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他又被強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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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悅的呼吸有些急,說不出話來,就只能跟他對視。

  秦昭笑著俯到她耳邊,吻上她的側頸,說:「我知道了。」

  然後,將她抱起來走向臥室。

  ……

  素了半月二十天,兩個人都蓄了一身力。

  詩悅覺得自己快要喪失時間感知能力了。

  外面風雪交加,狂風席捲著雪花朝四面八方飛揚,臥室里的溫度卻節節攀升。

  冰火兩重天。

  結束,詩悅大汗淋漓地趴在床邊,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外面的飄雪發呆。

  秦昭拿了一條毯子蓋到她身上。

  詩悅感覺到他的動作,回頭看了他一眼。

  「你出了太多汗,別著涼。」他剛洗完澡出來,已經穿戴整齊了。

  黑T恤,灰色運動褲,他在家好像都這麼穿。

  詩悅之前無意間在他衣櫃裡看到過一打一模一樣的T恤。

  「謝謝。」回過神,詩悅和秦昭道謝。

  秦昭笑了一下,彎腰,扶著她的肩膀讓她枕到了自己腿上。

  「今天別回去了。」他整理著她身上的毯子,「怕你生病。」

  詩悅沒回復。

  秦昭看出了她牴觸和猶豫,乾脆換了個話題:「你喜不喜歡我?」

  話題跳躍挺大的。

  詩悅的肩膀略微僵了一下。

  類似的話,秦昭以前不是沒說過,只是他一直都是吊兒郎當的態度,似揶揄似調侃,她也不會當真。

  但他現在,很認真。

  詩悅和他對視,他的眼睛裡幾乎看不出平日的隨意。

  「我挺喜歡你的。」見她不回答,秦昭先說了自己的想法。

  詩悅不自覺地蹙眉。

  他現在又怎麼回事兒?

  是因為她最近一段時間對他沒之前「熱情」了,所以他又「重燃愛火」了?

  「我知道你也喜歡我。」秦昭說。

  「不喜歡。」詩悅下意識地否認。

  秦昭:「不喜歡你剛才還那樣?」

  詩悅:「上床就代表喜歡麼?」

  「喜歡我的肉體也是一種喜歡。」秦昭大度地說,「我不介意。」

  詩悅:「……」

  短暫跑偏之後,秦昭正色繼續往下說:「從南城回來之後我仔細考慮過了,你在我這裡的位置跟其他女人不一樣。 」

  「我知道你不信,我之前做的事兒說這話也沒什麼可信度。」秦昭在這方面很有自知之明。

  他把詩悅想說的話說了。

  詩悅沉默了幾秒,反問:「那為什麼還說?」

  「你信不信是你的選擇,不能因為你不信就不說吧。」秦昭看著她的眼睛,「我知道,你喜歡聽。」

  詩悅否認的話哽在了喉嚨里。

  「其實你骨子裡是個理想主義者,你需要的是具有強烈排他性的感情,」秦昭不急不緩地說著,「如果你真的是現實主義,就不會因為章致遠出軌離婚了。」

  詩悅聽著他的話,手攥著毯子,掌心都是汗。

  心跳聲一下一下撞擊著耳膜,大腦有些缺氧。

  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有人這樣剖析她。

  就連她關係最好的兩個朋友,都不曾這樣精準地踩住她的痛點。

  裝得太久了,她騙過了所有人,也麻痹了自己。

  「這也是你信不過我的原因之一。」秦昭見她這麼僵硬,拍了拍她的肩膀,「別緊張。」

  詩悅吸了一口氣,從他腿上起來,裹著毯子坐到了一旁。

  她低著頭,一言不發。

  「要不要試試?」秦昭凝著她的側臉,「你只需要考慮這一個問題,其它的我都會解決。」

  詩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情緒很激烈。

  她用力地搖頭,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不要。」

  「你可以慢慢考慮。」秦昭沒把她的回答當真。


  詩悅重複:「我說不要。」

  「等會兒,」秦昭無奈,「你先聽我說完。」

  他還沒說完?

  都已經把她的血肉扒開分析了,還沒完麼?

  詩悅有點兒應激。

  裝久了的人突然被拆穿,想不應激都難。

  「在南城你問我秦隱的事兒,戳到我痛處了。」秦昭很少這麼坦然地聊起和秦隱相關的話題。

  即便是跟身邊的朋友,也少。

  他平時總是掛著笑,但界限分明,誰都不會去碰他的逆鱗。

  秦隱的話題,都是點到為止。

  聽見這句話,詩悅終於轉過頭看向他。

  秦昭直視著她的眼睛,說:「我身邊的人都知道我不愛聊。」

  詩悅:「……抱歉。」

  「你不用道歉,後來我也想通了,你問我這些代表你在靠近我,是我沒用合適的方式回應。」秦昭搖頭。

  詩悅:「……」他又恢復了平日的自信。

  秦昭還在一本正經地說:「以前我談過的那些,跟你都不一樣。」

  這不是情話,是客觀事實。

  「我的觀點一直是,兩個在一起要開心,有些明知道不開心的事兒就別聊。」

  成年人的關係,就應該心照不宣地繞開某些雷區。

  「現在我覺得,這個觀點也不一定對,」秦昭把結論說給她:「只聊開心的,可能也就走不了心。」

  詩悅非常認真地聽完了秦昭的這段話。

  這應該是她迄今為止聽過的,他暴露自我最多的一段話。

  他這樣解釋完,詩悅也理解了他之前為什麼那個反應。

  他不是膩了,也確實不是針對她。

  本質上跟她一樣,在逃避。

  詩悅在腦子裡回憶著她跟秦昭認識這些年來,秦昭在外人眼中的形象。

  帥氣多金、出身不凡、魅力十足,沒架子,情商還高。

  就連他的多情浪蕩都是惹人羨慕的點。

  多完美。

  「嗯,我理解你了。」詩悅又一次和他產生了共鳴,「我也不喜歡暴露傷疤給別人看,其他人也不愛看。」

  「不用給別人看。」秦昭往她身邊挪了挪,「咱倆各自開膛破肚給對方看就行了。」

  詩悅恍惚地看著他。

  她當然聽得懂這句話的潛台詞——

  她想起了自己懵懂年少時寫過的一句話:

  愛是欣賞你風光體面的為人,也擁抱你滿目瘡痍的靈魂。

  如果沒有開膛破肚把所有的弱點和不堪展現給彼此,兩個人之間就不可能產生愛和羈絆。

  她做不到,所以她一直愛無能。

  她也不曾和任何人討論過這個話題。

  「你可以慢慢考慮,最近我——」秦昭的話剛說了一半,詩悅忽然跨坐到他腿上,堵住了他的嘴。

  ……他又被強吻了。

  她的雙手纏著他的脖子,掌心按著他的頸動脈,用力地咬著他的嘴唇。

  像要把他吃了一樣。

  秦昭被她親得喉嚨燥熱,按住她的腰,回吻。

  四周的空氣逐漸變得稀薄、潮濕。

  唇舌糾纏和急促的呼吸聲交錯。

  一觸即發。

  秦昭忍無可忍,翻身將她壓到床上。

  剛剛扯掉她身上的毯子,就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打斷。

  秦昭皺眉往門的方向看。

  門鈴響了幾次,停了。

  他準備繼續,結果旁邊手機又響了。

  秦昭拿起手機,上面赫然是「章致遠」三個字。

  他看了一眼詩悅。

  詩悅也看見來電顯示了,她用口型對他說:接吧。

  秦昭接起來。

  下一秒,章致遠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你在家吧?給我開個門,我在你家樓下呢,按門禁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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