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雷霆姥姥，妖狐老祖
「出鞘！分光，斬！」
陸少淵幾乎在雷火爆開的同時出手。
心念一動，棲鳳劍懸於身前，劍身輕顫，竟一分為三，化作三道稍顯虛幻卻依舊凌厲的烏黑劍光，呈「川」字形向前激射！
「噗噗噗……」
劍光如游魚般穿梭在尚未散盡的雷火與混亂的妖群中，專挑那些受傷未死或試圖反抗的狐妖要害。
咽喉、心口、眉心……劍光過處，帶起一蓬蓬血花。
眨眼間，這波堵路的狐妖便死傷殆盡，通道內瀰漫著焦糊與血腥的混合氣味。
兩人腳步不停，踏著滿地的妖屍繼續深入，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天然洞廳之前。
石太璞面色凝重之極：「好強的妖氣！裡面至少有數百年道行的大妖坐鎮，怕就是那妖狐姥姥所在了！」
陸少淵凝神感應，棲鳳劍柄傳來微微的溫熱，那是其中儲存的法力對濃烈妖氣的自然反應。
他點了點頭，眼中戰意升騰：「敲門吧。」
石太璞會意，後退兩步，咬破指尖，迅速在掌心畫下一個繁複的雷紋，隨即吐氣開聲，一掌印在石門之上！
「五雷猛將，火車將軍，騰天倒地，驅雷奔雲，開！」
「轟咔——！」
掌心雷紋爆發出刺目白光，一道粗大的閃電順著他的手掌狠狠劈在石門上！
石門劇震，轟然洞開！
「轟隆！！！」
碎石紛飛，煙塵瀰漫！
洞廳內的景象，豁然展現在兩人眼前。
這是一個極其寬廣的地下空間，高逾十丈，方圓近百丈。
洞頂垂落著無數鐘乳石，地面則相對平整，明顯經過修整。
洞廳兩側，各有數十名狐妖肅立，修為明顯比外面那些高出一大截，大多已在夜裡可以完全化形，眼中綠光幽深，手持各種兵刃，殺氣騰騰。
而在石台正後方，一張由整塊黑玉雕成的寬大座椅上，坐著一中年醜婦，濃妝艷抹，難掩蒼老。
手持一柄五尖寒鐵杖，妖氣磅礴，氣勢逼人。
左右兩側，各站著一人。
左側是一位身著火紅長裙、面容清冷如霜的女子，正是長亭。
右側則是一位黑衣勁裝、額點硃砂、英氣中透著狠戾的女子，紅亭。
手中已多了一對閃爍著寒光的短刺，怒視二人，尤其死死盯著石太璞：
「狗道士！殺我姐妹，毀我山門，今日定要將你抽魂煉魄，以祭我子孫在天之靈！」
石太璞面對紅亭的怒罵，絲毫不懼，反而冷笑一聲：「妖孽也配談祭奠？你們殘害生靈、煉魂抽血時，可曾想過天理昭彰！」
端坐於黑玉椅上的狐妖姥姥緩緩抬眼。
她目光渾濁，卻透著一股直刺人心的陰冷，掃過石太璞，微微一頓。
「故人之後……」她聲音冷硬粗獷，「可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陸少淵持劍而立，衣袍無風自動，九陽神功運轉，周身至陽血氣蒸騰，將洞內陰寒妖氣迫開三尺。「天下人管天下事，斬妖除魔，僅此而已！
老妖婆，你盤踞此地，戕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狂妄！」紅亭怒喝一聲，手中短刺幽光暴漲，作勢欲撲。
「紅亭。」
狐妖姥姥抬手虛按，止住了她。
她目光重新落回陸少淵身上，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年輕人氣血旺盛，陽氣沛然，更難得的是依然保持純陽童子之身！
比那些尋常精壯男子，強出何止百倍。若是將你煉成血丹……」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寒鐵杖，「或許，真能助老祖突破那最後一層關隘，由蛇化蛟。真是……送上門來的大禮。」
「姥姥慧眼！」長亭聲音清冷依舊，卻帶著壓抑的興奮。
「動手！」紅亭早已按捺不住，尖嘯一聲，身形如鬼魅般竄出，雙刺劃出兩道慘綠弧光，直取陸少淵雙目！
「你的對手是我！」
石太璞早有準備，腳踏罡步，手中古錢串一抖，七枚銅錢應聲飛出，化作七點金光，旋轉著迎向紅亭的雙刺，發出叮叮噹噹的密集脆響，竟將其攻勢悉數擋下。
「轟隆——！！！」
石太璞並指一點，虛空之中，七道璀璨奪目的雷光應聲爆射而出，並非擊向紅亭，而是直奔她身後的密集狐妖群！
「掌心七雷，聽吾號令，除妖滅魔，急！」
雷火如龍，凌空對撞。狐妖姥姥手持寒鐵杖，杖上五個尖尖閃爍著雷光。
「小子，在我面前用雷法。姥姥比你更擅長。」
『掌心七雷咒』？火候是有了，可惜……」
狐妖姥姥咧開塗著猩紅胭脂的嘴，露出一口白牙：「你祖上沒告訴你，我當年那死鬼道侶，出身崑崙雷部旁支麼？
姥姥我伺候了他幾十年，別的沒學到，這手駕馭雷霆、化陽為陰的本事，倒是得了真傳！」
她話音未落，手中寒鐵杖已然舉起，杖尖直指石太璞，那五個尖端的紫色幽光驟然暴漲，凝聚成五條拇指粗細、扭曲跳躍的紫色電蟒！
「小道士，嘗嘗姥姥的『五陰誅心雷』！」
「去！」
五條紫色電蟒脫離杖尖，發出尖利刺耳的嘶鳴，並非直線攻擊，而是如同擁有生命般，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從不同方位噬向石太璞！
石太璞臉色一變，他認得出，這絕非正道雷法，而是以妖力糅合地煞陰氣煉成的歹毒妖雷，專破道家護身罡氣，腐蝕法器靈光！
他不敢怠慢，急速掐訣，將環繞周身的七枚古錢召回，銅錢叮噹作響，金光連成一片，
化作一面厚實的太極八卦光盾護在身前，同時腳下罡步連踏，身形向後急退，拉開距離。
「轟！轟！轟！轟！轟！」
五條紫色電蟒幾乎同時撞在八卦光盾之上！
金光與紫電瘋狂對沖、湮滅，八卦光盾劇烈顫抖，表面迅速爬滿蛛網般的裂痕，金光飛速黯淡！
陸少淵幾乎在雷火爆開的同時出手。
心念一動，棲鳳劍懸於身前，劍身輕顫，竟一分為三，化作三道稍顯虛幻卻依舊凌厲的烏黑劍光，呈「川」字形向前激射！
「噗噗噗……」
劍光如游魚般穿梭在尚未散盡的雷火與混亂的妖群中，專挑那些受傷未死或試圖反抗的狐妖要害。
咽喉、心口、眉心……劍光過處，帶起一蓬蓬血花。
眨眼間，這波堵路的狐妖便死傷殆盡，通道內瀰漫著焦糊與血腥的混合氣味。
兩人腳步不停，踏著滿地的妖屍繼續深入，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天然洞廳之前。
石太璞面色凝重之極：「好強的妖氣！裡面至少有數百年道行的大妖坐鎮，怕就是那妖狐姥姥所在了！」
陸少淵凝神感應，棲鳳劍柄傳來微微的溫熱，那是其中儲存的法力對濃烈妖氣的自然反應。
他點了點頭，眼中戰意升騰：「敲門吧。」
石太璞會意，後退兩步，咬破指尖，迅速在掌心畫下一個繁複的雷紋，隨即吐氣開聲，一掌印在石門之上！
「五雷猛將，火車將軍，騰天倒地，驅雷奔雲，開！」
「轟咔——！」
掌心雷紋爆發出刺目白光，一道粗大的閃電順著他的手掌狠狠劈在石門上！
石門劇震，轟然洞開！
「轟隆！！！」
碎石紛飛，煙塵瀰漫！
洞廳內的景象，豁然展現在兩人眼前。
這是一個極其寬廣的地下空間，高逾十丈，方圓近百丈。
洞頂垂落著無數鐘乳石，地面則相對平整，明顯經過修整。
洞廳兩側，各有數十名狐妖肅立，修為明顯比外面那些高出一大截，大多已在夜裡可以完全化形，眼中綠光幽深，手持各種兵刃，殺氣騰騰。
而在石台正後方，一張由整塊黑玉雕成的寬大座椅上，坐著一中年醜婦，濃妝艷抹，難掩蒼老。
手持一柄五尖寒鐵杖，妖氣磅礴，氣勢逼人。
左右兩側，各站著一人。
左側是一位身著火紅長裙、面容清冷如霜的女子，正是長亭。
右側則是一位黑衣勁裝、額點硃砂、英氣中透著狠戾的女子，紅亭。
手中已多了一對閃爍著寒光的短刺，怒視二人，尤其死死盯著石太璞：
「狗道士！殺我姐妹，毀我山門，今日定要將你抽魂煉魄，以祭我子孫在天之靈！」
石太璞面對紅亭的怒罵，絲毫不懼，反而冷笑一聲：「妖孽也配談祭奠？你們殘害生靈、煉魂抽血時，可曾想過天理昭彰！」
端坐於黑玉椅上的狐妖姥姥緩緩抬眼。
她目光渾濁，卻透著一股直刺人心的陰冷，掃過石太璞，微微一頓。
「故人之後……」她聲音冷硬粗獷，「可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陸少淵持劍而立，衣袍無風自動，九陽神功運轉，周身至陽血氣蒸騰，將洞內陰寒妖氣迫開三尺。「天下人管天下事，斬妖除魔，僅此而已！
老妖婆，你盤踞此地，戕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狂妄！」紅亭怒喝一聲，手中短刺幽光暴漲，作勢欲撲。
「紅亭。」
狐妖姥姥抬手虛按，止住了她。
她目光重新落回陸少淵身上，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年輕人氣血旺盛，陽氣沛然，更難得的是依然保持純陽童子之身！
比那些尋常精壯男子，強出何止百倍。若是將你煉成血丹……」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寒鐵杖，「或許，真能助老祖突破那最後一層關隘，由蛇化蛟。真是……送上門來的大禮。」
「姥姥慧眼！」長亭聲音清冷依舊，卻帶著壓抑的興奮。
「動手！」紅亭早已按捺不住，尖嘯一聲，身形如鬼魅般竄出，雙刺劃出兩道慘綠弧光，直取陸少淵雙目！
「你的對手是我！」
石太璞早有準備，腳踏罡步，手中古錢串一抖，七枚銅錢應聲飛出，化作七點金光，旋轉著迎向紅亭的雙刺，發出叮叮噹噹的密集脆響，竟將其攻勢悉數擋下。
「轟隆——！！！」
石太璞並指一點，虛空之中，七道璀璨奪目的雷光應聲爆射而出，並非擊向紅亭，而是直奔她身後的密集狐妖群！
「掌心七雷，聽吾號令，除妖滅魔，急！」
雷火如龍，凌空對撞。狐妖姥姥手持寒鐵杖，杖上五個尖尖閃爍著雷光。
「小子，在我面前用雷法。姥姥比你更擅長。」
『掌心七雷咒』？火候是有了，可惜……」
狐妖姥姥咧開塗著猩紅胭脂的嘴，露出一口白牙：「你祖上沒告訴你，我當年那死鬼道侶，出身崑崙雷部旁支麼？
姥姥我伺候了他幾十年，別的沒學到，這手駕馭雷霆、化陽為陰的本事，倒是得了真傳！」
她話音未落，手中寒鐵杖已然舉起，杖尖直指石太璞，那五個尖端的紫色幽光驟然暴漲，凝聚成五條拇指粗細、扭曲跳躍的紫色電蟒！
「小道士，嘗嘗姥姥的『五陰誅心雷』！」
「去！」
五條紫色電蟒脫離杖尖，發出尖利刺耳的嘶鳴，並非直線攻擊，而是如同擁有生命般，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從不同方位噬向石太璞！
石太璞臉色一變，他認得出，這絕非正道雷法，而是以妖力糅合地煞陰氣煉成的歹毒妖雷，專破道家護身罡氣，腐蝕法器靈光！
他不敢怠慢，急速掐訣，將環繞周身的七枚古錢召回，銅錢叮噹作響，金光連成一片，
化作一面厚實的太極八卦光盾護在身前，同時腳下罡步連踏，身形向後急退，拉開距離。
「轟！轟！轟！轟！轟！」
五條紫色電蟒幾乎同時撞在八卦光盾之上！
金光與紫電瘋狂對沖、湮滅，八卦光盾劇烈顫抖，表面迅速爬滿蛛網般的裂痕，金光飛速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