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黑山墳頭，劍神佩劍！
其他幾人還沒反應過來，陸少淵的身影已經在他們之間穿梭而過。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接連響起。
那幾個幫閒壯漢只覺得胸口或腹部傳來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仿佛被狂奔的蠻牛撞中，哼都沒哼一聲，便倒飛出去，撞在牆壁或鐵砧上，軟軟滑落，生死不知。
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石火。
陸少淵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剩餘那些面露驚恐的鐵匠，最後落在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最大、似乎是主事的老鐵匠身上。
「現在，」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可以把你們最好的劍拿出來看看了嗎？」
那老鐵匠一個激靈，連忙放下鐵錘，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戰戰兢兢地應道：「能！能！爺您稍等！稍等！」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轉身快步鑽進裡間，不多時，捧著一個長條木盒走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陸少淵面前的石台上。
打開木盒，裡面躺著一柄帶鞘長劍。劍鞘是蛇皮，劍柄和護手的做工都顯的十分精細。
這不是山村小店裡能有的手藝。
「爺，您請看，這把劍，乃是傳說中劍神鳳擎天的寶劍，十多年前，鳳擎天死在咱們黑山鎮，這柄劍也就落在了蘭若寺。
小老兒前些年去蘭若寺的時候撿到的，當時插在一個墳頭上，還立著一個墓碑，上面寫著劍神鳳擎天之墓！」
老鐵匠恭敬地說道，語氣帶著討好和恐懼。
陸少淵拔出長劍，寬三指，長三尺三分，劍身烏黑，寒光凜冽，劍脊上有符文，刃口鋒利，著實不凡。
「劍神鳳擎天？」陸少淵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乃是倩女幽魂前傳里的主要人物。
這把劍以劍主之血浸染，能斬妖魔。
「多少錢？」陸少淵問道。
老鐵匠猶豫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地上還在呻吟的疤臉漢子，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五十……爺……您……您給十兩銀子就成……」
「五十兩。」陸少淵重複了一遍老鐵匠最初下意識報出的價格，語氣平靜無波：
「這劍，值這個價。」
老鐵匠愣住了，他本以為這年輕人會像之前對付疤臉漢子那樣發作，或者至少討價還價，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認可了這個在他自己看來都有些離譜的價格。
「爺……您……您說真的？」老鐵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陸少淵沒有回答，從懷中取出一把碎銀子，掂了掂，大概五十多兩。
「稱一稱，看看夠不夠，不夠我再想辦法！」
「不用不用，夠了夠了！」老鐵匠二話不說，直接將銀子卷到兜里，嘴裡連連說道。
「錢貨兩訖。」陸少淵將鳳擎天的寶劍拿在手中，感受著劍身傳來的隱隱寒意與內斂的靈性。
陸少淵不再多言，提著新得的寶劍，轉身離開了鐵匠鋪。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鐵匠鋪里的人才徹底鬆了口氣。
老鐵匠摸了摸兜里的五十兩銀子，嘿嘿一笑：「這小王八蛋最好這輩子別夜裡上黑山，只要敢上，就死定了！」
「爹，怎麼說？」那疤臉鐵匠臉色發白抬著胳膊走過來問道。
「嘿嘿，老頭子我活了五十多歲，知道的東西太多了，這黑山之上有大妖魔，當年劍神鳳擎天來這裡斬妖，把命留下也只是把那大妖傷到。
那種怪物，記人記事，只是傷了，不是死了，當年傷它的這柄劍只要夜裡敢在黑山出現，就一定會把它引出來。」
老頭子嘿嘿笑道：「傷我兒子，還能不把命留下？
去老楊那裡，把胳膊接上。」
陸少淵提著那柄烏黑的長劍，並未直接回忘憂酒館，而是轉向了鎮子西頭。
西頭距離黑山更近些，比東邊更為破敗蕭條，空氣中瀰漫著朽木和塵埃的味道。
陳明允提到的木匠洛老漢的鋪子很好找，一間低矮的茅屋，門口堆著些邊角木料，
一個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老者正坐在門檻上，就著昏暗的天光，慢吞吞地刨著一塊木板。
聽到腳步聲，洛老漢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向陸少淵，尤其是在他手中那柄不凡的長劍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又低下頭，繼續手中的活計，聲音沙啞地道：
「客人要打什麼？桌椅板凳，棺材壽材，都能做。」
他的態度很平淡，甚至有些麻木，與鐵匠鋪那些人的貪婪兇悍截然不同。
陸少淵目光掃過鋪子內外堆放的木料，大多是尋常松木、楊木，並未見到桃木，更別說雷擊木了。
「我需要桃木，」陸少淵開門見山，「最好是遭過雷擊的桃木。」
洛老漢刨木的動作頓了頓，再次抬起頭，仔細打量了陸少淵一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雷擊桃木？那可是稀罕物，驅邪鎮煞的寶貝。客人要那個做什麼？」
「打造些小物件。」陸少淵語氣平淡，沒有過多解釋。
洛老漢沉默了一下，眼睛放在陸少淵手中的劍上片刻以後，放下手中的刨子，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客人稍等。」
他轉身走進昏暗的裡屋，不多時，抱著一截約莫手臂粗細、通體焦黑、隱隱透著暗紅色紋理的木棍走了出來。這木棍一出現，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清新了幾分，一股陽剛熾烈、卻又內斂深沉的氣息瀰漫開來。
「這是小老兒年輕時在山裡尋了十多年，被天雷劈過的百年桃木芯，一直留著沒捨得用。」
洛老漢將雷擊桃木放在陸少淵面前，「客人看看，可還入眼？」
陸少淵伸手觸摸，指尖傳來一陣微麻的感覺，仿佛有細微的電流殘留，其中蘊含的破邪之力遠比普通桃木精純霸道數倍。
確實是好東西。
「就是它了。」陸少淵點頭，「我要用它打造三十六柄飛刀，長三寸，形制要標準，刃口需鋒利。剩下的材料磨成珠子，串成串。」
「三十六柄飛刀？一串珠子！」洛老漢皺了皺眉，看著那截不算太粗的桃木芯：
「料倒是夠，但百年雷擊桃木質堅似鐵，極難雕琢，費時費力……」
「價錢好說。」陸少淵打斷他。
洛老漢看了看陸少淵，嘆了口氣：「我不要錢，這活兒小老兒接了。不過需要些時日，至少五天。」
「你認識這把劍！」陸少淵問道。
「認識，如何能不認識，故人之物！」洛老漢嘆了口氣：「沒有把握之前，不要持劍入黑山！山裡的妖魔鬼怪不會容你！
斬妖除魔之前，此劍先染中指之血，能破邪！」
「故人之物……」陸少淵看著洛老漢那渾濁眼中一閃而逝的痛楚與追憶，心中瞭然。
這老者與那隕落的劍神鳳擎天，果然有舊。
「多謝提醒。」陸少淵微微頷首，對洛老漢的善意示警表示接受。
「砰！砰！砰！」
沉悶的擊打聲接連響起。
那幾個幫閒壯漢只覺得胸口或腹部傳來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仿佛被狂奔的蠻牛撞中，哼都沒哼一聲，便倒飛出去，撞在牆壁或鐵砧上，軟軟滑落，生死不知。
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石火。
陸少淵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剩餘那些面露驚恐的鐵匠，最後落在其中一個看起來年紀最大、似乎是主事的老鐵匠身上。
「現在，」他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可以把你們最好的劍拿出來看看了嗎？」
那老鐵匠一個激靈，連忙放下鐵錘，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戰戰兢兢地應道：「能！能！爺您稍等！稍等！」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轉身快步鑽進裡間，不多時，捧著一個長條木盒走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陸少淵面前的石台上。
打開木盒，裡面躺著一柄帶鞘長劍。劍鞘是蛇皮，劍柄和護手的做工都顯的十分精細。
這不是山村小店裡能有的手藝。
「爺，您請看，這把劍，乃是傳說中劍神鳳擎天的寶劍，十多年前，鳳擎天死在咱們黑山鎮，這柄劍也就落在了蘭若寺。
小老兒前些年去蘭若寺的時候撿到的，當時插在一個墳頭上，還立著一個墓碑，上面寫著劍神鳳擎天之墓！」
老鐵匠恭敬地說道，語氣帶著討好和恐懼。
陸少淵拔出長劍，寬三指，長三尺三分，劍身烏黑，寒光凜冽，劍脊上有符文，刃口鋒利，著實不凡。
「劍神鳳擎天？」陸少淵對這個名字有印象，乃是倩女幽魂前傳里的主要人物。
這把劍以劍主之血浸染，能斬妖魔。
「多少錢？」陸少淵問道。
老鐵匠猶豫了一下，偷偷瞄了一眼地上還在呻吟的疤臉漢子，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說道：「五十……爺……您……您給十兩銀子就成……」
「五十兩。」陸少淵重複了一遍老鐵匠最初下意識報出的價格，語氣平靜無波：
「這劍，值這個價。」
老鐵匠愣住了，他本以為這年輕人會像之前對付疤臉漢子那樣發作，或者至少討價還價，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認可了這個在他自己看來都有些離譜的價格。
「爺……您……您說真的？」老鐵匠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陸少淵沒有回答，從懷中取出一把碎銀子，掂了掂，大概五十多兩。
「稱一稱，看看夠不夠，不夠我再想辦法！」
「不用不用，夠了夠了！」老鐵匠二話不說，直接將銀子卷到兜里，嘴裡連連說道。
「錢貨兩訖。」陸少淵將鳳擎天的寶劍拿在手中，感受著劍身傳來的隱隱寒意與內斂的靈性。
陸少淵不再多言，提著新得的寶劍，轉身離開了鐵匠鋪。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鐵匠鋪里的人才徹底鬆了口氣。
老鐵匠摸了摸兜里的五十兩銀子，嘿嘿一笑：「這小王八蛋最好這輩子別夜裡上黑山，只要敢上，就死定了！」
「爹，怎麼說？」那疤臉鐵匠臉色發白抬著胳膊走過來問道。
「嘿嘿，老頭子我活了五十多歲，知道的東西太多了，這黑山之上有大妖魔，當年劍神鳳擎天來這裡斬妖，把命留下也只是把那大妖傷到。
那種怪物，記人記事，只是傷了，不是死了，當年傷它的這柄劍只要夜裡敢在黑山出現，就一定會把它引出來。」
老頭子嘿嘿笑道：「傷我兒子，還能不把命留下？
去老楊那裡，把胳膊接上。」
陸少淵提著那柄烏黑的長劍，並未直接回忘憂酒館，而是轉向了鎮子西頭。
西頭距離黑山更近些，比東邊更為破敗蕭條，空氣中瀰漫著朽木和塵埃的味道。
陳明允提到的木匠洛老漢的鋪子很好找，一間低矮的茅屋，門口堆著些邊角木料，
一個頭髮花白、身形佝僂的老者正坐在門檻上，就著昏暗的天光，慢吞吞地刨著一塊木板。
聽到腳步聲，洛老漢抬起頭，渾濁的眼睛看向陸少淵，尤其是在他手中那柄不凡的長劍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又低下頭，繼續手中的活計，聲音沙啞地道：
「客人要打什麼？桌椅板凳，棺材壽材，都能做。」
他的態度很平淡，甚至有些麻木，與鐵匠鋪那些人的貪婪兇悍截然不同。
陸少淵目光掃過鋪子內外堆放的木料，大多是尋常松木、楊木，並未見到桃木，更別說雷擊木了。
「我需要桃木，」陸少淵開門見山，「最好是遭過雷擊的桃木。」
洛老漢刨木的動作頓了頓，再次抬起頭，仔細打量了陸少淵一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雷擊桃木？那可是稀罕物，驅邪鎮煞的寶貝。客人要那個做什麼？」
「打造些小物件。」陸少淵語氣平淡，沒有過多解釋。
洛老漢沉默了一下，眼睛放在陸少淵手中的劍上片刻以後，放下手中的刨子，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客人稍等。」
他轉身走進昏暗的裡屋，不多時，抱著一截約莫手臂粗細、通體焦黑、隱隱透著暗紅色紋理的木棍走了出來。這木棍一出現，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清新了幾分，一股陽剛熾烈、卻又內斂深沉的氣息瀰漫開來。
「這是小老兒年輕時在山裡尋了十多年，被天雷劈過的百年桃木芯，一直留著沒捨得用。」
洛老漢將雷擊桃木放在陸少淵面前，「客人看看，可還入眼？」
陸少淵伸手觸摸，指尖傳來一陣微麻的感覺，仿佛有細微的電流殘留，其中蘊含的破邪之力遠比普通桃木精純霸道數倍。
確實是好東西。
「就是它了。」陸少淵點頭，「我要用它打造三十六柄飛刀，長三寸，形制要標準，刃口需鋒利。剩下的材料磨成珠子，串成串。」
「三十六柄飛刀？一串珠子！」洛老漢皺了皺眉，看著那截不算太粗的桃木芯：
「料倒是夠，但百年雷擊桃木質堅似鐵，極難雕琢，費時費力……」
「價錢好說。」陸少淵打斷他。
洛老漢看了看陸少淵，嘆了口氣：「我不要錢，這活兒小老兒接了。不過需要些時日，至少五天。」
「你認識這把劍！」陸少淵問道。
「認識，如何能不認識，故人之物！」洛老漢嘆了口氣：「沒有把握之前，不要持劍入黑山！山裡的妖魔鬼怪不會容你！
斬妖除魔之前，此劍先染中指之血，能破邪！」
「故人之物……」陸少淵看著洛老漢那渾濁眼中一閃而逝的痛楚與追憶，心中瞭然。
這老者與那隕落的劍神鳳擎天，果然有舊。
「多謝提醒。」陸少淵微微頷首，對洛老漢的善意示警表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