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回歸陳家,君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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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其實這一次……損失最大的,還不是他廖行的廖家。

  而是……強生集團的塔利斯詹森。

  如果沒有加注籌碼一說的話,廖家這一次絕對不會有太多損失。

  無非就是和強生集團進行一波資產互換。

  可是……

  偏偏他的腦子有點問題。

  認為這一次挑館是十拿九穩的事情,所以便和強生集團這邊進行一波強行交涉。

  現在好了……

  可以說是損失均攤!

  強生集團kenvue公司原本就價值四五百億美金,哪怕是輸了,也和自己沒有關係,還能換來一些股份。

  可現在呢……

  哎……

  廖行忍不住嘆了口氣。

  電話那邊的塔利斯聽見這一聲嘆息,頓時傻眼了。

  「我現在已經在華夏了!」

  「就在江州市!」

  「你在什麼地方?!」

  「我要和你親自面談!」

  「該不會是輸了吧?」

  「哦,上帝!」

  「你快說話啊!」

  塔利斯此時此刻,比起他廖行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根本沒有想到,挑館竟然輸給了陳路?!

  廖行連忙安撫道:「塔利斯先生,勝敗乃兵家常事,你先冷靜一下。」

  「我回去和你說……」

  塔利斯氣的直接踹煩了酒店的茶几,怒不可遏的說道:

  「我冷靜?!」

  「勝敗乃兵家常事?!」

  「好你個廖行,你當初承諾我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你說區區一個陳路,在你們華夏,超過陳路的高手數不勝數!」

  「現在你跟我說勝敗乃兵家常事?!」

  「你知道不知道這一次我們將會承受多大的損失?!」

  「你懂嗎?!」

  「你這樣做,讓我現在很生氣!」

  「我需要一個解釋!」

  塔利斯的語氣此時此刻,甚至有些暴躁。

  而這邊的廖行聽見之後,頓時怒了:「生氣?!」

  「我難道不生氣嗎?」

  「我沒有損失嗎?」

  「我能左右挑館的勝負嗎?」

  「塔利斯先生,我同樣和你一樣,蒙受了大量的損失,而且這還是我們家族的優質資產。」

  「我同樣也是……」

  「哎!」

  兩人的激烈爭吵,持續了足足十分鐘。

  可是……

  現如今,結局已定,你哪怕再怎麼爭吵,又能有什麼用呢?

  籌碼都已經給了人家了。

  吵鬧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塔利斯此時此刻,真的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當然了,他也不是第一次接觸挑館了。

  醫閣成立這麼多年來,合作的企業和家族,自然不僅僅只是國內的。

  國外的資本也不少!

  塔利斯和廖家的合作,也自然不是頭一次。

  為什麼陳路說廖家是漢奸呢?

  其實,就是因為廖雄在位的時候,多次幫助外國資本拿下國內的優質資產和市場。

  日本古方派和漢方派,當時在華夏的瘋狂掠奪市場的時候,廖雄在其中承擔了重要的角色。

  良久……

  塔利斯只是悠悠的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問了句:「為什麼會輸?」

  廖行這時候回復到:「我們被陳路……給耍了!」

  說話間,廖行把陳路用六指擒龍脈診法贏的今天這一次比賽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隨後說了句:


  「陳路這種行為,說白了,就是一次赤裸裸的卑鄙無恥的小人行徑!」

  「我們這也算是中了他的圈套了!」

  「但是……」

  「也並非沒有好事兒,只要陳路還活著,還在醫閣,我們就還能搶回來!」

  「這一次,也並非沒有任何收穫!」

  「最起碼,陳路的水平,被我們估摸了個七七八八。」

  「若非他使詐,這一次,他還得輸。」

  「我覺得,我們這一次應該坐下來好好聊一聊,談一談這件事兒。」

  「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我們要繼續找陳路挑館。」

  「我這一次,去物色一些不錯的人選。」

  「你放心,輸掉的,我會讓陳路變本加厲的換回來的。」

  廖行的這一番話說完之後,對方的塔利斯詹森心情有些沉悶的說了句:

  「見面說。」

  「就這樣。」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不得不說,塔利斯也是憋屈無比。

  這他媽的……

  他感覺陳路就是他的克星。

  這一而再,再而三的一系列操作,簡直讓他有些心煩至極。

  說實話,塔利斯詹森在美國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噁心的事情。

  卡恩現在已經死了!

  死後遺體捐贈給了克利夫蘭診所,配合強生集團的科顏氏,進行了一次深度的研究和剖析。

  經過一百多名頂級生理生化科學家日以繼夜的研究。

  結果證明,正如他們猜測的那樣,卡恩綜合徵應該是腸道菌群產生的一種特殊物質。

  卡恩的腸道菌群,嚴重紊亂。

  甚至已經到了一個特殊的地步,幾十萬種菌群的工作量太過於龐大。

  這種物質對於人體消化系統,神經系統,甚至是呼吸系統,都有著很強烈的抑制作用。

  可惜的是!

  他們目前根本沒有辦法去驗證和發現這種物質。

  因為根本找不到治療卡恩綜合徵的數據。

  為什麼他們如此急切甚至是迫切的想要去尋找卡恩綜合徵的治療方案。

  因為陳路在錦川市的研究所內,已經聚集了如此之多的患者。

  本身卡恩綜合徵就不是一個常見性疾病。

  而且,這種病的患者,經過研究發現,很多都是有一定經濟實力的。

  他們哪怕是用錢,也吸引不來那麼多患者。

  如此一來,該怎麼辦呢?

  這些患者,並不是單純的想要錢,他們也想要治療好自己的身體。

  所以,大多數的患者都來到了中國,加入了這個實驗組,開始了臨床試驗。

  這這良性循環出現之後,這讓強生集團的卡洛斯研究所和克利夫蘭診所,費盡心思也找不到患者。

  他們現在壓根找不來太多患者。

  數據樣本缺乏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展開後續的研究。

  這就是一個很麻煩的問題!

  現如今,一百多名科學家雖然也已經在全力以赴的研究了。

  但是,結果……依然沒有出現。

  想到這些……

  頓時塔利斯詹森的心情就有些寡淡。

  接下來,該如何發展,這已經成了困擾眾人的關鍵問題。

  坐在豪車上,可塔利斯的心情,卻一點開心不起來。

  輸了挑館!

  意味著他不僅僅將會面臨著董事會的麻煩,還意味著他們接下來的實驗也無法展開。

  畢竟,Kenvue公司畢竟是一家市值幾百億的大型集團。

  這一次的賭注……真的是讓塔利斯倍感糾結。

  混蛋!

  該死的廖行啊。


  你他媽坑死我了。

  越想,塔利斯的心情就越差。

  ……

  ……

  廖行回到家裡。

  此時此刻的廖家聚集了很多人。

  這些大多數都是廖行的兄弟姐妹,以及長輩父親。

  廖雄坐在主位之上,面色嚴肅。

  看見廖行進來,頓時廖雄怒氣沖沖的直接一拍桌子。

  「你瞧瞧你辦的好事兒?!」

  廖行看見如此大的陣仗,也是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

  等他看向眾人的時候,發現大家的臉色都很難看。

  他沉聲說了句:

  「挑館輸了!」

  「抱歉。」

  此話一出,很快眾人七嘴八舌的就開始了指責。

  「這損失太大了吧?」

  「是啊,當初答應強生集團,讓他們出賭注,這多好,現在我們直接損失簡直無法估量!」

  「廖行,你還是太年輕了,你找人就不能找一個靠譜的嗎?」

  「趙傳元這樣的貨色,壓根不是陳路的對手!」

  「哎……廖行,你這一次,我們這麼大的損失,你能負責嗎?」

  「你現在身為廖家的掌舵人,你需要為家族考慮,而不是一意孤行!」

  ……

  面對周圍眾人的指責,廖行一言不發。

  他很清楚,身為掌權者,看似威望十足,可其實……就是這般無奈。

  你贏了的時候,一切安好,你若是輸了以後,便是群嘲眾諷。

  「要我說,廖行還是需要歷練的,這麼年輕,上位以後第一次挑館就以失敗告終,給家族優質資產直接輸沒了。」

  「大哥,我覺得,這件事兒有失妥當啊!」

  「沒錯,要我說,這一輩的年輕人,還撐不起來廖家這樣的門面,還是讓六哥上去好了!」

  「是啊,我也覺得,這一代人需要再次歷練歷練。」

  ……

  聽著眾人的話,廖雄臉色陰沉不定,一雙眼睛,滿是憤怒!

  他站起來身子,直接走到了廖行的身前,怒斥一聲:「跪下!」

  話音落下!

  廖行滿心滿眼的委屈和不甘心。

  憑什麼?!

  要知道……

  當初陳路加注之後,之所以選擇他們一起跟著加注,甚至不是單純依託於強生集團。

  希望共同分一杯羹的時候。

  是你們親自答應下來的!

  可現在,輸了挑館,就是我的問題了嗎?

  廖行桀驁的站在那裡,眼神堅定,並沒有任何表示。

  廖雄見狀,再次怒斥:「還不跪下!」

  廖雄的話,在整個大廳之內迴蕩。

  聲音氣勢雄厚,哪兒看得出來是八九十歲的樣子?

  可是……

  廖行卻說了句:「我沒有錯,我為什麼要跪下?」

  「當初是誰被陳路的禹1號海外經銷權給蒙蔽了雙眼?」

  「是我一個人嗎?」

  「誰規定挑館只能贏不能輸的!」

  「憑什麼讓我跪下!」

  可是!

  這時候……

  廖雄忽然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廖行的臉上。

  這一把掌,十分響亮,甚至於讓周圍眾人都嚇了一跳。

  這時候……

  一直不怎麼說話的廖雄的六弟卻忍不住說了句:

  「大哥!」

  「不至於,不至於!」

  「廖行畢竟是年輕了一些,可年輕人……那能不犯錯啊?」

  「犯了錯,改正就行了。」

  「打人就沒必要了啊!」

  「廖行,你跪下給你爸道個歉。」

  可此時,廖雄不為所動,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廖行的左臉。

  「混帳東西!」

  「你以為廖氏集團是你一個人的嗎?」

  「這是廖家的產業,是廖家這麼多兄弟姐妹們的資產。」

  「你一個人代表的是廖家。」

  「你身為現任家主,要為整個廖家負責。」

  「即便是當初大家也是舉手表決的,那又如何?你身為掌權人,就連這點魄力都沒有嗎?」

  「你難道當家做主就沒有一個主心骨嗎?!」

  「打你?」

  「打的不冤!」

  「我告訴你,若是廖家毀在你的手裡面,你死了也不足惜!」

  「還不跪下,磕頭謝罪?!」

  此時此刻,廖雄如此劇烈的怒氣以及大聲訓斥之下,不由得開始喘息起來。

  哪怕他極力壓制身體的不適,可是……他終究是耄耋之年了。

  身上的機能已經開始衰退了。

  如此狀況下,顯然是動了真格。

  看見父親這樣,廖行也是擔心父親出什麼意外,這索性跪了下來。

  「對不起!」

  「各位叔伯,各位兄弟姐妹。」

  「這一次,是我自己的原因,給大家的資產遭遇了如此嚴重的影響。」

  「今後,我一定注意!」

  「請大家再給我一次機會。」

  聽見這話,頓時眾人內心的怒意和不甘心,也只能隨之消散開來。

  廖家,作為家族企業。

  廖行這些年做的的確也不錯。

  現如今,大家看見廖行道歉,內心哪怕是有些不甘心,卻也沒的說。

  畢竟,正如廖雄說的那樣。

  當初這個決定,是大家一起決定的。

  就這樣,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了足足一個小時之後。

  這才散場了!

  等到眾人離去之後。

  廖行被廖雄叫到了書房內。

  進來以後,廖雄開始瘋狂的咳嗽,咳喘,甚至嚴重的差點呼吸不上來。

  廖行連忙取來噴劑藥物,給廖行深深的吸了幾口。

  這才緩解了下來!

  良久之後……

  廖雄坐在金絲楠木的椅子上,悠然的嘆了口氣。

  「哎……」

  「咳咳咳……」

  「呼……」

  看見父親緩和過來之後,廖行這才鬆了口氣。

  「爸,對不起……是我……」

  「惹您生氣了。」

  廖雄擺了擺手:「哎!」

  「裝模作樣罷了!」

  「生什麼氣?」

  「今天我要是不打你,他們怎麼看?」

  「哎……」

  「有時候,家族企業有家族企業的優點,也有很多不足和缺陷。」

  「都說創業難,其實……守業更難啊!」

  「想當初,我做家住的時候,就那麼兄弟幾個,蒙陰祖上,還算有點起步的餘量。」

  「我們那時候,也算親密,不至於太過於內耗。」

  「可現在不一樣了。」

  「我們六個兄弟,又有了自己的孩子,誰都有點私心!」

  「現在啊……你的責任很大,可是……你卻也沒有我當初好做。」

  「所以,我今天要是不打你,如何給他們交代?」

  聽見這話,廖行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對不起!」

  「爸,我讓你失望了。」

  廖行擺了擺手:「沒有!」

  「你可沒有讓我失望啊。」

  「你們兄弟幾個,我最看好的就是你。」

  「今天的是事情,我也正好給他們那些人提個醒,家族裡面,掌權者就要有掌權者該有的決斷。」

  「日後,這種事情,他們也不好再提了。」

  「哪怕是錯,也只能你錯!」

  「而且,今天我也說了,你身為掌權者,你就要有那一股子敢拒絕所有人的勁兒。」

  「知道了吧?」

  聽見父親的話,廖行深深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爸……」

  廖雄這時候,深吸一口氣,說了句:「哎……」

  「我的身體啊!」

  「一天不如一天了。」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大限將至了。」

  「哎……」

  「等我走了,你若是還不能立威,站穩。」

  「到時候,沒有人能鎮得住他們。」

  「所以,你也要抓緊時間啊!」

  廖行聽完,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爸。」

  廖雄忽然笑了笑:「行了,你也別這麼嚴肅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對了,這一次有什麼收穫?」

  廖行說完,感慨一聲:「這一次,我們被陳路給算計了!」

  「他掌握了陳德賢當初的六指擒龍脈診法。」

  「而偏偏比拼的就是單手診脈。」

  「這樣一來,趙傳元根本沒有贏下去的可能。」

  「我還是大意了!」

  「也低估了陳路。」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穫,陳路這一次,也把自己的底牌露出來了。」

  「龐叔跟我去的,他覺得陳路的水平,並沒有多高。」

  「甚至,若是沒有六指擒龍脈診法,他都根本沒有可能獲勝。」

  「雖然這一次輸了。」

  「可我覺得,以後還有機會!」

  「這一次最大的失誤就是……我太過於貪功冒進了!」

  「其實,原本我應該用最小的成本,試試陳路的水。」

  ……

  廖行也開始復盤起來。

  聽著兒子的分析,頓時廖雄欣慰的笑了起來。

  不經歷事兒,怎麼能成氣候?

  犯錯要趁早。

  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還是一次次的跌倒,卻搞不清楚為什麼輸掉比賽。

  ……

  ……

  之後的兩天時間裡。

  陳路跟著陳德玉,去了德賢中藥種植基地。

  不得不說!

  爺爺在這裡真的用心了。

  所謂道地藥材,必須是「品質優、含量穩定、療效好」的藥材。

  他們的療效均衡一致且明顯優於其他產地的藥材。

  而想要達到這一點,需要對土壤質地、有機質含量,土壤ph、以及氣候、培育方法等都有著足夠的要求!

  土壤是植物生長繁育的基礎,土壤質地、營養、水分、酸鹼度等均影響土壤肥力及中藥材生長與產量品質。沙土適合耐旱的藥用植物,如甘草、防風等。

  黏土適合以植株、花朵、葉子、果實入藥的品種,如紫蘇、蒲公英、枸杞等。

  壤土(兩合土)是多數中藥材栽培最理想的土壤類型,特別是以根、根莖、鱗莖做藥的植物最為合適。

  優秀的藥材生長需要適宜的土壤類型、肥力、酸鹼度、無污染的環境以及適宜的氣候條件。通過科學的培育方法和對生長條件的精細管理,可以培育出優質的道地藥材。

  陳德賢在幾十年前,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這些東西了。

  很多負責道地藥材的農戶,都是世襲制的。

  手裡面的手藝,代代相傳。


  他們壓根不需要出去打工。

  陳路走走停停,看了很多,也見識了很多。

  感慨頗深!

  說實話,中醫現如今的發展,真的可能毀於中藥。

  優秀的藥材,正在市場上不斷衰減。

  假冒偽劣數不勝數!

  若是有這樣的一方土地,雖然無法兼濟天下,卻也讓人心安不少。

  陳德玉笑了笑:「你爺爺,說實話……是我見過未雨綢繆最及時的人。」

  「我甚至多少次回想起來……」

  「我都覺得,他當初是故意輸掉比賽的。」

  「畢竟,以他的水平……」

  「呵呵呵……」

  說到這裡,陳德玉面露幾分崇拜:「我對三哥啊,有著盲目的自信!」

  「呵呵……」

  說完,他搖了搖頭,彎腰捧起一把土,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隨後灑落在地。

  「哎!」

  「人啊,風風雨雨,崢嶸歲月,豐功偉績,不過一捧黃土。」

  「或許,三哥只是累了。」

  「也是倦了。」

  「想要回歸生活了吧?」

  說完,陳德玉身形佝僂了幾分,一步步的朝著車上走去。

  這些日子,他的感慨也越發多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這些年來這一方土地的失而復得。

  又或許是舊人已去,物是人非的那種失落。

  上了車子。

  又轉飛機。

  到了首都之後,陳路在別墅陪伴了陳德玉兩天。

  而這兩天。

  醫閣內部,卻因為這一次 挑館結束之後,陳路的獲勝,引起了軒然大波。

  之前,不少人曾開設了盤外盤。

  下注的人可不少。

  可誰也沒有想到,陳路竟然贏了。

  這個消息,頓時讓不少人瞠目結舌。

  對於趙傳元更是罵的殘忍無比。

  畢竟,他們都覺得陳路一個新人,你趙傳元成名已久的國醫大師,還是醫閣成員,竟然出現這樣的結果!

  同樣……

  關於陳路的爭議和話題度,也開始不斷增加了起來。

  特別是,當臨淵閣給出的消息中,陳路用出來了「六指擒龍脈診法」的時候。

  更是譁然一片!

  「什麼?陳路竟然會六指擒龍脈診法?這……這怎麼可能?這不是只有陳德賢老爺子才會嗎?」

  「等等!我感覺自己抓到了什麼特殊的信息,陳路……陳德賢……難不成,陳路是陳德賢的晚輩?」

  「肯定是啊!六指擒龍啊,這麼多年了,有人學會過嗎?」

  「我靠,我靠!原來如此,陳路竟然是陳家的人?」

  「難以置信……真的是……恐怖啊,陳德賢老爺子當初如此威望,可現如今……自己的孫子又突然崛起,這陳家祖墳上是不是冒青煙啊!」

  「陳路……陳家的晚輩啊,難怪可以這麼年輕,就加入醫閣!」

  「誰說不是呢?人家陳家可是世代行醫,御醫……」

  「這趙傳元只能說自己不長眼了,竟然和陳家晚輩單挑……」

  「哎?好像……陳家目前青年一代人中,似乎這是第一個加入醫閣的吧?」

  最後這個消息,頓時讓不少人議論紛紛。

  陳家,雖然現如今早已不是當初的簡簡單單的醫學世家了。

  現如今,陳家的產業遍布能源、信息、晶片、鐵路、房地產……等諸多領域。

  可是!

  陳家卻有一個明確的規定。

  那就是,想要成為陳家家主,就必須要加入醫閣,成為中醫翹楚。

  與此同時!

  陳家還有一個規定。


  那就是每一個子弟,都需要學醫。

  這其實是當初陳家老祖宗的意願。

  一個家族的興盛發展以及衰落,是無法避免的。

  陳家老祖宗的意思很明確,無論你做什麼,從小開始,家族就要教授中醫基礎。

  為的便是以後哪怕家族落寞了,最起碼也有一技傍身,能餓不著。

  也能尋求崛起的契機。

  所以……

  陳路這一次突然在挑館中獲勝,讓他在醫閣內部的名望瞬間擴大之外。

  也讓陳路是陳家首個加入醫閣的這個消息,迅速傳播開來!

  消息傳播的很快!

  自然而然,就被陳家的人得知了。

  ……

  ……

  而這時候,陳路並沒有去關注這些消息。

  因為……

  最近他陪伴著陳德玉老爺子,吃飯喝茶,下棋釣魚。

  最近一段時間,陳路的生活也是緊繃的,精神說實話,也有些疲乏了。

  而閒暇無事之餘,恰巧學校五一放假。

  學校事情不多,陳路也難得偷來了幾天閒暇的時光。

  索性,陳路的父母,陳東升和楊愛蓮,帶著孫子陳著,來到了首都陳德玉的別墅之內。

  當然了,陳路也發現,去了一趟爺爺的中藥制種基地。

  反倒是……讓這位陳瘋子稱號的小爺爺,平增了幾分多愁善感。

  好在!

  陳著的出現,讓陳德玉終於釋懷了。

  說白了……

  老爺子就是有些孤單罷了。

  陳著看到這裡的大院子,自然是喜歡的不得了。

  為此,陳德玉還親自派人找來了一些名貴的小狗小貓,任憑孩子折騰。

  甚至每天抱著陳著,嬉笑的都捨不得放手。

  不過……

  很快,五一假期結束之後。

  陳著回去上學,而陳路也準備回去上班的時候……

  突然一個消息,傳來了!

  醫閣裡面,陳路的事情傳播的沸沸揚揚,自然而然的引起了不少人關注。

  陳家這一次,終於坐不住了!

  陳路加入醫閣,並且第一次挑館就成功了,這讓陳家不少人,都注意到了陳路!

  於是!

  不少陳家的長輩,都相繼找到了主家。

  也就是陳德安的家裡。

  ……

  此時此刻。

  中國中醫科學院內。

  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了出來。

  「陳教授好。」

  「陳教授早。」

  「陳教授,您好。」

  ……

  看著周圍眾人的相繼打招呼,陳知行一一笑著回復,面容俊朗,謙遜有禮。

  這便是中國中醫科學院,現任最年輕的教授,年僅31歲的陳知行。

  他的光輝履歷,足以寫滿一面牆。

  陳知行,中國中醫科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東直門醫院腦病科主任,首都青年名中醫,國家中醫人才庫成員,美國哈利拉聲明研究院成員,首都最佳科學技術獎得主……發表論文四十餘篇,影響因子高達200分……

  可以說!

  陳知行,就是中國中醫科學院的一個閃爍的明星。

  年僅三十歲,甚至比起一些博士、博士後都要年輕。

  可是人家現如今,已經是博士生導師了!

  在大學期間,就代表學校參加競賽,斬獲三枚獎牌。

  而後,在碩士期間,更是拿到了創新獎。

  博士期間,在美國科研所合作研究期間,發表論文好多篇,而且還以第七參與者的身份,拿到了美國重大科研課題獎項……


  毫不誇張的說,陳知行,就是如此的善良。

  路上的一些學生們看著陳知行的身影,背後都忍不住竊竊私語。

  「這就是陳教授啊!」

  「好年輕啊!」

  「誰說不是呢?這樣優秀到近乎完美的男人,真的是……哎呦,嘖嘖嘖,我愛了!」

  這時候,忽然一個男學生忍不住說了句:「那又如何?」

  「還不是一個打工的……」

  女人聽見之後,頓時嗤笑一聲:「打工?」

  「呵呵呵!」

  「你可太幼稚了。」

  「人家陳教授,那叫低調。」

  「上一次有一個學術交流會,雲頂酒店出了點狀況。」

  「你猜怎麼著?」

  「那雲頂酒店的經理來了以後,叫人家陳教授少爺。」

  「你知道人家有多有錢嗎?」

  「別看人家天天開的普通車子,可是……人家那叫一個低調。」

  「我聽說,之前都是勞斯萊斯接送的,後來,陳教授覺得太高調,這才換了車子。」

  「你知道嗎?咱們學校,人家家裡每年都捐贈好幾個億。」

  「除此之外,首都星辰一號院,別墅小區,人家家裡開發的。」

  「你說這樣的人是打工的?」

  「呵呵!」

  「你太幼稚了。」

  「你知道嗎?在歐洲……很多皇室和貴族,人家壓根不會管理家族企業,都是去做喜歡的事情,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管理人員就行了。」

  「那叫職業經理人。」

  「而人家陳教授。」

  「嘖嘖嘖,身家不知多少。」

  「據說家裡已經給了他股份了。」

  「你但凡查一查天眼,都不會說出來這樣幼稚的話。」

  「你一個拆遷戶……呵呵,說不定補償款都是人家公司給的。」

  「你有什麼資格瞧不起人家陳教授?」

  此話一出,頓時那位拆遷戶的男同學滿臉的震驚。

  說實話……

  不僅是他,周圍的一些不明所以的學生們聽完之後,都傻眼了。

  「還有!」

  「人家陳教授,可不僅僅是有錢。」

  「最重要的是,人家也有才華,首都青年名醫,他是最年輕的。」

  「國家中西醫結合研究中心,陳教授是最年輕的研究員和顧問。」

  頓時!

  身邊的年輕學生們,看著陳知行的背影,都是感覺到了一種高不可攀的樣子。

  「什麼樣的人才能嫁給這樣優秀的人啊?」

  女孩這時候笑了笑,搖頭說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

  「人家這種人……哎,估計都是家族聯姻吧?」

  「反正陳教授還沒有結婚呢!」

  學校裡面,對陳知行有好感的女孩兒可不在少數,就連一些老師都是如此。

  ……

  陳知行早就習慣了周圍眾人的眼神。

  不過……他依然是謙遜無比,彬彬有禮的模樣。

  這是……

  進入辦公室之後,陳知行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他掏出手機,看著醫閣內部的一個個消息,整個人的眼神里都是憤怒和嫉妒!

  憑什麼?

  他陳路憑什麼可以加入醫閣?

  而且,挑館還勝利了!

  那趙傳元是吃屎的嗎?

  就連一個陳路都贏不了!

  現如今,陳路可以說是風頭正盛。

  原本……

  陳知南那個廢物準備除掉陳路。

  可是……誰曾想,他非但沒有對陳路有任何影響。


  反倒是……自己先掛了。

  這樣的事情,頓時讓陳知行越想越氣。

  現如今……

  陳路加入醫閣,而且挑館成功。

  已經達成了一個回歸家族的要求!

  其實,這些年來。

  陳家有個明確地說法就是,陳家子弟,只要獲得醫閣認證,並且贏的一次挑館。

  那就有資格回歸家族!

  這個回歸家族,可不是只是口上說說那麼簡單。

  回歸家族,這意味著可以享受到了家族的資源,也可以享受到家族的福利。

  比如……股份!

  陳路現在已經太出彩了。

  這樣的發展速度,就連陳知行現在也不得不開始擔心起來。

  萬一……

  萬一自己真的到時候被陳路取代,該怎麼辦?!

  越想,他的內心就越是惶恐和不安。

  現如今……

  陳知行已經得到了消息。

  家族現在很多老人都去了爺爺家裡。

  希望陳路回歸家族。

  其實,之前的時候,很多陳家長輩,都不知道陳路的存在。

  那時候,陳知行依然是家裡面最出彩最優秀,也最有潛力的人。

  甚至於,很多年來,陳知行的培養模式,都是按照家主來培養的!

  這一切,自然是陳德安不希望陳路出現攪局。

  要知道……

  雖然陳德賢被驅逐出家族,可是……陳家也有不少人受到了陳德賢的庇護甚至是幫助。

  現如今,陳路已經被這些人知道了。

  所以……

  他們肯定會對陳路給予足夠的幫助和支持……

  到時候!

  只會給自己增加一個新的競爭對手。

  而且,關鍵在於……陳路已經加入了醫閣。

  還先他一步!

  該死的陳路啊。

  你怎麼就不能死在外面呢?

  陳知行的心裡,滿是憤怒!

  要是家族裡面全都知道,陳路比起自己還要優秀的時候。

  那……自己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陳知行的臉色十分難看。

  不行!

  這樣下去絕對不可以。

  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

  陳知行坐在椅子上,苦思冥想。

  良久……

  忽然,他睜開眼睛。

  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讓陳路徹底的失敗一次!

  如何讓陳路輸呢?

  很簡單!

  現如今的陳路,絕對是自信滿滿。

  他一定要讓陳路在這個時候,享受到人生最大的挫折。

  想到這裡,他拿起電話,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把陳路的所有資料,給我發過來!」

  「他把最近要做的事情,以及籌備的事情,甚至是……能查到的也一切,都給我調查!」

  「儘快!」

  管家聽見陳知行的話,立馬開始了行動。

  隨後……

  陳知行思來想去。

  他要給陳路上上強度了。

  看來……

  他這段時間,走的太順了。

  呵呵……

  挑館,你不是贏了嗎?

  很好!

  我倒要看看,你輸的特被徹底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

  陳家不少長輩都是醫閣內部成員。

  他陳知行出馬顯然是不合理的。


  不過……

  這不會影響他的操作。

  他很快,拿起電話,聯繫了一個人。

  讓他去找廖行。

  他相信,廖行此時應該也不太好過吧?

  ……

  ……

  此時此刻。

  首都,星辰一號院。

  這裡是首都最為高端的別墅區,

  這裡是坐落於朝陽區的一個頂級奢華別墅小區。

  被譽為中國頂級別墅代表。

  每棟公館擁有1600-1700平米的恢弘尺度,獨特的中式宮殿式設計,包括雙弧形樓梯、近300平米的皇家主臥、天窗星光泳池等頂級配設。

  而且,以奢侈的規模、奢侈的園林、奢侈建築、奢侈的生活著稱。

  而小區,最大的,也是最奢靡的一棟樓。

  那是一個六千多平米的中式園林風格建築。

  此時此刻。

  巨大的客廳內。

  一群老者坐在頂級金絲楠木的椅子上。

  一個老人,老態龍鐘的坐在輪椅上。

  面色嚴肅的看著眾人。

  「大家今天來,所為何事?」

  這時候,一個老者直接說道:「德安,我們想知道,為什麼陳路作為我們陳家的晚輩,現如今……還沒有被認祖歸宗!」

  「哪怕當初德賢被趕出家族!」

  「可是,陳路卻已經滿足了回歸家族的標準了。」

  「為什麼遲遲沒有回來?」

  「家族也沒有發出邀請?」

  陳德安皺眉:「陳路是誰?我不知道。」

  說話的時候,陳德安的眼神低沉,眼瞼下垂,似乎這些事情提不起半分興致來,也或許是,他的年歲太大了,有些疲乏。

  的確也是……

  現如今的陳德安,已經將近一百歲了。

  可此時的他,對於這件事情,沒有絲毫的興趣。

  隨後……

  他繼續補充一句。

  「難不成……我還得親自去請他不成?!」

  話音未落!

  忽然一陣聲音從外響了起來。

  「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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