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竟然在路上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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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硯初說到此處略作停頓,「再不濟,還有安州府的駐軍。」

  話音剛落,大郎眸中一亮,「安州府距離京城很近。黎家通過黎大郎接觸邢重歸的事情並非隱秘,五皇子想來早就知道了,既然京中下不了手,難免不會從安州府想辦法。」

  父親封簡寧是吏部侍郎,對人事了熟於心,捋著鬍鬚說道:「前任安州知府、知州、守將問罪後;新任的守將便成了魯丘,此人是從南邊調來的,祖上也是武將,不過一直在地方上任職。」

  武安侯府,父子三人商議著事情。

  而廣林巷。

  青山已經打聽的回來了,「郎君,五皇子暫時未有動作,也有可能是比較隱秘,時間太短,還沒查出來。」

  孫延年聽到這個消息,不禁在屋裡來回踱步,現如今他眼前的迷霧並未散去,反而更看不清了。

  只聽『咚』的一聲,他用指頭猛地敲了一下桌案,仿佛下定了某個決心一般,「走,去隔壁!」

  馮四聽見一陣敲門聲,連忙出去開門,舉著燈籠一瞧,才看清來人,連忙問安,「孫郎君好。」

  孫延年見馮四並未讓開,眉頭微皺,「我找二郎。」

  馮四又道:「我家郎君今夜不在『枕松閒居』,回侯府去了,臨行前交待小的,說今晚不回來了。」

  孫延年只悶聲說了句,「知道了」便轉身離開了。

  青山跟在身後,問道:「郎君,明日下職後,封郎君一定會回『枕松閒居』的,咱們明日晚些時候再來也是一樣的,正好小的再去打聽打聽。」

  孫延年卻搖著頭,「明日不用去找二郎了,你在外頭繼續打探就行。」

  青山十分不解,「郎君,封郎君明顯知道的比您更多,何必捨近求遠呢?」

  聽見這話,孫延年回頭看向青山,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鄭重道:「你還看不明白嗎?二郎之所以今晚回武安侯府,就是為了躲我!」

  「為什麼呀?您與封郎君不是好友嗎?」青山心中的困惑更大了。

  「正因為是好友,他把能說的都告訴給我了,剩餘的不方便深說。我若是繼續當面問他,他自然不好拒絕,這才回了武安侯府。更何況我要是猜的著,查的到更好,要是沒能領會,也是沒辦法的事。」孫延年還有一些話並未對青山說,那就是不能說的部分,顯而易見十分重要,只是他一時之間想不明白罷了。

  青山摸了摸腦袋,「竟還有這樣的啞迷。」心中更是感慨封郎君的心思真多,若非郎君與對方是好友,沒準一時三刻還猜不到呢。

  回到屋子裡的孫延年,半靠在榻上,手裡無意識地甩著一枚玉佩,他突然猛地起身,喊道:「青山,進來!」

  青山忙不咧迭的進屋,「郎君,您有何吩咐?」

  「安州府!我忽略了安州府!你明日悄悄去安州府打探一下,看是否有人暗中接觸安州守將,不著急回來,一定要探聽清楚!」孫延年神情十分嚴肅,認真地囑咐著。

  「是,郎君。」青山也應的斬釘截鐵,隨後卻道:「郎君,天色不早了,您今日累了一夜,還是先洗漱洗漱。封郎君不是給你開了藥嗎?一會兒,我給幫您塗上,您好好歇一歇。」

  孫延年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青山就是這樣的人,思想永遠很跳脫,這一刻還在說這件事,下一刻可能就想起別的了。不過他嘴裡還是嘟囔著應道:「知道了。」

  次日。

  當封硯初下職後才進門,馮四就將孫延年找他的事情說了。

  「郎君,昨日夜裡,約莫戌時初,孫郎君來找您,小的按照您交代的,原封不動的說了,之後孫郎君果真沒再找過您。」馮四說這話時,小心翼翼地看著郎君。

  封硯初聽後只說了句,「我知道了。」

  馮四這才鬆了一口氣,又問:「郎君,那以後孫郎君找您呢?」

  「我與他是好友,自然與往常一樣。」封硯初說完這話,未等馮四回應,便頭也不回的直接進去了。

  而就在此時,黎文堂見兒子一直沒有進展,再也耐不住性子,特意在邢勉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等著。

  就在邢勉乘坐馬車經過之時,旁邊一個不起眼的小馬車,帘子被掀開,露出一個熟悉的臉,「邢大人。」

  邢勉一開始並未留意,直到聽見有人喊他,這才掀開帘子一瞧,裝傻道:「黎大人,好巧啊,您也下職回家啊,那咱們回頭見。」說罷,放下帘子,示意馬夫駕車離開。

  可黎文堂並未就此放過他,「邢大人,這可不是巧,而是我特意在此等你,沒辦法,誰讓邢大人太難約了。」

  邢勉只得掀開帘子,呵呵笑著,「黎大人說的是哪裡話,也是無奈,老夫實在太忙了,不僅要處理兵部的事情,巡城衛還有一攤子,實在無暇。」心裡卻在暗暗罵著黎文堂沒臉沒皮,竟然在路上堵他。

  黎文堂聽後並未接話,而是指向不遠處的一間茶肆,「在下想請邢大人飲一盞清茶,那裡已經被我清空了,無人打擾,正合適。」

  邢勉心中輕嘆,到底沒躲過去,重新放下帘子,語氣里聽不出任何情緒,「那就勞煩黎大人前頭帶路了!」

  黎文堂見目的達到,也放下帘子,朝車夫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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