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明日的果實
誅仙劍陣....
李鐵柱看著那個正負著雙手、仰著下巴、滿臉寫著「本座天下無敵快來膜拜」的青年，腦子一團亂麻。
通...通天教主？！
就他？！
他覺得自己的三觀在被徹底按在地上摩擦，連帶著那些神話濾鏡都捶碎了。
那....謝長生又是誰！？周衍又是誰？還有洛仙子....
他一個一個看過去，只覺得頭皮發麻到了極點。
「鐵柱？」
察覺到他的視線，洛紅衣皺眉道：「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
「啊？沒、沒有！」
李鐵柱猛地回過神來，趕緊乾笑兩聲：
「我就是....就是覺得宋師伯這陣法的名字特別貼切，太霸氣了！簡直霸氣側漏，氣吞山河！一下子把我給震懾住了，呵呵...呵呵呵...」
他一邊說著，一邊麻溜地蹲下身，拾起地上那些摔碎的茶壺碎片。
關於自己的來歷、關於剛才那些猜測，除了師父之外，他絕不可能向任何人吐露半句。
洛紅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見他還能插科打諢，便也沒有多問。
然而，強顏歡笑的李鐵柱，此刻心底卻是絕望極了。
他一直以來的願望，就是回家。
他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變得足夠強，總有一天能在這諸天萬界中找到那顆藍色的星球。
可如果剛才的猜測是真的...
那回家的路，根本就沒有，甚至於...根本就不存在！！
無論他飛得多快，無論他橫渡多少個界域，他都不可能找到他的家！
躺椅上的司辰，很快就察覺到了徒弟的異常。
作為這世間唯一知曉李鐵柱「穿越者」底細的人。
他腦海中想起了鐵柱曾經和他講過的故事，再結合剛才他說出「誅仙劍陣」後的反常。
以他的智慧，頃刻間便將真相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鐵柱，茶灑了，收拾乾淨便是。」
「但你的心，似乎也跟一起亂了。」
李鐵柱渾身一震，緩緩抬起頭，與自家師父那仿佛能洞察古今未來的眼眸四目相對。
他知道自己能瞞得過別人，但肯定瞞不過師父。
「師父...」
他再也忍不住，聲音中也帶了哽咽。
司辰微微一笑，隨手一招，桌上又出現一個茶壺，他重新倒了一杯，推到了自己李鐵柱面前。
「過來，坐。」
謝長生、周衍等人見狀，也紛紛停下了交談。
他們也察覺到了李鐵柱此刻那低落到極點的情緒，這在向來沒心沒肺的李鐵柱身上，簡直是破天荒頭一回。
李鐵柱垂頭喪氣的接過茶水，沉默了許久，終於用一種只有司辰能聽懂的隱晦方式開了口：
「師父...」
「如果您一直想要去一個地方，跋山涉水，翻過了一座又一座的山頭，越過了一片又一片的海...」
「本以為只要一直往前走，總有一天能走到。」
「可有一天，突然發現那個地方，它甚至...根本就不存在，您說...我該怎麼走？」
聽著這雲裡霧裡的啞謎，謝長生和周衍等人面面相覷，這小子又在說什麼胡話？
「不存在？」
倒是黑山在一旁撓了撓肚皮，插嘴道：「不存在就現蓋一個唄！咱不落山以前也不存在，大家一起動手不就有了嗎？多大點事！沒出息！」
聽到黑山這沒心沒肺的話，李鐵柱差點哭出來。
蓋？那特麼是一整個時代！這玩意兒怎麼蓋？！
司辰握著茶杯若有所思：「春天的風，自然吹不落秋日的葉。」
「昨日的客，也敲不開明朝的門。」
宋遲皺著眉頭，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周衍，壓低聲音道：「老周、老謝，你們聽懂了嗎？什麼春風秋葉、昨日明朝的，這小子在跟司兄打什麼啞謎？」
周衍搖了搖扇子，白了他一眼：「噤聲，聽著便是。」
司辰也沒有解釋，畢竟這是鐵柱心中最大的秘密。
李鐵柱聽完司辰的話更絕望了：「師父...那我該怎麼辦？.」
司辰忽然笑了：「這便是我要與你說的最重要的一點。」
他用一種只有兩人能心領神會的話，悠悠反問：
「鐵柱，你仔細想想。」
「你既然已經提前知道了明日那棵樹上會開什麼花，知道最終會結出什麼樣的果...」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意味著什麼？」
李鐵柱整個人渾身一顫。
如果我已經看到了明天的果實...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這棵樹，它沒有被砍斷！
意味著它挺過了今晚的狂風暴雨！
意味著....不管那試圖連根拔起樹木的風暴有多恐怖，這棵樹，都沒有死！
意味著，師父最終贏了！
這本就不是什麼深奧的道理，他只是當局者迷。
回家的路雖然長到了無法想像，但它真真切切地存在著，並且在某個未來等著他！
「我...我懂了...」
李鐵柱的眼睛越睜越大，重新煥發了光彩。
「我懂了！師父！我懂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從馬紮上蹦了起來，激動得仰天大笑，整個人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沒心沒肺的大弟子。
當視線再次落到宋遲身上的時候，也倍感親切起來！
「宋師伯！」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抱住宋遲，激動得語無倫次：「你那陣法好啊！那陣法妙啊！就該叫這個名字！」
宋遲滿臉嫌棄地拍開他的手：「你小子抽什麼風？？剛才還一副快死的樣子。」
謝長生和周衍也是看得莫名其妙。
司辰看著重新歡騰起來的弟子，搖了搖頭：「行了，別蹦了，趕緊把地上的碎瓷片收拾了。」
「得嘞！」
李鐵柱麻溜地應了一聲，甚至還哼起了一支眾人都沒聽過的小調。
「丟丟丟~咚咚咚~」
看著這一幕，洛紅衣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看向司辰：「司辰道兄，他真的沒事了？」
司辰嗯了一聲：「沒事了。」
「他的路，才剛剛開始。」
李鐵柱看著那個正負著雙手、仰著下巴、滿臉寫著「本座天下無敵快來膜拜」的青年，腦子一團亂麻。
通...通天教主？！
就他？！
他覺得自己的三觀在被徹底按在地上摩擦，連帶著那些神話濾鏡都捶碎了。
那....謝長生又是誰！？周衍又是誰？還有洛仙子....
他一個一個看過去，只覺得頭皮發麻到了極點。
「鐵柱？」
察覺到他的視線，洛紅衣皺眉道：「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
「啊？沒、沒有！」
李鐵柱猛地回過神來，趕緊乾笑兩聲：
「我就是....就是覺得宋師伯這陣法的名字特別貼切，太霸氣了！簡直霸氣側漏，氣吞山河！一下子把我給震懾住了，呵呵...呵呵呵...」
他一邊說著，一邊麻溜地蹲下身，拾起地上那些摔碎的茶壺碎片。
關於自己的來歷、關於剛才那些猜測，除了師父之外，他絕不可能向任何人吐露半句。
洛紅衣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見他還能插科打諢，便也沒有多問。
然而，強顏歡笑的李鐵柱，此刻心底卻是絕望極了。
他一直以來的願望，就是回家。
他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變得足夠強，總有一天能在這諸天萬界中找到那顆藍色的星球。
可如果剛才的猜測是真的...
那回家的路，根本就沒有，甚至於...根本就不存在！！
無論他飛得多快，無論他橫渡多少個界域，他都不可能找到他的家！
躺椅上的司辰，很快就察覺到了徒弟的異常。
作為這世間唯一知曉李鐵柱「穿越者」底細的人。
他腦海中想起了鐵柱曾經和他講過的故事，再結合剛才他說出「誅仙劍陣」後的反常。
以他的智慧，頃刻間便將真相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鐵柱，茶灑了，收拾乾淨便是。」
「但你的心，似乎也跟一起亂了。」
李鐵柱渾身一震，緩緩抬起頭，與自家師父那仿佛能洞察古今未來的眼眸四目相對。
他知道自己能瞞得過別人，但肯定瞞不過師父。
「師父...」
他再也忍不住，聲音中也帶了哽咽。
司辰微微一笑，隨手一招，桌上又出現一個茶壺，他重新倒了一杯，推到了自己李鐵柱面前。
「過來，坐。」
謝長生、周衍等人見狀，也紛紛停下了交談。
他們也察覺到了李鐵柱此刻那低落到極點的情緒，這在向來沒心沒肺的李鐵柱身上，簡直是破天荒頭一回。
李鐵柱垂頭喪氣的接過茶水，沉默了許久，終於用一種只有司辰能聽懂的隱晦方式開了口：
「師父...」
「如果您一直想要去一個地方，跋山涉水，翻過了一座又一座的山頭，越過了一片又一片的海...」
「本以為只要一直往前走，總有一天能走到。」
「可有一天，突然發現那個地方，它甚至...根本就不存在，您說...我該怎麼走？」
聽著這雲裡霧裡的啞謎，謝長生和周衍等人面面相覷，這小子又在說什麼胡話？
「不存在？」
倒是黑山在一旁撓了撓肚皮，插嘴道：「不存在就現蓋一個唄！咱不落山以前也不存在，大家一起動手不就有了嗎？多大點事！沒出息！」
聽到黑山這沒心沒肺的話，李鐵柱差點哭出來。
蓋？那特麼是一整個時代！這玩意兒怎麼蓋？！
司辰握著茶杯若有所思：「春天的風，自然吹不落秋日的葉。」
「昨日的客，也敲不開明朝的門。」
宋遲皺著眉頭，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周衍，壓低聲音道：「老周、老謝，你們聽懂了嗎？什麼春風秋葉、昨日明朝的，這小子在跟司兄打什麼啞謎？」
周衍搖了搖扇子，白了他一眼：「噤聲，聽著便是。」
司辰也沒有解釋，畢竟這是鐵柱心中最大的秘密。
李鐵柱聽完司辰的話更絕望了：「師父...那我該怎麼辦？.」
司辰忽然笑了：「這便是我要與你說的最重要的一點。」
他用一種只有兩人能心領神會的話，悠悠反問：
「鐵柱，你仔細想想。」
「你既然已經提前知道了明日那棵樹上會開什麼花，知道最終會結出什麼樣的果...」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意味著什麼？」
李鐵柱整個人渾身一顫。
如果我已經看到了明天的果實...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這棵樹，它沒有被砍斷！
意味著它挺過了今晚的狂風暴雨！
意味著....不管那試圖連根拔起樹木的風暴有多恐怖，這棵樹，都沒有死！
意味著，師父最終贏了！
這本就不是什麼深奧的道理，他只是當局者迷。
回家的路雖然長到了無法想像，但它真真切切地存在著，並且在某個未來等著他！
「我...我懂了...」
李鐵柱的眼睛越睜越大，重新煥發了光彩。
「我懂了！師父！我懂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猛地從馬紮上蹦了起來，激動得仰天大笑，整個人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沒心沒肺的大弟子。
當視線再次落到宋遲身上的時候，也倍感親切起來！
「宋師伯！」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抱住宋遲，激動得語無倫次：「你那陣法好啊！那陣法妙啊！就該叫這個名字！」
宋遲滿臉嫌棄地拍開他的手：「你小子抽什麼風？？剛才還一副快死的樣子。」
謝長生和周衍也是看得莫名其妙。
司辰看著重新歡騰起來的弟子，搖了搖頭：「行了，別蹦了，趕緊把地上的碎瓷片收拾了。」
「得嘞！」
李鐵柱麻溜地應了一聲，甚至還哼起了一支眾人都沒聽過的小調。
「丟丟丟~咚咚咚~」
看著這一幕，洛紅衣終於忍不住嘆了口氣，看向司辰：「司辰道兄，他真的沒事了？」
司辰嗯了一聲：「沒事了。」
「他的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