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大道交鋒
隨著揚眉老祖那「歸墟」二字落下，青玄周身那原本洶湧澎湃的混沌氣流，並未發出任何驚天動地的巨響，反而陷入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不再是擠壓，不再是剝離，而是「無」。
空間本身，連同其中蘊含的混沌之氣、散逸的法則碎片、乃至最基本的光與概念，都開始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消融」。
那不是崩毀，不是破碎，而是更徹底的、從「存在」向「虛無」的逆轉，仿佛有一張無形巨口，在無聲地吞噬著一切，留下的只有絕對的「空」，連虛無本身都談不上，是比混沌更原始的「無」之領域。
這便是空間魔神的終極手段之一——空間歸墟！
將一切有形無形之物，連同其存在的空間根基，一併拖入永恆的寂滅！
青玄感到自身的力量、神識，甚至與建木本源的聯繫，都在這種「歸墟」之力下變得晦澀、遲滯，仿佛也要被一同「化去」。
他的存在根基，受到了最直接的威脅！
遠處，老子、元始、通天三位聖人，此刻已是面色劇變，瞳孔緊縮。
他們身為天道聖人，執掌部分天地權柄，對法則的感應最為敏銳。
揚眉老祖此刻施展的「空間歸墟」，已然超乎了他們對「空間」二字的理解範疇！
這不再是運用法則，而是在篡改、定義法則的底層邏輯，將「存在」強行扭轉為「不存在」！
元始天尊之前被青玄一指彈飛法寶的屈辱與找回場子的心思，在這等觸及大道本源的恐怖神通面前，瞬間冰消雪融，只剩下深深的寒意。
他自忖，若是自己陷入那「歸墟」領域，即便有盤古幡護體，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便會被從概念上徹底抹除！
這揚眉老祖，竟可怕至此！
通天教主亦是神色凝重，誅仙四劍在袖中微微震顫，並非畏懼，而是遇到了足以威脅到其根本的法則力量時產生的本能反應。
他看向場中那仿佛立於毀滅源泉邊緣的青玄，心中複雜難言。
女媧與伏羲更是心弦緊繃，伏羲甚至已經將河圖洛書催動到極致，周天星斗與大地脈絡的虛影瘋狂推演，試圖尋找這「歸墟」之力的破綻，結果卻是一片混沌，天機不顯，因果斷絕！
女媧手中的乾坤鼎嗡嗡作響，她已做好隨時不惜代價轟擊那「歸墟」領域的準備。
面對這前所未有的危機，青玄臉上的凝重卻化為了極致的專注。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浩瀚如海的混元之力，在「歸墟」之力的侵蝕下，運轉都變得艱難。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深層次的東西，仿佛被這極致的壓力喚醒了。
那是力之大道的本源真意——並非單純的破壞，而是支撐「存在」的基石，是推動「變化」的源泉，是定義「現實」的絕對基準！
「歸墟……欲將萬法歸於無？」
青玄於那無聲的湮滅領域中，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仿佛在定義自身的「存在」。
「然，力之所在，便是『有』之根源！無之力，何以言力？我之力，便是『存在』之證明，便是『現實』之錨點！」
「嗡——！」
他周身那原本被壓製得略顯黯淡的清光，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這光芒並非向外擴張，而是向內凝聚，在他體外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光膜。
光膜之上，不再有建木虛影，不再有開天異象，只有無數細密到極致、不斷生滅、流轉不息的玄奧符文在閃爍。
每一個符文，都仿佛是一種「力」的具現化——支撐之力、破滅之力、凝聚之力、運動之力……它們構成了最基礎的「存在」法則網絡。
「歸墟」之力蔓延而至，觸及這層「力之法則」具現的光膜，那足以湮滅萬物的「無」，竟被擋住了！
並非硬碰硬的撞擊，而是兩種根本法則在概念層面的交鋒。
「歸墟」要化有為無，而「力之法則」則堅定地定義著「有」的存在。
滋滋——
一種奇異的、仿佛冰雪消融又似金石摩擦的聲音，在概念的層面響起。
青玄體表的光膜劇烈波動，上面的符文明滅不定，仿佛隨時會被那永恆的「寂滅」所吞噬。
但他的身形，卻如同激流中的磐石，巋然不動！
他不僅是在防禦，更是在以自身之力，對抗、甚至……重新定義這片被「歸墟」的領域！
「以力定『有』，抗衡歸墟之『無』？」
揚眉老祖融入虛空的身影再次顯化，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你竟能將力之大道參悟到如此地步，觸及法則定義之層面！」
這已經超出了純粹力量比拼的範疇，上升到了大道根源的爭鋒！
「不夠，還不夠！」
青玄雙目之中，清光湛然，仿佛有無數世界在生滅演化。
「力，不僅是存在之基，亦是變化之始！歸墟欲靜，我偏要其動！給我……轉！」
他雙手虛抱，那層護體光膜上的無數「力之符文」驟然脫離了防禦的形態，如同擁有了生命般，按照某種玄奧至極的軌跡瘋狂運轉起來！
一股無形卻磅礴無比的「運動」之力，被強行注入了這片趨向於絕對靜止和「無」的歸墟領域！
仿佛在死水中投入了一塊巨石！
那原本平穩蔓延的「歸墟」進程，猛地一滯，隨即開始變得混亂、扭曲！
歸墟之力與青玄注入的「運動」之力激烈衝突，使得那片「無」之領域內部，竟然開始誕生出極其短暫、極其細微的「存在」火花，那是法則對撞產生的奇異現象，是「無」與「有」在邊界上的瘋狂閃爍！
「以動制靜，以有擾無……妙！妙啊！」
揚眉老祖不驚反喜，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歲月未曾經歷如此酣暢淋漓、直指大道本源的交鋒了。
他雙手法印再變.
「然，空間之寂滅，豈是這般容易擾動？歸墟……加深！」
那「無」之領域的侵蝕之力陡然倍增，如同潮水漲潮，要將青玄連同他引發的所有「運動」與「存在」的痕跡，一併徹底淹沒。
壓力驟增！
青玄悶哼一聲，體表符文閃爍的速度更快，甚至開始有符文承受不住這極致的道爭而崩碎。
但他眼神卻越來越亮，仿佛有兩團火焰在燃燒。
在這生死一線的道爭壓力下，他過往的所有修行感悟，與聖人交手的經驗，建木本源溝通天地的奧秘，以及對力之大道的理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融會貫通。
那層阻擋在他混元大羅金仙后期許久的無形瓶頸，在這極限的壓迫與領悟中，開始劇烈震顫，發出細微的、唯有他自己能聽見的……碎裂聲！
他對「力」的理解，不再局限於開天闢地、破碎虛空，更在於維繫存在、定義現實、推動變化、乃至……衍生造化！
「力，並非只有一面！」
青玄福至心靈，一聲長嘯，那原本用於對抗歸墟的「力之符文」驟然分化，一部分依舊堅定定義「存在」，一部分則化為柔韌的「承載」之力，引導、分化那洶湧而來的歸墟之力，更有極少一部分，竟模擬起歸墟之中那「無」的特性，化作一種奇異的「虛無之力」，以其之道，反制其身！
雖然只是雛形，卻瞬間讓那深重的歸墟領域出現了一絲不諧的滯澀！
「什麼？！」
揚眉老祖終於色變。
他感覺到，對方的力量性質在蛻變，在升華，竟隱隱開始觸及他空間歸墟的核心奧義！
不再是擠壓，不再是剝離，而是「無」。
空間本身，連同其中蘊含的混沌之氣、散逸的法則碎片、乃至最基本的光與概念，都開始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消融」。
那不是崩毀，不是破碎，而是更徹底的、從「存在」向「虛無」的逆轉，仿佛有一張無形巨口，在無聲地吞噬著一切，留下的只有絕對的「空」，連虛無本身都談不上，是比混沌更原始的「無」之領域。
這便是空間魔神的終極手段之一——空間歸墟！
將一切有形無形之物，連同其存在的空間根基，一併拖入永恆的寂滅！
青玄感到自身的力量、神識，甚至與建木本源的聯繫，都在這種「歸墟」之力下變得晦澀、遲滯，仿佛也要被一同「化去」。
他的存在根基，受到了最直接的威脅！
遠處，老子、元始、通天三位聖人，此刻已是面色劇變，瞳孔緊縮。
他們身為天道聖人，執掌部分天地權柄，對法則的感應最為敏銳。
揚眉老祖此刻施展的「空間歸墟」，已然超乎了他們對「空間」二字的理解範疇！
這不再是運用法則，而是在篡改、定義法則的底層邏輯，將「存在」強行扭轉為「不存在」！
元始天尊之前被青玄一指彈飛法寶的屈辱與找回場子的心思，在這等觸及大道本源的恐怖神通面前，瞬間冰消雪融，只剩下深深的寒意。
他自忖，若是自己陷入那「歸墟」領域，即便有盤古幡護體，恐怕也支撐不了多久，便會被從概念上徹底抹除！
這揚眉老祖，竟可怕至此！
通天教主亦是神色凝重，誅仙四劍在袖中微微震顫，並非畏懼，而是遇到了足以威脅到其根本的法則力量時產生的本能反應。
他看向場中那仿佛立於毀滅源泉邊緣的青玄，心中複雜難言。
女媧與伏羲更是心弦緊繃，伏羲甚至已經將河圖洛書催動到極致，周天星斗與大地脈絡的虛影瘋狂推演，試圖尋找這「歸墟」之力的破綻，結果卻是一片混沌，天機不顯，因果斷絕！
女媧手中的乾坤鼎嗡嗡作響，她已做好隨時不惜代價轟擊那「歸墟」領域的準備。
面對這前所未有的危機，青玄臉上的凝重卻化為了極致的專注。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浩瀚如海的混元之力，在「歸墟」之力的侵蝕下，運轉都變得艱難。
但與此同時，一種更深層次的東西，仿佛被這極致的壓力喚醒了。
那是力之大道的本源真意——並非單純的破壞，而是支撐「存在」的基石，是推動「變化」的源泉，是定義「現實」的絕對基準！
「歸墟……欲將萬法歸於無？」
青玄於那無聲的湮滅領域中，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仿佛在定義自身的「存在」。
「然，力之所在，便是『有』之根源！無之力，何以言力？我之力，便是『存在』之證明，便是『現實』之錨點！」
「嗡——！」
他周身那原本被壓製得略顯黯淡的清光，驟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這光芒並非向外擴張，而是向內凝聚，在他體外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光膜。
光膜之上，不再有建木虛影，不再有開天異象，只有無數細密到極致、不斷生滅、流轉不息的玄奧符文在閃爍。
每一個符文，都仿佛是一種「力」的具現化——支撐之力、破滅之力、凝聚之力、運動之力……它們構成了最基礎的「存在」法則網絡。
「歸墟」之力蔓延而至，觸及這層「力之法則」具現的光膜，那足以湮滅萬物的「無」，竟被擋住了！
並非硬碰硬的撞擊，而是兩種根本法則在概念層面的交鋒。
「歸墟」要化有為無，而「力之法則」則堅定地定義著「有」的存在。
滋滋——
一種奇異的、仿佛冰雪消融又似金石摩擦的聲音，在概念的層面響起。
青玄體表的光膜劇烈波動，上面的符文明滅不定，仿佛隨時會被那永恆的「寂滅」所吞噬。
但他的身形，卻如同激流中的磐石，巋然不動！
他不僅是在防禦，更是在以自身之力，對抗、甚至……重新定義這片被「歸墟」的領域！
「以力定『有』，抗衡歸墟之『無』？」
揚眉老祖融入虛空的身影再次顯化，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你竟能將力之大道參悟到如此地步，觸及法則定義之層面！」
這已經超出了純粹力量比拼的範疇，上升到了大道根源的爭鋒！
「不夠，還不夠！」
青玄雙目之中，清光湛然，仿佛有無數世界在生滅演化。
「力，不僅是存在之基，亦是變化之始！歸墟欲靜，我偏要其動！給我……轉！」
他雙手虛抱，那層護體光膜上的無數「力之符文」驟然脫離了防禦的形態，如同擁有了生命般，按照某種玄奧至極的軌跡瘋狂運轉起來！
一股無形卻磅礴無比的「運動」之力，被強行注入了這片趨向於絕對靜止和「無」的歸墟領域！
仿佛在死水中投入了一塊巨石！
那原本平穩蔓延的「歸墟」進程，猛地一滯，隨即開始變得混亂、扭曲！
歸墟之力與青玄注入的「運動」之力激烈衝突，使得那片「無」之領域內部，竟然開始誕生出極其短暫、極其細微的「存在」火花，那是法則對撞產生的奇異現象，是「無」與「有」在邊界上的瘋狂閃爍！
「以動制靜，以有擾無……妙！妙啊！」
揚眉老祖不驚反喜，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他已經不知道多少歲月未曾經歷如此酣暢淋漓、直指大道本源的交鋒了。
他雙手法印再變.
「然，空間之寂滅，豈是這般容易擾動？歸墟……加深！」
那「無」之領域的侵蝕之力陡然倍增，如同潮水漲潮，要將青玄連同他引發的所有「運動」與「存在」的痕跡，一併徹底淹沒。
壓力驟增！
青玄悶哼一聲，體表符文閃爍的速度更快，甚至開始有符文承受不住這極致的道爭而崩碎。
但他眼神卻越來越亮，仿佛有兩團火焰在燃燒。
在這生死一線的道爭壓力下，他過往的所有修行感悟，與聖人交手的經驗，建木本源溝通天地的奧秘，以及對力之大道的理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融會貫通。
那層阻擋在他混元大羅金仙后期許久的無形瓶頸，在這極限的壓迫與領悟中，開始劇烈震顫，發出細微的、唯有他自己能聽見的……碎裂聲！
他對「力」的理解，不再局限於開天闢地、破碎虛空，更在於維繫存在、定義現實、推動變化、乃至……衍生造化！
「力，並非只有一面！」
青玄福至心靈，一聲長嘯，那原本用於對抗歸墟的「力之符文」驟然分化，一部分依舊堅定定義「存在」，一部分則化為柔韌的「承載」之力，引導、分化那洶湧而來的歸墟之力，更有極少一部分，竟模擬起歸墟之中那「無」的特性，化作一種奇異的「虛無之力」，以其之道，反制其身！
雖然只是雛形，卻瞬間讓那深重的歸墟領域出現了一絲不諧的滯澀！
「什麼？！」
揚眉老祖終於色變。
他感覺到，對方的力量性質在蛻變，在升華，竟隱隱開始觸及他空間歸墟的核心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