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妖怪變成人真的是人
吃完飯，顧舟對著董蓮道：「現在你已經不是凡人體質了，如今已經成了靈體，可這也不是最好的修行體質，如果要變成最好的體質的話需要脫衣服，你可放得下這個臉來。」
董蓮紅著臉沉默了片刻，開始解著胸前紐扣。
董老頭已經在她手摸上扣子的時候就離開了亭子。
他相信仙長不會對自己孫女做什麼的，就算要做，那也是孩子的福分。
片刻後，顧舟打量著她光滑的軀體，笑了笑：「你完全大可不如此害羞，你這身體在我眼裡真就是個凡物而已。」
董蓮嗯了一聲，眼神清澈：「仙長你想做什麼就做吧。」
「你過來。」
隨著顧舟把人拉過來就這樣抱在懷裡，董蓮緊張得渾身發抖。
隨著雙手在她身上的每一處滑過，海量的負物質開始從手心湧出，把極品水靈根變成了混沌體。
原本肉眼可見的水靈根氣息沉浸了下來，變成了常人不可見的混沌體，再然後把人變成了煉虛境。
人肉眼可見的變了，變得毫無瑕疵的那種完美，身上散發著和自己身上一樣的天然清香，
顧舟說可以了，讓她站直，董蓮身子正軟著，他一丟手董蓮又撲進了顧舟的懷裡。
「仙長，我渾身無力。」
「那就坐著歇歇吧。」
旁邊流螢和胡九泠看著董蓮的改變一下子急了，飛快的脫掉身上衣物，來到顧舟身邊，哀求道：「主人，能不能幫我們也變成這種體質？」
顧舟頭疼了：「 我可真沒摸蛇和摸狐狸的愛好啊。」
流螢人身瞬間變得像蛇一樣柔軟，在顧舟身上游離著：「主人，我們雖然是妖身，但是現在我們已經化形了啊，你就把我們當成人不就行了。」
她隨後蛇眼眨啊眨：「我有這種感覺，只要我能變成這種體質，別人再也不能聞到我們身上片縷妖氣。」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變成真正的人呢，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像主母們一樣光明正大的伺候主人呢。」
顧舟看著身子柔弱無骨的流螢眼睛瞪得多大，想著什麼，臉色一笑，抹了抹嘴角口水。
「好好好，來吧來吧。」
場面一時太過香艷，香艷得顧舟沒忍住，拉著胡九泠和流螢一起回了落鳳山。
事後顧舟承認：妖怪變成人就真的是人了。
這可是真實版的COSPLAY好不好。
三個妖怪，兩個初入鍊氣的凡人，外加一個釣魚翁就在盤龍江邊安頓了下來，董蓮和董老爺子甚至把家都搬了過來。
從青雲宗喚來力士，片刻間就給她們修好了一個小巧精緻的院落。
董蓮每日就是跟著流螢和胡九泠修煉，顧舟則沉迷於釣魚中不可自拔。
本來只是想打發一下時間的，但是時間久了發現釣魚真的很有意思。
嗯，玩蛇玩狐狸也很有意思。
顧舟問著已經恢復成青壯麵容的董老頭：「老頭，這河裡的魚又多又傻，為什麼你們還過成這種窮苦日子？」
也只是河裡的靈魚聽不見顧舟的話，要是聽見了保不定得飛出來朝他吐口口水再走。
靈魚靈魚，那就不是普通的魚了，只要開啟靈智後就有機會變成妖的。
董老頭坐在他旁邊，盯著江面：「說來說去還是怪漕幫。」
「漕幫勢力大啊，弟子怕有好幾十萬人，把持了從這邊到蟠龍湖所有的城鎮的航運，還有碼頭這些行業。」
「船在江面上跑要給她們錢，讓人下貨要給他們錢，倉儲要給她們錢，從河裡捕魚要繳捕魚稅，有段時間連從河裡引水灌地還得給她們一筆水費，你要是不交，第二天就會有麻煩，被打都是輕的，重則斷手斷腳，船毀人亡。」
「就拿去年來說吧，一個不知道這邊跟腳的船隊仗著人多不交航運費，一百多艘船啊，被人一把火燒成了灰。」
「魚檔的，巡河的，管事的，只要找到機會他們都會勒索，河邊兩岸的人個個苦不堪言啊，只能放著這滿河的魚兒乾瞪眼，或者就像小蓮一樣偷偷摸摸下幾個籠子，這種事情她們倒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偶爾捕得靈魚他們也會高價手，只是價格的話十去二三。」
「沒人管？」
「誰管，上面下面全是靠他們吃飯的人，你前腳去報官，人家後腳就找到你跟前，久而久之就沒人報官了。」
「而且啊，我聽說漕幫和水裡的妖怪走得近，要不然有些走得好好的船能說翻就翻了？」
顧舟笑笑。
看來天下百姓一般苦啊 。
釣魚到日落，顧舟讓胖胖收拾魚杆，那邊變身小廚娘的董蓮已經操持好了一桌魚宴，落日餘暉下，在波光粼粼的江邊的亭子裡享受著美食美色真的很愜意。
遠處河岸又快步走來十幾個精壯大漢，皺著眉頭看著江邊這處建築群，小步快走了過來，把亭子圍了一圈。
「誰是這家主人？」
「誰允許你們在我們漕幫的地盤修房子的。」
其中一個人看著河邊撲騰的漁網，驚喜道：「大哥，她們還釣了好多靈魚，發了。」
那個被人稱呼為大哥的男人笑了起來：「看來說有人不把我漕幫當回事啊，私自建房，私自捕魚，罪加兩等，來人，把人抓走。」
顧舟抬了抬眼皮：「流螢，把人打發了。」
「是主人。」
一群漕幫弟子還不明所以的時候，眾人只覺得眼前白影一閃，下一秒，一個飯桌那麼大的白色蛇頭突兀的出現在眾漕幫弟子的跟前，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全部被流螢一口吞進了肚子裡。
流螢下一秒又變成人身，摸了摸沒什麼變化的肚子，一副奇怪的表情。
「怪了，我以前覺得人很好吃的，為什麼現在吃著沒味呢？」
胡九泠筷子不停：「你是吃主人和小蓮做的好吃的東西吃多了，自然覺得那些東西沒味。」
「好像是哦。」
在這邊住了三個月，這種事隔三差五就要發生一次，董老頭和董蓮如今也見怪不怪了。
吃完飯後顧舟回到了落鳳山招來了許柔，又約上了花無影開始了日常切磋。
「寶貝，這陰陽和合經你還沒學會？」
許柔摟著他脖子可憐兮兮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懶了，有時候一舒服哪裡還想著那經書的事情啊。」
顧舟颳了刮她那可愛的翹鼻，呵呵一笑：「你就是懶。」
許柔嘿嘿一笑：「我那麼勤快幹嘛，反正修為這種事情老公你隨便動動手就上去了，我還費那個心思幹嘛呢。」
顧舟把人往懷裡摟了摟：「這裡不比藍星，也不比山海界，危險多呢，你又貪玩，我怕到時候老公一個照顧不好你出什麼危險。」
「放心好啦，有危險我就跑。」
「古有韓跑跑都成神仙了，多我一個許跑跑怎麼了？」
花無影在旁邊收拾著殘餘，也道：「我發現這天嵐城還算安全，只要不去荒郊野外的話沒什麼問題。加上主母修完也踏實，除了沒什麼戰鬥經驗，其他都還好。」
許柔：「戰鬥什麼戰鬥，等老公把我們提升到世界無敵，我們開手直接碾壓，直接毀天滅地，然後成仙做主。」
「哈哈，我的柔寶貝呀，那就不練了吧，老公護你們一輩子。」
本來就是個快樂的小精靈，你非得讓她這樣那樣的純粹就是折磨她。
.躺在兩個女人中間，顧舟把那炒股的陣器拿了出來放在了床台上，按下開關激活，用神識啟動了界面。
許柔眼睛大亮：「咦，老公，這裡也能炒股？」
「對啊，一家宗門就是一家上市公司，你瞧這些走勢，和我們玩的一模一樣。」
「確實。」
許柔看著熟悉的界面好奇道：「為什麼會一模一樣呢？」
顧舟笑笑：「 因為有人想要它一模一樣啊。」
許柔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所在，隨後驚訝道：「你的意思是這邊有人也是從藍星過來的。」
顧舟點點頭：「我猜的。」
「原來有人和你一樣厲害啊。」
顧舟哈哈一笑：「那這就不是該我知道的事情了。」
許柔聽懂了他的話外之意，跟著一笑，瘋狂的捶了捶他的小胸口：「我也不知道。」
「好啦好啦，寶貝你來挑，看看買哪只？」
「整個，馬上就要漲了。」
「好好好，賺了是你的。」
財迷柔眼睛更亮了。
顧舟隨手往裡面丟了一百萬靈石籌碼，水花都沒冒一個，可見每天的成交量有多大。
由此可見擎仙會每天可以賺多少手續費。
用富可敵國來形容算是謙虛，富可敵球更合理，那密密麻麻的交割單哦，顧舟看著都有些眼紅。
要是自己有這麼多靈石，換成丹藥來修煉的話，那還不得立馬成仙。
系統：【說不定這也是那人的套路，你可千萬小心。】
【也是為了勾引你去，說不定里早就布滿了各種天羅地網。】
「是是是，我有數的。」
旁邊許柔一個歡呼：「老公漲了，快快快，這裡要加倉。」
有人歡天喜地，而在天嵐城下屬的武寧縣，某處深宅之中，此刻可是愁雲慘澹。
「你說最近我們的弟子失蹤了幾百人？」
一股屬於元嬰期的威壓全場的人都喘不過氣來。
半晌之後，下面低頭之人中有人抬起頭來，略帶著些驚慌道：「是下屬最近統計例錢的時候發現的，各堂口一共四百八七人失蹤了，其中不凡築基境的押運，安保，和行堂弟子。」
上面的梁自河問道：「最近幫派有與人交惡嗎？」
眾人皆是一臉尷尬。
幫派哪天不與人交惡。
梁自河也暗罵一聲自己糊塗了，問道：「消失的人不可能沒有任何徵兆吧。」
「這個倒是有，很多人領了巡江的任務。」
巡江，這其實就是幫派給門下弟子的福利，大家輪流換班換理由收割。
不給好處誰給你賣命啊。
那人又道：「所以我有些懷疑，是不是我們手下誰惹惱了蟠龍湖的那位，然後開始了有目的的報復。」
梁自河在上面來回踱著步，面帶愁容。
隨後停下腳步。
面對著下面道：「這事情我會稟報幫主的。現在正是幫派衝擊上市的關鍵時刻，我不想這事情再被今天之外的人知道。」
眾人沉默著各種點頭。
要是消息傳出去，影響太大了。
在場的人可都是有原始股的人，就等著上市發財，自然不會允許這些事情發生的。
是夜。
一群人飛臨盤龍江一段河流上空，為首一人對著江面朗聲道：「漕幫李雲哲拜見將軍。」
片刻後江面冒出一連串巨大的泡泡，隨後一個和房間大小的魚頭從水裡冒出，隨後變成一位眉心凸起身披青甲的少年人身站穩江面。
「李幫主，還沒到分錢的時候， 你來做什？」
李雲哲飛身前去和他面對而立，面色緊繃：「沈將軍，我今天是有事相問。」
「呵呵，李幫主請說。」
「我瞧幫主面色是有要事？」
平時人來那裡是這等臉色，而其他人皆遠處站立，各自靈機迸發，很明顯是看著不對就要動手的樣子。
李雲哲看了看沈寒，沉身道：「我幫弟子最近幾月巡河失蹤頗多，將軍駐守此水域，可曾見什麼異常？」
沈寒：「有兒郎說前面十八灣新修了一處房，這可算異常？」
李雲哲點點頭，拱手拜謝道：「如有所獲定當拜謝將軍。」
沈寒隨意擺擺手：「你我幾百年的老朋友了，去看看吧，別傷了你我和氣。」
隨著人身入水化魚，梁自河道：「幫主，沈將軍修煉千年快化龍了。」
李雲哲點點頭：「蟠龍湖真是風水寶地。」
一群人握著法劍又飛臨了十八灣，遠遠就看到波濤洶湧的江邊聳立著一片建築，不說燈火輝煌，倒是有一處小院閃爍著亮光。
隨即站立，梁自河道：「確實是異常，哪裡有人會在這裡修房子的。」
「而且這房子也不像是天嵐城的風格。」
李雲哲轉頭問著一人：「老八，可曾聞見血腥味。」
「未曾。」
」走，下去探探虛實。」
董蓮紅著臉沉默了片刻，開始解著胸前紐扣。
董老頭已經在她手摸上扣子的時候就離開了亭子。
他相信仙長不會對自己孫女做什麼的，就算要做，那也是孩子的福分。
片刻後，顧舟打量著她光滑的軀體，笑了笑：「你完全大可不如此害羞，你這身體在我眼裡真就是個凡物而已。」
董蓮嗯了一聲，眼神清澈：「仙長你想做什麼就做吧。」
「你過來。」
隨著顧舟把人拉過來就這樣抱在懷裡，董蓮緊張得渾身發抖。
隨著雙手在她身上的每一處滑過，海量的負物質開始從手心湧出，把極品水靈根變成了混沌體。
原本肉眼可見的水靈根氣息沉浸了下來，變成了常人不可見的混沌體，再然後把人變成了煉虛境。
人肉眼可見的變了，變得毫無瑕疵的那種完美，身上散發著和自己身上一樣的天然清香，
顧舟說可以了，讓她站直，董蓮身子正軟著，他一丟手董蓮又撲進了顧舟的懷裡。
「仙長，我渾身無力。」
「那就坐著歇歇吧。」
旁邊流螢和胡九泠看著董蓮的改變一下子急了，飛快的脫掉身上衣物，來到顧舟身邊，哀求道：「主人，能不能幫我們也變成這種體質？」
顧舟頭疼了：「 我可真沒摸蛇和摸狐狸的愛好啊。」
流螢人身瞬間變得像蛇一樣柔軟，在顧舟身上游離著：「主人，我們雖然是妖身，但是現在我們已經化形了啊，你就把我們當成人不就行了。」
她隨後蛇眼眨啊眨：「我有這種感覺，只要我能變成這種體質，別人再也不能聞到我們身上片縷妖氣。」
「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變成真正的人呢，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像主母們一樣光明正大的伺候主人呢。」
顧舟看著身子柔弱無骨的流螢眼睛瞪得多大，想著什麼，臉色一笑，抹了抹嘴角口水。
「好好好，來吧來吧。」
場面一時太過香艷，香艷得顧舟沒忍住，拉著胡九泠和流螢一起回了落鳳山。
事後顧舟承認：妖怪變成人就真的是人了。
這可是真實版的COSPLAY好不好。
三個妖怪，兩個初入鍊氣的凡人，外加一個釣魚翁就在盤龍江邊安頓了下來，董蓮和董老爺子甚至把家都搬了過來。
從青雲宗喚來力士，片刻間就給她們修好了一個小巧精緻的院落。
董蓮每日就是跟著流螢和胡九泠修煉，顧舟則沉迷於釣魚中不可自拔。
本來只是想打發一下時間的，但是時間久了發現釣魚真的很有意思。
嗯，玩蛇玩狐狸也很有意思。
顧舟問著已經恢復成青壯麵容的董老頭：「老頭，這河裡的魚又多又傻，為什麼你們還過成這種窮苦日子？」
也只是河裡的靈魚聽不見顧舟的話，要是聽見了保不定得飛出來朝他吐口口水再走。
靈魚靈魚，那就不是普通的魚了，只要開啟靈智後就有機會變成妖的。
董老頭坐在他旁邊，盯著江面：「說來說去還是怪漕幫。」
「漕幫勢力大啊，弟子怕有好幾十萬人，把持了從這邊到蟠龍湖所有的城鎮的航運，還有碼頭這些行業。」
「船在江面上跑要給她們錢，讓人下貨要給他們錢，倉儲要給她們錢，從河裡捕魚要繳捕魚稅，有段時間連從河裡引水灌地還得給她們一筆水費，你要是不交，第二天就會有麻煩，被打都是輕的，重則斷手斷腳，船毀人亡。」
「就拿去年來說吧，一個不知道這邊跟腳的船隊仗著人多不交航運費，一百多艘船啊，被人一把火燒成了灰。」
「魚檔的，巡河的，管事的，只要找到機會他們都會勒索，河邊兩岸的人個個苦不堪言啊，只能放著這滿河的魚兒乾瞪眼，或者就像小蓮一樣偷偷摸摸下幾個籠子，這種事情她們倒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偶爾捕得靈魚他們也會高價手，只是價格的話十去二三。」
「沒人管？」
「誰管，上面下面全是靠他們吃飯的人，你前腳去報官，人家後腳就找到你跟前，久而久之就沒人報官了。」
「而且啊，我聽說漕幫和水裡的妖怪走得近，要不然有些走得好好的船能說翻就翻了？」
顧舟笑笑。
看來天下百姓一般苦啊 。
釣魚到日落，顧舟讓胖胖收拾魚杆，那邊變身小廚娘的董蓮已經操持好了一桌魚宴，落日餘暉下，在波光粼粼的江邊的亭子裡享受著美食美色真的很愜意。
遠處河岸又快步走來十幾個精壯大漢，皺著眉頭看著江邊這處建築群，小步快走了過來，把亭子圍了一圈。
「誰是這家主人？」
「誰允許你們在我們漕幫的地盤修房子的。」
其中一個人看著河邊撲騰的漁網，驚喜道：「大哥，她們還釣了好多靈魚，發了。」
那個被人稱呼為大哥的男人笑了起來：「看來說有人不把我漕幫當回事啊，私自建房，私自捕魚，罪加兩等，來人，把人抓走。」
顧舟抬了抬眼皮：「流螢，把人打發了。」
「是主人。」
一群漕幫弟子還不明所以的時候，眾人只覺得眼前白影一閃，下一秒，一個飯桌那麼大的白色蛇頭突兀的出現在眾漕幫弟子的跟前，幾人還沒反應過來，全部被流螢一口吞進了肚子裡。
流螢下一秒又變成人身，摸了摸沒什麼變化的肚子，一副奇怪的表情。
「怪了，我以前覺得人很好吃的，為什麼現在吃著沒味呢？」
胡九泠筷子不停：「你是吃主人和小蓮做的好吃的東西吃多了，自然覺得那些東西沒味。」
「好像是哦。」
在這邊住了三個月，這種事隔三差五就要發生一次，董老頭和董蓮如今也見怪不怪了。
吃完飯後顧舟回到了落鳳山招來了許柔，又約上了花無影開始了日常切磋。
「寶貝，這陰陽和合經你還沒學會？」
許柔摟著他脖子可憐兮兮的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懶了，有時候一舒服哪裡還想著那經書的事情啊。」
顧舟颳了刮她那可愛的翹鼻，呵呵一笑：「你就是懶。」
許柔嘿嘿一笑：「我那麼勤快幹嘛，反正修為這種事情老公你隨便動動手就上去了，我還費那個心思幹嘛呢。」
顧舟把人往懷裡摟了摟：「這裡不比藍星，也不比山海界，危險多呢，你又貪玩，我怕到時候老公一個照顧不好你出什麼危險。」
「放心好啦，有危險我就跑。」
「古有韓跑跑都成神仙了，多我一個許跑跑怎麼了？」
花無影在旁邊收拾著殘餘，也道：「我發現這天嵐城還算安全，只要不去荒郊野外的話沒什麼問題。加上主母修完也踏實，除了沒什麼戰鬥經驗，其他都還好。」
許柔：「戰鬥什麼戰鬥，等老公把我們提升到世界無敵，我們開手直接碾壓，直接毀天滅地，然後成仙做主。」
「哈哈，我的柔寶貝呀，那就不練了吧，老公護你們一輩子。」
本來就是個快樂的小精靈，你非得讓她這樣那樣的純粹就是折磨她。
.躺在兩個女人中間，顧舟把那炒股的陣器拿了出來放在了床台上，按下開關激活，用神識啟動了界面。
許柔眼睛大亮：「咦，老公，這裡也能炒股？」
「對啊，一家宗門就是一家上市公司，你瞧這些走勢，和我們玩的一模一樣。」
「確實。」
許柔看著熟悉的界面好奇道：「為什麼會一模一樣呢？」
顧舟笑笑：「 因為有人想要它一模一樣啊。」
許柔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所在，隨後驚訝道：「你的意思是這邊有人也是從藍星過來的。」
顧舟點點頭：「我猜的。」
「原來有人和你一樣厲害啊。」
顧舟哈哈一笑：「那這就不是該我知道的事情了。」
許柔聽懂了他的話外之意，跟著一笑，瘋狂的捶了捶他的小胸口：「我也不知道。」
「好啦好啦，寶貝你來挑，看看買哪只？」
「整個，馬上就要漲了。」
「好好好，賺了是你的。」
財迷柔眼睛更亮了。
顧舟隨手往裡面丟了一百萬靈石籌碼，水花都沒冒一個，可見每天的成交量有多大。
由此可見擎仙會每天可以賺多少手續費。
用富可敵國來形容算是謙虛，富可敵球更合理，那密密麻麻的交割單哦，顧舟看著都有些眼紅。
要是自己有這麼多靈石，換成丹藥來修煉的話，那還不得立馬成仙。
系統：【說不定這也是那人的套路，你可千萬小心。】
【也是為了勾引你去，說不定里早就布滿了各種天羅地網。】
「是是是，我有數的。」
旁邊許柔一個歡呼：「老公漲了，快快快，這裡要加倉。」
有人歡天喜地，而在天嵐城下屬的武寧縣，某處深宅之中，此刻可是愁雲慘澹。
「你說最近我們的弟子失蹤了幾百人？」
一股屬於元嬰期的威壓全場的人都喘不過氣來。
半晌之後，下面低頭之人中有人抬起頭來，略帶著些驚慌道：「是下屬最近統計例錢的時候發現的，各堂口一共四百八七人失蹤了，其中不凡築基境的押運，安保，和行堂弟子。」
上面的梁自河問道：「最近幫派有與人交惡嗎？」
眾人皆是一臉尷尬。
幫派哪天不與人交惡。
梁自河也暗罵一聲自己糊塗了，問道：「消失的人不可能沒有任何徵兆吧。」
「這個倒是有，很多人領了巡江的任務。」
巡江，這其實就是幫派給門下弟子的福利，大家輪流換班換理由收割。
不給好處誰給你賣命啊。
那人又道：「所以我有些懷疑，是不是我們手下誰惹惱了蟠龍湖的那位，然後開始了有目的的報復。」
梁自河在上面來回踱著步，面帶愁容。
隨後停下腳步。
面對著下面道：「這事情我會稟報幫主的。現在正是幫派衝擊上市的關鍵時刻，我不想這事情再被今天之外的人知道。」
眾人沉默著各種點頭。
要是消息傳出去，影響太大了。
在場的人可都是有原始股的人，就等著上市發財，自然不會允許這些事情發生的。
是夜。
一群人飛臨盤龍江一段河流上空，為首一人對著江面朗聲道：「漕幫李雲哲拜見將軍。」
片刻後江面冒出一連串巨大的泡泡，隨後一個和房間大小的魚頭從水裡冒出，隨後變成一位眉心凸起身披青甲的少年人身站穩江面。
「李幫主，還沒到分錢的時候， 你來做什？」
李雲哲飛身前去和他面對而立，面色緊繃：「沈將軍，我今天是有事相問。」
「呵呵，李幫主請說。」
「我瞧幫主面色是有要事？」
平時人來那裡是這等臉色，而其他人皆遠處站立，各自靈機迸發，很明顯是看著不對就要動手的樣子。
李雲哲看了看沈寒，沉身道：「我幫弟子最近幾月巡河失蹤頗多，將軍駐守此水域，可曾見什麼異常？」
沈寒：「有兒郎說前面十八灣新修了一處房，這可算異常？」
李雲哲點點頭，拱手拜謝道：「如有所獲定當拜謝將軍。」
沈寒隨意擺擺手：「你我幾百年的老朋友了，去看看吧，別傷了你我和氣。」
隨著人身入水化魚，梁自河道：「幫主，沈將軍修煉千年快化龍了。」
李雲哲點點頭：「蟠龍湖真是風水寶地。」
一群人握著法劍又飛臨了十八灣，遠遠就看到波濤洶湧的江邊聳立著一片建築，不說燈火輝煌，倒是有一處小院閃爍著亮光。
隨即站立，梁自河道：「確實是異常，哪裡有人會在這裡修房子的。」
「而且這房子也不像是天嵐城的風格。」
李雲哲轉頭問著一人：「老八，可曾聞見血腥味。」
「未曾。」
」走，下去探探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