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那個....卑劣至極的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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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太初並沒有展現出任何力量,但穢魔依然本能的警惕起來。

  兩個字不斷盤旋在他的腦海。

  危險!

  他並沒有關於太初的記憶。

  但短暫的戰慄後,屬於魔尊與劍帝的傲慢瞬間壓過了他的恐慌。

  「管你是誰....裝模作樣,給本座死來!」

  他怒吼一聲,率先出手!

  只見他猛地張開大口,一股黑色風暴從它口中噴涌而出!

  那風暴所過之處,連這片本就虛無的空間都開始「溶解」。

  「哦?」

  「毀滅法則?」

  太初的眼眸微微一動,隨後淡淡地點了點頭:「剛一誕生便能觸摸到大道之極,倒也不算無用,有點意思。」

  他不緊不慢地伸出一隻手,迎著那漫天壓來的黑色風暴,隨意地輕輕一拂。

  「散。」

  一字落下,太初周身連半點仙元波動都沒有,但那股風暴,就像是後繼無力一般,四逸而散。

  「這...這怎麼可能!?」

  穢魔心頭狂震。

  這世間,怎麼可能有生靈能用如此荒謬的方式,輕描淡寫地接下這種攻擊?

  「太弱。」

  太初看著穢魔,語氣如同審視一個物件:「也罷,既然決定用你,那便看看,你究竟能有多大的能耐。」

  聽到這種羞辱的評價,穢魔徹底暴怒了。

  「吼!!!」

  他仰天咆哮,身軀在剎那間開始變幻!

  不過短短一息的時間,這尊匯聚了萬界天道與三界怨念的終極怪物,直接顯化出了一尊體型大到足以頂破這片星域的,渾身繚繞著毀滅黑炎的滅世魔神!

  他仿佛頭頂蒼穹,腳踏幽冥,相比之下,半空中的太初,渺小得如甚至算不上一粒塵埃。

  然而,當他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太初時,卻不知為何雙腿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他剛誕生,不懂為什麼,也不明白這種顫抖意味著什麼。

  但這種屈辱的感覺更讓他感到憤怒:「給我....死!!!」

  然而,太初的腳步依舊未曾挪動半分。

  他微微仰起頭,看著那迎面而來望不到邊際的巨拳,緩緩抬起了左手。

  隨後,他伸出了一根手指,輕輕一點。

  極致的大,與絕對的小,在這一刻構成了最荒誕的畫面。

  可那體型大到連神識都無法丈量邊界的黑色巨拳....竟然,真的停住了!

  寸步難進!

  「什...什麼!?」

  還沒等那魔神反應過來,一股比他更為極致的毀滅之力,順著太初的指尖傳來!

  他得肉身,從拳頭那裡,竟開始寸寸湮滅!

  「啊啊啊啊!!!」

  劇烈的痛苦讓這尊剛剛誕生的穢魔發出了第一次慘叫。

  他龐大的身軀更是不受控制地倒飛了出去,撞向不知名的黑暗深淵。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對於他而言,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夢魘。

  他憤怒,他咆哮,他將體內的毀滅法則用到了極致。

  他化身千萬,他甚至試圖用那些混亂的執念去污染太初的精神。

  然而...沒用。

  全都沒用。

  那個白衣人甚至從未主動出過一拳,一掌。

  他只是在這片毀滅的風暴中閒庭信步,任由那足以滅世的攻擊落在身上,隨後便如清風拂面般消散。

  他像是在測試這件「道具」的耐久度,眼神里只有一種毫無情感的居高臨下。

  「雖具先天之造化,卻無後天大道真形。」

  太初淡漠地評價道:「不過,倒也勉強夠用。」

  直到這一刻,這尊剛剛誕生的穢魔,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不可敵!大恐怖!

  逃!


  必須逃!

  沒有絲毫猶豫,他龐大的軀體突然化作一片黑霧,企圖朝著其他位面逃竄。

  看著四散奔逃的黑霧,太初搖了搖頭。

  「定。」

  吐字如冰。

  虛空瞬間凝固。

  原本正瘋狂逃逸的漫天黑霧,屬於他的時間被徹底暫停。

  隨後,白衣司辰的左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握,那些黑霧就像是時間倒流一般回到遠處,重新化為了一個單膝跪地、渾身顫抖的黑袍男子。

  「呃...呼...呼...」

  黑袍男子跪在太初腳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那猩紅的眼眸低垂著看向地面,不敢抬頭。

  他怕了。

  「你到底是誰...想讓我做什麼?」黑袍男子做出了最順從的姿態。

  「我是誰,你無需知曉。」

  「你只需要知道,從此刻起,我叫你做什麼,你便做什麼。」太初淡淡道。

  黑袍男子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只要不殺他就行。

  同時,一抹陰冷的毒念也在他心底滋生。

  此人根本不是他現在能匹敵的存在。

  但只要諸天還有殺戮,他就能不斷變強!終有一天,他會將這白衣人踩在腳下!

  在此之前,他必須蟄伏!

  太初負手而立,繼續道:「既然是抹布,自然該有個稱呼。」

  「你因死氣而聚,因不甘而生。」

  「以三界死相為網,以萬界不甘為眸...」

  「從今往後,你便叫....羅睺。」

  「羅睺...」

  黑袍男子低聲咀嚼著這兩個字,隨後將頭顱埋得更低了幾分,恭敬道:「羅睺,叩謝主上賜名。」

  他的姿態卑微到了極點,但心裡卻在冷笑。

  主上?

  等著吧,總有一天,這筆帳,我會親自從你身上討回來!

  太初又怎會看不穿這頭穢魔心中的蟄伏與隱忍?

  但他根本不在乎。

  因為這毫無意義。

  正如凡人不會去在意一把掃帚是否對自己有殺意,只要它還能掃地,那就足夠了。

  「起來吧。」太初淡淡道。

  羅睺依言站起身,微微垂手立在一旁,表現得像一個最忠誠的僕從。

  然而,就在這時,太初卻忽然話鋒一轉,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在替我做事之前,先告訴我一件事。」

  「你既是這三界之靈死後的怨念結合,為何剛一誕生,吐出的第一個名字....」

  「會是『宋遲』?」

  聽到「宋遲」這兩個字,原本已經極力在太初面前壓下所有情緒的羅睺,表情再一次猙獰起來。

  那雙猩紅雙眸透著恐怖的恨意!

  「宋......遲!!」

  羅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那個....卑劣至極的騙子!無恥的畜生!!」

  他的記憶是由無數極致的怨念拼湊而成的。

  按理說,那些怨念應該不分上下,互相牽制。

  可偏偏,在那些極致的怨念中,有一個更為極致的怨念。

  來自於...魔界有史以來最驚才絕艷的天才,「蒼玄魔尊」。

  其中的屈辱程度直接掩蓋了其他怨念!

  因為其他的,在那個叫「宋遲『的混蛋面前,通通不值一提!

  那是一個...終極奇恥大辱!!!

  「我必要將其抽筋扒皮,挫骨揚灰,讓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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