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還可以劈叉
梁遇頏定定看著他：「膽子這麼大。」
慕風雙眼茫然：「怎麼了？」
梁遇頏教育：「你是Omega，你晚上跟Alpha獨處一個房間，還摘手環，我壓你怎麼辦？」
「我沒想那麼多。」慕風這回說的是實話。
他裝O但畢竟是Alpha，很多生理需要注意的部分都容易忽略，尤其，對方還是自己的心上人。
他笑了笑，看起來非常放心：「但是，你不是厭人，又討厭別人碰你，你能對我做什麼。」
梁遇頏：「…………」
無言以對，當他沒說。
梁遇頏重新低下頭，幫他處理手腕上的傷，例行問診：「發情期什麼時候？」
「啊？」慕風用剛剛的話揶揄他，「你一個Alpha問我這種問題，什麼意思？」
梁遇頏：「…………」
他現在開始反思，帶慕風回家包紮並不是個好主意，這傢伙腦子缺根弦。
慕風絕對不能讓梁老師覺得尷尬，笑眼彎彎：「開玩笑的，就這幾天。」
梁遇頏是真的懶得管他，又不能看他以後誤入歧途，還是忍不住跟他分享一個人盡皆知的常識：「你發情期，跟一Alpha單獨回家？」
慕風指了指掉在地上的手環，理直氣壯：「這不是……本來有那個……」
況且，是易感期，他們倆不會怎麼樣，最多打起來。
戴上手環，會降低同性之間的攻擊性，更舒服而已。
梁遇頏只覺得腦袋突突疼。
這小孩不僅單純，而且心大。
「手伸過來。」
梁遇頏利落幫他處理完手上的傷口，低頭去拿手環，卻在掠過對方肩頭的時候，敏銳聞到了一點氣息。
像林間的山風，帶著雨後的青草香，化雪似的清冷，稍縱即逝。
但並不是Omega那般的柔和，反而帶著隱隱的攻擊性，竟然能讓他覺得有些不適。
哪怕是Alpha，能攻擊到他的也不多。
慕風也察覺到了，努力用精神力壓著，十分緊張。
「你是Omega？」梁遇頏探究道。
慕風點頭，不敢正視他的眼睛。
好可怕，他遊刃有餘藏了這麼多年，怎麼在梁遇頏面前就在露餡的邊緣反覆橫跳。
梁遇頏評價說：「不太像。」
但再聞，空氣里什麼味道都沒有了，剛才仿佛幻覺。
慕風心虛道：「哪裡不像了，是我長得不夠漂亮，腰不夠細，還是身體不夠軟？」
對方沉默。
他抬腿展示：「很軟的，我還可以劈叉。」
0717一直在偷聽，從角落裡轉過身，努力下蹲：「我也可以劈叉。」
大家都劈，沐沐也快樂加入這個群體，柔軟地劈了個一字馬：「喵喵喵喵。」
三雙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
梁遇頏：「…………」
這個世界是瘋了吧。
梁遇頏再次確定，帶慕風回來真的不是個好決定。
他沉默著幫他把手環戴回去，扣緊，伸手拽著他衣領把人拎到門口。
「你可以走了。」
慕風回過頭，怨念看著他：「這麼晚，你讓我一個Omega，一個即將發情期的Omega自己回家？」
梁遇頏抬手壓了壓眉心：「我送你。」
看來留宿是不可能了，慕風遺憾嘆氣，果然人不如貓，還是貓好啊，晚上還能抱著睡覺。
重新坐回那輛車，心態截然不同。
梁遇頏大概是嫌他煩了，一言不發。
慕風想，好像又把人推遠了，梁老師不想見他怎麼辦。
正在沉默，電話鈴響，梁遇頏打開中控：「張教授，請講。」
「在哪呢？來A3實驗室一趟，情況緊急。」
「碰巧就在附近，馬上到。」
慕風聽到對話，緩緩坐直：「A3不是給我用了嗎？去那幹嘛？」
「我剛還想問，你回實驗室做什麼？」梁遇頏轉動方向盤，利落停車。
慕風腦子轉得飛快：「拿來睡覺，在試劑的薰陶下，睡得更香。」
梁遇頏覺得他嘴裡沒一句實話，懶得揭穿。
慕風跟在他身後，嘀嘀咕咕：「臭老頭，明明說好捐一個設備換三個月使用權，出爾反爾。」
好在他平時警惕，做完實驗有收拾現場的習慣，研發的藥劑都鎖在了柜子里，面上來看，的確只是一個閒置的場所。
梁遇頏和張路延推開A3，看著那裡鋪著的那張床，上面還放著幾隻粉的藍的陪睡玩偶，雙雙陷入沉默。
「你真拿來睡覺？」
張路延在他後腦勺猛然拍了一下，「這屋子裡全是研究院平時用不上的高精儀器，你就拿來陪你睡覺？」
慕風眼睛彎了彎：「我又沒弄壞，放心，平時都幫您維護著呢。」
「到底什麼事？」梁遇頏說。
張路延回過神：「哦，對，差點忘了正事。最近第九星系出了點狀況，本來戰事告捷，他們那司令腦子一抽，把暗星特種隊的謝星忱撤回調去別的任務，結果對方突然反擊，造成了不小的重創。」
梁遇頏一點就通：「所以我們作為友鄰，要出手幫忙。」
「對，就這個意思。」
張路延說，「因為受傷的戰士離我們更近，他們的謝聯盟長會幫助我們快速成立一個天穹基地，用於研究戰後軍人的身心治療，戰後強化，涉及機密，全封閉式，時間不定，你可以嗎？」
「我服從軍令。」梁遇頏說。
慕風聽到了關鍵詞，全封閉式，出不來進不去，那豈不是，他很長時間都將見不到梁遇頏。
他勇猛開口：「這個基地，缺掃地的嗎？我也想去。」
「你以為掃大街呢，你也想去。」
張路延看著這位紈絝少爺就無奈，「實驗室的設備也要搬走一些，給你留更大的地兒行不行？」
慕風真是天都要塌了。
這學，一天都念不下去，退學回家吧。
張路延轉過頭：「你選好帶導學生了麼？這次是個學習的好機會，順便培養一下新一批人才，不然青黃不接以後要斷層了。」
慕風猛然抬頭，滿血復活，一雙眼睛衝著梁老師眨，瘋狂暗示。
梁遇頏點頭：「選好了。」
「是哪一屆的優秀學生，叫什麼啊，我看看適合走哪個方向……」
「他。」
「誰？」張路延環顧四周，滿屋儀器，一頭霧水。
梁遇頏用目光掃了眼旁邊那位滿臉開心的小朋友：「慕風。」
張路延掏了掏耳朵：「才五十耳朵怎麼就不好使了呢，你說誰？」
「慕風，我選的人。」梁遇頏心平氣和。
張路延沒忍住拔高聲音：「你瘋了，你真把他送進去掃基地啊，你知道他成績嗎？」
「知道，都及格了。」梁遇頏相較於對方，情緒十分穩定。
不僅知道成績，還知道三圍。
張路延有點想吸氧：「我是不是剛沒說清楚，各個研究院都會帶學生過去，定期有考核的，跟在學校里沒兩樣，你弄這麼一笨蛋，到時候丟的是你梁遇頏的臉。」
「您說誰是笨蛋？」慕風皺眉，當著暗戀對象呢，能不能給他點面子。
好歹他當初也是控分擦邊上了頂尖大學，當然這點分數，在學霸眼裡，確實是朽木。
張路延毫不留情：「你啊，掛科邊緣徘徊，還不笨啊。」
梁遇頏之前確實沒想著真的要帶慕風，只是純粹為了找個人完成任務，打打下手。
帶進基地是意料之外，只是答應了的事，沒有反悔的道理。
他開口道：「研發是各個同僚來做，學生的質量不會影響結果。之前軍部說，選一個人帶，沒說要選成績好的，我有我的評估標準。」
「成績好難道不是基礎嗎？」張路延也不知道大半夜不睡覺為什麼要來見他，氣得胸口疼，「你說，你的評估標準。」
梁遇頏腦子裡閃過他方才利落解開手環的模樣：「聽話。」
慕風猛猛點頭：「梁老師說得對，我超乖。」
張路延長嘆了口氣：「你家這條件，他應該不是靠拿錢賄賂你吧？你………他………哎……」
「您是想說拿色嗎？」慕風口無遮攔，「那真沒有，沒來得及。」
張路延抬手捂著胸口，感覺即將看到一世英名盡毀：「梁遇頏，我真想把你逐出師門。丟你的臉，那不就是丟我的臉嗎？」
「放心，我會教好他。」梁遇頏說。
慕風只感覺心臟被很輕地捏了一下，又酸又麻。
梁遇頏只認識他兩天而已，被自己忽悠著隨口答應的事，竟然願意負責到底。
真的是，有教養到了極點。
也是第一次，有人會這麼堅定站在他這一邊。
慕風沒說話，頭一回恨自己裝傻過分，讓梁遇頏沒了底氣，但一句辯解也說不出。
張路延說不過他，破罐破摔擺擺手：「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準備報到。」
梁遇頏把人送出去，回頭發現慕風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和之前活潑的模樣大相逕庭。
「怎麼，害怕了？」梁遇頏說，「現在反悔來得及。」
「沒有，我只是……」慕風欲言又止，「你不怕我真給你丟人嗎？」
梁遇頏看了他兩秒鐘：「沒有這個可能。」
慕風動了動唇，到底覺得於心不安，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很笨，要不還是，換人吧。」
他無法擁有耀眼的人生，也並不想成為梁遇頏漂亮簡歷里污點的一筆。
「抬頭。」梁遇頏命令，聲音很輕，壓迫很重。
直到那雙慌張又惶恐的眼睛看向自己，氣定神閒道：「只要你想，我讓你贏。」
慕風雙眼茫然：「怎麼了？」
梁遇頏教育：「你是Omega，你晚上跟Alpha獨處一個房間，還摘手環，我壓你怎麼辦？」
「我沒想那麼多。」慕風這回說的是實話。
他裝O但畢竟是Alpha，很多生理需要注意的部分都容易忽略，尤其，對方還是自己的心上人。
他笑了笑，看起來非常放心：「但是，你不是厭人，又討厭別人碰你，你能對我做什麼。」
梁遇頏：「…………」
無言以對，當他沒說。
梁遇頏重新低下頭，幫他處理手腕上的傷，例行問診：「發情期什麼時候？」
「啊？」慕風用剛剛的話揶揄他，「你一個Alpha問我這種問題，什麼意思？」
梁遇頏：「…………」
他現在開始反思，帶慕風回家包紮並不是個好主意，這傢伙腦子缺根弦。
慕風絕對不能讓梁老師覺得尷尬，笑眼彎彎：「開玩笑的，就這幾天。」
梁遇頏是真的懶得管他，又不能看他以後誤入歧途，還是忍不住跟他分享一個人盡皆知的常識：「你發情期，跟一Alpha單獨回家？」
慕風指了指掉在地上的手環，理直氣壯：「這不是……本來有那個……」
況且，是易感期，他們倆不會怎麼樣，最多打起來。
戴上手環，會降低同性之間的攻擊性，更舒服而已。
梁遇頏只覺得腦袋突突疼。
這小孩不僅單純，而且心大。
「手伸過來。」
梁遇頏利落幫他處理完手上的傷口，低頭去拿手環，卻在掠過對方肩頭的時候，敏銳聞到了一點氣息。
像林間的山風，帶著雨後的青草香，化雪似的清冷，稍縱即逝。
但並不是Omega那般的柔和，反而帶著隱隱的攻擊性，竟然能讓他覺得有些不適。
哪怕是Alpha，能攻擊到他的也不多。
慕風也察覺到了，努力用精神力壓著，十分緊張。
「你是Omega？」梁遇頏探究道。
慕風點頭，不敢正視他的眼睛。
好可怕，他遊刃有餘藏了這麼多年，怎麼在梁遇頏面前就在露餡的邊緣反覆橫跳。
梁遇頏評價說：「不太像。」
但再聞，空氣里什麼味道都沒有了，剛才仿佛幻覺。
慕風心虛道：「哪裡不像了，是我長得不夠漂亮，腰不夠細，還是身體不夠軟？」
對方沉默。
他抬腿展示：「很軟的，我還可以劈叉。」
0717一直在偷聽，從角落裡轉過身，努力下蹲：「我也可以劈叉。」
大家都劈，沐沐也快樂加入這個群體，柔軟地劈了個一字馬：「喵喵喵喵。」
三雙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盯著他。
梁遇頏：「…………」
這個世界是瘋了吧。
梁遇頏再次確定，帶慕風回來真的不是個好決定。
他沉默著幫他把手環戴回去，扣緊，伸手拽著他衣領把人拎到門口。
「你可以走了。」
慕風回過頭，怨念看著他：「這麼晚，你讓我一個Omega，一個即將發情期的Omega自己回家？」
梁遇頏抬手壓了壓眉心：「我送你。」
看來留宿是不可能了，慕風遺憾嘆氣，果然人不如貓，還是貓好啊，晚上還能抱著睡覺。
重新坐回那輛車，心態截然不同。
梁遇頏大概是嫌他煩了，一言不發。
慕風想，好像又把人推遠了，梁老師不想見他怎麼辦。
正在沉默，電話鈴響，梁遇頏打開中控：「張教授，請講。」
「在哪呢？來A3實驗室一趟，情況緊急。」
「碰巧就在附近，馬上到。」
慕風聽到對話，緩緩坐直：「A3不是給我用了嗎？去那幹嘛？」
「我剛還想問，你回實驗室做什麼？」梁遇頏轉動方向盤，利落停車。
慕風腦子轉得飛快：「拿來睡覺，在試劑的薰陶下，睡得更香。」
梁遇頏覺得他嘴裡沒一句實話，懶得揭穿。
慕風跟在他身後，嘀嘀咕咕：「臭老頭，明明說好捐一個設備換三個月使用權，出爾反爾。」
好在他平時警惕，做完實驗有收拾現場的習慣，研發的藥劑都鎖在了柜子里，面上來看，的確只是一個閒置的場所。
梁遇頏和張路延推開A3，看著那裡鋪著的那張床，上面還放著幾隻粉的藍的陪睡玩偶，雙雙陷入沉默。
「你真拿來睡覺？」
張路延在他後腦勺猛然拍了一下，「這屋子裡全是研究院平時用不上的高精儀器，你就拿來陪你睡覺？」
慕風眼睛彎了彎：「我又沒弄壞，放心，平時都幫您維護著呢。」
「到底什麼事？」梁遇頏說。
張路延回過神：「哦，對，差點忘了正事。最近第九星系出了點狀況，本來戰事告捷，他們那司令腦子一抽，把暗星特種隊的謝星忱撤回調去別的任務，結果對方突然反擊，造成了不小的重創。」
梁遇頏一點就通：「所以我們作為友鄰，要出手幫忙。」
「對，就這個意思。」
張路延說，「因為受傷的戰士離我們更近，他們的謝聯盟長會幫助我們快速成立一個天穹基地，用於研究戰後軍人的身心治療，戰後強化，涉及機密，全封閉式，時間不定，你可以嗎？」
「我服從軍令。」梁遇頏說。
慕風聽到了關鍵詞，全封閉式，出不來進不去，那豈不是，他很長時間都將見不到梁遇頏。
他勇猛開口：「這個基地，缺掃地的嗎？我也想去。」
「你以為掃大街呢，你也想去。」
張路延看著這位紈絝少爺就無奈，「實驗室的設備也要搬走一些，給你留更大的地兒行不行？」
慕風真是天都要塌了。
這學，一天都念不下去，退學回家吧。
張路延轉過頭：「你選好帶導學生了麼？這次是個學習的好機會，順便培養一下新一批人才，不然青黃不接以後要斷層了。」
慕風猛然抬頭，滿血復活，一雙眼睛衝著梁老師眨，瘋狂暗示。
梁遇頏點頭：「選好了。」
「是哪一屆的優秀學生，叫什麼啊，我看看適合走哪個方向……」
「他。」
「誰？」張路延環顧四周，滿屋儀器，一頭霧水。
梁遇頏用目光掃了眼旁邊那位滿臉開心的小朋友：「慕風。」
張路延掏了掏耳朵：「才五十耳朵怎麼就不好使了呢，你說誰？」
「慕風，我選的人。」梁遇頏心平氣和。
張路延沒忍住拔高聲音：「你瘋了，你真把他送進去掃基地啊，你知道他成績嗎？」
「知道，都及格了。」梁遇頏相較於對方，情緒十分穩定。
不僅知道成績，還知道三圍。
張路延有點想吸氧：「我是不是剛沒說清楚，各個研究院都會帶學生過去，定期有考核的，跟在學校里沒兩樣，你弄這麼一笨蛋，到時候丟的是你梁遇頏的臉。」
「您說誰是笨蛋？」慕風皺眉，當著暗戀對象呢，能不能給他點面子。
好歹他當初也是控分擦邊上了頂尖大學，當然這點分數，在學霸眼裡，確實是朽木。
張路延毫不留情：「你啊，掛科邊緣徘徊，還不笨啊。」
梁遇頏之前確實沒想著真的要帶慕風，只是純粹為了找個人完成任務，打打下手。
帶進基地是意料之外，只是答應了的事，沒有反悔的道理。
他開口道：「研發是各個同僚來做，學生的質量不會影響結果。之前軍部說，選一個人帶，沒說要選成績好的，我有我的評估標準。」
「成績好難道不是基礎嗎？」張路延也不知道大半夜不睡覺為什麼要來見他，氣得胸口疼，「你說，你的評估標準。」
梁遇頏腦子裡閃過他方才利落解開手環的模樣：「聽話。」
慕風猛猛點頭：「梁老師說得對，我超乖。」
張路延長嘆了口氣：「你家這條件，他應該不是靠拿錢賄賂你吧？你………他………哎……」
「您是想說拿色嗎？」慕風口無遮攔，「那真沒有，沒來得及。」
張路延抬手捂著胸口，感覺即將看到一世英名盡毀：「梁遇頏，我真想把你逐出師門。丟你的臉，那不就是丟我的臉嗎？」
「放心，我會教好他。」梁遇頏說。
慕風只感覺心臟被很輕地捏了一下，又酸又麻。
梁遇頏只認識他兩天而已，被自己忽悠著隨口答應的事，竟然願意負責到底。
真的是，有教養到了極點。
也是第一次，有人會這麼堅定站在他這一邊。
慕風沒說話，頭一回恨自己裝傻過分，讓梁遇頏沒了底氣，但一句辯解也說不出。
張路延說不過他，破罐破摔擺擺手：「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準備報到。」
梁遇頏把人送出去，回頭發現慕風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和之前活潑的模樣大相逕庭。
「怎麼，害怕了？」梁遇頏說，「現在反悔來得及。」
「沒有，我只是……」慕風欲言又止，「你不怕我真給你丟人嗎？」
梁遇頏看了他兩秒鐘：「沒有這個可能。」
慕風動了動唇，到底覺得於心不安，低頭不敢看他的眼睛：「我很笨，要不還是，換人吧。」
他無法擁有耀眼的人生，也並不想成為梁遇頏漂亮簡歷里污點的一筆。
「抬頭。」梁遇頏命令，聲音很輕，壓迫很重。
直到那雙慌張又惶恐的眼睛看向自己，氣定神閒道：「只要你想，我讓你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