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手下敗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一天。

  陳路一家人終於回來了。

  陳著這一次回來以後,變化很大。

  原本性格比較沉悶的他,似乎變了很多!

  雖然見到陳著,以及爺爺奶奶的時候,依然開心的撲了進來。

  甚至因為想家,還流了幾滴眼淚。

  甚至和范范在一起的時候,和尋常似乎沒有太大的改變。

  可陳路卻敏銳的察覺到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陳著平時就不是一個十分活潑的人,甚至有些沉默,可這一次回來以後,他說話的方式,和思考問題的角度,卻明顯發生了變化。

  不能說孩子變得更加更加成熟,因為陳路的天真還在。

  可是,陳路卻感覺,在陳著的內心深處,或者說是三觀,卻已經不經意間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這種變化,一般人察覺不到。

  可是,陳路是誰,他覺醒了太多的記憶,這無數人間的經歷,讓他的直覺十分敏感,看人的眼光,也十分敏銳。

  現如今,他看著陳著的時候,他的那種自信和坦然,比起原先,自然了很多!

  這種變化,絕對不局限於一點,從行為動態,到舉止眼神,甚至是說話的語氣表情,都有著很大的變化。

  或許說,他依然是那個八歲的孩子。

  可是!

  他卻變了。

  這種感覺,陳路並不陌生,他在有些人身上看到過,就比如陳知禹。

  陳知禹看起來,一個典型的非主流文藝道家青年,沒錯,這個是一個標籤很隨意的人。

  可是,哪怕陳知禹身著一身嘻哈服裝,帶著鐵鏈,穿著破洞牛仔褲,可是……你卻在他的身上,能看到明顯的貴氣。

  這就是陳著的改變!

  陳著的身上,已經沾染了一些貴氣。

  貴氣,這種東西,不是說好壞,而是……一種處世之道。

  范美琪看著陳著的時候,顯然也是察覺到了。

  別墅內,范美琪給陳路倒了一杯茶,坐在身邊:

  「你有沒有察覺到陳著變了?」

  陳路點頭:「嗯!」

  范美琪有些感慨的說了句:「真的變化太大了!」

  「你小爺爺真的是太了不起了。」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讓孩子的氣質發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

  「我……我在有些人的身上,看到過。」

  「這一般家族,可是培養不出來的。」

  「哪怕是我家,也不行。」

  范美琪在陳路面前,沒有太多的遮掩,陳路很清楚范美琪家裡的身份背景。

  那是在首都都算得上名號的家族。

  不說有多少錢,但是最起碼是有些底蘊的。

  陳路微微一笑,說了句:「我小爺爺想把他當成陳家接班人培養。」

  「估計用心不少。」

  范美琪頓時一愣,有些震撼。

  陳家是什麼家族?

  他范家再厲害,比起陳家,也是差距甚遠。

  別看電視裡,什麼豪門闊少首富之類的,看起來名車豪宅別墅的,很誇張。

  可是!

  他們也僅僅只是在物質層面的爆發,讓他們以為有了和那些家族享受一些類似的生活品質的資格罷了。

  說實話,陳德賢出來吃飯,首富還真的不一定能上桌!

  這是陳路親身經歷過的事情。

  錢,到了一定層面,只是一個數字。

  甚至稱不上是貨幣。

  因為錢並不一定能買到特殊的資源。

  而錢也是不保值的。

  說不定你今天是首富,明天是首負也說不準。

  很多官宦世家的子弟,看不上商人,就是因為商人手裡沒有足夠多的資源。

  而且,在權利面前,他們的錢,很容易縮水。


  可是!

  世家不一樣,他們的底蘊,足以讓他們持續很多輩。

  范美琪聽見這話,先是內心一喜,繼而眼神里多了幾分落寞。

  雖然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做陳路身邊的女人。

  甚至不求名分。

  可終究……

  哎!

  范美琪嘆了口氣。

  陳路見狀,忽然說了句:「我和我小爺爺說了,下一次去的時候,把范范帶上。」

  「陳著需要一些兄弟姐妹來幫忙。」

  「而且啊……」

  說到這裡,陳路眼神里多了幾分戲謔:「我覺得,兩個孩子也比較少!」

  此話一出,頓時范美琪的臉瞬間紅撲撲的,眼神里也多了幾分羞澀和成熟女人獨有的韻味。

  讓人看了以後,怦然心動。

  這時候……

  忽然,楊愛蓮走了過來。

  「小路,對了,我忘了跟你說了。」

  「今天家裡來客人。」

  陳路一聽這話,頓時好奇了起來:「哦?」

  「誰啊?」

  楊愛蓮帶著幾分笑意,說了句:「你小時候應該見過。」

  「楊秉言,你楊伯伯。」

  此話一出,頓時陳路眼睛一亮:「楊伯伯?」

  「好久不見他了!」

  這邊,陳路的父親陳東升從柜子里取出來幾瓶好酒。

  「呵呵,別說你了。」

  「我都好多年沒見了。」

  「自從他們一家人搬走之後,這轉眼就二十多年了。」

  「你爺爺走的時候,回來過一趟。」

  「然後再也沒有了消息。」

  陳路聽見這話,印象里浮現出來了一個總是掛著微笑,滿臉柔和,眼神乾淨的男子。

  楊秉言跟著爺爺陳德賢學習過好幾年的時間,可是……爺爺卻從來沒有讓楊秉言叫自己老師或者師傅。

  可是,雖然爺爺從來不承認師徒關係,也沒有拜師一類的師徒之名,可卻有著師徒之實。

  楊秉言是早些年的中醫藥大學的學生,畢業之後,因為一些原因,回到了當地的鄉鎮。

  那時候,爺爺做村醫,楊秉言那時候,就開始跟著爺爺學習。

  後來,因為家庭原因,一家人搬到了魯山省。

  這一晃,好多年過去了。

  楊秉言有個女兒,比起陳路要大幾歲。

  叫楊靜雨,那時候,楊秉言在家裡門診幫爺爺幹活學習的時候,楊靜雨放學就在陳路家裡寫作業。

  楊靜雨那時候是城市裡來的,在當時的陳家莊那個村子裡,和那群土生土長的小屁孩比起來,真叫一個出水芙蓉一般的艷麗。

  如果那時候,有女神這個詞語,陳路他們很多小孩子的心目中的女神,就是楊靜雨。

  楊靜雨對於陳路,也是十分照顧。

  無論是學習上,還是生活中,都是如此。

  每次放暑假去城裡面,回來以後,總會給陳路帶很多禮物。

  陳路是村子裡第一個擁有四驅兄弟里旋風衝鋒賽車的小朋友!

  一度斬獲無數「村級賽事」的冠軍!

  在陳路眼裡,楊靜雨也一直都是一個暖心的大姐姐。

  只是,這麼多年沒有見面了。

  陳路的內心,也多了幾分期待。

  「爸,靜雨姐姐要來嗎?」

  陳東升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當然了!」

  「你靜雨姐姐啊,這一次還給你要帶禮物呢。」

  「呵呵呵!」

  「你小時候啊,每次暑假結束的時候,都盼著靜雨回來給你帶啥禮物。」

  「這轉眼間,你們都長大了!」

  陳路頓時笑了起來:「我聽說,靜雨姐姐後來也學了中醫?」


  陳東升點頭:「嗯,不僅是中醫!」

  「而且啊,還是博士呢!」

  「你楊伯伯,在魯山開了連鎖門診,這幾年,名頭不小。」

  「那時候,你結婚之後,困難的那幾年,你楊伯伯,也不容易,不過,卻經常寄錢回來。」

  「今天中午,你也喝點吧。」

  陳路點頭。

  大概上午十一點的時候。

  一輛大眾邁騰到了別墅門口。

  很快!

  車子上,下來了好幾個人。

  陳路站在門口,看著外面,楊秉言除了老了一些,頭髮多了幾分花白之外,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滿身的書卷氣甚至比起往年更加濃厚了,清透的眼鏡片下,一雙眼睛,和二十年前,似乎沒有太大的區別,依然是清澈見底,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永遠給人一種恬淡平和的氣息。

  在人群里,陳路也能一眼認出。

  身形清瘦,面容平和,眼裡有光,嘴角有笑。

  這是一個似乎永遠不會生氣的男人。

  「楊伯伯!」

  陳路頓時笑了起來,連忙走了出去。

  而這時候,陳路也看見了一個三十六七的女子,渾身的氣息和楊秉言很像。

  站在那裡,依然是出水芙蓉一般的乾淨,似乎歲月對她多了幾分寵溺,只是在她眼神里,只是描繪出了淵博的學識,卻並未在她的臉上,沉澱下光陰的痕跡。

  一身素雅的連衣裙,頭髮自然披散,隨風而動,而笑容依舊!

  「哈哈!」

  「靜雨姐,你胖啦!」

  「給我帶什麼好吃的了啊?」

  說話間,陳路就張開了胳膊。

  小時候,每次見面,楊靜雨都會抱住陳路拍拍他的腦袋。

  這一次,也沒有例外!

  楊靜雨輕輕的抱了抱陳路,拍了拍他的頭。

  那笑容依然如舊,滿是包容和懷念。

  「好多年沒見!」

  「小路,越來越厲害了。」

  而這時候,車上下來了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孩兒,站在一旁,盯著陳著和范范。

  而這邊,駕駛位,下來了一個男子。

  男子偏瘦個子挺高,臉上帶著笑容,笑起來還有些羞澀,看見陳東升以後。

  連忙雙手握住:「陳叔叔好!」

  陳東升咧嘴笑了起來:「呵呵!」

  「好好好!」

  「快,進屋子。」

  范美琪這時候,也連忙接過眾人手裡的東西,把大家迎進了屋子裡。

  「楊伯伯,呵呵,您真的是,一點沒變樣。」

  「還有我靜雨姐姐,越來越漂亮了!」

  「哈哈哈!」

  楊靜雨笑起來很好看,特別是那一雙眼睛,清澈無比,宛若秋水一般。

  「呵呵!」

  「你啊,和小時候一樣。」

  「那,給你的禮物。」

  說話間,楊靜雨把手裡的一個盒子遞給陳路。

  陳路有些期待的打開了盒子。

  眾人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路也不在意,畢竟,從小到大,他似乎已經習慣了。

  他甚至沒有把楊靜雨當成外人,當著大家的面,直接拆開。

  但是,陳路看到裡面的東西,之後,頓時眼神變了變。

  這是一些手稿。

  裡面有處方,有案例,還有一些經驗心得。

  楊靜雨笑著說道:

  「我在新聞上看到你的很多消息。」

  「我估計,你什麼也不缺。」

  「可是,我看了你去魔都治療的那個癌症患者。」

  「關於癌症的中醫藥治療思路,我和你的想法很一樣,辨病論治結合辨證論治,但是,我總覺得你的思維還不夠完善,並不是說有缺陷,只是案例不夠!」


  「這幾年,我和我爸一直都在開中醫館,而癌症患者比較多。」

  「這些年,也治好了很多人。」

  「所以,我覺得,這個會對你有一些幫助。」

  「你可以借鑑一下。」

  聽見這話,頓時陳路有些感動。

  要知道,一般來說,這種一個家族積攢下來的經驗,是不會外傳給他人的。

  這些都是各家的財富密碼。

  誰會轉讓?

  而楊靜雨竟然把這些東西拿了過來。

  陳路沒有看,直接合上了。

  「靜雨姐,楊叔叔,這個……太貴重了!」

  「抱歉,我不能收。」

  楊秉言謙和一笑,目中和善:「呵呵,你收下吧!」

  「靜雨為了這一次來啊,花費了很長時間準備。」

  「再說了……」

  「我雖然是中醫藥大學畢業的,可是真正說起來,一身本事,都是和師傅學的。」

  「我師兄後來轉行,沒有專注於此。」

  「你也是斷了不少傳承,所以,我這些東西,也算是結合了師傅的東西,還有我這些年的積累,外加上你靜雨姐的經驗總結出來的一系列思維和經驗。」

  「這也算是學術交流。」

  「一家人,不言兩家語。」

  「收下吧!」

  「你現在的站的位置比較高,影響力也很大,可是……中醫的辨病論治卻可以說是舉步維艱,阻力很大。」

  「所以,你需要一些東西,來轉化為成果。」

  「而這個東西,我覺得,對你而言,是有好處的。」

  「打破醫閥壟斷,破開行業壁壘,本就萬千艱辛,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靜雨能幫你,是好事兒。」

  這時候,一旁的靜雨微笑點頭。

  而楊靜雨的老公認真說道:「這些東西,都是我們自己的研究成果。」

  「所以,你不用擔心專利或者其他的問題。」

  陳路聞聲,沒有繼續推辭。

  說實話,這些東西的吸引力很大,這個禮物的重量,遠超其他。

  真要說起來價值,更是不知凡幾。

  陳路正色說道:「我收下沒有問題。」

  「可是……我有個請求。」

  「這個東西,我會進行成果轉化的。」

  「到時候,也會開發一款藥品。」

  「真的要是上市之後,我希望,這個產品的百分之五十的收入,給你們。」

  「要不然,我真的不會要的。」

  聽見這話,靜雨的老公連忙搖頭,而楊秉言則是直接拒絕:

  「師恩厚重。」

  「我楊家得到師傅的傳承太多了。」

  「說起來,這點真的算不得什麼東西。」

  而這邊,陳東升則是說道:「秉言,你雖然大我幾歲,可是也得叫我師兄,對吧?」

  「這件事兒,師兄說了算!」

  「你聽我的,就按照小路說的來。」

  「畢竟,他現在的公司,也不是他一個人的。」

  「再說了,一碼歸一碼。」

  「陳路若是只是開門診,倒也不說了,可他若是進行成果轉化的話,這就是商業行為了。」

  「好吧?」

  楊秉言也是哭笑不得。

  許久未見,一大家人很快就熱鬧了起來。

  而那虎頭虎腦的小男孩,則是很快跟著陳著和范范玩了起來。

  別墅很大,也有專門的兒童玩耍區域,當初就是專門建設的。

  所以,比起大人們,幾個孩子似乎沒有任何的隔閡,一下子就打成了一片。

  楊家人在錦川市待了三天。

  陳路帶著他們去了玩了兩天,隨後最後一天,參觀了一些陳路的研究所和博士後流動基地。


  楊靜雨和她老公都是博士。

  中醫科研思維十分完善。

  可是在看到陳路的研究所之後,都忍不住驚為天人,畢竟這些研究水準,完全達到了國際級別的層次。

  隨後,最後的時候,恰逢七月十五,一行人去一趟老家,祭拜了一下老爺子,隨後便離開了。

  而陳路看著靜雨姐留下來的那些經驗方和治療方案。

  也是感觸萬千,收益良多!

  說實話,一個人的能量是有限的。

  而現如今,楊家人一家人都是專注於中醫癌症的治療方案,甚至已經治好了將近兩千例患者。

  說實話!

  這個數據,甚至超過了一些頂級的中醫類三甲腫瘤醫院。

  這是十分恐怖的數字。

  而越是深入研究,收穫越多。

  經綸集團的研究所內,關於楊靜雨和楊秉言等人治療癌症的方案里,加入香菇、靈芝、蟲草、鹿茸等一些中藥之後。

  竟然發現,這些藥物可以有效地抑制癌細胞的生長和轉移,提高免疫力和抗氧化能力,緩解化療和放療的副作用,延長患者的生存期。

  陳路雖然覺醒了很多記憶,但是……關於腫瘤的治療,其實古代的確是不如現代的。

  這一點,是不可否認的。

  中醫,雖然要尊重和學習古代的一些經典。

  但是,盡信書不如無書。

  而盡信經典,其實是在毀掉經典。

  中醫作為一門臨床醫學,現如今社會的科學手段和科學科研方法,遠不是古代可以比擬的。

  那些無腦吹捧中醫經典的人,其實非壞即蠢。

  現代化的研究水平,就如同工業革命,為什麼我們要不用呢?

  這一番研究下來,陳路發現,靜雨姐他們提供的一些經典藥組藥對,有著與眾不同的效果!

  這很可能是能做出成績來的!

  而對方的「抗癌1號」、「抗癌2號」等十分成熟。

  甚至可以稍微修建化裁之後,就能展開動物實驗。

  這些收穫!

  簡直讓陳路有些喜出望外。

  他立馬對研究所加大了投資。

  必須要儘快搞出來一些成果!

  可此時……

  陳路的資金鍊,卻也出現了一些問題。

  其實經過聶國平前些日子的折騰,陳路的流水很大,資金鍊本來就有些問題。

  可是,因為久康集團的發展還算可以,也開始了回流。

  但科研太燒錢了!

  再加上首都那邊的基地建設。

  陳路的資金,已經出現了一些問題。

  到了必須要解決的地步!

  陳路也在思考,如何來錢?

  他雖然現在股份不少,市值也不低,但是……不分紅,不轉讓股票,就意味著只能幹瞪眼。

  這些日子的錢,都是范美琪支援的。

  在把公司賣掉之後,范美琪收穫了不少的現金。

  雖然不可能一下子給完,可是這些錢,也幫助陳路解決了燃眉之急。

  他現在……

  得好好想想來錢的途徑。

  怎麼來錢最快呢?

  陳路有些皺眉。

  去賣名畫名作?

  不現實!

  這種文化產品,一旦高產,哪怕藝術成分偏高,價值也不會高太多。

  文物撿漏?

  更不現實了!

  哪兒有那麼多漏,讓你撿起來?

  開公司?

  賣專利?

  更不合適!

  開公司首先需要的就是投資,而賣專利,對於自己而言,吃虧更大。

  所以!


  思來想去,陳路還是覺得,挑館來錢快一點。

  可廖家,為什麼遲遲不出手呢?

  這個冤大頭,陳路其實十分欣賞。

  人傻錢多!

  來錢賊快。

  可,廖家這些日子,卻突然不怎麼出手了,陳路也搞不清楚為什麼!

  眼看著全國中醫藥局長會議的開展時間越來越近。

  陳路再次把目光注意到了於東海身上。

  於東海好啊!

  本身就是龍榜高手,以上挑戰下,這是需要雙倍的籌碼的。

  而於家也不缺錢啊!

  於東海這傢伙,被羞辱了也不找自己?

  陳路決定,這一次去了以後,得刺激刺激老傢伙。

  要不然!

  自己真的成了小白臉了,靠著范總來吸血。

  但是……

  范總的身子板太弱了。

  自己這花錢速度,搞不好要榨乾范總。

  所以,還是於東海於老爺子有搞頭。

  ……

  ……

  周二。

  陳路直接動身前往了首都。

  即將召開這一次的全國中醫藥局長會議。

  不過,陳路並沒有住在酒店裡。

  「誰的曼巴赫啊?這麼高調!」

  「不知道,估計是那些諮詢委員會的成員啊?」

  「不對……那個人有點眼熟?是他!」

  今天來報導的人比較多,陳路今天開來的車子是定製款的邁巴赫。

  下車的時候,鄧春來連忙下來開車。

  陳路的出場,一下子引起了周圍眾人的注意力。

  而陳路,本來就是焦點人物,經常出現在網際網路上,所以一下子就有人認出來了。

  「潼川省的陳路!」

  「是啊?!」

  「這……也太高調了吧!」

  「是啊,開著曼巴赫過來,這車子得一千多萬吧……」

  「呵呵,真有錢啊!」

  「是啊,聽說他以前名下產業不少,這一次上任,卸任了公司的職務之後,成了潼川省中醫藥管理局的局長。」

  「呵呵,年輕人啊,就喜歡出風頭。」

  「別說,這個陳路,可不簡單,就連潼川省的省長聶國平,都被他擠走了,你們說呢?」

  「是嗎?這也太張狂了啊!」

  ……

  不得不說,能來參加局長會議的,都是全國各個省份的中醫藥管理局局長。

  級別也都不低,正廳級!

  可是,大多數人來了以後,都很低調。

  畢竟,在首都這個地界,隨隨便便出來一個人,可能都是廳級幹部!

  甚至,你在一個不起眼的飯店吃個飯,甚至能碰見部級大佬。

  這一點也不稀罕!

  來了首都,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這話,其實一點也不誇張。

  而且,現如今,廉政工作開展的十分嚴苛,陳路這樣的出場,自然而然,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更何況,陳路過來,還帶著保鏢和司機。

  這一番做派,瞬間吸引了無數人的關注。

  而這時候,竇玉生也正巧到來,看見這一幕之後,也微微皺眉。

  「這是誰?」

  「竇局長,這就是……潼川省中醫藥管理局的局長陳路!」

  聽見這話,竇玉生的臉色頓時皺眉起來。

  秘書見狀,忍不住多了幾分心思。

  不過,竇玉生也知道,這個陳路不簡單,是陳家的第三代子弟。

  說實話,竇玉生其實不太想要針對陳路。

  作為一個圓滑世故,久經官場的老油條,他的為人處事兒的原則就是不惹人。


  這甚至成了竇玉生的生存準則。

  可是,這一次……

  竇玉生卻也多了幾分心思。

  前幾天,他也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山門。

  那就是黎家的那位老領導,從直轄市回來以後,雖然這幾天正在休息,沒有安排工作。

  可是,那天拜訪的時候,竇玉生也聽出來了一些意思。

  這位老領導,可能要在首都定下來了,而且是要上升一個級別。

  這可不一般啊!

  副殿堂級!

  還是政治局的成員。

  這種人物,其實已經通天了。

  再加上於家這邊,還有陳慧的公公。

  這些人!

  讓竇玉生有些為難。

  因為到了他這一步,想要動一動,很難了!

  其實,單純從事中醫藥管理局的工作,對於有些世家而言,是有用的。

  但是……對於竇玉生的未來而言,這不是他的夢想。

  他想要成為一個封疆大吏一樣的人物。

  同樣是部級,可是……職務含權量差距很大。

  甚至是……

  若是竇玉生還想要往前一步,雖然不太現實,但是……成為封疆大吏是必經階段。

  他現在,是需要站隊的!

  他雖然早些年有些機緣,可是老領導他們退休之後,他的這一步路,已經到頭了。

  如何選擇,如何站隊,如何在組織內尋求突破。

  成了他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據他所知,黎家和陳家,可是水火不容啊!

  黎家早些年的風雲人物,可是被陳德賢壓得死死的,甚至是在輸了一場關鍵的挑館之後,抑鬱而終。

  那位,就是黎源的爺爺,也是那位大人物的父親!

  再加上於家在醫療圈子裡的影響力。

  竇玉生不由得有些糾結起來。

  司機這時候,就要下車給竇玉生開門。

  可竇玉生猶豫片刻之後,說了句:「先別開門。」

  「等會兒再進去!」

  聽見這話,司機似乎明白了什麼東西。

  或許,竇玉生現在還不想得罪陳路!

  而偏偏……

  這時候!

  一輛名貴的賓利直接駛了進來。

  很快,車子裡面出來了一個器宇軒昂,英俊無比的男子,那白淨的臉蛋,比起明星絲毫不遜色,可身上的氣息卻足以讓無數人為之一振。

  那些電視電影中的霸總,比起這個男子,都要遜色許多。

  這種人,在任何場合,都是絕對的主角!

  司機西裝革履,戴著白手套,下車給開的門。

  看見黎源,竇玉生不由頭疼起來。

  還是下車了!

  「竇局長!」

  「您好。」

  黎源看見竇玉生下車,連忙笑著問好。

  竇玉生微微一笑:「黎顧問來了。」

  黎源這時候,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一台奔馳。

  頓時,黎源和陳路的視線接觸在一起。

  陳路並不認識對方,只是覺得,這男子有些像拍電視的明星,不太像是中醫藥局長會議的成員。

  最重要的是……

  對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多了幾分陰霾,甚至是有些仇怨?!

  陳路頓時皺眉起來。

  自己什麼時候認識這種人?

  或者說,得罪過他?

  陳路並沒有理會對方,徑直朝著報導的地方走去。

  來報導的人很多,自然也對黎源充滿了好奇。

  特別是,當黎源跟隨竇玉生朝著裡面走去的時候,大家更加好奇了。

  「竇局長!」

  「竇局長好。」

  「竇局長來了。」

  竇玉生的到來,讓現場多了幾分熱鬧。

  這一次的會議舉辦點,是中醫藥管理局經常用的一家。

  並沒有很高端,但是……卻因為這一次的會議的舉行,而直接停止對外營業了。

  竇玉生進來之後,笑著和眾人打了個招呼。

  「大家都來了!」

  「呵呵。」

  「對了,我給介紹一下。」

  「這位是黎源,是黎氏藥業的董事長,也是咱們全國青年中醫發展委員會的副主席。」

  「同樣,也是咱們中醫藥管理局,青年諮詢委員會的主席!」

  「他這一次,代表青年企業家和青年中醫藥領域的傑出人才,來參加會議!」

  此話一出,頓時周圍眾人熱情的和黎源認識。

  陳路跟在人群後面,並沒有怎麼在意。

  只是……

  初一這時候,把黎源的資料,也收集個差不多。

  「少爺!」

  「這個人叫黎源,是黎家的第三代弟子。」

  「黎氏集團的股東,黎氏藥業的董事長……」

  「黎家第三代中最傑出的子弟。」

  「而且!」

  「這個黎源,和您還有些關係。」

  陳路一聽,頓時皺眉:「哦?」

  初一解釋道:「其實,不是和您有關係。」

  「黎源的爺爺,是當初的醫門七子之一,當初黎箏申也算是風華絕代的人物,可是……卻在關鍵的一次挑館中,輸給了您爺爺。」

  「那一次的事情,鬧得很大!」

  「幾乎讓黎家聲名掃地,輸的很慘。」

  「而黎箏申更是在那一次挑館之後,顏面丟盡,抑鬱而終。」

  「所以,黎家和陳家這些年,無論是在生意場上,還是其他領域,都是你爭我奪。」

  「黎家這些年的發展,也很不錯!」

  「在中醫藥市場中,我們陳家都差了不少,黎氏集團在中醫藥中成藥等領域,走在了前列。」

  「似乎是在挽回當初的臉面。」

  「黎家現在,醫閣內有三名成員,外聘客卿不說,而且,黎家現在有兩個老爺子還活著,黎箏坤,現如今排名龍榜第34。」

  「而黎源,在青年一代中,也是翹楚。」

  陳路聽完,頓時笑了起來。

  「原來是我爺爺的手下敗將啊!」

  「呵呵!」

  「難怪,看我的眼神,有些酸楚。」

  「就跟被搶了棒棒糖的孩子一樣。」

  「呵呵!」

  陳路的聲音不大不小,其他人對陳路並不關注,甚至沒有在意。

  可是!

  黎源從陳路進來以後,注意力就集中在他的身上。

  這一瞬間,自然對於陳路的話,聽得是清清楚楚。

  剎那間。

  哪怕是黎源的修養再好。

  這一刻,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

  太囂張了!

  這個該死的陳路!

  瞬間,黎源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陳路,甚至於多了幾分陰狠和殺意。

  甚至於,黎源身邊的保鏢,都忍不住朝前走了半步。

  這時候……

  鄧春來和初一的臉色也變了。

  他們對於殺意這種東西,是十分敏感的。

  幾乎這一瞬間,兩人就處於一個爆發的狀態。

  陳路對著黎源輕蔑的笑了笑。

  「讓開!」

  黎源皺眉不語。

  這裡是報名現場,他陳路敢亂來?


  要知道,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等閒之輩,全都是管理局的局長。

  首都雖然厲害,可是還沒有厲害到,一群廳級幹部不當回事的地步。

  更沒有人,敢在這樣的場合鬧事兒!

  黎源沒有動,反倒是和保鏢恰巧擋在了陳路身邊。

  這一刻!

  似乎雙方對峙起來。

  誰也不願意挪步。

  甚至於,這是面子和身份的爭奪。

  誰要是挪開了,氣場上自然就輸了。

  竇玉生也恰巧看到了這一幕。

  可是,他沒有說話。

  陳路看著黎源,居高臨下。

  沒辦法……

  長得高是有優勢的。

  最起碼在對峙的時候,陳路能俯視對方。

  「哎!」

  「這誰家的狗放出來了,擋在這裡礙事兒。」

  鄧春來可不慣著對方,直接冷冷的說了句。

  他和初一可不一樣。

  多了幾分市井江湖氣。

  對於惹主人的人,他自然不會慣著。

  說話間,甚至於鄧春來已經做好了準備。

  頓時!

  黎源的臉色剎那間就變了。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

  瞬間,幾乎他不用說話,一旁的保鏢就動了。

  對方身高馬大,足足有一米九多,渾身腱子肉,一身西服更是撐起了寬厚的臂膀。

  他瞬間就要對鄧春來動手。

  「大膽!」

  說話間,對方的拳頭就過來了。

  鄧春來就等著對方動手呢,渾身肌肉緊繃,退後半步,腰部扭轉,渾身宛若的一把弓,已經張開!

  「嘎嘎!」

  鄧春來的動作宛若離弦之箭一般,甚至身體都在這一刻,都嘎嘎作響,筋骨摩擦的聲音,宛若金屬一般渾厚。

  對方這個保鏢,可不是一般人。

  從那兇狠的眼神里,就能看出來,對方是見過血的,甚至是……有過人命的。

  那即便收斂起來的氣息,也無法壓抑對方身上的蠻橫暴力。

  這一切,宛若是剎那之間就發生了。

  鄧春來個子不高,身形也不魁梧,對方保鏢的眼神里甚至綻放著殺機。

  大家族之間,時有摩擦,即便是發生了保鏢之間的事情。

  基本上不會動官。

  所以!

  他這一拳,打的是肆無忌憚,那碗口大小的拳頭,骨骼分明,厚重的老繭更是在訴說他的無敵!

  他這一拳,要給少爺找回面子!

  更是要讓對方顏面掃地!

  可是!

  他雖然勢大力猛,剛強至極!

  但是!

  鄧春來的拳,來的更快,更為犀利。

  若是說,那保鏢宛若一把厚重的闊刀。

  而鄧春來絕對是一把鋒利之極,殺人於無形的匕首。

  「碰!」

  剎那間!

  那保鏢幾乎篤定了自己這一拳的威力。

  甚至於,嘴角多了幾分殘忍的笑容。

  可是!

  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下巴處,被一拳幾位極其快速的打來。

  這一拳,打的並非是下巴。

  而是咽喉。

  而對方,用的也不是拳,而是……拳直接在這一刻展開了。

  化拳為指!

  頓時!

  保鏢的眼神里滿是恐懼,若是這鋒利的指端直接刺過來,絕對能刺入咽喉之中。

  對方要殺了自己!?!

  頓時!


  那保鏢原本自信的眼神里,滿是恐懼。

  甚至於,那恐懼蔓延至心靈的時候,剎那之間,驚恐至極。

  他感覺,自己被死亡覆蓋了一般!

  他頓時慌張了。

  他這一刻,才發現,對方不動則已,這一動,快若驚鴻,而且是……殺人術。

  的確!

  鄧春來,很少出手,一般都是初一。

  因為……

  鄧春來,學習的都是殺人的術法。

  講究的是一擊致命!

  頓時!

  那保鏢內心瞬間被恐懼驚惶,可對方太快了,他只能做出本能的反應。

  用下巴去硬抗。

  這一刻,他已經退無可退了。

  任何動作都來不及。

  而鄧春來也譏諷一笑,再次化指為拳。

  「碰!」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碰撞聲響起。

  緊接著是一陣清晰可見的骨折聲音。

  而那身高接近兩米,雄壯有力,足足有兩三百斤的龐然大物,竟然被鄧春來一拳擊飛三米多遠。

  剎那間!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而黎源也從剛才的自信滿滿,成了驚慌失措。

  他……他根本沒有想到。

  黎家訓練出來了絕對高手級別的保鏢,被對方一拳擊破!

  他看向陳路的眼神里,瞬間就多了幾分憤怒!

  「你……」

  「好膽!」

  陳路譏諷一笑:「呵呵。」

  「你有意見?」

  「在這裡擋著礙事兒。」

  「要我幫你報警或者打120嗎?」

  黎源盯著陳路,一張原本俊俏無比的臉上,寫滿了怨恨和猙獰。

  「你給我等著!」

  陳路微微一笑:「好走,不送!」

  而這時候,一名保安急匆匆跑了進來。

  「竇局長,怎麼了這是……」

  「報警!」

  黎源擺手:「不用!」

  「不需要。」

  在這些家族之間,若是這種小打小鬧都需要報警的話,絕對會丟盡顏面。

  「你等著!」

  陳路笑了笑:「好!」

  「不過……」

  「黎源,是吧?」

  「你可得儘快啊!」

  「我爺爺等了好幾十年。」

  「都沒等到。」

  「我可不想等你這麼久。」

  「呵呵!」

  兩人的這一番交鋒,頓時讓現場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而這時候。

  竇玉生原本就在頭疼這時候該怎麼辦。

  他原本真的不想參和進來的。

  畢竟,一邊是黎家。

  一邊是陳家!

  但是!

  這一刻,黎源突然轉身過來,惡狠狠的盯著陳路:

  「你陳家,老的老,死的死,現如今,還有幾個能爭鋒的?」

  「乾脆!」

  「以後你陳家別搞醫了,索性去做買買吧!」

  「免得丟人現眼」

  陳路不怒反笑:「手下敗將。」

  說話間,甚至看了一眼地上的保鏢。

  黎源頓時氣壞了!

  「你……不要太囂張。」

  「你陳家除了請客卿,還有能打的人嗎?」

  「陳路!」

  「有本事你……」

  陳路捏了捏鼻子,眼神多了幾分凌厲,淡淡的說了句:「手下敗將。」

  黎源:!!!

  他真的要快被陳路給氣死了。

  這個混蛋!

  除了這句話,還會說啥?!

  而竇玉生這時候,皺眉走了過來。

  他現在,已經下定決心了。

  他知道,自己幫助陳路,沒用!

  可是,若是幫助黎源,這是雪中送炭。

  而且,他原本已經搭上了這一條線。

  瞬間!

  竇玉生做出了決斷。

  他沉著臉走到了陳路身邊:「這是什麼場合!」

  「誰讓你動手的!」

  「還有!」

  「這裡是全國中醫藥局長會議!」

  「陳路,你要幹什麼!」

  說話間,竇玉生滿是嚴肅,甚至眼神里凶戾,滿身怒氣!

  陳路看著竇玉生,微微一笑:

  「很抱歉!」

  「竇局長。」

  「家裡人擔心我出門碰見一些亂咬人的狗。」

  「特意給我安排了保鏢。」

  「這對方先動手的……」

  「當然了,法律意義上,這屬於互毆。」

  「若是黎源需要我們承擔法律責任,或者是賠償醫藥費的話,我一定會盡力的。」

  說話間,他看向初一:「有錢嗎?」

  黎源聽見這話,就如同被羞辱一般。

  直接說了句:「多謝竇局長。」

  「這件事兒,您別管了。」

  「我自己處理!」

  要是真的把陳路的保鏢抓了,他黎源絕對在圈子裡丟盡顏面。

  而此時,保鏢已經安詳的睡著了。

  初一連忙招呼司機還有另外一名保鏢把他抬上車帶走。

  臨走前!

  看向陳路的眼神里,更是如同一隻發情的兔子,滿眼猩紅!

  ……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