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掌法初現 前往尋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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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上,破廟中一人憤然說明原委:他因娶多房妻子並隨意打罵凌辱,被神鵰俠撞見懲戒,削去一耳,並約於今夜了斷]

  「原來如此!」有弟子拍案,「欺凌婦孺,該罰!」

  「果然還是那個路見不平的楊少俠!」眾人紛紛附和,先前對楊過「為何招惹是非」的疑慮頓消。

  黃蓉聞言,冷笑一聲:「果然上不得台面。」

  郭靖有些欣慰,也有些不解,沉聲問道:「過兒做得對。只是……既已懲戒,何必再約戰?恐生枝節。」

  洪七公嘿嘿一笑:「郭靖小子,這你就不懂了。這種腌臢貨色,一次打不服,就得約好了再打服一次!楊小子這是除惡務盡!」

  周伯通連連點頭:「好玩好玩!約架!老頑童喜歡!」

  [天幕中,一行人帶著郭襄來到一片樹林中,偶遇萬獸山莊五兄弟,爭執不休之際,籠中白狐驚躥而逃]

  華山觀影區內,眾人的議論聲因天幕上緊張的對峙局面而嗡嗡響起

  「看這架勢,怕是要動手了!」一名性子急躁的弟子搓著手,眼睛發亮。

  「動手?哪邊能贏?」旁邊立刻有人接話,開始分析,「萬獸山莊人多,還帶著那些虎豹豺狼,看著就唬人。」

  「我看未必,」另一人持不同意見,「那綠袍人雖然藏頭露尾,可他敢算計神鵰俠,說不定真有幾把刷子?而且他那邊人也不少。」

  「吵吵什麼!」一個略顯老成的聲音插進來,「神鵰俠不是快來了嗎?有他在,還能真打起來?肯定是來勸架的!」

  聽著弟子們的爭論,黃蓉撇了撇嘴,評價道:「為了一隻狐狸的去留便如此劍拔弩張,這幫人的心胸氣量,也未免太窄了些。」

  郭靖憨厚地撓了撓頭,試圖理解:「或許……是覺得面子上下不來?而且聽那史莊主的意思,那白狐關係到他療傷,想必確實極其重要。」

  依偎在母親身邊的郭襄聞言,用力點了點頭,小聲但肯定地說:「爹爹說得對,那隻白狐……真的很重要。」

  她似乎知道更多內情,但那股無形的約束力讓她無法詳細說明。

  「哼!」 一聲冷哼從角落傳來,只見瑛姑眯起了眼睛,盯著天幕上那隻早已逃竄無蹤的白色影子,臉上露出不悅

  「這滑不留手的小東西,瞧著倒眼熟……膽子不小,竟敢捉我的白狐?」

  周伯通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湊到瑛姑旁邊,抓耳撓腮地問:「你的白狐?哎喲,看著挺靈巧好玩的!好瑛姑,回去後借我玩兩天唄?就兩天!」

  瑛姑白了他一眼,沒搭理。

  黃藥師的目光則停留在先前白狐消失的林間方向,撫須淡淡道:「毛色勝雪,目蘊朱光,動靜之間靈性十足。此狐確非凡種,頗有來歷。」

  他這話,算是為雙方的爭執添上了一個註腳——爭的並非普通野獸,而是奇珍異獸。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天幕上的局面卻因楊過的突然出現而驟然凝滯。

  [只見天幕中,楊過立於一顆樹上,說他跟西山一窟鬼有約在先

  史家五兄弟不屑,說先問過他們的寶貝

  聞言,楊過飛身而下,打出一掌,瞬間在地上留下一個大掌印,眾多猛獸紛紛四散而開]

  華山觀影區內,先是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隨即轟然炸開!

  「我的老天爺!」 一名年輕弟子眼睛瞪得滾圓,指著天幕話都說不利索了,「楊……楊少俠這武功……十六年不見,這是成仙了吧?!隨便揮揮手,那些猛獸就……」

  「何止是猛獸!」 旁邊一位見識稍廣的師兄聲音發顫,激動道,「你看到那掌風了嗎?舉重若輕,沛然莫御!這絕非普通掌法,定是他苦修自創的神功!有這般威力……我看別說一個金輪法王,十個捆一起也未必夠他打!」

  「打什麼金輪法王啊,」 另一個弟子摸著下巴,一臉後怕地幻想,「這一掌要是落我身上……你們說會怎麼樣?」

  他旁邊的同伴立刻接口,語氣誇張:「還『怎麼樣』?肯定是東一塊、西一塊,拼都拼不回來!」

  「拼?」 更有人嗤笑,「想得美!這種掌力,挨實了怕是當場就化成灰了,渣都不剩!」

  眾人正對楊過的掌法嘖嘖稱奇,兩個不同時期的金輪法王反應卻有點逗。

  十六年後那位老法王,嘴角抽了抽,握著金輪的手緊了又松,眼神里明晃晃寫著「這小子現在更惹不起了」幾個大字,忌憚得不行。

  而坐在另一邊、正值壯年的現在這位法王,臉都快綠了,心裡直罵街:「又提我?!怎麼一說到厲害就拿我當沙包比劃?我都多久沒鏡頭了!能不能換個人舉例啊!」 憋屈得不行。

  角落裡,一直閉目養神的獨孤求敗也睜開了眼,瞥了瞥天幕,語氣平平地來了句:

  「放著劍不練,去搞什麼掌法……可惜了。」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不過這掌法路子有點意思,以後有機會,可以碰碰試試。」

  楊康激動得臉色發紅,緊握著穆念慈的手,聲音都有些變調:「念慈,你看見了嗎?這是過兒!咱們的過兒!這武功……這武功簡直……」

  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竟脫口而出,「我看五絕那幾人,怕是也未必能穩勝如今的過兒了!」

  穆念慈連忙輕輕拉了他一下,低聲道:「康哥,慎言。」 但她的眼中也滿是震撼與驕傲的淚光。

  郭靖看得專注,濃眉下的眼睛亮得驚人,他緩緩點頭,語氣中有驚嘆,也有深深的惋惜

  「過兒的武功修為,確已至化境。我……應該是打不過了。只是……可惜他只剩一臂,否則,只怕還能更上層樓,達到前人未至之境。」

  黃蓉早已收起了之前的隨意,秀眉微蹙,目光緊緊追隨著天幕上楊過的每一個細微動作,喃喃道

  「竟真被他創出來了……這般掌法,剛柔並濟,意隨心動,已完全脫出原有武學範疇。這小子……真是個武學上的怪物。」

  小郭襄則是滿眼小星星,抱著泥人,與有榮焉地挺起小胸膛:「那當然!大哥哥一直都是最厲害的!」

  周伯通看得抓耳撓腮,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洪七公:「老叫花,老叫花!快看!他這掌法,跟你那降龍十八掌比,哪個更厲害?」

  洪七公罕見地沒有立刻回答,又仔細看了兩眼天幕上楊過那看似隨意卻蘊含無窮變化的一掌,才咂咂嘴,語氣複雜道

  「單論剛猛無儔、一往無前,他這一掌或許稍遜我的降龍掌。但……其中蘊含的柔勁、變化以及對力道分寸的精妙控制,已隱隱有超越之象。」

  「更難得是意境超脫,自成一格。了不得,了不得啊!」

  歐陽鋒在一旁冷冷接口,話語如刀:「臭叫花,你也不必往自己臉上貼金。若過兒雙臂完好,內力運轉圓融無礙,就憑這掌法意境,打你跟玩一樣。」

  洪七公頓時瞪圓了眼睛,鬍子都翹了起來:「老毒物!你找茬是不是?來來來,趁現在天幕沒要緊事,咱倆先練練?看是你的蛤蟆功厲害,還是老叫花的巴掌硬!」

  眼看兩位老前輩又要鬥起來,眾人趕緊或勸或拉,注意力卻忍不住又飄回了天幕。

  [天幕之上,雙方見狀連忙道歉,誤會解除。楊過聽聞靈狐關乎救人,便應下幫忙尋找。

  郭襄懇求同行,幾番堅持後,楊過終是默許]

  華山觀影區里,議論聲隨著天幕上楊過一行踏入密林愈發熱鬧起來。

  「原來郭二小姐是這麼跟楊少俠相識的啊!」一名弟子恍然大悟,忍不住拍了下大腿

  「難怪後來郭二小姐對楊少俠那般惦念,這初次相遇就這麼驚險有趣,換誰都忘不掉!」

  旁邊立刻有人接話,語氣里滿是驚嘆:「這郭二小姐膽子也太大了!跟著素不相識的楊過闖密林找靈狐,天不怕地不怕的,倒有幾分黃島主的性子!」

  「可不是嘛!」又有人皺著眉猜測,「這荒郊野嶺的,他們能去哪找那隻滑溜的白狐?總不能把整片林子翻過來吧?」

  眾人正七嘴八舌討論著,郭靖忽然沉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篤定:「過兒領著人往南邊去了……看這方向,怕是要去瑛姑那裡。」

  黃蓉聞言微微頷首,眸光一閃,看向角落裡的瑛姑:「瑛姑方才也說了,那白狐是她的。這麼說來,楊過定是猜到靈狐的去處,要去瑛姑那裡討了!只是瑛姑性子古怪,他們能不能順利拿到靈狐,還不好說。」

  楊康聽罷,眉頭擰得更緊,忍不住低聲嘟囔:「過兒這就有點多管閒事了....那史家兄弟的人是死是活,與他何干?瑛姑獨居多年,性子又偏執,誰知道那邊有沒有危險,何苦湊這個熱鬧?」

  穆念慈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柔聲勸道:「過兒也是一片好心,見人有難便伸手幫襯,本就是俠義之道。何況瑛姑雖性子怪些,卻也不是惡人,斷不會為了一隻狐狸為難楊過的。」

  周伯通摸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轉,一臉擔憂地嘀咕:「楊過這小子帶著郭丫頭去找瑛姑,萬一瑛姑護著白狐不肯給,會不會打起來?」

  瑛姑斜睨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伯通,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周伯通連忙擺手,梗著脖子辯解:「啊!我?我是擔心我的白狐,要是被楊過嚇著了,往後就不好玩了!」

  瑛姑聞言,伸手在他額間重重一擰,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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