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重回襄陽城
這一日，黃昏時分。
小院內，陸少淵緩緩收功，結束了今日的錘鍊。
他赤裸著上身，白皙的皮膚上汗珠滾動，肌肉線條並不誇張，卻異常流暢結實，仿佛每一寸都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走到院角，那裡擺放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石鎖。
最大的一個，粗略看去，怕是不下三四百斤。這是他從村中石匠那裡特意訂製的。
陸少淵彎腰，單手抓住那最大石鎖的握柄，腰腹微一發力，那沉重的石鎖竟被他單臂穩穩提起，舉過頭頂，手臂穩如磐石，不見絲毫顫抖。
堅持了約莫十息，他才緩緩將石鎖放下，地面微微一震。
「公子，您的力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陸無雙端著茶水過來，看到這一幕，仍是忍不住驚嘆。
陸少淵接過汗巾擦了擦汗，感受著體內奔騰的氣血和充盈的內息。
五六十顆菩斯曲蛇膽的功效是驚人的。
如今他單臂一晃，至少有三四百斤的力氣，雙臂之下，五六百斤的重物能輕鬆搬起。
這已是普通人鍛鍊一生都難以企及的肉身力量。
內力方面的增長同樣喜人。
丹田氣海愈發充盈，內力渾厚程度，粗略估計，已堪比尋常武者苦修近三四年的總和。
更重要的是，隨著易筋鍛骨篇的深入修煉和內力的增長，他身體的敏捷、速度、反應乃至五感，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如今施展輕功，蛇行狸翻，螺旋九影，也初見效果。
不用時停，也能跟陸無雙切磋幾十回合，在江湖上，可以稱作是四流五流的江湖嘍囉了！
「走吧，現在天氣，蛇也冬眠，這林子裡已經抓不到了！」
兩個月過去，陸少淵與陸無雙再次來到襄陽城下。
此時的襄陽，比之兩月前更為喧囂，也更為肅殺。
城頭旌旗招展，兵士林立，刀槍在烈日下閃爍著寒光。
城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守城兵士檢查得極為仔細，盤問也更為嚴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大戰將至的緊張壓抑。
往來行人中，攜刀佩劍的江湖人士明顯增多，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混雜，眼神中都帶著警惕與審視。
「看來武林大會將近，襄陽城更熱鬧了。」
陸無雙低聲道，牽緊馬韁，跟在陸少淵身側。
陸少淵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城頭那些隱在垛口後、氣息明顯強於普通兵卒的身影，其中不乏丐幫精銳。
兩人隨著人流緩緩前行，繳納了比上次更多的入城稅，經過一番嚴苛的盤查，才得以入城。
城內街道依舊寬闊，但氣氛截然不同。
商鋪依舊開業，叫賣聲卻少了幾分從容，多了幾分急促。
行人匆匆，面帶憂色。更多的是一隊隊披甲執銳的兵士在街上巡邏，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人。
空氣中除了寒意，更瀰漫著一股無形的緊張感。
「公子，我們先找地方落腳？」陸無雙問道。
「嗯，尋個清淨處。」陸少淵點頭。
兩人牽著馬，避開最繁華的主街，穿行在略顯清冷的巷弄中，尋找合適的客棧。
然而，連續問了幾家，竟都客滿。
「客官，實在對不住，小店早就住滿了！這陣子來襄陽的江湖好漢太多了，別說上房，連柴房都有人訂了！」
一家客棧的掌柜賠著笑臉解釋。
正說話間，街角傳來一陣喧譁與馬蹄聲。
只見數匹快馬疾馳而來，馬上騎士皆是蒙古武士打扮，神色倨傲，為首一人身材高大，手持金杵，正是金輪法王的徒弟達爾巴。
他們似乎對這裡已經很熟悉，雖然縱馬在街道上橫行，卻也很有分寸，只鬧不傷，引得行人紛紛避讓，敢怒不敢言。
達爾巴目光掃過街面，恰好與剛從客棧出來的陸少淵、陸無雙打了個照面。
他先是一愣，隨即瞳孔猛縮，猛地勒住了馬韁！
「青年破劍、跛足少女！是你！劍魔陸少淵！」
達爾巴操著生硬的漢語，聲音如同破鑼，帶著明顯的忌憚。
他身後的蒙古武士聞言，也齊齊變色，手下意識地按上了刀柄，如臨大敵。
陸少淵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眼神平靜無波。
他沒有理會，繼續對陸無雙道：「走吧，去下一家看看。」
這般無視的態度，讓達爾巴臉上青紅交加，卻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他想起了慘死的瀟湘子三人，想起了師叔金輪法王凝重的告誡，心中雖怒，卻不敢有絲毫異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陸少淵二人牽著馬，從容地從他們面前走過，消失在另一條巷口。
「大師，為何不……」一名蒙古武士忍不住低聲道。
「閉嘴！」達爾巴低吼一聲，臉色難看至極，「此人危險，師父有令，不可輕舉妄動！走，先去見師父！」
他調轉馬頭，帶著一眾手下匆匆離去。
兩人又尋了許久，終於在靠近西城一處相對僻靜的街角，找到了一家尚有空房的老舊客棧，名為「清風居」。
客棧不大，陳設簡單，但還算乾淨。
定好房間，安頓好馬匹，陸少淵吩咐夥計送些簡單的飯食到房裡。
不時的聽聽外面的議論：
「籌備了三個多月的武林大宴，宴請天下英雄，終於要正式開始比武了！」
「可惜這武林大宴沒咱們的份兒，否則能進入郭府，見一見天下英雄，又該是怎樣的痛快……」
「就是，終於開始，等了這麼久，鳥都等的軟趴趴了！」
……
達爾巴帶著隨從，徑直來到襄陽城東城一處落腳處，一座被包下的豪商宅邸。
他匆匆穿過庭院，來到正廳，只見師父金輪法王端坐主位，正閉目養神，手中緩緩捻動著一串佛珠。
而師弟霍都則在一旁擦拭著他的鐵骨摺扇，神色間帶著幾分慣有的浮浪。
「師父！師弟！」
達爾巴人未至，聲先到，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急促。
金輪法王緩緩睜開眼，精光一閃而逝：「達爾巴，何事如此驚慌？」
霍也停下動作，挑眉看向自己這位向來沉穩的師兄。
達爾巴深吸一口氣，平定了一下翻湧的氣血，沉聲道：「師父，我方才在城西，見到那『劍魔』陸少淵了！」
小院內，陸少淵緩緩收功，結束了今日的錘鍊。
他赤裸著上身，白皙的皮膚上汗珠滾動，肌肉線條並不誇張，卻異常流暢結實，仿佛每一寸都蘊藏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走到院角，那裡擺放著幾個大小不一的石鎖。
最大的一個，粗略看去，怕是不下三四百斤。這是他從村中石匠那裡特意訂製的。
陸少淵彎腰，單手抓住那最大石鎖的握柄，腰腹微一發力，那沉重的石鎖竟被他單臂穩穩提起，舉過頭頂，手臂穩如磐石，不見絲毫顫抖。
堅持了約莫十息，他才緩緩將石鎖放下，地面微微一震。
「公子，您的力氣，真是越來越大了……」
陸無雙端著茶水過來，看到這一幕，仍是忍不住驚嘆。
陸少淵接過汗巾擦了擦汗，感受著體內奔騰的氣血和充盈的內息。
五六十顆菩斯曲蛇膽的功效是驚人的。
如今他單臂一晃，至少有三四百斤的力氣，雙臂之下，五六百斤的重物能輕鬆搬起。
這已是普通人鍛鍊一生都難以企及的肉身力量。
內力方面的增長同樣喜人。
丹田氣海愈發充盈，內力渾厚程度，粗略估計，已堪比尋常武者苦修近三四年的總和。
更重要的是，隨著易筋鍛骨篇的深入修煉和內力的增長，他身體的敏捷、速度、反應乃至五感，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如今施展輕功，蛇行狸翻，螺旋九影，也初見效果。
不用時停，也能跟陸無雙切磋幾十回合，在江湖上，可以稱作是四流五流的江湖嘍囉了！
「走吧，現在天氣，蛇也冬眠，這林子裡已經抓不到了！」
兩個月過去，陸少淵與陸無雙再次來到襄陽城下。
此時的襄陽，比之兩月前更為喧囂，也更為肅殺。
城頭旌旗招展，兵士林立，刀槍在烈日下閃爍著寒光。
城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守城兵士檢查得極為仔細，盤問也更為嚴厲，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大戰將至的緊張壓抑。
往來行人中，攜刀佩劍的江湖人士明顯增多，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混雜，眼神中都帶著警惕與審視。
「看來武林大會將近，襄陽城更熱鬧了。」
陸無雙低聲道，牽緊馬韁，跟在陸少淵身側。
陸少淵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城頭那些隱在垛口後、氣息明顯強於普通兵卒的身影，其中不乏丐幫精銳。
兩人隨著人流緩緩前行，繳納了比上次更多的入城稅，經過一番嚴苛的盤查，才得以入城。
城內街道依舊寬闊，但氣氛截然不同。
商鋪依舊開業，叫賣聲卻少了幾分從容，多了幾分急促。
行人匆匆，面帶憂色。更多的是一隊隊披甲執銳的兵士在街上巡邏，眼神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人。
空氣中除了寒意，更瀰漫著一股無形的緊張感。
「公子，我們先找地方落腳？」陸無雙問道。
「嗯，尋個清淨處。」陸少淵點頭。
兩人牽著馬，避開最繁華的主街，穿行在略顯清冷的巷弄中，尋找合適的客棧。
然而，連續問了幾家，竟都客滿。
「客官，實在對不住，小店早就住滿了！這陣子來襄陽的江湖好漢太多了，別說上房，連柴房都有人訂了！」
一家客棧的掌柜賠著笑臉解釋。
正說話間，街角傳來一陣喧譁與馬蹄聲。
只見數匹快馬疾馳而來，馬上騎士皆是蒙古武士打扮，神色倨傲，為首一人身材高大，手持金杵，正是金輪法王的徒弟達爾巴。
他們似乎對這裡已經很熟悉，雖然縱馬在街道上橫行，卻也很有分寸，只鬧不傷，引得行人紛紛避讓，敢怒不敢言。
達爾巴目光掃過街面，恰好與剛從客棧出來的陸少淵、陸無雙打了個照面。
他先是一愣，隨即瞳孔猛縮，猛地勒住了馬韁！
「青年破劍、跛足少女！是你！劍魔陸少淵！」
達爾巴操著生硬的漢語，聲音如同破鑼，帶著明顯的忌憚。
他身後的蒙古武士聞言，也齊齊變色，手下意識地按上了刀柄，如臨大敵。
陸少淵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眼神平靜無波。
他沒有理會，繼續對陸無雙道：「走吧，去下一家看看。」
這般無視的態度，讓達爾巴臉上青紅交加，卻不敢有絲毫的動作。
他想起了慘死的瀟湘子三人，想起了師叔金輪法王凝重的告誡，心中雖怒，卻不敢有絲毫異動，只能眼睜睜看著陸少淵二人牽著馬，從容地從他們面前走過，消失在另一條巷口。
「大師，為何不……」一名蒙古武士忍不住低聲道。
「閉嘴！」達爾巴低吼一聲，臉色難看至極，「此人危險，師父有令，不可輕舉妄動！走，先去見師父！」
他調轉馬頭，帶著一眾手下匆匆離去。
兩人又尋了許久，終於在靠近西城一處相對僻靜的街角，找到了一家尚有空房的老舊客棧，名為「清風居」。
客棧不大，陳設簡單，但還算乾淨。
定好房間，安頓好馬匹，陸少淵吩咐夥計送些簡單的飯食到房裡。
不時的聽聽外面的議論：
「籌備了三個多月的武林大宴，宴請天下英雄，終於要正式開始比武了！」
「可惜這武林大宴沒咱們的份兒，否則能進入郭府，見一見天下英雄，又該是怎樣的痛快……」
「就是，終於開始，等了這麼久，鳥都等的軟趴趴了！」
……
達爾巴帶著隨從，徑直來到襄陽城東城一處落腳處，一座被包下的豪商宅邸。
他匆匆穿過庭院，來到正廳，只見師父金輪法王端坐主位，正閉目養神，手中緩緩捻動著一串佛珠。
而師弟霍都則在一旁擦拭著他的鐵骨摺扇，神色間帶著幾分慣有的浮浪。
「師父！師弟！」
達爾巴人未至，聲先到，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急促。
金輪法王緩緩睜開眼，精光一閃而逝：「達爾巴，何事如此驚慌？」
霍也停下動作，挑眉看向自己這位向來沉穩的師兄。
達爾巴深吸一口氣，平定了一下翻湧的氣血，沉聲道：「師父，我方才在城西，見到那『劍魔』陸少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