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星海秘境,師徒再聚首
徐謙睜開眼睛,周圍的景象已經完全變了。
不再是那個詭異的村子,也不是晨光中的荒野。他站在一片浩瀚的星空之中,腳下是透明的光幕,頭頂是無數閃爍的星辰。
「師父,你終於醒了。」
張楚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徐謙轉過頭,看到張楚嵐正盤腿坐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塊發光的石頭。
「剛才那是幻境?」徐謙問。
「對。」張楚嵐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星海秘境的第三層考驗,叫做'心魔試煉'。每個人看到的幻境都不一樣,我看到的是面具人,你看到的應該也是你最在意的事。」
徐謙沉默了幾秒。
他想起幻境中的一切,那些對話,那些戰鬥,還有最後馮寶寶的身世。那些東西太真實了,真實到他差點以為那就是現實。
「其他人呢?」徐謙問。
「都在各自的幻境裡。」張楚嵐指了指周圍,「你看。」
徐謙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發現周圍漂浮著十幾個光球。每個光球里都有一個人,有的在戰鬥,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大笑。
「這些都是和我們一起進入秘境的修行者。」張楚嵐說,「他們還沒有通過考驗。」
「你是怎麼出來的?」
「我沒出來。」張楚嵐笑了,「我還在幻境裡,只不過我已經看穿了幻境的本質,所以能夠自由行動。」
徐謙看著他,突然開口。
「你在幻境裡經歷了什麼?」
張楚嵐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我見到了我爺爺。」他說,「他告訴我很多事,關於我的身世,關於炁體源流,還有關於面具人。」
「那些都是假的。」
「我知道。」張楚嵐說,「但假的東西,有時候比真的更有用。」
徐謙沒有接話。
他走到一個光球前,裡面是個年輕的女修行者。她正在和一個看不清臉的人對峙,手裡的劍顫抖得厲害。
「她快撐不住了。」張楚嵐走過來,「如果再不醒來,她的意識會被幻境吞噬。」
「能救她嗎?」
「能。」張楚嵐抬起手,掌心出現一道金色的符文,「但要消耗很多炁。」
「那就救。」
張楚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師父還是這麼心軟。」
他將符文按在光球上,金色的光芒瞬間擴散開來。光球開始震動,裡面的女修行者突然睜開眼睛,然後整個人從光球里掉了出來。
她摔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我,我還活著?」
「活著。」徐謙說,「起來吧。」
女修行者抬起頭,看到徐謙和張楚嵐,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是你們救了我?」
「算是。」張楚嵐說,「不過你欠我一個人情。」
女修行者站起來,對著兩人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兩位前輩。」
「別叫前輩。」張楚嵐擺擺手,「我們年紀差不多。」
女修行者沒有說話,只是又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了。
徐謙看著她的背影,突然開口。
「楚嵐,你覺得這個秘境的目的是什麼?」
張楚嵐想了想。
「試煉?」
「不止。」徐謙說,「如果只是試煉,不需要設置這麼複雜的幻境。這個秘境在篩選什麼,或者說,在尋找什麼。」
張楚嵐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師父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操控這個秘境?」
「有可能。」徐謙說,「星海秘境每十年開啟一次,每次都會有大量修行者進入。但真正能走到最後的,不超過十個人。」
「那些沒走到最後的人呢?」
「死了,或者瘋了。」徐謙說,「但他們的炁去了哪裡,沒人知道。」
張楚嵐沉默了幾秒。
「師父,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徐謙沒有回答。
他抬起頭,看著頭頂的星空。那些星辰看起來很美,但仔細看,會發現每顆星辰都在緩慢移動,像是在按照某種規律運行。
「這不是真正的星空。」徐謙說,「這是一個陣法。」
張楚嵐也抬起頭,盯著那些星辰看了一會兒。
「師父說得對。」他說,「這些星辰的排列方式,和周天星斗大陣很像。」
「不是很像,就是。」徐謙說,「而且是改良版的周天星斗大陣,威力比原版強十倍不止。」
張楚嵐倒吸一口涼氣。
「能布置這種陣法的人,至少是天師級別的高手。」
「不止天師。」徐謙說,「這個陣法已經運行了至少幾百年,能維持這麼久的陣法,布陣者的修為恐怕已經超越了天師。」
張楚嵐的臉色變了。
「師父,你的意思是,這個秘境是某個超越天師的高手留下的?」
「應該是。」徐謙說,「而且這個高手還活著。」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陣法還在運行。」徐謙指了指周圍的光球,「這些幻境每時每刻都在消耗大量的炁,如果布陣者已經死了,陣法早就崩潰了。」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繼續往前走。」徐謙說,「既然來了,就要走到最後。」
「可是——」
「沒有可是。」徐謙打斷他,「你不想知道這個秘境背後藏著什麼嗎?」
張楚嵐看著徐謙,最後點了點頭。
「好,我聽師父的。」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沒多久,前方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光門。光門上刻著複雜的符文,那些符文不停閃爍,像是在呼吸。
「這應該就是通往第四層的入口。」張楚嵐說。
徐謙走到光門前,伸手觸碰那些符文。
符文突然亮了起來,然後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光門中傳來。徐謙和張楚嵐同時被吸了進去。
眼前一黑,然後又亮了起來。
兩個人站在一片荒原上。荒原上寸草不生,只有無數的骸骨散落在地上。
「這是哪?」張楚嵐問。
「第四層。」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徐謙和張楚嵐同時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黑袍的老者站在不遠處。老者的臉上戴著一個青銅面具,看不清表情。
「你是誰?」徐謙問。
「我是這個秘境的守護者。」老者說,「也是你們的考官。」
「考官?」張楚嵐皺起眉頭,「第四層的考驗是什麼?」
老者沒有回答。
他抬起手,周圍的骸骨突然動了起來。那些骸骨拼接在一起,形成了十幾個骷髏戰士。
「打敗它們,你們就能進入第五層。」老者說,「打不敗,就留在這裡,成為新的骸骨。」
話音剛落,那些骷髏戰士就沖了過來。
張楚嵐往前一步,手中雷光閃爍。
「師父,我來對付它們。」
「不用。」徐謙說,「這些東西交給我。」
他抬起手,掌心出現一團黑色的火焰。火焰飛出去,瞬間將沖在最前面的骷髏戰士燒成了灰燼。
其他骷髏戰士停下腳步,像是在猶豫。
老者發出一聲輕笑。
「有意思,你用的是詭火。」
徐謙沒有說話。
他再次揮手,黑色的火焰化作十幾道火蛇,將所有骷髏戰士吞噬。
不到十秒,荒原上就只剩下一地灰燼。
老者沉默了幾秒,然後鼓起掌來。
「不愧是能走到第四層的人,實力確實不錯。」
「廢話說完了嗎?」徐謙問,「說完了就讓我們過去。」
老者搖搖頭。
「你們確實打敗了骷髏戰士,但考驗還沒結束。」
「什麼意思?」
「真正的考驗,是我。」老者說著,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年輕的臉。
張楚嵐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可能,你明明是個老者,怎麼會——」
「因為我不是人。」年輕人說,「我是這個秘境的器靈,存在了八百年。」
徐謙盯著他,突然開口。
「你就是布置周天星斗大陣的人?」
「不是我。」年輕人說,「是我的主人。」
「你主人是誰?」
年輕人笑了。
「打敗我,我就告訴你。」
不再是那個詭異的村子,也不是晨光中的荒野。他站在一片浩瀚的星空之中,腳下是透明的光幕,頭頂是無數閃爍的星辰。
「師父,你終於醒了。」
張楚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徐謙轉過頭,看到張楚嵐正盤腿坐在不遠處,手裡拿著一塊發光的石頭。
「剛才那是幻境?」徐謙問。
「對。」張楚嵐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星海秘境的第三層考驗,叫做'心魔試煉'。每個人看到的幻境都不一樣,我看到的是面具人,你看到的應該也是你最在意的事。」
徐謙沉默了幾秒。
他想起幻境中的一切,那些對話,那些戰鬥,還有最後馮寶寶的身世。那些東西太真實了,真實到他差點以為那就是現實。
「其他人呢?」徐謙問。
「都在各自的幻境裡。」張楚嵐指了指周圍,「你看。」
徐謙順著他的手指看去,發現周圍漂浮著十幾個光球。每個光球里都有一個人,有的在戰鬥,有的在哭泣,有的在大笑。
「這些都是和我們一起進入秘境的修行者。」張楚嵐說,「他們還沒有通過考驗。」
「你是怎麼出來的?」
「我沒出來。」張楚嵐笑了,「我還在幻境裡,只不過我已經看穿了幻境的本質,所以能夠自由行動。」
徐謙看著他,突然開口。
「你在幻境裡經歷了什麼?」
張楚嵐的笑容收斂了一些。
「我見到了我爺爺。」他說,「他告訴我很多事,關於我的身世,關於炁體源流,還有關於面具人。」
「那些都是假的。」
「我知道。」張楚嵐說,「但假的東西,有時候比真的更有用。」
徐謙沒有接話。
他走到一個光球前,裡面是個年輕的女修行者。她正在和一個看不清臉的人對峙,手裡的劍顫抖得厲害。
「她快撐不住了。」張楚嵐走過來,「如果再不醒來,她的意識會被幻境吞噬。」
「能救她嗎?」
「能。」張楚嵐抬起手,掌心出現一道金色的符文,「但要消耗很多炁。」
「那就救。」
張楚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師父還是這麼心軟。」
他將符文按在光球上,金色的光芒瞬間擴散開來。光球開始震動,裡面的女修行者突然睜開眼睛,然後整個人從光球里掉了出來。
她摔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我,我還活著?」
「活著。」徐謙說,「起來吧。」
女修行者抬起頭,看到徐謙和張楚嵐,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是你們救了我?」
「算是。」張楚嵐說,「不過你欠我一個人情。」
女修行者站起來,對著兩人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兩位前輩。」
「別叫前輩。」張楚嵐擺擺手,「我們年紀差不多。」
女修行者沒有說話,只是又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了。
徐謙看著她的背影,突然開口。
「楚嵐,你覺得這個秘境的目的是什麼?」
張楚嵐想了想。
「試煉?」
「不止。」徐謙說,「如果只是試煉,不需要設置這麼複雜的幻境。這個秘境在篩選什麼,或者說,在尋找什麼。」
張楚嵐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師父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後操控這個秘境?」
「有可能。」徐謙說,「星海秘境每十年開啟一次,每次都會有大量修行者進入。但真正能走到最後的,不超過十個人。」
「那些沒走到最後的人呢?」
「死了,或者瘋了。」徐謙說,「但他們的炁去了哪裡,沒人知道。」
張楚嵐沉默了幾秒。
「師父,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徐謙沒有回答。
他抬起頭,看著頭頂的星空。那些星辰看起來很美,但仔細看,會發現每顆星辰都在緩慢移動,像是在按照某種規律運行。
「這不是真正的星空。」徐謙說,「這是一個陣法。」
張楚嵐也抬起頭,盯著那些星辰看了一會兒。
「師父說得對。」他說,「這些星辰的排列方式,和周天星斗大陣很像。」
「不是很像,就是。」徐謙說,「而且是改良版的周天星斗大陣,威力比原版強十倍不止。」
張楚嵐倒吸一口涼氣。
「能布置這種陣法的人,至少是天師級別的高手。」
「不止天師。」徐謙說,「這個陣法已經運行了至少幾百年,能維持這麼久的陣法,布陣者的修為恐怕已經超越了天師。」
張楚嵐的臉色變了。
「師父,你的意思是,這個秘境是某個超越天師的高手留下的?」
「應該是。」徐謙說,「而且這個高手還活著。」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陣法還在運行。」徐謙指了指周圍的光球,「這些幻境每時每刻都在消耗大量的炁,如果布陣者已經死了,陣法早就崩潰了。」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繼續往前走。」徐謙說,「既然來了,就要走到最後。」
「可是——」
「沒有可是。」徐謙打斷他,「你不想知道這個秘境背後藏著什麼嗎?」
張楚嵐看著徐謙,最後點了點頭。
「好,我聽師父的。」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
走了沒多久,前方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光門。光門上刻著複雜的符文,那些符文不停閃爍,像是在呼吸。
「這應該就是通往第四層的入口。」張楚嵐說。
徐謙走到光門前,伸手觸碰那些符文。
符文突然亮了起來,然後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光門中傳來。徐謙和張楚嵐同時被吸了進去。
眼前一黑,然後又亮了起來。
兩個人站在一片荒原上。荒原上寸草不生,只有無數的骸骨散落在地上。
「這是哪?」張楚嵐問。
「第四層。」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徐謙和張楚嵐同時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黑袍的老者站在不遠處。老者的臉上戴著一個青銅面具,看不清表情。
「你是誰?」徐謙問。
「我是這個秘境的守護者。」老者說,「也是你們的考官。」
「考官?」張楚嵐皺起眉頭,「第四層的考驗是什麼?」
老者沒有回答。
他抬起手,周圍的骸骨突然動了起來。那些骸骨拼接在一起,形成了十幾個骷髏戰士。
「打敗它們,你們就能進入第五層。」老者說,「打不敗,就留在這裡,成為新的骸骨。」
話音剛落,那些骷髏戰士就沖了過來。
張楚嵐往前一步,手中雷光閃爍。
「師父,我來對付它們。」
「不用。」徐謙說,「這些東西交給我。」
他抬起手,掌心出現一團黑色的火焰。火焰飛出去,瞬間將沖在最前面的骷髏戰士燒成了灰燼。
其他骷髏戰士停下腳步,像是在猶豫。
老者發出一聲輕笑。
「有意思,你用的是詭火。」
徐謙沒有說話。
他再次揮手,黑色的火焰化作十幾道火蛇,將所有骷髏戰士吞噬。
不到十秒,荒原上就只剩下一地灰燼。
老者沉默了幾秒,然後鼓起掌來。
「不愧是能走到第四層的人,實力確實不錯。」
「廢話說完了嗎?」徐謙問,「說完了就讓我們過去。」
老者搖搖頭。
「你們確實打敗了骷髏戰士,但考驗還沒結束。」
「什麼意思?」
「真正的考驗,是我。」老者說著,摘下了臉上的青銅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年輕的臉。
張楚嵐倒吸一口涼氣。
「這不可能,你明明是個老者,怎麼會——」
「因為我不是人。」年輕人說,「我是這個秘境的器靈,存在了八百年。」
徐謙盯著他,突然開口。
「你就是布置周天星斗大陣的人?」
「不是我。」年輕人說,「是我的主人。」
「你主人是誰?」
年輕人笑了。
「打敗我,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