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虛假的神醫！真實的治病！
內功向來是傳承隱秘之所在，一般不外泄，你姑姑能應允麼？」
「應允！一定應允！」 楊過急忙道，「姑姑她……她只是不喜見生人，但為了治傷，又怎會會拘泥俗禮！陸大哥，陸姐姐，請隨我來！」
此刻的楊過，已然將陸少淵視為救命稻草，再無懷疑，連忙在前引路，再次撥開那藤蔓掩映的墓道入口。
進入陰寒的古墓，穿過熟悉的機關通道，來到那間放著寒玉床的石室。
小龍女依舊倚坐在寒玉床上，臉色比之前似乎更蒼白了幾分，聽到腳步聲，她抬起眼帘，見楊過去而復返，還帶來了那對陌生的男女，眉頭不由輕輕蹙起，清冷的眸子裡帶著詢問。
「姑姑！」
楊過快步上前，語氣激動地將陸少淵自稱能治內傷、以及斬殺李莫愁的事情飛快地說了一遍。
小龍女靜靜地聽著，目光落在陸少淵身上。
當聽到「李莫愁已死」時，她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似是鬆了口氣，又似是悵然。
良久，她才輕聲開口，聲音虛弱卻依舊清冷：「有勞閣下費心。只是我這傷……乃玉女心經反噬所致，非同一般。」
陸少淵上前幾步，在距離數步外站定，微微欠身：「龍姑娘，在下陸少淵。傷勢成因固然特殊，但萬變不離其宗。
可否容在下為姑娘診脈？即便無法立時治癒，或能窺得幾分關竅，為後續調養爭取時機。」
他的態度依舊從容不迫，語氣平和而自信，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氣度。
加之楊過在一旁眼巴巴地望著，滿是期盼。
小龍女看了看楊過，終是輕輕嘆了口氣，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將擱在寒玉床沿的皓腕稍稍往前送了送。
那手腕纖細白皙，肌膚冰涼得近乎透明，脈絡在蒼白皮膚下若隱若現。
陸少淵道一聲「得罪」，伸出三指，輕輕搭在小龍女腕間寸關尺三部。
他閉目凝神，仔細感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方才收回手，眉頭微蹙。
至於診斷出來什麼，那是屁都沒弄懂，他又不是真大夫，哪裡懂什麼診脈。
但他知道小龍女這傷該怎麼治，就足夠了。
「陸先生，我姑姑她怎麼樣？」楊過緊張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傷的很重，比較棘手，但能治！」陸少淵淡定的說道。
他看向鬆了一口氣的楊過，話鋒一轉：「這傷勢看似兇險，其根源在於龍姑娘所修古墓派內功，乃至陰至柔的路子，精純無比，卻失之偏頗，少了陰陽調和、生生不息的圓轉之意。
一旦心神受擾，內力失控，這至陰之氣便如脫韁野馬，反噬自身。」
楊過急道：「那該如何是好？難道就沒辦法了嗎？」
「辦法，自然是有的。」陸少淵背負雙手，來回走動，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緩緩道：「我曾聽一位前輩高人提及一樁武林舊事，關乎這終南山古墓的由來，以及古墓派與全真教的淵源。
不知龍姑娘與楊兄弟，可曾聽師門長輩提起過貴派祖師林朝英女俠，與全真教創派祖師王重陽真人之間的往事？」
小龍女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波動，微微頷首：「祖師婆婆之事，略有耳聞。」
楊過也豎起了耳朵，他對這些陳年舊事知之甚少，但那種八卦的味道，立即吸引住他的耳朵。
陸少淵繼續道：「林朝英女俠與王重陽真人，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武功才智俱是冠絕當時。」
「林女俠對王真人情深意重，奈何王真人一心抗金復國，以天下蒼生為念，自覺辜負美人恩，最終兩人未能攜手。
林女俠心高氣傲，負氣贏下這活死人墓，創下古墓派武功。
她心高氣傲，所創武功，尤其是這《玉女心經》，處處針對全真武功，務求克制、勝過。
其心法之精妙，招式之凌厲，確實獨步天下。」
他頓了頓，看向小龍女：「然而，正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
林女俠創功時心懷怨懟，過於追求極致的陰柔與克制，使得玉女心經雖威力奇大，卻在根基上少了全真教玄門內功那般中正平和、陰陽互濟的圓融。
修煉者需得心若止水，不能有絲毫雜念，否則極易如龍姑娘這般，內力反噬，兇險異常。」
這番剖析，直指古墓派武功的核心缺陷，聽得小龍女默然不語，她修煉古墓派武功多年，無論是十二少，還是玉女心經，都講究心如止水，不起波瀾，的確如此人所說，絲毫不差。
楊過更是聽得目瞪口呆，連忙追問：「陸大哥，你的意思是……全真教的內功，對我我姑姑的傷有用，」
「不錯。」陸少淵肯定地點點頭：「全真內功，乃玄門正宗，最是中正平和。
進展雖然不快，但永無走火入魔的危險，也無瓶頸，可隨時間不斷積累，越老越強。
『大道初修通九竅，九竅原在尾閭穴。先從湧泉腳底沖，湧泉衝起漸至膝……』。
陸少淵觀察著楊過的神色，繼續說道：「這內功我只聽過兩句，不過此功法中正平和，循序漸進，最能滋養經脈，調和陰陽。
若龍姑娘能得正宗的全真內功心法，以其為引，緩緩疏導體內內力，以其陽和之氣，中和、疏導玉女心經鬱結的陰寒內力，便可痊癒七八分。
他嘆了口氣，面露難色：「只可惜，全真內功乃全真派根基，等閒絕不外傳。
我與全真教並無深交，此法……唉，怕是難以求得。」
「哈哈哈哈！」楊過哈哈大笑起來，眼中帶淚：「天意如此，天意如此，若是別的內功心法我不懂，但這全真內功，我背過啊！」
當初被郭伯伯送到全真教，那個狗屁師父趙志敬不教他內力行功法門，只逼我死記硬背了一大堆拗口的口訣！
我當時恨極了，但為了應付，只能硬著頭皮記下！其中開頭幾句，正是陸大哥剛才念的『大道初修通九竅』！」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小龍女清冷的眼眸中也泛起一絲波瀾。
她看向陸少淵，只見對方面帶驚訝與慎重。
「哦？楊兄弟你竟背過全真內功口訣？」
陸少淵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遲疑與嚴肅，「這……全真內功深奧非常，乃是玄門正宗築基之法，講究循序漸進，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若是口訣記憶有誤，或是理解偏差，非但無益，反而可能引火燒身，加重龍姑娘的傷勢……此事，關乎性命，萬萬不可兒戲。」
他這番欲擒故縱，更顯得謹慎可靠。
楊過此刻已是信心滿滿，拍著胸脯道：「陸大哥放心！那些口訣我雖然不懂其意，但當時被逼著反覆背誦，記得滾瓜爛熟，絕不會錯！」
小龍女也輕聲道：「陸先生，過兒雖頑皮，但於此事上絕不會胡言。」
「應允！一定應允！」 楊過急忙道，「姑姑她……她只是不喜見生人，但為了治傷，又怎會會拘泥俗禮！陸大哥，陸姐姐，請隨我來！」
此刻的楊過，已然將陸少淵視為救命稻草，再無懷疑，連忙在前引路，再次撥開那藤蔓掩映的墓道入口。
進入陰寒的古墓，穿過熟悉的機關通道，來到那間放著寒玉床的石室。
小龍女依舊倚坐在寒玉床上，臉色比之前似乎更蒼白了幾分，聽到腳步聲，她抬起眼帘，見楊過去而復返，還帶來了那對陌生的男女，眉頭不由輕輕蹙起，清冷的眸子裡帶著詢問。
「姑姑！」
楊過快步上前，語氣激動地將陸少淵自稱能治內傷、以及斬殺李莫愁的事情飛快地說了一遍。
小龍女靜靜地聽著，目光落在陸少淵身上。
當聽到「李莫愁已死」時，她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似是鬆了口氣，又似是悵然。
良久，她才輕聲開口，聲音虛弱卻依舊清冷：「有勞閣下費心。只是我這傷……乃玉女心經反噬所致，非同一般。」
陸少淵上前幾步，在距離數步外站定，微微欠身：「龍姑娘，在下陸少淵。傷勢成因固然特殊，但萬變不離其宗。
可否容在下為姑娘診脈？即便無法立時治癒，或能窺得幾分關竅，為後續調養爭取時機。」
他的態度依舊從容不迫，語氣平和而自信，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氣度。
加之楊過在一旁眼巴巴地望著，滿是期盼。
小龍女看了看楊過，終是輕輕嘆了口氣，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將擱在寒玉床沿的皓腕稍稍往前送了送。
那手腕纖細白皙，肌膚冰涼得近乎透明，脈絡在蒼白皮膚下若隱若現。
陸少淵道一聲「得罪」，伸出三指，輕輕搭在小龍女腕間寸關尺三部。
他閉目凝神，仔細感應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方才收回手，眉頭微蹙。
至於診斷出來什麼，那是屁都沒弄懂，他又不是真大夫，哪裡懂什麼診脈。
但他知道小龍女這傷該怎麼治，就足夠了。
「陸先生，我姑姑她怎麼樣？」楊過緊張得聲音都有些發顫。
「傷的很重，比較棘手，但能治！」陸少淵淡定的說道。
他看向鬆了一口氣的楊過，話鋒一轉：「這傷勢看似兇險，其根源在於龍姑娘所修古墓派內功，乃至陰至柔的路子，精純無比，卻失之偏頗，少了陰陽調和、生生不息的圓轉之意。
一旦心神受擾，內力失控，這至陰之氣便如脫韁野馬，反噬自身。」
楊過急道：「那該如何是好？難道就沒辦法了嗎？」
「辦法，自然是有的。」陸少淵背負雙手，來回走動，仿佛陷入了某種回憶，緩緩道：「我曾聽一位前輩高人提及一樁武林舊事，關乎這終南山古墓的由來，以及古墓派與全真教的淵源。
不知龍姑娘與楊兄弟，可曾聽師門長輩提起過貴派祖師林朝英女俠，與全真教創派祖師王重陽真人之間的往事？」
小龍女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波動，微微頷首：「祖師婆婆之事，略有耳聞。」
楊過也豎起了耳朵，他對這些陳年舊事知之甚少，但那種八卦的味道，立即吸引住他的耳朵。
陸少淵繼續道：「林朝英女俠與王重陽真人，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武功才智俱是冠絕當時。」
「林女俠對王真人情深意重，奈何王真人一心抗金復國，以天下蒼生為念，自覺辜負美人恩，最終兩人未能攜手。
林女俠心高氣傲，負氣贏下這活死人墓，創下古墓派武功。
她心高氣傲，所創武功，尤其是這《玉女心經》，處處針對全真武功，務求克制、勝過。
其心法之精妙，招式之凌厲，確實獨步天下。」
他頓了頓，看向小龍女：「然而，正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
林女俠創功時心懷怨懟，過於追求極致的陰柔與克制，使得玉女心經雖威力奇大，卻在根基上少了全真教玄門內功那般中正平和、陰陽互濟的圓融。
修煉者需得心若止水，不能有絲毫雜念，否則極易如龍姑娘這般，內力反噬，兇險異常。」
這番剖析，直指古墓派武功的核心缺陷，聽得小龍女默然不語，她修煉古墓派武功多年，無論是十二少，還是玉女心經，都講究心如止水，不起波瀾，的確如此人所說，絲毫不差。
楊過更是聽得目瞪口呆，連忙追問：「陸大哥，你的意思是……全真教的內功，對我我姑姑的傷有用，」
「不錯。」陸少淵肯定地點點頭：「全真內功，乃玄門正宗，最是中正平和。
進展雖然不快，但永無走火入魔的危險，也無瓶頸，可隨時間不斷積累，越老越強。
『大道初修通九竅，九竅原在尾閭穴。先從湧泉腳底沖，湧泉衝起漸至膝……』。
陸少淵觀察著楊過的神色，繼續說道：「這內功我只聽過兩句，不過此功法中正平和，循序漸進，最能滋養經脈，調和陰陽。
若龍姑娘能得正宗的全真內功心法，以其為引，緩緩疏導體內內力，以其陽和之氣，中和、疏導玉女心經鬱結的陰寒內力，便可痊癒七八分。
他嘆了口氣，面露難色：「只可惜，全真內功乃全真派根基，等閒絕不外傳。
我與全真教並無深交，此法……唉，怕是難以求得。」
「哈哈哈哈！」楊過哈哈大笑起來，眼中帶淚：「天意如此，天意如此，若是別的內功心法我不懂，但這全真內功，我背過啊！」
當初被郭伯伯送到全真教，那個狗屁師父趙志敬不教他內力行功法門，只逼我死記硬背了一大堆拗口的口訣！
我當時恨極了，但為了應付，只能硬著頭皮記下！其中開頭幾句，正是陸大哥剛才念的『大道初修通九竅』！」
這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小龍女清冷的眼眸中也泛起一絲波瀾。
她看向陸少淵，只見對方面帶驚訝與慎重。
「哦？楊兄弟你竟背過全真內功口訣？」
陸少淵眉頭微蹙，語氣帶著幾分遲疑與嚴肅，「這……全真內功深奧非常，乃是玄門正宗築基之法，講究循序漸進，差之毫厘謬以千里。
若是口訣記憶有誤，或是理解偏差，非但無益，反而可能引火燒身，加重龍姑娘的傷勢……此事，關乎性命，萬萬不可兒戲。」
他這番欲擒故縱，更顯得謹慎可靠。
楊過此刻已是信心滿滿，拍著胸脯道：「陸大哥放心！那些口訣我雖然不懂其意，但當時被逼著反覆背誦，記得滾瓜爛熟，絕不會錯！」
小龍女也輕聲道：「陸先生，過兒雖頑皮，但於此事上絕不會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