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當我是什麼好招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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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是章致遠安排的秦昭送詩悅,沈綺唐便也沒有強求親自送她。

  三個人一起坐電梯去了地庫,出來之後,便分道揚鑣了。

  期間,詩悅和秦昭都沒有和彼此說過話。

  秦昭走在前面,詩悅和他保持了一米多的距離,跟在他身後。

  快到停車位的時候,秦昭回頭看向詩悅,指了指自己的車:「這邊。」

  詩悅點點頭,「好的。」

  秦昭加快了步伐,走到車前,替詩悅開了后座的門,頗有紳士風度。

  詩悅也沒有失禮數:「謝謝。」

  很快,兩人都上了車。

  秦昭在駕駛座系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駛出停車場。

  雖然十點鐘了,但市中心的車流仍然不少。

  從酒店開出來的這段路有些堵車。

  秦昭的手搭在方向盤上,抬眼看向後視鏡,後排的詩悅正好在看前方的路。

  兩人的視線就這麼在鏡子裡碰撞到一起。

  密閉黑暗的車廂里,似乎有火花在飛濺。

  「知道你老公去做什麼了嗎?」秦昭率先出聲,有點啞。

  詩悅:「猜到了。」

  秦昭看她半死不活的樣子,輕笑,「你裝的監聽器說不定要派上用場了。」

  詩悅:「哦。」

  對話至此,堵車的隊伍漸漸疏散,車輛成功駛出擁堵路段,速度越來越快。

  詩悅閉上了眼睛,用這種姿態提醒秦昭別跟她說話。

  秦昭這麼聰明,自然也看得懂她的意思。

  接下來將近半個小時,秦昭都沒有開口和詩悅說過話。

  車停在橡樹灣別墅門口後,詩悅第一時間睜開眼睛,拎起手包準備下車。

  后座的車門是鎖著的。

  意識到這一點,詩悅下意識地抬頭往前排看。

  秦昭打開了前座的抽屜,正在從裡面取東西。

  詩悅:「麻煩幫我開下門,謝謝。」

  秦昭關上抽屜,回頭看著她,將手裡的東西扔到了她腿上。

  詩悅低頭,看到了一盒岡本。

  詩悅:「……」

  她還沒來得及罵秦昭「精蟲上腦」,秦昭已經從駕駛座下來,開了後排的車門坐了上來。

  他一關門,便動手拽過她吻下去。

  詩悅在他嘴巴上咬了一下。

  秦昭吃痛,鬆開了嘴,但卻順勢將她抱到了腿上,用力按住。

  「你趕緊滾開。」詩悅亮明自己的態度。

  秦昭呵了一聲,當沒聽見。

  詩悅呼吸發緊,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秦昭貼在她耳邊,故意說著惡劣的話調侃她。

  詩悅揚手就扇他。

  這次秦昭沒躲,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巴掌。

  詩悅打得挺用力的,他的臉上留了個印子。

  「你扇我,我就當你同意了。」秦昭在她耳邊噴著熱氣。

  詩悅直接被他這句不要臉的話逗笑了,臉皮厚果然無敵。

  詩悅看了一眼窗外,呼吸不穩地問他:「章致遠什麼時候回來?」

  秦昭的吻一點點挪到了她的肩頭,聲音愈發粗啞,「你老公你問我?」

  詩悅:「你少裝。」

  秦昭:「怕被他發現離不了婚?」

  詩悅選擇不回答。

  ……

  整個過程,詩悅一直提心弔膽的,時不時就往窗外看。

  詩悅看時間的時候,已經凌晨零點零五分了。

  她低頭整理裙子,剛動手,手機就響了。

  章致遠來了電話。

  詩悅還沒反應過來,旁邊的秦昭先替她按了接聽。

  詩悅看到秦昭衣冠不整,吊兒郎當的模樣,以及他嘴角那抹邪笑,又想扇他了。


  賤得沒邊。

  「老婆,睡了麼?」手機還沒放到耳邊,章致遠的聲音已經傳來。

  詩悅回過神,調整了一下呼吸,「剛要睡。」

  章致遠:「嗯,你先睡,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

  詩悅:「還沒忙完麼?」

  章致遠:「可能還要一兩個小時。」

  詩悅:「那太晚了,你在辦公室睡一晚吧,疲勞駕駛不安全。」

  她知道,章致遠等的就是這句話。

  這也是他的高明之處,每次夜不歸宿都會引導她主動說出類似的話,這樣可以滿足他做一個「好男人」的虛榮心。

  這點,詩悅以前是願意配合的,但現在離婚在即,她有些不耐煩了。

  隨便應付完,掛上電話之後,詩悅嘲弄地笑了一聲。

  「看來他是挺忙。」秦昭在一旁整理著襯衫扣子,「你這一副剛完事的聲音,他都沒聽出來。」

  詩悅睨了他一眼,不打算進行辯駁。

  經驗告訴她,這個時候接他的話,那就沒完了。

  但她到底還是低估了秦昭死纏爛打的能力,即便她不搭理,秦昭還是跟狗皮膏藥似的貼了上來。

  他抱住她的腰,抵在她耳邊:「還是說,你們太久沒夫妻生活,他都忘記你在床上什麼樣兒了?嘶——」

  詩悅抬起胳膊肘狠狠撞向他的肋骨,秦昭沒招架,疼得表情都有些扭曲。

  詩悅爽了:「活該。」

  秦昭:「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吧。」

  他不長記性地又貼上來,「既然他不回來,咱們進去再來兩次?」

  詩悅往窗外看了一眼,最後在秦昭的注視下點了點頭。

  秦昭在她耳廓上親了一口,「我就知道你也想,真悶騷。」

  ……

  五分鐘後,兩人一前一後進入家門。

  詩悅剛走到鞋櫃前,秦昭便從後面抱了上來。

  兩個人就這麼糾纏著吻到了浴室,一起洗了個澡,然後又去了樓上。

  等到徹底結束,快凌晨三點了。

  詩悅的身體很累,思維卻十分活躍。

  她也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秦昭去洗第二次澡的時候,詩悅勉強從床上爬起來,去了隔壁的房間,從衣櫃的抽屜里取出了之前秦昭給她的那隻表。

  詩悅一瘸一拐地走回主臥的時候,秦昭剛好洗完澡出來。

  「幹什麼去了?」秦昭上下打量著她,注意到了她手裡那個熟悉的盒子。

  他的心臟一沉,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

  「這個還給你。」詩悅將盒子遞過去。

  秦昭沒有動手接,盯緊她:「什麼意思?」

  詩悅:「上次我說過了。」

  她知道秦昭是明知故問的,但還是回答了這個無聊的問題。

  秦昭腦海中閃過她上次在他車上說的那幾句話,呵呵笑了。

  「那剛才算什麼?最後的晚餐?」他問。

  詩悅:「隨你理解。」

  「你洗好了就走,到此為止了。」她提醒他,「你的東西拿走吧。」

  秦昭怒極反笑:「你白嫖我呢?」

  詩悅:「你想怎麼收費,我給你補款。」

  秦昭看著她油鹽不進的樣子,咬牙,抓過她手裡的盒子扔到床上,一把將她拽到懷裡,死死地箍住她的腰。

  「你當我是什麼好招惹的人,你說到此為止就想停?」他一改往日一臉笑容的狀態,目光陰沉,周身透著濃烈的戾氣,「信不信我讓你這輩子都離不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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