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絕處逢生 劍魔遺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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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過凝神觀看那場異獸之爭,大雕鐵喙鋼爪已壓制巨蛇

  但周圍草叢發出響聲,數條體型稍小卻更加迅疾的怪蛇猛然竄出,意圖偷襲!

  楊過見此情形,也顧不得自身安危,用僅存的左手勉力拾起幾顆石子,「嗖嗖」破空聲雖弱,卻成功吸引了小蛇的注意

  幾條小蛇立刻調轉目標,化作數道黑影直撲楊過!

  他單臂難支,身形因重傷而遲滯,勉強躲過幾次,卻被一條小蛇粗壯的蛇尾狠狠掃中胸口!

  頓時踉蹌著摔倒在地]

  「這蛇好生厲害!」 有人失聲叫道,語氣中帶著驚懼,「尾巴一掃竟有如此力道!」

  「楊少俠剛斷一臂,又失血過多,這…這次還能化險為夷嗎?」 另一人聲音顫抖,充滿了不確定

  「但願…但願能有奇蹟發生吧…」 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祈禱的意味,說出了許多人的心聲

  黃藥師凝神細看那怪蛇的形態鱗片,眉頭微蹙,語氣帶著一絲疑惑

  「此蛇頭角崢嶸,鱗色幽深,不似中土常見之物,倒像是生於極陰濕熱之地的異種」

  他這話引得眾人更加擔憂

  郭靖急得額頭冒汗,雙拳緊握,恨不得衝進天幕里去幫忙,連聲道:「過兒!小心啊!快躲開!」

  黃蓉靈動的眼眸里滿是緊張,嘴上卻還強自分析:「這蛇動作迅捷,力大無比,恐怕不好對付…」

  穆念慈早已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楊康身上

  楊康一邊扶住妻子,一邊死死盯著天幕,牙關緊咬,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過兒,撐住!」

  洪七公面色凝重,猛灌了一口酒,重重嘆了口氣:「唉!這小子真是多災多難啊!」

  周伯通也是抓耳撓腮,急得直跳腳:「不好玩不好玩!這長蟲太可惡了!」

  歐陽鋒身為用毒大宗師,看到這異種怪蛇,眼中倒是閃過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但隨即又恢復了冷漠,但臉上陰沉,雙目死死盯著天幕

  王重陽與林朝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王重陽沉聲道:「此劫兇險,看其造化了。」 林朝英微微頷首,目光未曾離開天幕

  金輪法王雙手合十,面色平靜,看不出喜怒,但眼神深處卻也留意著這場人蛇之爭的結局

  陸無雙和程英,雖然知道楊過最終無恙,但親眼再見這兇險一幕,仍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千鈞一髮之際,那大雕已了結巨蛇,雙翅猛振,龐大的身軀如閃電般撲至

  那幾條兇惡的小蛇瞬間便被撕碎斃命!

  楊過死裡逃生,看著神威凜凜的大雕,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欽佩,稱讚他天生神力

  那大雕聽懂了他的誇讚,巨大的頭顱歪了歪,發出幾聲「嚶嚶」低鳴

  楊過大為震驚,他試探著,聲音因激動而微顫:「雕兄…你…你能聽懂我說話?」

  大雕通靈,竟真的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

  「它居然真的能聽懂人話!」 華山觀影空間內,頓時響起一片難以置信的驚嘆

  「而且你們看!」 一個丐幫弟子指著天幕上大雕的特寫鏡頭,聲音帶著震撼

  「這雕近距離看,羽翼豐健,目光如電,顧盼之間自有威儀,越看越是神駿非凡啊!」

  江南武林的幾個年輕俠客更是議論紛紛:

  「要是我能養這麼一隻神鵰該多好!」

  「做夢吧你,這等神物豈是常人能擁有的?」

  「你們說,這雕會不會是什麼異種吧?」

  黃蓉美眸圓睜,拉著郭靖的衣袖,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驚嘆

  「靖哥哥你快看!這大雕竟能通曉人意到如此地步!你那兩隻白雕雖也乖巧,可跟它這靈性比起來,簡直成了懵懂孩童啦!」

  郭靖也是看得連連點頭,憨厚的臉上滿是震撼,由衷贊道:「蓉兒說得是,此雕非但神駿威武,更有如此智慧,稱之為『神獸』絕不為過!」

  「好玩!太好玩了!」 周伯通興奮地抓耳撓腮,一個箭步竄到正在獨孤求敗身邊開始比劃舉劍姿勢的郭襄旁邊

  催促道:「小丫頭快點兒舉!舉夠兩個時辰,就能讓你師父把大鳥帶來啦!老頑童要跟它玩,讓它帶我飛!」


  郭襄小臉繃得緊緊的,努力舉著那對她而言略顯沉重的鐵劍,語氣卻異常認真地說:「周爺爺別催,襄兒一定完成任務!」

  看她那架勢,是真把這事當成頭等大事來辦了。

  周伯通撓了撓腦袋,不解地說:「你幹嘛~幹嘛叫我周爺爺,我和你爹是兄弟,你應該叫我周伯伯」

  郭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連洪七公也摸著肚子,嘿嘿笑道:「老叫花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這麼通人性的大雕還是頭回見!

  騎著它飛上天兜兜風,那滋味肯定比騎著叫花雞還美!」

  就連一向清高自許的黃藥師,此刻眼中也罕見地流露出熾熱的光芒,他撫著玉簫,喃喃自語:「如此神駿又通靈的坐騎…若能得之,乘之御風,遊歷四海,豈不快哉?

  比駕馭凡俗坐騎,不知高出多少境界。」 顯然,東邪也被這大雕的逼格深深吸引了

  歐陽鋒雙目微眯,蛇瞳中閃爍著探究的光芒,低聲自語:」此雕形貌奇特,似雕非雕,鐵羽金睛,若能得其血脈...」

  金輪法王面上不動聲色,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心中暗忖:」此等神禽,若能收服,於我軍征戰大有裨益。來日定要尋得此雕下落。」

  唯有一燈大師依舊面容平和,雙手合十,低宣佛號:「阿彌陀佛,萬物有靈,皆是造化。」 眼神清澈,並無貪求之意

  被眾人目光聚焦的獨孤求敗,看著天幕上陪伴自己多年的老友

  再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想要」、「想玩」之聲,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竟也破天荒地露出一絲極其細微的、近乎無奈的笑意

  低聲自語道:「原來…小雕在外面,竟是這般搶手麼?」

  [大雕叼出深紫蛇膽示意服下。楊過忍腥吞服,頓覺體內如焚,昏厥過去。

  畫面一轉。

  楊過在山洞醒來,大雕守候在旁。它輕拍楊過斷臂處,楊過驚喜發現劇痛大減,悟到是蛇膽奇效]

  「這蛇膽竟有如此神效?」 一個江湖漢子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看他氣色,比剛才好了不知多少!」

  旁邊一個使刀的中年人卻撓撓頭,疑惑道:「俺以前也吃過幾條蛇膽,除了苦得俺三天吃不下飯,也沒見有啥特別啊?」

  這時,一燈大師雙手合十,聲音平和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阿彌陀佛。若老衲所料不差,此蛇應是佛經中曾有記載的異種『菩斯曲蛇』。

  經雲其蛇膽呈深紫,乃大補之物,非但能益氣養血,對修煉內功亦有奇效。楊居士能得此物,實乃因禍得福。」

  「原來如此!」 郭靖聞言,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些許,臉上露出由衷的欣喜,「過兒能得此機緣,增強內力,真是蒼天有眼!」

  他身旁的黃蓉也輕輕點頭,一直緊繃的神色稍緩,顯然也為楊過這意外的收穫感到一絲安心。

  穆念慈更是雙手合十,對著天幕喃喃道:「多謝菩薩…多謝菩薩…過兒的手臂不疼了就好,不疼了就好…」 她淚眼婆娑,但這次的淚水卻帶著幾分寬慰。

  楊康雖未說話,但緊握的拳頭微微鬆開,眼神中的戾氣也消散了不少,只要兒子能好受些,他便心滿意足。

  「嘿嘿,」 洪七公舔了舔嘴唇,注意力卻跑偏了,盯著那蛇屍道,「就是不知道這什麼菩斯曲蛇,烤起來味道如何?看這蛇膽功效這麼好,蛇肉定然也是大補!」

  他這話立刻引來了周伯通的強烈附和,老頑童興奮地手舞足蹈:「說得對!老頑童也要去找!等看完這天幕,咱們就去襄陽城那邊轉轉,說不定就能逮到幾條呢!」

  他這話一出,歐陽鋒眼中精光一閃,暗自思忖:「菩斯曲蛇…若能捕獲一些...,以其蛇膽輔助修煉,我的蛤蟆功定能更上一層樓!」

  而另一邊的金輪法王也是心中一動,想道:「此等靈物,於修行龍象般若功必有裨益,確需留意。」

  王重陽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不禁搖頭輕嘆:「經此一事,只怕未來一段時間,襄陽城附近要熱鬧非凡了。」

  他身旁的林朝英卻淡淡接口,目光掃過天幕上的山谷景象:「熱鬧便熱鬧,至少在我們那方天地,你我亦可去尋上一尋,看看能否遇見這番機緣。」

  [心情稍定,楊過開始仔細打量這個山洞。

  目光最終落在了一面較為光滑的石壁上,那裡刻著幾行字跡,筆劃蒼勁,深入石壁:


  「縱橫江湖三十餘載,敗盡英雄,天下更無抗手,無可奈何,惟隱居深谷,以雕為友。 嗚呼!生平求一敵手而不可得,誠寂寥難堪也」

  落款是——劍魔獨孤求敗。

  楊過輕聲念出,只覺一股睥睨天下、孤獨求敗的絕世氣概撲面而來,心中又是震撼,又是嚮往]

  這寥寥數語,透著何等睥睨天下的孤傲與深入骨髓的寂寞!

  然而,華山觀影空間內,此刻卻無人覺得這留言是誇大其詞,更無人嗤笑。

  因為就在不久前的比武場上,所有人都親眼見證,獨孤求敗是如何以一人一劍,輕描淡寫地同時應對九大絕頂高手的圍攻而絲毫不落下風!那一戰的震撼,猶在眼前!

  「哇!師父!你好厲害啊!」 郭襄小臉上滿是崇拜的光彩,手裡還舉著劍

  「縱橫江湖三十多年都沒遇到過對手!太威風了!」

  獨孤求敗神色平淡,仿佛那石壁上描述的不是自己,只是陳述一個簡單的事實

  他輕輕拍了拍小徒弟的頭,淡淡道:「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隨即,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在場眾人,尤其是在王重陽、黃藥師等絕頂高手臉上略微停留,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自信

  「這壁上所言,便是我之過往。若有人覺得寂寞,或自覺劍道有成,想要驗證一番,皆可來尋我。」

  他話語微微一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當然,若是些不自量力的臭魚爛蝦,就不必來浪費彼此時間了。」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但在場眾人,無論是心高氣傲如黃藥師、歐陽鋒,還是德高望重如王重陽、一燈大師,竟無一人出言反駁。

  那驚世一戰,他們深知,眼前之人確實有說這話的資格和實力。

  洪七公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對身旁的黃藥師低語:「這老小子,說話還是這麼不中聽,不過…嘿,人家是真有本事啊。」

  黃藥師冷哼一聲,雖未答話,但眼中卻燃起了強烈的戰意,顯然已將獨孤求敗視為必須挑戰的目標

  王重陽與林朝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與一絲躍躍欲試

  如果有機會,他們還想打在一次,能與這樣的對手交鋒,本身就是武者夢寐以求的機緣。

  [隨後大雕引楊過至懸崖,逼其順藤而下。

  楊過單臂艱難抵達崖底,見「劍冢」二字]

  「劍冢?葬劍之冢?」 一個聲音帶著好奇與探究,「以此為名,難道裡面埋葬著許多寶劍?」

  「定然如此!」 另一人語氣肯定地附和,「獨孤求敗前輩乃是曠古爍今的劍道宗師,一生用過的、收藏的神兵利器想必不計其數,在此設冢埋劍,合情合理!」

  「不知楊少俠會遇到怎樣的神劍?真叫人期待啊!」 更多的聲音加入了討論,充滿了對未知寶藏的好奇與嚮往。

  郭靖面露欣慰之色,沉聲道:「過兒能堅持至此,心性毅力已非常人。

  獨孤前輩既留劍冢於此,必是等待有緣人。望過兒能得遇良劍,助他渡過難關。」

  黃蓉微微點頭,妙目中光芒閃動,分析道:「以獨孤前輩的境界,所留之劍定非凡品,只是不知哪一柄才最適合此刻的楊過?」

  她心中既盼楊過得寶,又隱隱擔憂神兵利器是否會帶來新的因果

  穆念慈雙手交握置於胸前,仿佛在默默祈禱,眼中既有對兒子剛才攀爬險境的餘悸,更有對他即將獲得機遇的期盼。

  楊康目光灼灼,低聲道:「念慈,你看,我們的過兒必有後福!這劍冢之中,定有屬於他的機緣!」

  他渴望兒子變得強大,再不受人欺凌,這劍冢的出現,讓他看到了巨大的希望。

  周伯通更是抓耳撓腮:「好玩好玩!挖寶貝了!快看看裡面都有什麼好玩的劍!」

  字。

  「劍冢?」 小郭襄仰著頭,看著那兩個字,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師父師父,這裡面埋的都是您用過的寶劍嗎?會不會有一把特別輕、特別快,正好適合大哥哥現在用的劍呀?」

  獨孤求敗目光依舊停留在天幕上,對於自己當年的埋劍之地,他似乎並無太多感慨,只是淡淡回應了小徒弟的問題:「接著看下去,你自然便知。」


  他微微一頓,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補充道:「不過…我感覺,裡面的東西,未必會很適合你的『大哥哥』。」

  陸無雙輕輕碰了碰程英:「表姐,原來大哥的玄鐵重劍是在這裡得到的。」

  程英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恍然與心疼:「難怪大哥後來劍法如此驚人。只是不知他獨臂之軀,要駕馭這般重劍吃了多少苦...」

  兩人相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對楊過的心疼與敬佩。

  [大雕示意掘土,得長盒。

  首盒藏鋒利寶劍,刻「凌厲剛猛…弱冠前與群雄爭鋒」

  楊過覺其過銳,不符己心。]

  「好劍!」 當即就有人讚嘆出聲,「此劍鋒芒畢露,正合楊少俠那靈動迅捷的劍法路子!若能持此劍,定能大放異彩!」

  他旁邊一人卻立刻提醒道:「你忘了?楊少俠此刻已然斷臂,單左臂運使這等追求極致鋒銳與速度的利劍,恐怕難以發揮其精髓,反而會因招式失衡而露出破綻。」

  這話一出,站在前方的郭靖臉色頓時一黯,方才因見寶劍而升起的一絲欣喜,瞬間被沉重的現實和愧疚取代

  「是啊,過兒他…已經失去一臂了.....」

  他身旁的黃蓉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立刻輕輕握住他的手,低聲道

  「靖哥哥,別急。獨孤前輩既設劍冢,絕不會只有一柄利劍。接著看,或許後面就有更適合過兒現狀的。」

  果然,楊過合上第一個石盒,打開了第二個,裡面卻是空空如也,只有底部刻著關於「紫薇軟劍」因誤傷義士而被棄的說明。

  「唉,可惜了!」 有人不禁搖頭嘆氣,「若還在,說不定正適合楊少俠獨臂施展,以巧補拙,怎麼就被棄了呢!」

  [三盒是一柄黝黑無鋒重劍,奇重無比。

  刻「重劍無鋒,大巧不工…四十歲前橫行天下」。楊過費力查看後放回。

  最後,他打開第四個長盒.....]

  天幕定格,沒人看得見第四個長盒裡面裝著什麼,威嚴的聲音響起

  「休息片刻,稍後歸來,請勿打鬥!」

  「哎呀!怎麼停在這兒了!」 華山觀影空間內,頓時響起一片懊惱和心癢難耐的抱怨聲

  「這第四個盒子裡到底是什麼?真是急死個人!」 有人抓耳撓腮,恨不得自己能鑽進天幕里替楊過打開

  「前面三把劍已經如此不凡,這最後的定然是壓軸的寶貝!說不定是吹毛斷髮、削鐵如泥的絕世神兵!」 一人信誓旦旦地猜測,眼中放光

  「未必是劍,」 另一人持不同意見,捋著鬍鬚分析道,「或許是獨孤前輩留下的無敵劍譜呢?得之可窺劍道至境!」

  眾人的好奇心被吊到了最高點,議論紛紛

  話題也不由得從第四個盒子,轉回到了剛剛見過的第三把劍——那柄黝黑沉重的玄鐵重劍上

  洪七公撓了撓頭,看著天幕上那柄無鋒重劍的虛影,滿臉不解:「老叫花我就納悶了,那黑乎乎的鐵疙瘩,兩邊都沒開刃,怕是有七八十斤重吧?這

  玩意兒怎麼跟人打架?掄起來都費勁,別說施展精妙劍招了,砸人都嫌笨拙啊!」

  黃藥師聞言,微微頷首,清癯的臉上也帶著認同:「七公所言不無道理。江湖劍法,無論哪門哪派,大多講究輕靈迅捷,變化莫測。

  此劍如此沉重,毫無鋒銳,與人交鋒,在速度與變化上先就吃了大虧,確實不占優勢。」

  「阿彌陀佛,」 一燈大師卻是雙掌合十,慈悲開口,「獨孤居士既持此劍橫行天下,未嘗一敗,其中必有深意

  或許…並非劍不利,而是用法迥異於常,乃至有特殊的修煉法門,非我等所能揣度」

  他這番話引得王重陽與林朝英對視一眼。王重陽沉吟道:「朝英,依你之見?」

  林朝英美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緊盯著那重劍的影像,緩緩道:「劍走輕靈乃是常理。

  但若反其道而行,將力量與內力催發到極致,任你千般變化,我只一力破之…」

  王重陽眼中露出讚許之色,點頭道:「與我所想一般,看來,也唯有這『大巧不工,一力降十會』的說法,能解釋此劍的奧秘了

  只是…對持劍者的內力與臂力要求,怕是苛刻到了極點。」

  就在幾位絕頂高手分析重劍之理時,小郭襄早已按捺不住,仰著小臉,眼巴巴地問:「師父師父,您就別賣關子了!那第四個盒子裡,到底放著什麼寶貝呀?」

  她這一問,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連王重陽、洪七公等都停下了討論,齊齊望向獨孤求敗,等待著他的答案

  在眾人期盼、好奇、探究的目光注視下,獨孤求敗的神色卻是一片平靜,只是那平靜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鄭重

  他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回天幕那定格的畫面上,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沉穩:

  「那裡面,並非什麼神兵利器,也非劍譜秘籍。」

  他微微一頓,仿佛在斟酌詞語,最終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是我,一生劍道,最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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