有這電燈泡在這兒，再多的粉紅泡泡都沒了。
他進更衣間換完褲子，剛抓著衣領，把濕透的上衣拽下去，背後就一聲輕挑的口哨聲。
「身材很好啊，慕風同學。」梁景弋跟個男鬼似的，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慕風轉過身，皺眉道：「你怎麼陰魂不散。」
梁景弋靠著更衣室的門，上下打量，寬肩窄腰，腹肌漂亮：「我一直在這兒，看你落水，然後被我哥抱起來。」
「你有病吧。」慕風把衣服套頭穿好，「有病請去治病，生化病毒把你腦子毒傻了。」
「我發現，你在我哥和我面前，很不一樣。」梁景弋觀察他，「哪個才是真實的你？」
他對慕風做了點背景調查，慕家最不受寵的小兒子，邊緣Omega，小時候犯了點事，但相關記錄被高層密封，挺神秘的。
慕風走近，一雙淡綠色的眼睛盯著對方，眼神冷漠，語氣冷淡：「我再說一遍，別纏著我，如果梁中校想被記過第二次。」
「生氣了。」梁景弋伸手捏他的下巴，「生氣也好可愛，我怎麼沒有早點認識你。」
「別碰我。」慕風偏頭躲開，抬手直接扇了對方一巴掌。
一個媽生出來的倆兒子，怎麼能一個這麼下作噁心，一個完美無瑕毫無缺點。
梁景弋偏了下頭，緩慢轉過來：「好帶勁，喜歡。」
慕風：「…………」
他覺得自己的手都髒了。
0717正蹲在門口偷聽，大驚失色，踩著風火輪似的沖向隔壁更衣室：「天啊天啊天啊，梁景弋又去騷擾慕風了，他好噁心，我的媽呀，剛才的聊天記錄我要用最高級的清理程序清理掉，太油膩了，髒了我0717純潔的內存！！！」
梁遇頏剛換完衣服，轉過頭：「放完錄音再刪。」
0717整張臉都充滿了嫌棄：「………額，真的好噁心。」
梁遇頏聽完，推門出去，敲了敲隔壁的門。
慕風從里打開，表情變化堪稱變臉大師，一秒從冷漠切換成了笑臉：「梁老師，你找我？」
梁遇頏目光掃了一眼站在裡面的Alpha，聲音冷淡：「還想被記過？」
梁景弋微微聳肩：「我什麼都沒做，只是推開門，不小心發現裡面有人。」
「不是，他一直跟蹤我。」慕風躲到梁遇頏身後，「一位軍官，跟鬼似的尾隨，我被嚇出心理陰影了。」
梁遇頏聽過錄音。
錄音里的慕風，可沒有半分害怕，此刻更像是仗著有人撐腰的告狀。
梁遇頏碰巧也很討厭這個弟弟，於是借題發揮：「梁景弋，你要被記第二次過了，如果三次，你知道什麼結果。」
「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梁景弋冷嗤。
0717忍著噁心，把錄音又播放了一遍：「嗯，梁中校，已經上傳給軍部了，抱歉哈。」
梁景弋：「………」
這死人機怎麼無處不在，真他媽煩。
他看向梁遇頏，慢悠悠道：「你很在意他嗎？那我找到你的弱點了。」
梁遇頏語氣平靜：「不在意，我只是作為上級，管束下級，僅此而已。」
慕風聽得心臟一抽。
他想，這很正常，梁遇頏只是把他當學生，這很正常。
他低頭道：「那梁老師，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0717跟著他追出去，小嘴叭叭：「他故意那樣說的，你別當真。」
「沒關係的，就算是實話，我也可以接受。」慕風笑了笑，「本來也是嘛，我這輩子，應該都很難成為梁老師的弱點，對吧。」
0717無法反駁。
他的老闆就像一個工作機器，無情，冷漠，跟家人的關係都差得離譜，更別說什麼人能放在心上。
硬要說弱點，可能是那隻貓吧。
梁遇頏對沐沐真的很好。
0717尷尬笑了笑，發出一陣機械的卡頓：「你想吃什麼，我去食堂給你偷。」
慕風拍了拍他的腦袋：「你知道你轉移話題真的很生硬嗎？放心，我不會因為這種小事難過。」
畢竟讓他難過的事太多了，梁遇頏的話，只是預料之中微不足道的一件。
0717在原地轉了兩圈，不知道該怎麼哄：「那你，你現在去哪裡，我陪你去轉轉。」
「你不用工作嗎？」
「工作算個屁，翹班！」
慕風覺得這小人機還是挺仗義的：「我要看書，馬上考試了。」
「噢，那那那……」0717瘋狂查詢系統，也找不出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麼辦，干著急，「那……我陪你看書，我知道基地里有個好地方。」
慕風看他是真的沒有要走的意思，點了點頭：「那你帶路。」
0717把他帶到了基地的天台，直接用雷射粗暴開了鎖，衝進去：「不錯吧，我溜班的時候發現的。」
確實是不錯，這裡很高，可以俯瞰整個基地，再外面是海，泛著波光粼粼的藍。
慕風站在邊上，吹風，轉過頭問他：「你為什麼叫0717。」
「不知道，他說是一個隨口起的編號。」0717說。
慕風輕扯了下唇：「應該真的是隨便起的吧，但我很喜歡這個數字。」
0717變成星星眼：「四捨五入來說，就是很喜歡我的意思是嗎？你這麼說，我也不會很高興的，嘿嘿嘿嘿。」
「你真的像個傻子。」慕風背過身，低頭翻開筆記本，「好了，別吵，我要看書了。」
他在天台待到了快九點，夜幕低垂。
正準備走的時候，0717拽住他的手：「等等，你再等一下，馬上就好。」
「你不會真打算等食堂關門，去偷吃的吧。」慕風教育他，「那可不行，你會被抓起來拆成零件。」
0717不語，只是繃著嘴唇，一味的拽著他。
慕風輕嘖了一聲：「我要回去了，老實說，你是不是就想翹班。」
0717搖了搖頭，死死拽著，一直說：「等一下，再等一下。」
慕風又等了十分鐘，終於有點不耐煩，大步朝著門口走：「我真的要回去了，你自己在這兒吧，再見。」
他拉開那扇門，門外，是大步上樓的梁遇頏，四目相對，一時無言。
「梁老師？你怎麼在這兒。」慕風驚訝。
「我的媽呀，您再跑慢點呢，我都要碎了。」
0717如釋重負，緩慢朝著外面平移，一邊又忍不住吃瓜，往回看，「我走了，這回我真的走了。」
一雙眼睛滴溜溜狂轉，恨不得把後面的對話全錄下來。
但梁遇頏叫他滾，那只能滾了。
慕風微微歪頭，像小貓看到主人一樣，有點疑惑：「您這個時候，不是在和司令吃飯嗎？」
「吃完就立刻回來了，0717說你不高興，因為我說的話。」梁遇頏毫不拐彎抹角。
他其實覺得自己沒說錯什麼，在意慕風，也不至於，沒到那個份上。
但好像太直接，傷害了對方。
慕風張了張嘴，臉頰有點燒，心思被擺在明面上，怪尷尬的：「沒有的事，他太誇張了，您本來，也不需要在意我，對吧。」
梁遇頏把打包回來的糕點放在他手上，抬眸看向他。
年輕就位居高位的Alpha還穿著開會時的軍裝，看起來氣宇軒昂，不可一世。
「我不太擅長做這種事，但如果無意傷害了你，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