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M集團犯罪證據
格赫羅斯站在檔案室門前。
這是一扇看起來很普通的門，深灰色金屬材質，上面貼著「閒人免入」的警示牌，旁邊還有一個指紋識別器。
放在任何一部諜戰片裡，這種門都得折騰個三五分鐘，又是破解密碼又是躲避監控的。
但格赫羅斯顯然沒打算按套路出牌。
他抬起手。
敲了敲門。
「篤篤篤。」
禮貌，克制，甚至帶著一絲「我是來送快遞的」的日常感。
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門被打開了。
一個穿著橙色制服的僱傭兵探出半個腦袋，防毒面具下的表情應該是「誰啊大半夜的敲門」——
雖然隔著面具看不出來，但他那種不耐煩的語氣已經說明了一切。
「誰啊？」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白色的面具。
面具後面是格赫羅斯那雙平靜到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睛。
僱傭兵的大腦還在處理「這個戴面具的人是誰」的信息時，一隻手已經伸了過來。
格赫羅斯一把捏住了他的腦袋。
五指張開，穩穩扣住天靈蓋，像抓一個保齡球。
然後——
「砰！」
僱傭兵的臉和門框來了個親密接觸。
那聲音，沉悶而紮實，帶著一種「這肯定很疼」的質感。
僱傭兵兩眼一翻，身體軟了下去，連哼都沒哼一聲，就這麼安詳地滑倒在地，姿勢舒展得像躺在自家床上。
防毒面具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裂痕，但人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模式——物理強制版。
「安全。」
格赫羅斯收回手，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跨過地上那具「屍體」，邁步走進了檔案室。
五名親衛隊員收起槍，魚貫而入。
檔案室里很安靜。
一排排鐵皮櫃整齊排列，裡面塞滿了各種文件和檔案。
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和灰塵混合的味道，角落裡還有一台嗡嗡作響的舊空調。
「找。」
格赫羅斯言簡意賅。
五名親衛立刻散開，熟練地翻找起來。
他們動作迅捷而安靜，手指在各種文件中快速檢索，像是五台人形掃描儀。
格赫羅斯站在原地，目光掃過整個房間，最後落在一個帶鎖的鐵柜上。
他走過去，抬手。
「咔嚓。」
鎖斷了。
簡單，直接，不需要解釋。
走廊另一頭。
「青宇，爾康，有兩個巡邏的向你們靠近了。」
通訊器里傳來張楚的聲音，依舊是一貫的淡定，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你倆別掉鏈子」的提醒。
青宇和爾康對視一眼。
他們正站在一個拐角處，左右都是走廊，無處可躲。
腳步聲越來越近，那兩個巡邏的僱傭兵隨時可能轉過彎來。
青宇掃了一眼周圍。
木箱。
一堆半人高的木箱堆在牆角，上面印著「易碎品」的標誌，也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進！」
青宇一把掀開一個木箱的蓋子，翻身跳了進去。
爾康緊隨其後，也跳了進去。
兩人剛把蓋子蓋上，腳步聲就到了。
兩個穿著橙色制服的僱傭兵出現在拐角處。
他們扛著槍，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聊天。
「今晚這班真夠長的，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忍忍吧，再堅持兩個小時就換班了。到時候去食堂整點宵夜，聽說今晚有紅燒肉。」
「真的假的？上次那個紅燒肉跟橡皮似的，嚼都嚼不動。」
「那是廚師心情不好，今晚換人了。」
兩人聊著聊著，走到了檔案室門口。
門開著一條縫，裡面亮著燈。
「喂，裡面的兄弟，記得把門關上！」
一個僱傭兵朝裡面喊道。
「空調開那麼大，冷氣全跑出來了！」
檔案室里沒有回應。
但那個僱傭兵也沒在意。
他知道檔案室里有個兄弟留守，而且他們壓根沒想過這裡會被入侵。
M集團的大樓，戒備森嚴，誰敢來送死？
兩人繼續往前走，腳步聲漸漸遠去。
木箱裡。
青宇和爾康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確認腳步聲徹底消失後，青宇輕輕推開了蓋子。
他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
「安全。」
兩人同時從木箱裡跳出來。
爾康跳出來的瞬間，腳下一滑，差點摔倒，被青宇一把拽住。
「小心點。」
「沒事沒事，站穩了。」
然後他們同時轉身，看向那兩個僱傭兵的背影。
那兩個倒霉蛋正背對著他們，慢悠悠地往前走，完全沒發現身後的異常。
青宇和爾康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兩人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三步。
兩步。
一步。
「bang！」
「噗通！」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兩個僱傭兵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姿勢整齊劃一，像被人按下了關機鍵。
青宇收回手刀，活動了一下手腕。
爾康甩了甩砸人的那隻手——他剛才用的是一塊順手撿的木板，現在木板斷成了兩截。
「搞定。」
爾康丟掉手裡的半截木板，拍了拍手。
青宇伸出手。
爾康抬手，兩人擊了個掌。
「啪。」
清脆響亮。
配合完美。
檔案室內。
格赫羅斯從一個鐵櫃裡抽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袋子很厚，沉甸甸的，上面印著「絕密」的紅色印章。
他打開袋子，快速掃了一眼裡面的內容。
合同。
轉帳記錄。
交易明細。
M集團這些年乾的「好事」，全在裡面。
軍火走私。
非法僱傭。
敲詐勒索。
綁架兒童。
一樣不落，記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連日期和金額都寫得整整齊齊，比會計做的帳還詳細。
「文件到手了。」
格赫羅斯拿著檔案袋走出檔案室，語氣依舊平靜，但話語裡透著一絲「搞定收工」的利落。
青宇和爾康迎上去，看著那個厚厚的檔案袋，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這下夠那個M集團喝一壺了。」
爾康嘿嘿笑道。
通訊器里傳來張楚的聲音：「明白了，任務完成。」
下一秒，一道紫色的傳送門在格赫羅斯面前打開。
門框邊緣電光閃爍，門內是一片迷濛的虛空。
「扔進去。」
張楚說。
格赫羅斯看了一眼傳送門，抬手。
檔案袋脫手而出，精準地飛入門內，消失在紫色的光芒中。
傳送門隨即關閉，走廊里恢復了平靜。
與此同時，某條不知名的公路上。
一輛警車孤零零地停在路邊。
車門上印著「警察」字樣，車頂的警燈一閃一閃，但車裡的人似乎並沒有在執行公務
——他正靠在車門上，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悠閒地欣賞著夜空。
這位穿著制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警察，真實身份其實是總警監。
因為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他今天親自出來巡邏——雖然所謂的「巡邏」也就是在路邊喝茶看星星。
「這年頭人販子挺猖狂啊！」
總警監一邊喝茶一邊感嘆，語氣裡帶著職業性的憤慨。
「在孤兒院綁架小孩！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都幹得出來！要是讓我逮到，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
他正說得起勁，突然——
一道紫色的光芒在他面前炸開。
「臥槽！！！」
總警監嚇得手一抖，茶杯脫手而出，「啪」地摔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一褲腿。
但他已經顧不上燙了，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
一道傳送門在他面前緩緩打開。
紫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門框邊緣電光閃爍，門內是一片看不清的混沌。
「這什麼玩意！！！」
總警監的慘叫在夜空中迴蕩。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結果被車門絆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狽得不成樣子。
就在這時，一個東西從傳送門裡飛了出來。
那是一個檔案袋。
牛皮紙的，鼓鼓囊囊的，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在他腳邊。
傳送門隨即關閉。
紫色的光芒消失了。
公路上恢復了黑暗。
只剩下坐在冰冷地面上、褲子濕了一大片、表情呆滯的總警監，以及腳邊那個來歷不明的檔案袋。
總警監愣了很久。
久到夜風吹過，讓他打了個寒顫，他才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著那個檔案袋，猶豫了三秒，然後伸手撿了起來。
檔案袋上印著幾個大字——「M集團絕密文件」。
他打開袋子，抽出裡面的文件。
一頁。
兩頁。
三頁。
他的眼睛越睜越大，嘴巴越張越圓，臉上的表情從呆滯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暴走。
「軍火走私！！！」
他咆哮道，聲音在夜空中炸開。
「非法僱傭僱傭兵！！！」
「敲詐勒索！！！」
「綁架兒童！！！」
「好你個M集團！！！」
他一拳砸在警車引擎蓋上，砸得「砰」的一聲響。
「敢幹這麼多壞事是吧！！！軍火生意都敢做！！！你給我等著！！！」
他一把拉開警車門，把檔案袋往副駕駛座上一扔，自己跳上駕駛座，發動引擎。
「嗡——！！！」
警車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沖了出去，輪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尖叫，尾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地上那個摔碎的茶杯，和一灘還在冒熱氣的茶水。
以及夜空中隱約傳來的、越飄越遠的咆哮聲：
「M集團！！！老子跟你們沒完——！！！」
城堡里。
張楚坐在椅子上，通過某個魔法鏡子，看著公路上那輛瘋狂飆車的警車，嘴角微微上揚。
他關掉畫面，拿起通訊器。
「任務完成。收工。」
通訊器里傳來青宇的聲音：「那個總警監……沒事吧？」
「沒事。」
張楚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就是今晚可能睡不著覺而已。」
「那不是正好？」
爾康的聲音插進來。
「反正他本來也是夜班。」
通訊器里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窗外，月亮掛在天邊。
城堡里，嘟嘟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
而遠處的公路上，一輛警車正在瘋狂飆車，載著一腔怒火和一袋足以讓M集團萬劫不復的證據，沖向黎明前的黑暗。
這是一扇看起來很普通的門，深灰色金屬材質，上面貼著「閒人免入」的警示牌，旁邊還有一個指紋識別器。
放在任何一部諜戰片裡，這種門都得折騰個三五分鐘，又是破解密碼又是躲避監控的。
但格赫羅斯顯然沒打算按套路出牌。
他抬起手。
敲了敲門。
「篤篤篤。」
禮貌，克制，甚至帶著一絲「我是來送快遞的」的日常感。
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門被打開了。
一個穿著橙色制服的僱傭兵探出半個腦袋，防毒面具下的表情應該是「誰啊大半夜的敲門」——
雖然隔著面具看不出來，但他那種不耐煩的語氣已經說明了一切。
「誰啊？」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白色的面具。
面具後面是格赫羅斯那雙平靜到沒有任何波瀾的眼睛。
僱傭兵的大腦還在處理「這個戴面具的人是誰」的信息時，一隻手已經伸了過來。
格赫羅斯一把捏住了他的腦袋。
五指張開，穩穩扣住天靈蓋，像抓一個保齡球。
然後——
「砰！」
僱傭兵的臉和門框來了個親密接觸。
那聲音，沉悶而紮實，帶著一種「這肯定很疼」的質感。
僱傭兵兩眼一翻，身體軟了下去，連哼都沒哼一聲，就這麼安詳地滑倒在地，姿勢舒展得像躺在自家床上。
防毒面具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裂痕，但人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模式——物理強制版。
「安全。」
格赫羅斯收回手，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他跨過地上那具「屍體」，邁步走進了檔案室。
五名親衛隊員收起槍，魚貫而入。
檔案室里很安靜。
一排排鐵皮櫃整齊排列，裡面塞滿了各種文件和檔案。
空氣中瀰漫著紙張和灰塵混合的味道，角落裡還有一台嗡嗡作響的舊空調。
「找。」
格赫羅斯言簡意賅。
五名親衛立刻散開，熟練地翻找起來。
他們動作迅捷而安靜，手指在各種文件中快速檢索，像是五台人形掃描儀。
格赫羅斯站在原地，目光掃過整個房間，最後落在一個帶鎖的鐵柜上。
他走過去，抬手。
「咔嚓。」
鎖斷了。
簡單，直接，不需要解釋。
走廊另一頭。
「青宇，爾康，有兩個巡邏的向你們靠近了。」
通訊器里傳來張楚的聲音，依舊是一貫的淡定，但仔細聽能聽出一絲「你倆別掉鏈子」的提醒。
青宇和爾康對視一眼。
他們正站在一個拐角處，左右都是走廊，無處可躲。
腳步聲越來越近，那兩個巡邏的僱傭兵隨時可能轉過彎來。
青宇掃了一眼周圍。
木箱。
一堆半人高的木箱堆在牆角，上面印著「易碎品」的標誌，也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進！」
青宇一把掀開一個木箱的蓋子，翻身跳了進去。
爾康緊隨其後，也跳了進去。
兩人剛把蓋子蓋上，腳步聲就到了。
兩個穿著橙色制服的僱傭兵出現在拐角處。
他們扛著槍，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聊天。
「今晚這班真夠長的，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忍忍吧，再堅持兩個小時就換班了。到時候去食堂整點宵夜，聽說今晚有紅燒肉。」
「真的假的？上次那個紅燒肉跟橡皮似的，嚼都嚼不動。」
「那是廚師心情不好，今晚換人了。」
兩人聊著聊著，走到了檔案室門口。
門開著一條縫，裡面亮著燈。
「喂，裡面的兄弟，記得把門關上！」
一個僱傭兵朝裡面喊道。
「空調開那麼大，冷氣全跑出來了！」
檔案室里沒有回應。
但那個僱傭兵也沒在意。
他知道檔案室里有個兄弟留守，而且他們壓根沒想過這裡會被入侵。
M集團的大樓，戒備森嚴，誰敢來送死？
兩人繼續往前走，腳步聲漸漸遠去。
木箱裡。
青宇和爾康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確認腳步聲徹底消失後，青宇輕輕推開了蓋子。
他探出腦袋，左右看了看。
「安全。」
兩人同時從木箱裡跳出來。
爾康跳出來的瞬間，腳下一滑，差點摔倒，被青宇一把拽住。
「小心點。」
「沒事沒事，站穩了。」
然後他們同時轉身，看向那兩個僱傭兵的背影。
那兩個倒霉蛋正背對著他們，慢悠悠地往前走，完全沒發現身後的異常。
青宇和爾康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兩人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三步。
兩步。
一步。
「bang！」
「噗通！」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響起。
兩個僱傭兵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姿勢整齊劃一，像被人按下了關機鍵。
青宇收回手刀，活動了一下手腕。
爾康甩了甩砸人的那隻手——他剛才用的是一塊順手撿的木板，現在木板斷成了兩截。
「搞定。」
爾康丟掉手裡的半截木板，拍了拍手。
青宇伸出手。
爾康抬手，兩人擊了個掌。
「啪。」
清脆響亮。
配合完美。
檔案室內。
格赫羅斯從一個鐵櫃裡抽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袋子很厚，沉甸甸的，上面印著「絕密」的紅色印章。
他打開袋子，快速掃了一眼裡面的內容。
合同。
轉帳記錄。
交易明細。
M集團這些年乾的「好事」，全在裡面。
軍火走私。
非法僱傭。
敲詐勒索。
綁架兒童。
一樣不落，記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連日期和金額都寫得整整齊齊，比會計做的帳還詳細。
「文件到手了。」
格赫羅斯拿著檔案袋走出檔案室，語氣依舊平靜，但話語裡透著一絲「搞定收工」的利落。
青宇和爾康迎上去，看著那個厚厚的檔案袋，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這下夠那個M集團喝一壺了。」
爾康嘿嘿笑道。
通訊器里傳來張楚的聲音：「明白了，任務完成。」
下一秒，一道紫色的傳送門在格赫羅斯面前打開。
門框邊緣電光閃爍，門內是一片迷濛的虛空。
「扔進去。」
張楚說。
格赫羅斯看了一眼傳送門，抬手。
檔案袋脫手而出，精準地飛入門內，消失在紫色的光芒中。
傳送門隨即關閉，走廊里恢復了平靜。
與此同時，某條不知名的公路上。
一輛警車孤零零地停在路邊。
車門上印著「警察」字樣，車頂的警燈一閃一閃，但車裡的人似乎並沒有在執行公務
——他正靠在車門上，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熱茶，悠閒地欣賞著夜空。
這位穿著制服、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警察，真實身份其實是總警監。
因為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他今天親自出來巡邏——雖然所謂的「巡邏」也就是在路邊喝茶看星星。
「這年頭人販子挺猖狂啊！」
總警監一邊喝茶一邊感嘆，語氣裡帶著職業性的憤慨。
「在孤兒院綁架小孩！這種喪盡天良的事都幹得出來！要是讓我逮到，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
他正說得起勁，突然——
一道紫色的光芒在他面前炸開。
「臥槽！！！」
總警監嚇得手一抖，茶杯脫手而出，「啪」地摔在地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一褲腿。
但他已經顧不上燙了，整個人像被點了穴一樣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
一道傳送門在他面前緩緩打開。
紫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格外刺眼，門框邊緣電光閃爍，門內是一片看不清的混沌。
「這什麼玩意！！！」
總警監的慘叫在夜空中迴蕩。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結果被車門絆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狽得不成樣子。
就在這時，一個東西從傳送門裡飛了出來。
那是一個檔案袋。
牛皮紙的，鼓鼓囊囊的，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在他腳邊。
傳送門隨即關閉。
紫色的光芒消失了。
公路上恢復了黑暗。
只剩下坐在冰冷地面上、褲子濕了一大片、表情呆滯的總警監，以及腳邊那個來歷不明的檔案袋。
總警監愣了很久。
久到夜風吹過，讓他打了個寒顫，他才回過神來。
他低頭看著那個檔案袋，猶豫了三秒，然後伸手撿了起來。
檔案袋上印著幾個大字——「M集團絕密文件」。
他打開袋子，抽出裡面的文件。
一頁。
兩頁。
三頁。
他的眼睛越睜越大，嘴巴越張越圓，臉上的表情從呆滯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憤怒，從憤怒變成……暴走。
「軍火走私！！！」
他咆哮道，聲音在夜空中炸開。
「非法僱傭僱傭兵！！！」
「敲詐勒索！！！」
「綁架兒童！！！」
「好你個M集團！！！」
他一拳砸在警車引擎蓋上，砸得「砰」的一聲響。
「敢幹這麼多壞事是吧！！！軍火生意都敢做！！！你給我等著！！！」
他一把拉開警車門，把檔案袋往副駕駛座上一扔，自己跳上駕駛座，發動引擎。
「嗡——！！！」
警車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沖了出去，輪胎在地上擦出刺耳的尖叫，尾燈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地上那個摔碎的茶杯，和一灘還在冒熱氣的茶水。
以及夜空中隱約傳來的、越飄越遠的咆哮聲：
「M集團！！！老子跟你們沒完——！！！」
城堡里。
張楚坐在椅子上，通過某個魔法鏡子，看著公路上那輛瘋狂飆車的警車，嘴角微微上揚。
他關掉畫面，拿起通訊器。
「任務完成。收工。」
通訊器里傳來青宇的聲音：「那個總警監……沒事吧？」
「沒事。」
張楚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就是今晚可能睡不著覺而已。」
「那不是正好？」
爾康的聲音插進來。
「反正他本來也是夜班。」
通訊器里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
窗外，月亮掛在天邊。
城堡里，嘟嘟睡得正香，完全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
而遠處的公路上，一輛警車正在瘋狂飆車，載著一腔怒火和一袋足以讓M集團萬劫不復的證據，沖向黎明前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