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福格瑞姆：「暴殄天物！！」
貝洛伯格某處新建的、兼具防禦功能與臨時休憩用途的塔樓內。
「所以……你就因為『深度感官體驗』了半個倉庫的水果，被荷魯斯抓著領子……『請』出去『友好交流』了一番？」
鳳凰之主，帝皇之子原體福格瑞姆，正用一塊天鵝絨軟布優雅地擦拭著他那柄華美無比的寶劍。
他微微側頭，看著坐在旁邊、臉上還帶著幾塊明顯淤青（雖然正在以原體速度消退）、連翅膀都似乎有些耷拉的聖吉列斯，努力控制著自己嘴角上揚的肌肉，試圖維持兄弟間起碼的禮貌和同情。
聖吉列斯嘆了口氣，拿起一杯清水（他暫時不想看到任何有色飲料），含糊地「嗯」了一聲，算是承認。
他試圖保持大天使的莊嚴，但微微腫起的臉頰和有些凌亂的發梢讓這份努力顯得有點……滑稽。
「我……噗！」
福格瑞姆的肩膀開始可疑地抖動，他趕緊用擦拭劍布的手捂住嘴，但壓抑的笑聲還是從指縫裡漏了出來。
「我……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真的……哈哈哈！忍不住了！」
最終，優雅的鳳凰之主還是徹底破功，他放下劍和布，捂著腹部，發出了一連串與他俊美容顏和華麗鎧甲完全不符的、極其爽朗且幸災樂禍的大笑。
「不是！聖吉列斯！我的兄弟！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福格瑞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銀色的長髮隨著笑聲顫動。
「一口氣！悄無聲息！『掉』進去，然後幹掉了半個倉庫的庫存！荷魯斯那傢伙攢點私房水果容易嗎？他是不是不去逮你，你打算直接在裡面築巢，把剩下的也全部『淨化』掉？哈哈哈哈！『巴爾救世主』變身『水果倉庫毀滅者』！這要是傳回泰拉……不對，傳回馬庫拉格，基里曼非得把他那本《行政效率優化手冊》撕了重寫不可！哈哈哈！」
聖吉列斯一臉黑線地看著笑到快抽筋的福格瑞姆，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辯解「我只是在欣賞生命的甜美多樣性」或者「水果自己散發的氣息太過誘人」，但最終還是明智地選擇了沉默。
畢竟，被逮個正著，翅膀上還掛著證據，任何辯解在鐵一般的事實和空了一半的倉庫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這鍋，他背得結實。
福格瑞姆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停下來，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好奇地問：「對了，那兩個小姑娘呢？就是荷魯斯原本打算用水果招待的星和三月七小姐？看到你這副……嗯，『現場演繹』，她們沒被嚇到吧？後來怎麼樣了？」
聖吉列斯揉了揉還在發疼的顴骨，語氣有些無奈：「荷魯斯大概是覺得場面太尷尬，也沒心情繼續展示他的待客之道了。他把她們……交給魯斯了，說讓魯斯帶她們體驗一下『貝洛伯格的熱情與豪邁』。」
「什麼？！給那個腦子裡一半是肌肉、一半是蜜酒的『酒囊飯袋』？！」
福格瑞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震驚、痛心疾首和藝術工作者看到珍寶被粗魯對待的憤怒表情。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面：
粉藍頭髮的可愛少女三月七，和雖然有點呆但同樣青春靚麗的星，被一群穿著毛皮、渾身酒氣、吵吵嚷嚷如同芬里斯野狼般的巨人圍在中間，面前擺著比她們腦袋還大的烤肉和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被稱為「狼酒」的烈性飲料……魯斯那傢伙很可能還會拍著她們的肩膀，大聲嚷嚷著「是朋友就幹了這杯！」。
「暴殄天物啊！！」
福格瑞姆發出一聲堪稱悲鳴的呼喊，他無法忍受如此「不完美」、「不優雅」的招待方式。
這兩位少女應該享受的是精緻的茶點、優美的音樂、充滿哲理的交談，或者至少是符合她們氣質的、有格調的歡迎儀式！而不是跟一群太空哈士奇混在一起啃骨頭灌黃湯！
「不行！絕對不行！」
福格瑞姆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剛剛擦好的劍（雖然他知道大概率用不上，但氣勢要足），華麗的長袍下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我得去把她們從魯斯那個莽夫的『熱情』里拯救出來！這是對『美』與『賓客禮儀』的雙重犯罪！」
話音未落，他已經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旋風，衝出了塔樓房間，朝著太空野狼軍團臨時駐紮和舉行宴會的區域疾奔而去。
他沖得太急，在走廊拐角差點撞到路過的阿庫爾杜納——福格瑞姆最得意的子嗣之一，帝皇之子軍團的首席宮廷劍士。
「啊！父親大人？」
阿庫爾杜納敏捷地側身避開，驚訝地看著平時注重儀態、行動優雅如舞蹈的父親此刻一副「要去拆家」的架勢。
「您這是……？」
聖吉列斯慢悠悠地走到門口，倚著門框，看著福格瑞姆消失的方向，無奈地搖了搖頭，對阿庫爾杜納說：「沒什麼，他只是……突然覺得有必要去糾正一下魯斯的待客方式，可能涉及一些關於『美學』和『適度』的辯論。」
「美學辯論？和黎曼·魯斯原體？」
阿庫爾杜納英俊的臉上露出了更加困惑的表情，他實在無法將「辯論」、「美學」和那位以豪飲、狂戰、以及能把複雜問題簡單化為「打一架」而聞名的狼王聯繫起來。
但看著父親那義無反顧的背影，阿庫爾杜納作為忠誠子嗣的責任感瞬間壓倒了一切。
「父親！請等等！那裡是太空野狼的營地！需要先進行禮儀性通報……或者至少讓我跟您一起去！」
他連忙將數據板夾在腋下，也快步追了上去，深紫色的鎧甲在走廊中留下一串急促的聲響。
——————
此刻，太空野狼「熱情招待會」現場。
星和三月七並排坐在一張巨大的、由原木粗略劈砍而成的長凳上，身體僵硬，表情是混合了緊張、好奇和「我是誰我在哪」的茫然。
她們周圍，圍坐著數十名身材魁梧、毛髮旺盛（指盔甲上裝飾的皮毛）、笑聲震天、正在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太空野狼阿斯塔特。
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焦香、蜜酒的甜醇，以及一種……純粹的、未加修飾的狂野活力。
她們的面前，擺著的不是精緻的餐盤，而是兩個看起來能當臉盆用的金屬大盤，裡面堆滿了烤得滋滋冒油、香氣撲鼻、分量足以讓普通人吃三天的各種肉類。
「來！尊貴的客人們！別客氣！嘗嘗這個！這可是用霜齒獸後腿，加上我們從芬里斯帶來的秘制香料，用特殊火焰慢慢烤出來的！保證你們在別的地方吃不到！」
黎曼·魯斯，太空野狼的原體，本人就坐在她們對面。
他豪邁地大笑著，親手將一大盤還冒著熱氣的、金黃油亮的烤肉推到兩個女孩面前，自己則端起一個跟小桶差不多大小的木質酒杯，裡面琥珀色的液體晃蕩著。
他站起身，舉起那巨大的酒杯，聲音洪亮得能讓屋頂的積雪簌簌落下：「為了遠道而來的朋友！為了貝洛伯格的冰雪！為了這痛快的一餐！乾杯！」
「乾杯！」
周圍的太空野狼戰士們齊聲應和，紛紛舉起手中大小不一的酒杯、酒囊甚至酒桶，仰頭暢飲，發出滿足的嘆息和酣暢的笑聲。
氣氛熱烈得幾乎要將屋頂掀翻。
然而，處於焦點中心的星和三月七，看著眼前臉盆大的肉山和周圍巨人手中那明顯不是果汁的飲料，感覺壓力山大。
三月七小聲對星說：「星……他們好熱情……但是那個酒……看起來好可怕……」
星點點頭，謹慎地拿起餐具，戳了戳面前一塊比她拳頭還大的肉塊，思考著從哪裡下口才能保持基本形象。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紅暈、特別熱情的太空野狼戰士，端著一杯看起來相對「小巧」的、泛著奇異光澤和濃烈氣味的液體，搖搖晃晃地擠了過來，帶著酒氣對三月七憨笑道：
「可愛的小姐！來！嘗嘗我們芬里斯的特產——『狼血蜜酒』！一口下去，保管你從頭髮梢暖到腳趾尖！還能讓你看到有趣的幻象！比如跳舞的歐格林！來一杯！」
「滾蛋！哈拉爾德！」
還沒等三月七做出反應，旁邊另一個看起來稍微清醒點的太空野狼戰士猛地一巴掌拍在那個勸酒戰士的後腦勺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你那『狼血蜜酒』裡面摻了什麼你自己清楚！上次差點把那個技術神甫的機械腦燒短路！你想害死咱們尊貴的客人嗎？！給她們拿普通的蜜酒……不！果汁！去拿果汁！馬格努斯上次送來的那些會發光的果子榨的汁！」
「哦……好吧……」
名為哈拉爾德的戰士撓了撓頭，有些遺憾地看了一眼手裡的「特調」，晃晃悠悠地轉身去找果汁了。
三月七和星同時鬆了一口氣，但看著眼前依舊壯觀的食物和周圍持續高漲的、近乎狂暴的歡樂氣氛，她們明白，這場「熱情體驗」，恐怕才剛剛開始。
而遠處，一陣急促而優雅（與現場氛圍格格不入）的腳步聲，正預示著另一位原體的「美學干預」即將抵達戰場……
「所以……你就因為『深度感官體驗』了半個倉庫的水果，被荷魯斯抓著領子……『請』出去『友好交流』了一番？」
鳳凰之主，帝皇之子原體福格瑞姆，正用一塊天鵝絨軟布優雅地擦拭著他那柄華美無比的寶劍。
他微微側頭，看著坐在旁邊、臉上還帶著幾塊明顯淤青（雖然正在以原體速度消退）、連翅膀都似乎有些耷拉的聖吉列斯，努力控制著自己嘴角上揚的肌肉，試圖維持兄弟間起碼的禮貌和同情。
聖吉列斯嘆了口氣，拿起一杯清水（他暫時不想看到任何有色飲料），含糊地「嗯」了一聲，算是承認。
他試圖保持大天使的莊嚴，但微微腫起的臉頰和有些凌亂的發梢讓這份努力顯得有點……滑稽。
「我……噗！」
福格瑞姆的肩膀開始可疑地抖動，他趕緊用擦拭劍布的手捂住嘴，但壓抑的笑聲還是從指縫裡漏了出來。
「我……哈哈哈哈哈哈！對不起！我真的……哈哈哈！忍不住了！」
最終，優雅的鳳凰之主還是徹底破功，他放下劍和布，捂著腹部，發出了一連串與他俊美容顏和華麗鎧甲完全不符的、極其爽朗且幸災樂禍的大笑。
「不是！聖吉列斯！我的兄弟！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福格瑞姆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銀色的長髮隨著笑聲顫動。
「一口氣！悄無聲息！『掉』進去，然後幹掉了半個倉庫的庫存！荷魯斯那傢伙攢點私房水果容易嗎？他是不是不去逮你，你打算直接在裡面築巢，把剩下的也全部『淨化』掉？哈哈哈哈！『巴爾救世主』變身『水果倉庫毀滅者』！這要是傳回泰拉……不對，傳回馬庫拉格，基里曼非得把他那本《行政效率優化手冊》撕了重寫不可！哈哈哈！」
聖吉列斯一臉黑線地看著笑到快抽筋的福格瑞姆，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辯解「我只是在欣賞生命的甜美多樣性」或者「水果自己散發的氣息太過誘人」，但最終還是明智地選擇了沉默。
畢竟，被逮個正著，翅膀上還掛著證據，任何辯解在鐵一般的事實和空了一半的倉庫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這鍋，他背得結實。
福格瑞姆笑了好一會兒才勉強停下來，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好奇地問：「對了，那兩個小姑娘呢？就是荷魯斯原本打算用水果招待的星和三月七小姐？看到你這副……嗯，『現場演繹』，她們沒被嚇到吧？後來怎麼樣了？」
聖吉列斯揉了揉還在發疼的顴骨，語氣有些無奈：「荷魯斯大概是覺得場面太尷尬，也沒心情繼續展示他的待客之道了。他把她們……交給魯斯了，說讓魯斯帶她們體驗一下『貝洛伯格的熱情與豪邁』。」
「什麼？！給那個腦子裡一半是肌肉、一半是蜜酒的『酒囊飯袋』？！」
福格瑞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震驚、痛心疾首和藝術工作者看到珍寶被粗魯對待的憤怒表情。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這樣一幅畫面：
粉藍頭髮的可愛少女三月七，和雖然有點呆但同樣青春靚麗的星，被一群穿著毛皮、渾身酒氣、吵吵嚷嚷如同芬里斯野狼般的巨人圍在中間，面前擺著比她們腦袋還大的烤肉和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被稱為「狼酒」的烈性飲料……魯斯那傢伙很可能還會拍著她們的肩膀，大聲嚷嚷著「是朋友就幹了這杯！」。
「暴殄天物啊！！」
福格瑞姆發出一聲堪稱悲鳴的呼喊，他無法忍受如此「不完美」、「不優雅」的招待方式。
這兩位少女應該享受的是精緻的茶點、優美的音樂、充滿哲理的交談，或者至少是符合她們氣質的、有格調的歡迎儀式！而不是跟一群太空哈士奇混在一起啃骨頭灌黃湯！
「不行！絕對不行！」
福格瑞姆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剛剛擦好的劍（雖然他知道大概率用不上，但氣勢要足），華麗的長袍下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我得去把她們從魯斯那個莽夫的『熱情』里拯救出來！這是對『美』與『賓客禮儀』的雙重犯罪！」
話音未落，他已經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旋風，衝出了塔樓房間，朝著太空野狼軍團臨時駐紮和舉行宴會的區域疾奔而去。
他沖得太急，在走廊拐角差點撞到路過的阿庫爾杜納——福格瑞姆最得意的子嗣之一，帝皇之子軍團的首席宮廷劍士。
「啊！父親大人？」
阿庫爾杜納敏捷地側身避開，驚訝地看著平時注重儀態、行動優雅如舞蹈的父親此刻一副「要去拆家」的架勢。
「您這是……？」
聖吉列斯慢悠悠地走到門口，倚著門框，看著福格瑞姆消失的方向，無奈地搖了搖頭，對阿庫爾杜納說：「沒什麼，他只是……突然覺得有必要去糾正一下魯斯的待客方式，可能涉及一些關於『美學』和『適度』的辯論。」
「美學辯論？和黎曼·魯斯原體？」
阿庫爾杜納英俊的臉上露出了更加困惑的表情，他實在無法將「辯論」、「美學」和那位以豪飲、狂戰、以及能把複雜問題簡單化為「打一架」而聞名的狼王聯繫起來。
但看著父親那義無反顧的背影，阿庫爾杜納作為忠誠子嗣的責任感瞬間壓倒了一切。
「父親！請等等！那裡是太空野狼的營地！需要先進行禮儀性通報……或者至少讓我跟您一起去！」
他連忙將數據板夾在腋下，也快步追了上去，深紫色的鎧甲在走廊中留下一串急促的聲響。
——————
此刻，太空野狼「熱情招待會」現場。
星和三月七並排坐在一張巨大的、由原木粗略劈砍而成的長凳上，身體僵硬，表情是混合了緊張、好奇和「我是誰我在哪」的茫然。
她們周圍，圍坐著數十名身材魁梧、毛髮旺盛（指盔甲上裝飾的皮毛）、笑聲震天、正在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的太空野狼阿斯塔特。
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焦香、蜜酒的甜醇，以及一種……純粹的、未加修飾的狂野活力。
她們的面前，擺著的不是精緻的餐盤，而是兩個看起來能當臉盆用的金屬大盤，裡面堆滿了烤得滋滋冒油、香氣撲鼻、分量足以讓普通人吃三天的各種肉類。
「來！尊貴的客人們！別客氣！嘗嘗這個！這可是用霜齒獸後腿，加上我們從芬里斯帶來的秘制香料，用特殊火焰慢慢烤出來的！保證你們在別的地方吃不到！」
黎曼·魯斯，太空野狼的原體，本人就坐在她們對面。
他豪邁地大笑著，親手將一大盤還冒著熱氣的、金黃油亮的烤肉推到兩個女孩面前，自己則端起一個跟小桶差不多大小的木質酒杯，裡面琥珀色的液體晃蕩著。
他站起身，舉起那巨大的酒杯，聲音洪亮得能讓屋頂的積雪簌簌落下：「為了遠道而來的朋友！為了貝洛伯格的冰雪！為了這痛快的一餐！乾杯！」
「乾杯！」
周圍的太空野狼戰士們齊聲應和，紛紛舉起手中大小不一的酒杯、酒囊甚至酒桶，仰頭暢飲，發出滿足的嘆息和酣暢的笑聲。
氣氛熱烈得幾乎要將屋頂掀翻。
然而，處於焦點中心的星和三月七，看著眼前臉盆大的肉山和周圍巨人手中那明顯不是果汁的飲料，感覺壓力山大。
三月七小聲對星說：「星……他們好熱情……但是那個酒……看起來好可怕……」
星點點頭，謹慎地拿起餐具，戳了戳面前一塊比她拳頭還大的肉塊，思考著從哪裡下口才能保持基本形象。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紅暈、特別熱情的太空野狼戰士，端著一杯看起來相對「小巧」的、泛著奇異光澤和濃烈氣味的液體，搖搖晃晃地擠了過來，帶著酒氣對三月七憨笑道：
「可愛的小姐！來！嘗嘗我們芬里斯的特產——『狼血蜜酒』！一口下去，保管你從頭髮梢暖到腳趾尖！還能讓你看到有趣的幻象！比如跳舞的歐格林！來一杯！」
「滾蛋！哈拉爾德！」
還沒等三月七做出反應，旁邊另一個看起來稍微清醒點的太空野狼戰士猛地一巴掌拍在那個勸酒戰士的後腦勺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你那『狼血蜜酒』裡面摻了什麼你自己清楚！上次差點把那個技術神甫的機械腦燒短路！你想害死咱們尊貴的客人嗎？！給她們拿普通的蜜酒……不！果汁！去拿果汁！馬格努斯上次送來的那些會發光的果子榨的汁！」
「哦……好吧……」
名為哈拉爾德的戰士撓了撓頭，有些遺憾地看了一眼手裡的「特調」，晃晃悠悠地轉身去找果汁了。
三月七和星同時鬆了一口氣，但看著眼前依舊壯觀的食物和周圍持續高漲的、近乎狂暴的歡樂氣氛，她們明白，這場「熱情體驗」，恐怕才剛剛開始。
而遠處，一陣急促而優雅（與現場氛圍格格不入）的腳步聲，正預示著另一位原體的「美學干預」即將抵達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