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你大爺始終是你大爺
「但你們只是在『使用』肉身，而不是『成為』天地。」
「妖族的本相，不該只是軀殼的放大，而是要以身承載山川風火。」
「肉身即宇宙，方為大妖。」
話音未落，腳下的荒星突然劇烈震動。
「鎖！」
周衍和慕容璃不知何時已分立兩極。
荒涼的土地，也瞬間浮現出一道橫跨整個星辰的巨大棋盤。
無數由命運與因果之力凝結而成的鎖鏈，或破土而出，或穿透虛空，化作天羅地網企圖將司辰困在棋盤中央。
然而，司辰只是看著腳下的棋盤，輕輕搖了搖頭。
他抬起右腳，對著棋盤的「天元」之位，輕輕一跺。
「咔嚓！！」
四四方方、算盡天機的星河棋盤，在這一腳之下，瞬間布滿裂痕，直接崩碎！
「老周，你的因果棋局太『方正』了，滿腦子都是條條框框的算計。」
「阿璃，你的命運法則太順從，總以為看到了終點便無法更改。」
司辰看著兩人，輕聲點撥：
「真正的推演，不是看破天機，而是『締造變數』。」
「太初的出現給了我啟發....你們看好。」
司辰緩緩抬起雙手，在身前輕輕一畫。
嗡！
他的腳下，一陰一陽兩條游魚，突然緩緩浮現。
緊接著，兩儀自轉.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一個生生不息的「圓」，瞬間將整個荒星籠罩！
周衍和慕容璃臉色慘白，因為他們驚恐地發現，在這股力量面前，他們的因果和命運，竟然在被生生瓦解！
「這世間萬物，不是非黑即白的棋子，而是生滅流轉的圓，不要去框住敵人，要把敵人納入你們的『乾坤』之中。」
「棋盤有界，而乾坤無界。」
「別再把天地當成一張方正的棋盤了，把它當成一個生生不息的『圓』吧。」
話音落下，司辰腳下陣圖一轉，直接將兩人拉入了八卦之中的「死門」。
「噗！」周衍和慕容璃如遭重擊，雙雙吐血倒飛而出。
「時停！」
就在司辰指點周衍的剎那，謝長生雙目流下兩行血淚，以為終於抓住了一絲千載難逢的破綻！
風停了，碎石懸在半空，連司辰隨風飄揚的白髮，也在此刻靜止在風中！
「得手了！」
謝長生拔劍出鞘，身形如電，朝著司辰的一劍斬去！
然而。
當他的劍尖距離司辰的咽喉僅有三寸之時，司辰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溫和的弧度。
他根本沒有試圖去掙脫時間的束縛。
他的身影，卻在這一刻，毫無徵兆地一分為三！
左邊，是一個穿著小號錦袍的七歲稚童。
過去身。
中間，是滿頭白髮、從容不迫的青年。
現在身。
而右邊，則是一道面容模糊、不可直視的偉岸虛影。
未來身！
三個不同時空的司辰，同時轉過頭，靜靜地注視著持劍的謝長生。
「你截斷了現在的河水，可我的過去在流淌，未來在注視。」
居中的司辰笑著問道：「長生，你要斬我哪一個身？」
「這...怎麼可能？！」
謝長生道心大震。
下一瞬，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了！
他竟然被反向時停了！
體內的時間法則正在瘋狂抵抗，這才讓他能夠思考，但卻根本無濟於事。
那名七歲的幼年司辰緩步走上前來，伸出稚嫩的手掌，輕聲點撥：
「不要只做站在岸邊阻擋水流的漁夫...」
「去成為那條河流本身。」
隨後，幼年司辰一掌拍出。
「噗！」謝長生如遭雷擊，吐血倒飛。
....
「錚....！！」
就在謝長生落敗的瞬間，琴音再變。
洛紅衣拼盡全力，將大夢之道催動到極限，將司辰拉入了一個幻境之中。
周圍的荒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不落山那熟悉的小院。
沒有穢魔，沒有太初的威脅。
司辰的頭髮黑如潑墨，母親葉芙在院子裡搖著蒲扇納涼，謝長生等人在圍坐飲茶，灰灰趴在地上舒服地打著呼嚕。
這是一個「絕對沒有遺憾的完美世界」。
洛紅衣滿頭大汗，十指在琴弦上翻飛，嘴角滲出鮮血，維持一個「神明」的夢，對她來說還是太早了！
就在她快要力竭之時。
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從她身後傳來。
司辰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身旁，他挨著洛紅衣坐下，伸出雙手，與她一同撫琴。
「夢境很美，這也是我最渴望的歸宿。」
司辰看著她，眼神溫柔卻又清醒：
「但紅衣，讓人沉溺於美好而不願醒來的夢，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死亡』。」
「沒有賞善罰惡，沒有因果洗滌，沒有法度慈悲...」
「這樣的溫柔，不過是一場虛無罷了。」
他看著洛紅衣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輕聲教導：
「你要學會，在你的琴音里，立下『規矩』。」
說罷，司辰的手指在琴弦上，輕輕一撥。
「當——」
幻境如琉璃般破碎。
洛紅衣悶哼一聲，吐血倒地。
至此，東域天團幾乎全軍覆沒。
唯有戰場的最邊緣，一股毀天滅地的殺伐之氣，已經醞釀到了極致。
戰鬥開始的一霎那，宋遲便給了眾人眼神示意。所有人拼死拖延，就是為了給他爭取時間！
但司辰並未收手，他抬起頭，看向了荒星的另一端。
從戰鬥開始的那一霎那，宋遲便給了眾人一個眼神示意，所有人也都瞬間看懂了...
給他爭取時間。
司辰也是他們的一員，自然也看懂了，卻沒有阻止。
而現在，時間到了。
「轟隆隆！」
四道通天徹地的劍柱，分立四極，仙音與魔焰交織，將司辰徹底籠罩在內！
「司兄！吃本座一劍！」
「四極歸一！仙魔共弒！」
司辰負手而立，看著這籠罩天地的劍陣，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陣法不錯，威力尚可。」
他緩步走入陣中，任由那仙魔劍氣切割，卻傷不到他分毫。
司辰走到宋遲面前，伸出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一道劍氣，看著冷汗直冒的宋遲：
「但阿遲，劍是江太白的，魔是蒼玄的。」
「你把前人的飯吃得乾乾淨淨...但你自己的飯碗呢？」
宋遲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真正的絕陣，不需要花哨的陣眼。」
司辰鬆開雙指，劍氣消散，他看著宋遲，一字一頓地傳下真言：
「你只需記住四個字：『誅』、『戮』、『陷』、『絕』。」
「一劍『誅』其身。」
「一劍『戮』其魂。」
「一劍『陷』其神。」
「一劍『絕』其生！」
「當你能真正領悟這四種劍意，將其化為己用時...」
司辰大袖一揮，漫天仙魔劍柱轟然潰散。
「你這陣法，才配叫天下第一殺陣！」
「妖族的本相，不該只是軀殼的放大，而是要以身承載山川風火。」
「肉身即宇宙，方為大妖。」
話音未落，腳下的荒星突然劇烈震動。
「鎖！」
周衍和慕容璃不知何時已分立兩極。
荒涼的土地，也瞬間浮現出一道橫跨整個星辰的巨大棋盤。
無數由命運與因果之力凝結而成的鎖鏈，或破土而出，或穿透虛空，化作天羅地網企圖將司辰困在棋盤中央。
然而，司辰只是看著腳下的棋盤，輕輕搖了搖頭。
他抬起右腳，對著棋盤的「天元」之位，輕輕一跺。
「咔嚓！！」
四四方方、算盡天機的星河棋盤，在這一腳之下，瞬間布滿裂痕，直接崩碎！
「老周，你的因果棋局太『方正』了，滿腦子都是條條框框的算計。」
「阿璃，你的命運法則太順從，總以為看到了終點便無法更改。」
司辰看著兩人，輕聲點撥：
「真正的推演，不是看破天機，而是『締造變數』。」
「太初的出現給了我啟發....你們看好。」
司辰緩緩抬起雙手，在身前輕輕一畫。
嗡！
他的腳下，一陰一陽兩條游魚，突然緩緩浮現。
緊接著，兩儀自轉.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一個生生不息的「圓」，瞬間將整個荒星籠罩！
周衍和慕容璃臉色慘白，因為他們驚恐地發現，在這股力量面前，他們的因果和命運，竟然在被生生瓦解！
「這世間萬物，不是非黑即白的棋子，而是生滅流轉的圓，不要去框住敵人，要把敵人納入你們的『乾坤』之中。」
「棋盤有界，而乾坤無界。」
「別再把天地當成一張方正的棋盤了，把它當成一個生生不息的『圓』吧。」
話音落下，司辰腳下陣圖一轉，直接將兩人拉入了八卦之中的「死門」。
「噗！」周衍和慕容璃如遭重擊，雙雙吐血倒飛而出。
「時停！」
就在司辰指點周衍的剎那，謝長生雙目流下兩行血淚，以為終於抓住了一絲千載難逢的破綻！
風停了，碎石懸在半空，連司辰隨風飄揚的白髮，也在此刻靜止在風中！
「得手了！」
謝長生拔劍出鞘，身形如電，朝著司辰的一劍斬去！
然而。
當他的劍尖距離司辰的咽喉僅有三寸之時，司辰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溫和的弧度。
他根本沒有試圖去掙脫時間的束縛。
他的身影，卻在這一刻，毫無徵兆地一分為三！
左邊，是一個穿著小號錦袍的七歲稚童。
過去身。
中間，是滿頭白髮、從容不迫的青年。
現在身。
而右邊，則是一道面容模糊、不可直視的偉岸虛影。
未來身！
三個不同時空的司辰，同時轉過頭，靜靜地注視著持劍的謝長生。
「你截斷了現在的河水，可我的過去在流淌，未來在注視。」
居中的司辰笑著問道：「長生，你要斬我哪一個身？」
「這...怎麼可能？！」
謝長生道心大震。
下一瞬，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了！
他竟然被反向時停了！
體內的時間法則正在瘋狂抵抗，這才讓他能夠思考，但卻根本無濟於事。
那名七歲的幼年司辰緩步走上前來，伸出稚嫩的手掌，輕聲點撥：
「不要只做站在岸邊阻擋水流的漁夫...」
「去成為那條河流本身。」
隨後，幼年司辰一掌拍出。
「噗！」謝長生如遭雷擊，吐血倒飛。
....
「錚....！！」
就在謝長生落敗的瞬間，琴音再變。
洛紅衣拼盡全力，將大夢之道催動到極限，將司辰拉入了一個幻境之中。
周圍的荒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不落山那熟悉的小院。
沒有穢魔，沒有太初的威脅。
司辰的頭髮黑如潑墨，母親葉芙在院子裡搖著蒲扇納涼，謝長生等人在圍坐飲茶，灰灰趴在地上舒服地打著呼嚕。
這是一個「絕對沒有遺憾的完美世界」。
洛紅衣滿頭大汗，十指在琴弦上翻飛，嘴角滲出鮮血，維持一個「神明」的夢，對她來說還是太早了！
就在她快要力竭之時。
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從她身後傳來。
司辰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身旁，他挨著洛紅衣坐下，伸出雙手，與她一同撫琴。
「夢境很美，這也是我最渴望的歸宿。」
司辰看著她，眼神溫柔卻又清醒：
「但紅衣，讓人沉溺於美好而不願醒來的夢，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死亡』。」
「沒有賞善罰惡，沒有因果洗滌，沒有法度慈悲...」
「這樣的溫柔，不過是一場虛無罷了。」
他看著洛紅衣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輕聲教導：
「你要學會，在你的琴音里，立下『規矩』。」
說罷，司辰的手指在琴弦上，輕輕一撥。
「當——」
幻境如琉璃般破碎。
洛紅衣悶哼一聲，吐血倒地。
至此，東域天團幾乎全軍覆沒。
唯有戰場的最邊緣，一股毀天滅地的殺伐之氣，已經醞釀到了極致。
戰鬥開始的一霎那，宋遲便給了眾人眼神示意。所有人拼死拖延，就是為了給他爭取時間！
但司辰並未收手，他抬起頭，看向了荒星的另一端。
從戰鬥開始的那一霎那，宋遲便給了眾人一個眼神示意，所有人也都瞬間看懂了...
給他爭取時間。
司辰也是他們的一員，自然也看懂了，卻沒有阻止。
而現在，時間到了。
「轟隆隆！」
四道通天徹地的劍柱，分立四極，仙音與魔焰交織，將司辰徹底籠罩在內！
「司兄！吃本座一劍！」
「四極歸一！仙魔共弒！」
司辰負手而立，看著這籠罩天地的劍陣，終於滿意的點了點頭。
「陣法不錯，威力尚可。」
他緩步走入陣中，任由那仙魔劍氣切割，卻傷不到他分毫。
司辰走到宋遲面前，伸出兩根手指，輕描淡寫地夾住了一道劍氣，看著冷汗直冒的宋遲：
「但阿遲，劍是江太白的，魔是蒼玄的。」
「你把前人的飯吃得乾乾淨淨...但你自己的飯碗呢？」
宋遲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真正的絕陣，不需要花哨的陣眼。」
司辰鬆開雙指，劍氣消散，他看著宋遲，一字一頓地傳下真言：
「你只需記住四個字：『誅』、『戮』、『陷』、『絕』。」
「一劍『誅』其身。」
「一劍『戮』其魂。」
「一劍『陷』其神。」
「一劍『絕』其生！」
「當你能真正領悟這四種劍意，將其化為己用時...」
司辰大袖一揮，漫天仙魔劍柱轟然潰散。
「你這陣法，才配叫天下第一殺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