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吊橋效應
秦昭是個身材好技術佳的帥哥，雖然是海王，但得承認，他是有點子魅力在身上的。
剛剛那樣的情況下，因為身體交流產生多巴胺，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
詩悅並不會將這種短暫的快感視作動心，愛情之於她，也從不是什麼必需品。
秦昭出去了有十分鐘，再回來的時候，把外賣和衣服一起帶過來了。
衣服是按她的尺碼買的，運動服，比較簡單的款式。
秦昭：「你湊合穿一下，他們不會選女裝。」
詩悅：「謝謝。」
她穿好衣服之後，被秦昭叫去了餐桌前坐下。
秦昭給她買了一份雲吞麵，她剛才吐過，正想吃帶湯的東西。
兩人一起吃完飯，秦昭從詩悅手上拿了車鑰匙，開車送她回家。
剛開了一段，秦昭的手機響了。
秦昭的手機放在兩人的座位中間，屏幕一亮格外明顯。
詩悅下意識地看過去。
何婧姝。
看到這個名字，她的腦子忽然涼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多巴胺褪去，理智回籠，秦昭在她世界裡的位置依舊不變。
他的存在，也影響不了她接下來要走的路。
第一個電話，秦昭沒接，緊接著就來了第二個，第三個。
後來他被弄得不耐煩了，直接接起來。
「我現在有事兒。」秦昭壓著脾氣，聲音低沉，「一會兒忙完了給你回電話。」
他說完這句話就掛電話了，根本沒給對面的人出聲的機會。
詩悅也理解他這樣做的原因，不想暴露隱私是人之常情。
以及，秦昭冷漠起來的時候，跟他言笑晏晏狀態下不像同一個人。
也難怪梁露冰分手多年依然意難平。
車快開到橡樹灣的時候，秦昭冷不丁地說：「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停路口。」
詩悅淡淡地回：「他今晚不回家。」
秦昭呵呵笑了一下，拿起她的停車卡去刷。
車平穩地駛入別墅區。
詩悅轉頭看著外面熟悉的景象，離下車越來越近了——
「停車。」看到別墅客廳亮著的燈，詩悅立刻回頭去命令秦昭。
秦昭往外瞥了一眼，充耳不聞，繼續開。
「我讓你停車。」詩悅重複。
她重複了兩次，秦昭終於踩了剎車。
詩悅解開安全帶，「你下車，他可能回來了。」
秦昭還算配合，解開安全帶開了車門。
詩悅從副駕下來，繞到主駕的門口。
秦昭擋在車門前不肯讓。
詩悅剛動手推了他一把，結果被他反制住。
兩人位置一換，她被秦昭壓在了車身上。
他的手抵在她鎖骨的位置摩挲，一點點往下。
「怕他看到？」他明知故問。
「怕你腎透支猝死在這裡。」詩悅不接他的招，「差不多行了。」
在攀岩館的吊橋效應已經收尾，她又恢復到平時的模樣。
可真快。
秦昭盯著她沉靜冷漠的臉看了一會兒，最後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嘴上狠狠親了一口。
然後走人了。
詩悅立刻上了車，第一時間拿旁邊的濕巾擦了擦嘴。
她踩下油門，開完了最後的幾十米。
詩悅像往常一樣把車停在院子裡，一路調整著呼吸，進了家門。
詩悅低頭在鞋櫃前換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章致遠的聲音：「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晚飯吃過了麼？」
詩悅抿了一下嘴唇，「嗯，吃了。」
章致遠走到她身邊停下來，「怎麼換衣服了？」
「我去健身房了。」詩悅回答得很從容，「最近壓力大，去發泄一下。」
「你今晚沒在醫院？」詩悅不動聲色地將話題轉到章致遠身上。
章致遠：「下午醫院那邊專家會診了，媽後天就可以手術，她只留了陳姨和護工。」
詩悅詫異，「這麼快？身體吃得消麼？」
章致遠：「秦昭幫忙聯繫的教授到了，他說沒問題，微創手術差不多就能解決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章致遠明顯鬆了一口氣。
詩悅也放心不少：「那挺好的，你今晚好好休息吧。」
章致遠習慣性地拉住她的手，「走吧，我們回房間。」
「我睡客房。」詩悅把手抽回來，「我先上去了。」
章致遠看著詩悅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無聲地嘆息。
詩悅太乾脆利落了，他在她這裡根本沒有糊弄的機會。
章致遠坐到沙發上，拿起手機。
秦昭那邊還沒動靜——他要是查到了，應該會第一時間告訴他。
章致遠打開日曆去翻看時間。
視線聚焦在「8月19號」上，章致遠的目光頓時有了神采。
他立刻給特助發消息：【訂兩張18號飛南城的機票，我和我太太兩個人。】
——
八月十號這天一早，徐瑜便進了手術室。
詩悅請了假，跟章致遠在醫院一起陪著章閱安等待。
手術進行了三個半小時，很成功。
聽到手術結束的通知之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不過手術成功並不意味著徹底結束，徐瑜仍然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觀察，避免術後併發症。
章閱安找了兩個護工和陳姨一起輪流照顧徐瑜。
手術成功了，詩悅和章致遠也陸續忙起了各自的工作。
之前章致遠基本上每天待在醫院，堆了很多工作沒處理，基本上每天早出晚歸。
徐瑜的身體還需要時間恢復，現在也經受不起刺激，加之章致遠又這麼忙，詩悅也沒有找他談離婚。
正好可以趁這段時間，找一套短租的房子。
離婚之後，她要立馬離開北城，也不現實。
這天晚上下班之後，詩悅去看了幾套房子，耽誤了一個多小時。
她剛進家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等候多時的章致遠。
難得見他這麼早回來，詩悅略感驚訝，隨口問了一句：「你今天不忙？」
「嗯，忙得差不多了。」章致遠邀請她，「過來坐。」
「有事麼？」詩悅放下包走了過去。
她沒像以往那樣坐他身邊，而是選了那隻單人沙發。
章致遠看著她涇渭分明的行為，目光黯淡了幾分。
隨後，還是露出了微笑：「今年飛南城的機票，我已經訂好了。」
詩悅蹙眉，抬眸凝視著他。
章致遠：「爸的祭日，每年都是我陪你的。」
「不麻煩你了。」詩悅拒絕了，「你忙工作吧。」
「你不用跟我這麼生疏，我們現在還沒離婚。」章致遠看她不為所動，便跟了一句：「或者，你可以當做我在報答你前段時間配合我。」
「你一個人過去，萬一姚卓嶼為難你呢？」章致遠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詩悅認真考慮了一下章致遠剛才的這番話，權衡過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她此前本就計劃和章致遠一起回去。
只是沒想到離婚證據這麼快就到手了。
既然章致遠說要「報答」她，那再拿他當一次幌子也不是不行。
明年這個時候，應該沒人找得到她了。
詩悅正想著，一旁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解鎖屏幕，看到了秦昭的微信消息。
秦昭：【周六來攀岩館，帶你玩抱石。】
周六。
剛好是十九號。
詩悅想給秦昭回復一句「沒時間」，可敲下去還是刪了。
還是不回了，不然秦昭肯定沒完沒了。
有些事情沒必要跟他說。
——
秦昭已經連續三天沒聯繫上詩悅了。
微信不回，電話打不進去。
秦昭看著自己發出去的滿屏消息，胸口湧起一股燥意。
TMD。
他怎麼成舔狗了？
秦昭靠在沙發上閉眼平復了一會兒情緒，隨後再次拿起手機。
他找到章致遠的頭像，問：【最近忙不忙？晚上出來聚聚？】
章致遠：【我沒在北城。】
秦昭：【去哪兒了？】
章致遠：【我岳父明天祭日，我陪詩悅回南城祭拜。】
秦昭盯著這條消息，笑了。
剛剛那樣的情況下，因為身體交流產生多巴胺，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
詩悅並不會將這種短暫的快感視作動心，愛情之於她，也從不是什麼必需品。
秦昭出去了有十分鐘，再回來的時候，把外賣和衣服一起帶過來了。
衣服是按她的尺碼買的，運動服，比較簡單的款式。
秦昭：「你湊合穿一下，他們不會選女裝。」
詩悅：「謝謝。」
她穿好衣服之後，被秦昭叫去了餐桌前坐下。
秦昭給她買了一份雲吞麵，她剛才吐過，正想吃帶湯的東西。
兩人一起吃完飯，秦昭從詩悅手上拿了車鑰匙，開車送她回家。
剛開了一段，秦昭的手機響了。
秦昭的手機放在兩人的座位中間，屏幕一亮格外明顯。
詩悅下意識地看過去。
何婧姝。
看到這個名字，她的腦子忽然涼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多巴胺褪去，理智回籠，秦昭在她世界裡的位置依舊不變。
他的存在，也影響不了她接下來要走的路。
第一個電話，秦昭沒接，緊接著就來了第二個，第三個。
後來他被弄得不耐煩了，直接接起來。
「我現在有事兒。」秦昭壓著脾氣，聲音低沉，「一會兒忙完了給你回電話。」
他說完這句話就掛電話了，根本沒給對面的人出聲的機會。
詩悅也理解他這樣做的原因，不想暴露隱私是人之常情。
以及，秦昭冷漠起來的時候，跟他言笑晏晏狀態下不像同一個人。
也難怪梁露冰分手多年依然意難平。
車快開到橡樹灣的時候，秦昭冷不丁地說：「我還以為你會讓我停路口。」
詩悅淡淡地回：「他今晚不回家。」
秦昭呵呵笑了一下，拿起她的停車卡去刷。
車平穩地駛入別墅區。
詩悅轉頭看著外面熟悉的景象，離下車越來越近了——
「停車。」看到別墅客廳亮著的燈，詩悅立刻回頭去命令秦昭。
秦昭往外瞥了一眼，充耳不聞，繼續開。
「我讓你停車。」詩悅重複。
她重複了兩次，秦昭終於踩了剎車。
詩悅解開安全帶，「你下車，他可能回來了。」
秦昭還算配合，解開安全帶開了車門。
詩悅從副駕下來，繞到主駕的門口。
秦昭擋在車門前不肯讓。
詩悅剛動手推了他一把，結果被他反制住。
兩人位置一換，她被秦昭壓在了車身上。
他的手抵在她鎖骨的位置摩挲，一點點往下。
「怕他看到？」他明知故問。
「怕你腎透支猝死在這裡。」詩悅不接他的招，「差不多行了。」
在攀岩館的吊橋效應已經收尾，她又恢復到平時的模樣。
可真快。
秦昭盯著她沉靜冷漠的臉看了一會兒，最後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嘴上狠狠親了一口。
然後走人了。
詩悅立刻上了車，第一時間拿旁邊的濕巾擦了擦嘴。
她踩下油門，開完了最後的幾十米。
詩悅像往常一樣把車停在院子裡，一路調整著呼吸，進了家門。
詩悅低頭在鞋櫃前換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章致遠的聲音：「怎麼這麼晚才回來？晚飯吃過了麼？」
詩悅抿了一下嘴唇，「嗯，吃了。」
章致遠走到她身邊停下來，「怎麼換衣服了？」
「我去健身房了。」詩悅回答得很從容，「最近壓力大，去發泄一下。」
「你今晚沒在醫院？」詩悅不動聲色地將話題轉到章致遠身上。
章致遠：「下午醫院那邊專家會診了，媽後天就可以手術，她只留了陳姨和護工。」
詩悅詫異，「這麼快？身體吃得消麼？」
章致遠：「秦昭幫忙聯繫的教授到了，他說沒問題，微創手術差不多就能解決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章致遠明顯鬆了一口氣。
詩悅也放心不少：「那挺好的，你今晚好好休息吧。」
章致遠習慣性地拉住她的手，「走吧，我們回房間。」
「我睡客房。」詩悅把手抽回來，「我先上去了。」
章致遠看著詩悅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無聲地嘆息。
詩悅太乾脆利落了，他在她這裡根本沒有糊弄的機會。
章致遠坐到沙發上，拿起手機。
秦昭那邊還沒動靜——他要是查到了，應該會第一時間告訴他。
章致遠打開日曆去翻看時間。
視線聚焦在「8月19號」上，章致遠的目光頓時有了神采。
他立刻給特助發消息：【訂兩張18號飛南城的機票，我和我太太兩個人。】
——
八月十號這天一早，徐瑜便進了手術室。
詩悅請了假，跟章致遠在醫院一起陪著章閱安等待。
手術進行了三個半小時，很成功。
聽到手術結束的通知之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不過手術成功並不意味著徹底結束，徐瑜仍然要在醫院住一段時間觀察，避免術後併發症。
章閱安找了兩個護工和陳姨一起輪流照顧徐瑜。
手術成功了，詩悅和章致遠也陸續忙起了各自的工作。
之前章致遠基本上每天待在醫院，堆了很多工作沒處理，基本上每天早出晚歸。
徐瑜的身體還需要時間恢復，現在也經受不起刺激，加之章致遠又這麼忙，詩悅也沒有找他談離婚。
正好可以趁這段時間，找一套短租的房子。
離婚之後，她要立馬離開北城，也不現實。
這天晚上下班之後，詩悅去看了幾套房子，耽誤了一個多小時。
她剛進家門，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等候多時的章致遠。
難得見他這麼早回來，詩悅略感驚訝，隨口問了一句：「你今天不忙？」
「嗯，忙得差不多了。」章致遠邀請她，「過來坐。」
「有事麼？」詩悅放下包走了過去。
她沒像以往那樣坐他身邊，而是選了那隻單人沙發。
章致遠看著她涇渭分明的行為，目光黯淡了幾分。
隨後，還是露出了微笑：「今年飛南城的機票，我已經訂好了。」
詩悅蹙眉，抬眸凝視著他。
章致遠：「爸的祭日，每年都是我陪你的。」
「不麻煩你了。」詩悅拒絕了，「你忙工作吧。」
「你不用跟我這麼生疏，我們現在還沒離婚。」章致遠看她不為所動，便跟了一句：「或者，你可以當做我在報答你前段時間配合我。」
「你一個人過去，萬一姚卓嶼為難你呢？」章致遠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詩悅認真考慮了一下章致遠剛才的這番話，權衡過後，還是點頭同意了。
——她此前本就計劃和章致遠一起回去。
只是沒想到離婚證據這麼快就到手了。
既然章致遠說要「報答」她，那再拿他當一次幌子也不是不行。
明年這個時候，應該沒人找得到她了。
詩悅正想著，一旁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解鎖屏幕，看到了秦昭的微信消息。
秦昭：【周六來攀岩館，帶你玩抱石。】
周六。
剛好是十九號。
詩悅想給秦昭回復一句「沒時間」，可敲下去還是刪了。
還是不回了，不然秦昭肯定沒完沒了。
有些事情沒必要跟他說。
——
秦昭已經連續三天沒聯繫上詩悅了。
微信不回，電話打不進去。
秦昭看著自己發出去的滿屏消息，胸口湧起一股燥意。
TMD。
他怎麼成舔狗了？
秦昭靠在沙發上閉眼平復了一會兒情緒，隨後再次拿起手機。
他找到章致遠的頭像，問：【最近忙不忙？晚上出來聚聚？】
章致遠：【我沒在北城。】
秦昭：【去哪兒了？】
章致遠：【我岳父明天祭日，我陪詩悅回南城祭拜。】
秦昭盯著這條消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