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蟻牛
卡恩將那封印著幻朧神魄的金屬匣子穩穩抓在手中，朝著虛空隨意一划——一道邊緣躍動著狂暴血光、內部傳來隱約戰吼與金屬撞擊聲的亞空間裂縫便應聲而開。
他朝四人組微微頷首，算是告別，然後那高大的猩紅身影便踏入了那片充滿戰爭律動的異度空間。
剛走進去兩步，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側身從裂縫中探出半個身子，用那標誌性的沉悶聲音說道：「對了，血神大人有令，讓你們也進來一趟。有事商議。」
四人組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間毫無緊張，只有「有樂子」的興奮。
「得嘞！馬上到！」
爾康第一個響應，扛著還在小聲抽噎的青雀就準備往裡沖。
「走走走，看看恐虐老大又搞到什麼新『玩具』了。」
青宇收起他的樂子雷達，搓了搓手。
張楚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雷錘和工具箱，古乾則簡單活動了一下巨大的關節，發出岩石摩擦的悶響。
四人就這麼稀鬆平常地，像串門一樣溜達進了那道足以讓普通人心驚膽戰的亞空間裂縫。
隨後，裂縫裡一聲肉體碰撞聲傳出，張楚伸出手，探出亞空間，將手裡的青雀放了下來。
裂縫在他們身後緩緩閉合，只留下街上一片狼藉、表情呆滯的圍觀群眾，以及世界觀正在經歷八級地震的星穹列車組。
丹恆扶著依然有些失魂落魄的瓦爾特，眉頭緊鎖，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楊叔，你……認識他們？那些……生物？還有剛才那個紅色的巨人？」
瓦爾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依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不認識那幾個……造型奇特的人。但我認識剛才離開的那個，卡恩。以及……他背後所代表的，那四位至高存在。」
他頓了頓，用更沉重的語氣吐出那兩個字：「邪神。」
「多、多少？！」
三月七的眼睛瞪得溜圓。
「四個。」
瓦爾特一字一頓，仿佛每個字都有千鈞重。
「象徵著宇宙間四種極端概念與力量的邪神。祂們所在的亞空間，是一個完全由情緒與概念構成的恐怖維度……至少在我知道的設定里是這樣。」
他揉了揉眉心。
「稍後，我會把我記憶中關於那個『戰錘40K』世界的基礎資料，整理上傳到列車智庫。切記，僅限我們內部查閱，絕對、絕對不能外傳。」
他的表情嚴肅得前所未有。
「還有……」
瓦爾特的目光掃過三月七、丹恆和星，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甚至帶著點警告的意味。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耳邊或者意識里，突然出現某種低語、呢喃、誘惑或者承諾……無論如何，不要相信！不要回應！那很可能是亞空間低語，是邪神力量無意識的滲透，或者是有意識的蠱惑！」
星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
三月七卻眨了眨大眼睛，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恍然表情，撓了撓頭：「誒？亞空間低語？就是那種……有時候突然在腦子裡響起的、很溫柔很好聽，讓我覺得今天陽光真棒、冰淇淋真甜、丹恆今天格外順眼的那種聲音嗎？原來那是蠱惑啊？」
丹恆：「！！！」
瓦爾特：「什麼？！你聽到了？！什麼時候？持續多久了？有沒有應它？！」
瓦爾特的聲音瞬間拔高，剛剛恢復一點的臉色又白了。
就在這時，旁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星，默默地舉起了手，臉上帶著一絲尷尬和困惑：「那個……楊叔，你說的低語……我好像也偶爾能『聽』到一點。」
瓦爾特和丹恆立刻將緊張的目光投向這位「星核精」。
星努力組織著語言：「它……它倒是沒說什麼陽光冰淇淋……它最近老是在我腦子裡循環播放一句話，聲音還挺有磁性的，說什麼……『上了三月七』、『上了三月七』……我還納悶呢，上什麼？上哪去？打遊戲上分嗎？還是指……別的什麼？」
她一臉純良的無辜。
三月七：「啊！？(⊙_☉)」
她的臉瞬間爆紅，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手忙腳亂地揮舞著。
「什、什麼啊！星！那種奇怪的話不要說出來啊！！還有那個什麼低語！太下流了！！楊叔！這低語它不正經！！！」
瓦爾特一手扶額，一手捂心，感覺自己的血壓和理智都在懸崖邊跳舞。
亞空間低語……已經開始傳播這種內容了嗎？！
色孽！一定是那個樂子神色孽乾的！這個宇宙吃棗藥丸！
——————
「呦！恐虐老大！找我們啥事？是不是又找到哪個不長眼的世界想讓我們去『傳播和平』啊？」
爾康一踏入恐虐的領域——一個巨大無比、陳列著無數華麗武器、更像超規格武器博物館而非傳統血神祭壇的空間——就熟門熟路地嚷嚷開了。
端坐在一座由無數精美武器堆砌而成的龐大王座上的恐虐，微微點了點頭，發出低沉如洪鐘的回應：「嗯。」
然後，祂做了一件讓四人組差點瞪掉眼珠的事情——
祂小心翼翼地從王座旁，拎過來兩個……圓滾滾的、仿佛充氣過度的「物體」。
仔細一看，居然是熒和派蒙！
兩位此刻的模樣十分悽慘。
熒原本合身的旅行裝被撐得緊繃繃的，小臉圓了一圈，眼神迷離，走路像企鵝一樣搖搖晃晃。
派蒙更慘，原本就小小的身體現在胖成了一個球，飄都飄不穩了，在空中左搖右擺，眼睛變成了蚊香狀，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吃的……好吃的……但肚子要炸了……」
「額……熒，派蒙，你們倆這是……去納垢爺爺的花園偷吃發酵零食了？還是被色孽餵了太多甜點？」
青宇試探著問。
「唔……」
熒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捂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一臉生無可戀。
「別提了……之前，聽說……有一種叫『蟻牛罐頭』的異界美食，風味獨特，富含蛋白質……我和派蒙沒忍住，嘗了一口……」
派蒙接著話頭，有氣無力地補充：「哪、哪成想……那個罐頭……它、它沒完全烤熟！裡面的蟻牛……是活的！到了我們肚子裡……它們、它們就開始吸收能量瘋長！嗚嗚嗚……我和熒差點就被從內部『吃空』然後變成蟻牛巢穴了！還好恐虐大佬發現得早，把我們肚子裡的蟻牛軍團全震碎了……」
熒劫後餘生地拍拍胸口：「但是……蟻牛被消滅後殘留的生物質和能量……全被我們吸收了……就、就變成這樣了……」
她欲哭無淚。
派蒙轉著蚊香眼，徹底放棄思考：「沒想到這麼好吃的東西……後勁這麼大！派蒙不是吃飽了……派蒙是要被『撐』死了啊！！」
恐虐那通常只顯露戰意與威嚴的臉上，此刻竟然浮現出一絲清晰的、人性化的無奈。
祂輕輕將兩個「球」放下，瓮聲瓮氣地說：「我送你們去見色孽吧。雖然我討厭她那套，但論及調理生命形態、尤其是治療美少女（以及應急食品）的異常肥胖和能量淤積，她確實在行。」
說著，恐虐隨手在旁邊撕開一道流淌著粉色暖光、散發著甜美香氣的亞空間裂縫，輕輕一推，就把還在哼哼唧唧的熒和圓滾滾的派蒙「送」了過去。
隱約還能聽到裂縫那頭傳來色孽驚喜的「哦呀~兩位小可愛怎麼圓潤了這麼多？來來來，姐姐幫你們『重塑』一下~」以及派蒙驚恐的「不要啊！派蒙不要被變成奇怪的樣子！」。
處理完這個小插曲，恐虐重新將目光投向四人組，威嚴重新籠罩。
但這次，那威嚴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我接下來，要拜託你們一件事。」
恐虐的聲音在宏偉的武器殿堂中迴蕩。
「什麼事？儘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拆星球揍令使，咱爺們兒絕不含糊！」
張楚把胸甲拍得梆梆響。
恐虐略微沉默，似乎在斟酌詞彙，然後，緩緩問出了一個讓四人組都愣住的問題：
「你們知道……第五邪神嗎？」
他朝四人組微微頷首，算是告別，然後那高大的猩紅身影便踏入了那片充滿戰爭律動的異度空間。
剛走進去兩步，他似乎想起了什麼，又側身從裂縫中探出半個身子，用那標誌性的沉悶聲音說道：「對了，血神大人有令，讓你們也進來一趟。有事商議。」
四人組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間毫無緊張，只有「有樂子」的興奮。
「得嘞！馬上到！」
爾康第一個響應，扛著還在小聲抽噎的青雀就準備往裡沖。
「走走走，看看恐虐老大又搞到什麼新『玩具』了。」
青宇收起他的樂子雷達，搓了搓手。
張楚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雷錘和工具箱，古乾則簡單活動了一下巨大的關節，發出岩石摩擦的悶響。
四人就這麼稀鬆平常地，像串門一樣溜達進了那道足以讓普通人心驚膽戰的亞空間裂縫。
隨後，裂縫裡一聲肉體碰撞聲傳出，張楚伸出手，探出亞空間，將手裡的青雀放了下來。
裂縫在他們身後緩緩閉合，只留下街上一片狼藉、表情呆滯的圍觀群眾，以及世界觀正在經歷八級地震的星穹列車組。
丹恆扶著依然有些失魂落魄的瓦爾特，眉頭緊鎖，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楊叔，你……認識他們？那些……生物？還有剛才那個紅色的巨人？」
瓦爾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聲音依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不認識那幾個……造型奇特的人。但我認識剛才離開的那個，卡恩。以及……他背後所代表的，那四位至高存在。」
他頓了頓，用更沉重的語氣吐出那兩個字：「邪神。」
「多、多少？！」
三月七的眼睛瞪得溜圓。
「四個。」
瓦爾特一字一頓，仿佛每個字都有千鈞重。
「象徵著宇宙間四種極端概念與力量的邪神。祂們所在的亞空間，是一個完全由情緒與概念構成的恐怖維度……至少在我知道的設定里是這樣。」
他揉了揉眉心。
「稍後，我會把我記憶中關於那個『戰錘40K』世界的基礎資料，整理上傳到列車智庫。切記，僅限我們內部查閱，絕對、絕對不能外傳。」
他的表情嚴肅得前所未有。
「還有……」
瓦爾特的目光掃過三月七、丹恆和星，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甚至帶著點警告的意味。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耳邊或者意識里，突然出現某種低語、呢喃、誘惑或者承諾……無論如何，不要相信！不要回應！那很可能是亞空間低語，是邪神力量無意識的滲透，或者是有意識的蠱惑！」
星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表示記下了。
三月七卻眨了眨大眼睛，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恍然表情，撓了撓頭：「誒？亞空間低語？就是那種……有時候突然在腦子裡響起的、很溫柔很好聽，讓我覺得今天陽光真棒、冰淇淋真甜、丹恆今天格外順眼的那種聲音嗎？原來那是蠱惑啊？」
丹恆：「！！！」
瓦爾特：「什麼？！你聽到了？！什麼時候？持續多久了？有沒有應它？！」
瓦爾特的聲音瞬間拔高，剛剛恢復一點的臉色又白了。
就在這時，旁邊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星，默默地舉起了手，臉上帶著一絲尷尬和困惑：「那個……楊叔，你說的低語……我好像也偶爾能『聽』到一點。」
瓦爾特和丹恆立刻將緊張的目光投向這位「星核精」。
星努力組織著語言：「它……它倒是沒說什麼陽光冰淇淋……它最近老是在我腦子裡循環播放一句話，聲音還挺有磁性的，說什麼……『上了三月七』、『上了三月七』……我還納悶呢，上什麼？上哪去？打遊戲上分嗎？還是指……別的什麼？」
她一臉純良的無辜。
三月七：「啊！？(⊙_☉)」
她的臉瞬間爆紅，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手忙腳亂地揮舞著。
「什、什麼啊！星！那種奇怪的話不要說出來啊！！還有那個什麼低語！太下流了！！楊叔！這低語它不正經！！！」
瓦爾特一手扶額，一手捂心，感覺自己的血壓和理智都在懸崖邊跳舞。
亞空間低語……已經開始傳播這種內容了嗎？！
色孽！一定是那個樂子神色孽乾的！這個宇宙吃棗藥丸！
——————
「呦！恐虐老大！找我們啥事？是不是又找到哪個不長眼的世界想讓我們去『傳播和平』啊？」
爾康一踏入恐虐的領域——一個巨大無比、陳列著無數華麗武器、更像超規格武器博物館而非傳統血神祭壇的空間——就熟門熟路地嚷嚷開了。
端坐在一座由無數精美武器堆砌而成的龐大王座上的恐虐，微微點了點頭，發出低沉如洪鐘的回應：「嗯。」
然後，祂做了一件讓四人組差點瞪掉眼珠的事情——
祂小心翼翼地從王座旁，拎過來兩個……圓滾滾的、仿佛充氣過度的「物體」。
仔細一看，居然是熒和派蒙！
兩位此刻的模樣十分悽慘。
熒原本合身的旅行裝被撐得緊繃繃的，小臉圓了一圈，眼神迷離，走路像企鵝一樣搖搖晃晃。
派蒙更慘，原本就小小的身體現在胖成了一個球，飄都飄不穩了，在空中左搖右擺，眼睛變成了蚊香狀，嘴裡無意識地念叨著「吃的……好吃的……但肚子要炸了……」
「額……熒，派蒙，你們倆這是……去納垢爺爺的花園偷吃發酵零食了？還是被色孽餵了太多甜點？」
青宇試探著問。
「唔……」
熒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捂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一臉生無可戀。
「別提了……之前，聽說……有一種叫『蟻牛罐頭』的異界美食，風味獨特，富含蛋白質……我和派蒙沒忍住，嘗了一口……」
派蒙接著話頭，有氣無力地補充：「哪、哪成想……那個罐頭……它、它沒完全烤熟！裡面的蟻牛……是活的！到了我們肚子裡……它們、它們就開始吸收能量瘋長！嗚嗚嗚……我和熒差點就被從內部『吃空』然後變成蟻牛巢穴了！還好恐虐大佬發現得早，把我們肚子裡的蟻牛軍團全震碎了……」
熒劫後餘生地拍拍胸口：「但是……蟻牛被消滅後殘留的生物質和能量……全被我們吸收了……就、就變成這樣了……」
她欲哭無淚。
派蒙轉著蚊香眼，徹底放棄思考：「沒想到這麼好吃的東西……後勁這麼大！派蒙不是吃飽了……派蒙是要被『撐』死了啊！！」
恐虐那通常只顯露戰意與威嚴的臉上，此刻竟然浮現出一絲清晰的、人性化的無奈。
祂輕輕將兩個「球」放下，瓮聲瓮氣地說：「我送你們去見色孽吧。雖然我討厭她那套，但論及調理生命形態、尤其是治療美少女（以及應急食品）的異常肥胖和能量淤積，她確實在行。」
說著，恐虐隨手在旁邊撕開一道流淌著粉色暖光、散發著甜美香氣的亞空間裂縫，輕輕一推，就把還在哼哼唧唧的熒和圓滾滾的派蒙「送」了過去。
隱約還能聽到裂縫那頭傳來色孽驚喜的「哦呀~兩位小可愛怎麼圓潤了這麼多？來來來，姐姐幫你們『重塑』一下~」以及派蒙驚恐的「不要啊！派蒙不要被變成奇怪的樣子！」。
處理完這個小插曲，恐虐重新將目光投向四人組，威嚴重新籠罩。
但這次，那威嚴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罕見的凝重？
「我接下來，要拜託你們一件事。」
恐虐的聲音在宏偉的武器殿堂中迴蕩。
「什麼事？儘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拆星球揍令使，咱爺們兒絕不含糊！」
張楚把胸甲拍得梆梆響。
恐虐略微沉默，似乎在斟酌詞彙，然後，緩緩問出了一個讓四人組都愣住的問題：
「你們知道……第五邪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