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劣根性不是一朝一夕能剔除的(書評破500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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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約莫二十分鐘,秦昭將車停在了小區門口。

  莊隅同他道了謝,第一時間下了車。

  彼時,詩悅已經站在不遠處等著。

  秦昭沒跟著下車,也沒有調頭離開,他降下了車窗,就這麼看著莊隅走到詩悅面前。

  詩悅注意到莊隅從車上下來,便朝那邊看了一眼。

  看到熟悉的車牌以後,她微微愣了一下。

  再抬頭,就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了駕駛座的秦昭。

  剛想到這裡,莊隅已經在她面前停下,主動解釋:「我中午跟昭哥一起吃了個飯,他送我來的。」

  詩悅點了點頭,將手裡的幾本書遞給他:「幫你找到了,你拿著看吧。」

  莊隅:「那我開學之前還你。」

  詩悅:「不著急,你慢慢看。」

  莊隅露出笑來:「好,謝謝你,我請你喝奶茶?」

  詩悅:「咖啡吧。」

  莊隅:「行,那就咖啡。」

  他四處張望了一下:「附近有沒有你熟悉的店?」

  詩悅點點頭,帶著莊隅去了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店。

  走之前,她瞥了一眼秦昭停車的方向,他還沒走。

  有莊隅在場,詩悅自然也不會上去跟秦昭溝通。

  她不打算再管,收回注意力,跟莊隅一起走了。

  秦昭就這麼坐在車裡,看著他們兩個人散著步走遠。

  車窗開著,新鮮的空氣湧入,他不斷地深呼吸,依然撫不平胸口的那陣憋悶。

  ——

  詩悅和莊隅去了咖啡廳。

  坐下來之後,詩悅問了一句莊隅:「秦昭今天怎麼有空約你吃飯?」

  莊隅:「我也不知道啊,可能剛好有時間吧。」

  他沒往深處想,畢竟秦昭也算是他們共同認識的人,詩悅問一句很正常。

  詩悅點點頭,並未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

  但她不覺得秦昭是「剛好有時間」找莊隅吃飯。

  至於目的,她心裡大概有數。

  說到底,秦昭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

  前些天,她跟莊隅吃飯被他碰上的時候,他應該就不是很痛快。

  只是礙於種種原因,不好跟她開口說。

  他不說,詩悅也就不會主動跟他提。

  有些事情是不能慣的,有了開始就不可能停了。

  詩悅借給莊隅的那幾本書,是詩可為生前做過批註的,他珍惜得很。

  隨便翻開看了幾頁,臉上就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沒想到我還能看到詩教授做過筆記的書。」莊隅說,「認識你真是太好了。」

  他的話非常真誠,沒有任何恭維和誇大的成分。

  如果詩可為還在,莊隅應該是他很喜歡的那類的學生。

  詩悅活了快三十年,朋友真的太少了。

  除了左甯和沈綺唐,很少有人真的走進她的生活。

  現在莊隅算一個。

  詩悅看著莊隅亢奮的模樣,思忖片刻後,問他:「我明天去墓園看我爸,你要不要一起去?」

  莊隅聞言,先是愣了幾秒。

  然後是掩蓋不住的激動。

  怕自己表現得不夠禮貌,他努力壓制著問了一句:「可以嗎?會不會不方便?」

  「沒關係的。」詩悅又說了那句話,「他還在的話,一定很喜歡你這樣的學生。」

  莊隅:「那我明天一起去。」

  他再次感謝詩悅:「謝謝,真的,認識你太好了。」

  詩悅想說,認識他也挺好的。

  ——

  喝完咖啡,詩悅和莊隅一起打車回了酒店。

  一到酒店,莊隅就迫不及待地回去看書了。

  詩悅也回了房間。

  她有點兒困了,躺在床上睡了快兩個小時,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詩悅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緊接著,敲門聲響起。

  她抬眸看了一眼門的方向,起身緩緩走過去。

  這次她沒有問,直接開了門。

  她猜測得沒錯,門口站的人是秦昭。

  他手裡還拎了幾個保溫袋,打包了晚飯過來。

  秦昭很自然地走進來,在門口換了一次性拖鞋,看著她問:「剛睡醒麼?」

  詩悅點點頭,隨他走到餐桌前:「你怎麼過來了?」

  秦昭將東西從保溫袋拿出來放在桌上,答非所問:「給你買了意面,行麼?」

  詩悅中午是在便利店對付的,眼下確實有些餓了。

  她摸了摸肚子,「嗯,謝謝。」

  秦昭拆了餐具遞給她。

  他把剩下的東西一併拿出來擺上桌,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吃起了飯。

  詩悅用叉子卷著意面往嘴裡送,秦昭照舊還是在吃草。

  大概五六分鐘的時間,誰都沒開口說話。

  最後,是秦昭先開的口。

  「今天中午我跟莊隅一起吃的飯。」他說。

  詩悅:「嗯,下午他跟我說了。」

  秦昭:「那他有沒有跟你說,吃飯的時候聊了什麼?」

  詩悅搖頭,這沒什麼必要說,她也不感興趣。

  「莊隅喜歡你。」秦昭終於還是耐不住,將這件事情說出口。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視線一直凝聚在詩悅的臉上。

  但她聽到之後很淡定,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或者懷疑。

  秦昭的心一點點向下沉。

  「嗯,我知道。」詩悅直視著秦昭的眼睛,平靜地回復了他。

  秦昭:「你知道,還跟他走這麼近?」

  他沒控制好情緒,語調略顯尖銳。

  問完之後,他找補了一句:「我是說,他沒經驗,你別給他不切實際的希望。」

  詩悅又不傻,她當然看得出秦昭的心理活動。

  他就是占有欲發作了,恨不得她身邊沒有任何雄性動物。

  但她不會滿足他的占有欲。

  以前不會,現在也不會。

  人是得寸進尺的動物,她一旦妥協一次,就要步步妥協。

  「我已經拒絕過他了。」詩悅說,「現在只是以普通朋友的關係正常交往。」

  秦昭笑了一下,「他不一定這麼想。」

  詩悅:「他怎麼想,我左右不了。」

  秦昭:「我記得你不隨便交朋友。」

  詩悅:「沒遇到有共同語言的。」

  秦昭的手垂到桌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

  她的意思是,她跟莊隅非常有共同語言。

  秦昭沉默良久,緩緩鬆開拳頭。

  他勾起嘴角,擠出一抹笑:「行吧,難得你交個朋友,挺好。」

  詩悅也跟著笑了一下,拿起叉子繼續吃麵。

  她知道秦昭說的不是真心話,但也沒去拆穿。

  他不痛快,但至少在忍了,總歸是比之前強了。

  男人的劣根性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剔除的。

  上次的經驗讓她體內的防沉迷系統又新添了補丁,她不會再那麼容易上頭了。

  後來秦昭一直在沉默。

  詩悅也沒有主動跟他講話。

  兩個人就這麼吃完了各自的晚餐。

  詩悅起身去刷牙,秦昭跟著她一起進了浴室。

  兩人站在洗手池前,鏡子裡的景象有些擁擠。

  刷完牙,詩悅準備繞過他往外走。

  剛邁步,便被他攬著腰撈了回來。

  吻急切地落下來,吞沒了她的呼吸。

  詩悅被他親得缺氧,雙眼發黑,腳軟。

  他並未因此停下,一個用力,猛地推高了她的打底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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