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敞開心胸的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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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屋內,兄弟二人換完衣裳,並未著急出去,反而坐在一起說著話。

  封硯開不得不承認,二弟比他優秀太多。小時候他那樣努力學習,才能保持不落後。可是比起自己,二弟在學習一事上,用功程度只能說尋常,現下看來,對方甚至還抽出空閒時間習武,就這樣還考中了狀元。

  空氣一時之間竟有些凝滯,還是他最先開口,不過心中的確好奇,「二郎,你整日在家裡,身邊有下人圍著,是怎麼瞞住的?那武功又是何處得來的?」

  封硯初神色輕鬆,最初他也擔心大哥心有齟齬,現下對方主動開口,這才鬆了一口氣,「大哥,你可知道我讀書之時,不喜歡下人在旁邊伺候,亦不喜屋內有太多的陳設?」

  封硯開恍然大悟道:「哦~,你是不想她們發現你偷偷習武?」

  封硯初點頭道:「你是知道的,咱們身邊的下人都是母親配的,再加上父親對咱們倆本就盯得緊,母親自然也上心,所以一有風吹草動,必然要問詢她們。」

  「而且一開始也不這樣,李媽媽不放心我一個人待著,總要在我身邊留人,我可是花了很長時間才打消她的顧慮。最後為了能有習武的空間,更是對外聲稱,不喜歡屋內的陳設太過繁瑣。」

  封硯開聽到此處笑道:「我說呢,你明明不喜歡屋子裡有太多的陳設,可我初次去『枕松閒居』時,你那裡並不顯得空曠,我還以為是母親幫你弄的。」

  「其實你說的也不錯,確實是母親幫著布置修繕了一番,但我也不喜歡屋內太過空曠。」他直接吐露實情。

  封硯開若有所思,「原來如此!」

  緊接著,他又道:「之後我就在廣林巷置了宅子,自從咱們去學塾讀書以後,我便時常溜去那裡練武,馮四也是因此才被我要來的。」

  封硯開見二弟並未回答武功的來處,再次問道:「那你這武功是從何而來?」

  他自然不可能說出具體情況,那就是天方夜譚。

  不過,還是需做個小小的變動,「你還記得我六歲那年,咱們因為在酒缸里撒尿,差點毀了祖父的壽宴。後來四郎告密,大家都被打了一頓的事嗎?」

  「記得,當時我氣急了,還覺得四郎是個告狀精,好長時間沒給他好臉色,最後還是你勸的我。」即使到現在,封硯開提起這件事,依舊記憶猶新。

  「對,就是那一次!我意外得到了一本槍法,一本劍譜,那是一個人臨走時留給我的。」其實封硯初這個說法也不錯,確實是意外所得,只是他將那虛無縹緲之物換成一個人。

  而封硯開關注的卻是另外一點,「什麼?竟然有人偷摸潛入家裡?你當時怎麼不說?若那人傷了你可怎麼好!」

  他沒想到大哥並未繼續追問槍法與劍譜,反而關心自己的安危,便解釋道:「我當時年幼並不懂這些,再說那人來無影去無蹤的,好在這些年從未出現過。而且我連書里的內容都讀不懂,還是進學後,這才慢慢理解裡頭的內容。總之,對方並未害我,又有什麼可追究的呢?」

  封硯開嘆道:「罷了,只要咱家裡好好的就行,再說於你而言,習武並無壞處!」

  這一次,算是封硯初對大哥敞開心胸的一次暢談。

  『咚咚咚!』

  就在此時,響起一陣敲門聲。

  「大郎,二郎,該吃飯了。」原來是長姐封硯敏在門外喊二人。

  「這就來。」

  剛出屋子,封硯初再次碰見宜平侯羅甫軒與其子羅傑,只是和昨日相比,父子二人的面上多了些頹然之色。

  「見過宜平侯。」封硯初上前行禮,隨後疑惑道:「怎麼瞧著羅三爺氣色不佳,若是身體不適,還需早早看大夫,萬不可諱疾忌醫。」

  此刻,宜平侯羅甫軒的臉上早已沒有了昨日的溫和,嘴上敷衍道:「是家中有急事,我又走不開,只能讓他先回去處理。」

  「如此就不打擾了。」封硯初拱手告辭。

  三人進了房間後,封硯開這才問道:「二郎,咱們只需遠遠的行個禮即可,你怎麼還特意上前打招呼?」他對二郎的行為十分疑惑。

  封硯初已經聯想到什麼,只是想證實一番罷了,不過他並未說實話,「到底住在一個院子裡,這才上去說兩句話罷了。」

  封硯開立即想到今日林子裡發生的事情,再加上二弟還被陛下叫去獵宮問話,難道裡頭有什麼牽扯不成?那可是大事,這裡還是不要議論的好。

  話說秋獵本要舉行兩天,可今日發生這樣的事情,興致早已被敗壞。當天晚上,陛下就傳下旨意,次日一早回京。

  封簡寧看向次子叮囑道:「你向來聰明,沒準已經將今日之事猜出幾分,更別說你還被陛下叫去獵宮。只是回京後,必定有人明里暗裡打聽,你只需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他略作停頓,想到了信國公,也不知對方是否猜到,又會不會向他打聽,便說著,「你也不必告訴為父。」

  封硯初點頭應道:「兒子知道。」

  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封硯婉是覺得有些可惜,畢竟今天並未發揮出她的真實水平。

  次日,天還未亮,東西就已經收拾好了,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陛下先行出發。

  來時之路,眾人是那樣的興致勃勃,意氣風發;可回去的隊伍里卻充斥著低迷的氛圍,連氣勢都變得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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