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亞空間惡魔，專打公司
「按理說，星際和平公司那幫穿著西裝、比反物質軍團還煩人的討債艦隊，早該像聞到信用點味的虛空鯨一樣撲過來了吧？怎麼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青宇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匕首。
他靠在一處貝洛伯格新建的、風格異常硬朗（多恩和佩圖拉博聯手設計的）的瞭望塔欄杆上，望著純淨了不少的天空。
張楚正用他巨大的機械手掌調整著一個從廢墟里撿來的、帶有齒輪和管道的舊暖氣片，頭也不抬地回答道：「大概率是被『新鄰居』纏上了。亞空間那地方，現在可熱鬧了。公司這些年明里暗裡乾的缺德事，從強制殖民、債務奴役到非法實驗，積累的負面情緒和因果夠開個博物館了。」
「以前沒地方算帳，現在嘛……『善良版』混沌惡魔也是惡魔，對『惡業』敏感得很。我估計他們的艦隊不是被恐虐的放血魔追著進行『強制健身』，就是被納垢的瘟疫使者騷擾，或者被奸奇的奸奇鳥和色孽的追覓者給整得焦頭爛額，哪還有空來這兒收債？」
爾康蹲在旁邊，搗鼓著一個從雅利洛-VI舊貨市場淘來的古董收音機，試圖用它接收點跨宇宙新聞。
他一邊擰著調頻旋鈕，一邊插嘴：「以公司那德行，吃了這麼大癟，按照慣例早該在『寰宇新聞網』上鋪天蓋地發通告，把亞空間描繪成什麼『無序邪惡維度』、『文明之敵』，號召全宇宙抵制了。怎麼連個水花都沒有？這不符合他們倒打一耙的專業素養啊！」
古乾抱著他岩石般的胳膊，聲音沉穩如常：「張楚之前跟我聊過，亞空間的新『規則』里，似乎有一條關於『信息真實與完整性』的。不僅傳播明確的虛假信息會引來『關注』，就連只說部分真相、故意隱瞞關鍵信息，也可能被判定為『扭曲的智慧』或『不誠實的愉悅』，同樣會被找上門『談心』。」
「公司那幫法務和公關，現在估計正絞盡腦汁琢磨怎麼發聲明才能既甩鍋又不觸發『關鍵詞』呢，難啊。」
「呵。」
青宇停下轉刀，咧嘴一笑。
「這麼看來，當初咱們把『善良樂子版』混沌四神召喚過來，簡直是神來之筆！不僅後台硬了，還自帶『宇宙級道德與真相仲裁系統』，專治各種不服和陰謀詭計。公司這次算是踢到……不對，是撞到亞空間鐵板了。」
「同意。」
張楚、爾康、古乾難得異口同聲，紛紛表示這波操作值了。
「對了。」
古乾像是想起什麼，轉向爾康。
「馬庫拉格之耀那麼大一艘榮光女王號，跟個小型移動大陸似的停在雅利洛-VI同步軌道上，星穹列車遠遠看見，會不會以為咱們把貝洛伯格給『終極武力勸服』了，嚇得不敢靠站啊？」
「有可能。」
張楚點了點頭。
「星那丫頭雖然莽，但三月七和楊叔肯定會攔著。得讓船先藏起來。」
「了解！」
爾康立刻行動，他三下五除二把那古董收音機的外殼拆了，露出裡面複雜的線路板……
然後從一堆電容和電阻下面，神奇地摳出了一部造型復古但閃著靈能微光的黑色轉盤電話！
他熟練地撥了一個號碼。
「餵？是蓋奇嗎？對，是我，藍色翎毛最帥的那個丘丘人！麻煩你個事，把咱們的『馬庫拉格之耀』暫時開進亞空間『停船位』藏一下，對，就是那個恐虐老大專門清出來的、帶武器保養服務的VIP區域。」
「放心，絕對沒事！有咱們四個在這兒鎮場子，能出什麼事？就算真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我們還能搖大人物出來活動筋骨嘛！好了，謝啦，回頭請你喝納垢爺爺的特調活力蘑菇湯！」
放下電話，爾康比了個「OK」的手勢：「搞定！蓋奇說馬上操作，最多十分鐘，雅利洛-VI上空就乾淨了。」
「行。」
青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估計星穹列車也快到了，咱們光在這兒看阿斯塔特打灰和午夜領主『普法』也不行，怎麼也得干點符合咱們『畫風』的事。」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問道：「說起來，那個前大守護者，可可利亞，她的靈魂是不是被色孽『接收』去進行『再教育』了？」
「嗯。」
張楚確認道。
「按照色孽說法，可可利亞的執念、犧牲與後來的悔悟，構成了『極具戲劇張力和改造潛力的靈魂素材』。她需要在暗黑靈族最『匠心獨運』的折磨殿堂里，經歷為期不定的『沉浸式初心考驗』。」
「只有在那些以痛苦和絕望為藝術的專家手下，始終保持內心深處對貝洛伯格、對女兒布洛妮婭最純粹的保護欲與悔過之心，不被扭曲成另一種墮落形態，才算通過。」
「然後才能獲得一具由色孽親自『塑造』的、契合她靈魂本質的新肉體，獲得重返貝洛伯格看看的『臨時簽證』。」
「臥槽！夠狠！」
爾康、青宇和古乾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
暗黑靈族！那可是把折磨和痛苦玩成宇宙級行為藝術、能讓恐虐看了都皺眉的種族！
能在他們手下保持「初心」，那意志力得強悍到什麼地步？
如果可可利亞真能通過，那他們四個絕對心服口服，見面都得尊稱一聲「狠人阿姨」！
「不過我聽說。」
張楚壓低了聲音，仿佛在分享什麼八卦。
「就算她通過了暗黑靈族的地獄級考驗，也並非完全自由。色孽給她安排的『契約』里有一條：即便重獲新生，她也需要永遠聽從一個人的命令，作為她『救贖之路』的錨點和……嗯，色孽眼中的『有趣羈絆』。」
「誰？」
三人齊聲問道，好奇心被吊得老高。
張楚吐出了一個名字：「希露瓦。可可利亞生前的摯友，貝洛伯格的天才機械師，也是曾經被她冷落、傷害過的人。」
「……！」
三人再次被震住。
片刻後，爾康才喃喃道：「……不愧是色孽……這安排，玩的夠花，也夠……誅心啊。」
讓曾經因理念分歧和星核蠱惑而疏遠、傷害摯友的可可利亞，在歷經難以想像的靈魂考驗後，獲得新生，卻要永遠聽從那位被她辜負的摯友的命令……
這其中的情感糾葛、贖罪意味、以及未來可能的發展，簡直是一場由色孽親手編排的、充滿了痛苦、救贖、控制與微妙情感的終極戲劇。
「這下……」
青宇搖搖頭，語氣複雜。
「布洛妮婭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是該為她母親可能『回來』而高興，還是該為這複雜的『母女+阿姨』新關係而頭疼了。」
貝洛伯格的天空，似乎因為即將到來的星穹列車和老朋友，以及這些隱藏在亞空間角落裡的複雜故事，而顯得更加微妙且值得期待了。
青宇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匕首。
他靠在一處貝洛伯格新建的、風格異常硬朗（多恩和佩圖拉博聯手設計的）的瞭望塔欄杆上，望著純淨了不少的天空。
張楚正用他巨大的機械手掌調整著一個從廢墟里撿來的、帶有齒輪和管道的舊暖氣片，頭也不抬地回答道：「大概率是被『新鄰居』纏上了。亞空間那地方，現在可熱鬧了。公司這些年明里暗裡乾的缺德事，從強制殖民、債務奴役到非法實驗，積累的負面情緒和因果夠開個博物館了。」
「以前沒地方算帳，現在嘛……『善良版』混沌惡魔也是惡魔，對『惡業』敏感得很。我估計他們的艦隊不是被恐虐的放血魔追著進行『強制健身』，就是被納垢的瘟疫使者騷擾，或者被奸奇的奸奇鳥和色孽的追覓者給整得焦頭爛額，哪還有空來這兒收債？」
爾康蹲在旁邊，搗鼓著一個從雅利洛-VI舊貨市場淘來的古董收音機，試圖用它接收點跨宇宙新聞。
他一邊擰著調頻旋鈕，一邊插嘴：「以公司那德行，吃了這麼大癟，按照慣例早該在『寰宇新聞網』上鋪天蓋地發通告，把亞空間描繪成什麼『無序邪惡維度』、『文明之敵』，號召全宇宙抵制了。怎麼連個水花都沒有？這不符合他們倒打一耙的專業素養啊！」
古乾抱著他岩石般的胳膊，聲音沉穩如常：「張楚之前跟我聊過，亞空間的新『規則』里，似乎有一條關於『信息真實與完整性』的。不僅傳播明確的虛假信息會引來『關注』，就連只說部分真相、故意隱瞞關鍵信息，也可能被判定為『扭曲的智慧』或『不誠實的愉悅』，同樣會被找上門『談心』。」
「公司那幫法務和公關，現在估計正絞盡腦汁琢磨怎麼發聲明才能既甩鍋又不觸發『關鍵詞』呢，難啊。」
「呵。」
青宇停下轉刀，咧嘴一笑。
「這麼看來，當初咱們把『善良樂子版』混沌四神召喚過來，簡直是神來之筆！不僅後台硬了，還自帶『宇宙級道德與真相仲裁系統』，專治各種不服和陰謀詭計。公司這次算是踢到……不對，是撞到亞空間鐵板了。」
「同意。」
張楚、爾康、古乾難得異口同聲，紛紛表示這波操作值了。
「對了。」
古乾像是想起什麼，轉向爾康。
「馬庫拉格之耀那麼大一艘榮光女王號，跟個小型移動大陸似的停在雅利洛-VI同步軌道上，星穹列車遠遠看見，會不會以為咱們把貝洛伯格給『終極武力勸服』了，嚇得不敢靠站啊？」
「有可能。」
張楚點了點頭。
「星那丫頭雖然莽，但三月七和楊叔肯定會攔著。得讓船先藏起來。」
「了解！」
爾康立刻行動，他三下五除二把那古董收音機的外殼拆了，露出裡面複雜的線路板……
然後從一堆電容和電阻下面，神奇地摳出了一部造型復古但閃著靈能微光的黑色轉盤電話！
他熟練地撥了一個號碼。
「餵？是蓋奇嗎？對，是我，藍色翎毛最帥的那個丘丘人！麻煩你個事，把咱們的『馬庫拉格之耀』暫時開進亞空間『停船位』藏一下，對，就是那個恐虐老大專門清出來的、帶武器保養服務的VIP區域。」
「放心，絕對沒事！有咱們四個在這兒鎮場子，能出什麼事？就算真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我們還能搖大人物出來活動筋骨嘛！好了，謝啦，回頭請你喝納垢爺爺的特調活力蘑菇湯！」
放下電話，爾康比了個「OK」的手勢：「搞定！蓋奇說馬上操作，最多十分鐘，雅利洛-VI上空就乾淨了。」
「行。」
青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估計星穹列車也快到了，咱們光在這兒看阿斯塔特打灰和午夜領主『普法』也不行，怎麼也得干點符合咱們『畫風』的事。」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問道：「說起來，那個前大守護者，可可利亞，她的靈魂是不是被色孽『接收』去進行『再教育』了？」
「嗯。」
張楚確認道。
「按照色孽說法，可可利亞的執念、犧牲與後來的悔悟，構成了『極具戲劇張力和改造潛力的靈魂素材』。她需要在暗黑靈族最『匠心獨運』的折磨殿堂里，經歷為期不定的『沉浸式初心考驗』。」
「只有在那些以痛苦和絕望為藝術的專家手下，始終保持內心深處對貝洛伯格、對女兒布洛妮婭最純粹的保護欲與悔過之心，不被扭曲成另一種墮落形態，才算通過。」
「然後才能獲得一具由色孽親自『塑造』的、契合她靈魂本質的新肉體，獲得重返貝洛伯格看看的『臨時簽證』。」
「臥槽！夠狠！」
爾康、青宇和古乾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
暗黑靈族！那可是把折磨和痛苦玩成宇宙級行為藝術、能讓恐虐看了都皺眉的種族！
能在他們手下保持「初心」，那意志力得強悍到什麼地步？
如果可可利亞真能通過，那他們四個絕對心服口服，見面都得尊稱一聲「狠人阿姨」！
「不過我聽說。」
張楚壓低了聲音，仿佛在分享什麼八卦。
「就算她通過了暗黑靈族的地獄級考驗，也並非完全自由。色孽給她安排的『契約』里有一條：即便重獲新生，她也需要永遠聽從一個人的命令，作為她『救贖之路』的錨點和……嗯，色孽眼中的『有趣羈絆』。」
「誰？」
三人齊聲問道，好奇心被吊得老高。
張楚吐出了一個名字：「希露瓦。可可利亞生前的摯友，貝洛伯格的天才機械師，也是曾經被她冷落、傷害過的人。」
「……！」
三人再次被震住。
片刻後，爾康才喃喃道：「……不愧是色孽……這安排，玩的夠花，也夠……誅心啊。」
讓曾經因理念分歧和星核蠱惑而疏遠、傷害摯友的可可利亞，在歷經難以想像的靈魂考驗後，獲得新生，卻要永遠聽從那位被她辜負的摯友的命令……
這其中的情感糾葛、贖罪意味、以及未來可能的發展，簡直是一場由色孽親手編排的、充滿了痛苦、救贖、控制與微妙情感的終極戲劇。
「這下……」
青宇搖搖頭，語氣複雜。
「布洛妮婭要是知道了，不知道是該為她母親可能『回來』而高興，還是該為這複雜的『母女+阿姨』新關係而頭疼了。」
貝洛伯格的天空，似乎因為即將到來的星穹列車和老朋友，以及這些隱藏在亞空間角落裡的複雜故事，而顯得更加微妙且值得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