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雙凶墜崖 逃出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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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一日觀影開啟,眾人齊聚華山,不免先議論起昨日驚心動魄的劇情。

  「楊少俠那招禍水東引,著實精妙!」一個丐幫長老贊道。

  「只是將郭二姑娘交到赤練仙子手中,終究讓人放心不下…」旁邊全真教道長捻須憂心。

  正議論間,陸無雙帶著一位青衣少女翩然而至,正是程英。

  程英舉止溫文,先向郭靖、黃蓉等人打了個招呼,隨即走到黃藥師與馮蘅座前,恭敬行禮:「弟子程英,見過師父、師娘」

  黃藥師見她氣質清雅,言行有度,眼中閃過一絲滿意,微微頷首,並未多言,但那份欣賞已顯而易見。

  馮蘅則溫柔一笑,示意她不必多禮。

  [天幕亮起,觀影繼續

  李莫愁抱著嬰兒鑽入了一個山洞,楊過緊隨其後,卻在洞口故意高喊:「師伯!那和尚中了我的毒,命不久矣,我們等他死了再出去!」

  後面金輪法王聞言,果然疑心大作,加之洞口幽暗,恐有埋伏,索性盤膝坐下,運功自查。]

  觀影空間內,眾人看到楊過此計奏效,反應各異。

  黃蓉首先撫掌輕笑,眼中滿是讚許:「這楊過當真是機變百出!身處絕境,還能想出這等虛張聲勢的法子,硬是給自己和李莫愁爭得了喘息之機。」

  郭靖也是連連點頭,憨厚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過兒的聰明才智確實勝我十倍百倍,如果是我,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不少年輕弟子也紛紛附和:「楊少俠是真聰明!」

  然而,人群中不知是哪位嘴快的全真弟子,低聲嘟囔了一句:「聰明是聰明…可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個山洞,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啊?」

  這話聲音雖不大,卻在安靜的觀影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身旁立刻有人反駁:「這都什麼時候了,生死關頭,還講究這些虛禮?保住孩子性命才是第一要緊!」

  一直緊張盯著天幕的郭襄聞言,立刻跳了起來,小臉漲紅,揮舞著手臂抗議道:「喂喂喂!說什麼呢!我不是人嗎?那洞裡明明有三個人!李莫愁還抱著我呢!什麼孤男寡女,胡說八道!」

  她這急吼吼為自己(雖然是嬰兒形態)正名的模樣,引得眾人一陣莞爾。

  馮蘅將外孫女攬入懷中,忍俊不禁地摸了摸她的頭,溫柔笑道:「傻孩子,你那時候就是個剛出世的小嬰兒,除了吃奶睡覺,還能懂什麼呀?」

  這話更是讓眾人鬨笑起來。

  而李莫愁聽著這些議論,尤其是那句「孤男寡女」,再想到天幕上自己未來竟會和楊過那小子在洞裡「共處」

  雖然事急從權,也不禁感到一陣莫名的羞惱,俏臉微紅,忍不住啐了一口,帶著幾分羞憤對空氣低聲罵道:

  「這些無聊之人,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再敢胡言亂語,等日後…等我一個個把他們都抓起來,好好教訓一頓!」

  只是她這威脅,配合著她微紅的臉頰,聽起來實在沒什麼威懾力,反而更顯幾分窘態。

  [恰在此時,尼摩星趕到,詢問情況。

  金輪法王正色說:「洞內有公兔子、母兔子,還有小兔子。」

  尼摩星一聽,大喜過望,以為是郭靖夫婦與楊過。

  金輪讓他一起搜集乾草,堆在洞口點燃,欲以濃煙逼出洞中之人。]

  洪七公首先濃眉倒豎,怒道:「這金輪禿驢,好生卑鄙!打不過便用這等下三濫的手段,真是枉為一派宗師!」

  周伯通也氣得跳腳:「熏兔子呢這是!有本事進去打啊!玩陰的,不要臉!」

  許多正道人士紛紛附和,對金輪法王此舉表示不齒。

  郭靖緊握雙拳,臉上滿是焦急:「這下糟了,洞裡無處可躲,過兒和李道長豈不是要被活活熏出來?」

  黃藥師冷靜分析道:「煙燻之法雖看似無賴,卻極為有效。洞內空間狹小,避無可避,他們支撐不了多久。

  外面有金輪和尼摩星兩大高手虎視眈眈,一旦被迫出洞,以楊過此刻的狀態加上李莫愁,正面交鋒絕無勝算。」 他的話語點明了此刻局勢的兇險,讓眾人心頭更沉。

  楊康與穆念慈聽得此言,臉色愈發蒼白,眼中憂慮更深。

  就在這片憂慮和譴責聲中,郭襄卻似乎抓住了另一個重點,她眨了眨大眼睛,側耳聽著天幕里尼摩星那帶著異域腔調、有些生硬古怪的漢語(比如興奮地大喊:「熏死他們啦!功勞大大滴!」)


  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扯了扯馮蘅的衣袖:

  「外婆你快聽,那個人說話的調調,好像街口那個賣胡餅的大叔,卷著舌頭,好好玩啊!」

  她這童言無忌,頓時沖淡了些許緊張氣氛,不少人都被她逗笑了,連黃藥師的嘴角都微微牽動了一下。

  馮蘅笑著拍了下她的小腦袋:「你呀,這時候還有心思聽人家說話好不好玩。」

  [洞內,楊過聽聞尼摩星到來,低罵:「怎麼又來一個!」

  李莫愁卻事不關己:「我與他們無冤無仇,大不了將孩子交出。」

  楊過急中生智,突然大喊:「師伯!後面竟有通道,快走!」

  李莫愁先是一怔,見楊過眼色,立時心領神會,高聲附和:「好!快走!」

  洞外尼摩星信以為真,生怕功勞被搶,立刻飛身繞向山後。金輪法王看得直搖頭,暗罵此人愚蠢。]

  黃蓉眼中閃過一絲激賞,率先笑道:「好一招聲東擊西!過兒這腦子轉得是真快!那尼摩星性子急躁貪功,此計正對他的脾性。先引走一個,壓力便小了一半。」

  洪七公拍腿贊道:「妙啊!這小子打架機靈,耍心眼子更是一把好手!那黑矮子果然上當!」

  許多年輕弟子也紛紛露出佩服的神色,覺得楊少俠臨危不亂,智計百出。

  金輪法王(看著天幕上未來的自己穩坐洞口、不為所動的樣子,嘴角不由泛起一絲自得的冷笑

  冷哼道:「哼,雕蟲小技,也敢在老衲面前賣弄?那楊過小子詭計多端,豈會輕易暴露退路?

  如此淺薄的誘敵之計,也就能騙騙尼摩星那等蠢物。」 語氣中充滿了對自身判斷的滿意和對尼摩星的鄙夷。

  歐陽鋒見狀,卻是笑了起來,蛇杖頓地,發出沉悶聲響:「過兒確實聰明,但不夠狠!若是我,便在洞口再布一層劇毒,管他進來幾個,統統毒翻!」 他言語中既有對楊過機智的認可,更帶著對其手段「不夠狠辣」的不以為然。

  然而,一燈大師卻微微搖頭,目光睿智地看著天幕上依舊穩坐洞口的金輪法王,溫言道:「楊居士此計雖妙,奈何那金輪國師心思縝密,並未上當。

  若他也如尼摩星一般急躁追去,楊居士與李居士或可趁機脫身。可惜…」

  這番分析讓剛剛鬆了口氣的眾人心又提了起來,確實,最大的威脅並未解除。

  「那…那現在怎麼辦?」 有弟子擔憂地問道。

  這時,郭靖沉穩的聲音響起,帶著對楊過毫無保留的信任:「大家要相信過兒!他既然能想出辦法引走尼摩星,就一定還有後手!他絕不會坐以待斃的。」

  周伯通也蹦跳著喊道:「沒錯沒錯!那小子鬼主意多著呢!老頑童相信他肯定能帶著小女娃和那個兇巴巴的道姑跑掉!」

  [洞內,嬰兒啼哭不止,李莫愁被吵得心煩,竟抬手欲捂其口鼻。

  楊過大驚,急忙阻止

  李莫愁警惕後退,拂塵微揚:「不怕我冰魄銀針?」

  「你這樣會捂死她!」楊過急道,「許是餓了,讓她嘬你手指!」

  李莫愁將信將疑照做,嬰兒果然漸漸止哭,還對著她露出無齒的笑容。

  這純真笑容讓李莫愁一怔,冰冷的目光不由柔和下來,輕輕捏了捏嬰兒臉蛋。楊過見狀,稍感安心。]

  黃蓉最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對身旁的郭靖低語:「靖哥哥,你瞧見了麼?這位殺人不眨眼的李道長,竟也有被小娃娃融化的時候。」

  郭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黃蓉的說法

  周伯通看得最是起勁,拍手笑道:「哈哈!有趣有趣!這女魔頭居然也會笑!還笑得挺好看!小襄兒厲害,能把冰塊都捂熱乎了!」

  歐陽鋒在一旁冷冷地插話,語氣中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譏誚:「哼,不過是看這孩子生得玉雪可愛罷了。若是換個相貌平常的,你看她還有沒有這份耐心。」

  一位心直口快的丐幫弟子撓著頭笑道:「這說明啥?說明咱們郭二小姐從小就得人緣,長得玉雪可愛,誰看了不心軟三分?」

  他旁邊一位全真弟子立刻點頭,帶著幾分戲謔調侃道:「師兄這話在理!這喜歡也是分人的。

  你們想想要是這會兒在李莫愁懷裡哭鬧的是大小武那倆廢物小時候,以赤練仙子的脾氣,怕是早就一巴掌…哦不,一根冰魄銀針送他們去見佛祖了!哪還有耐心哄著?」


  這話引得周圍一片低笑聲,連幾位嚴肅的老輩人物都忍不住莞爾。

  馮蘅將身旁看得津津有味的郭襄摟緊,溫柔地點了點她的鼻尖,笑道:「咱們襄兒從小就是個可人兒,瞧把那道姑姐姐都迷住了。」

  小小的郭襄聽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小臉埋在外婆懷裡,悶聲說:「我那時候什麼都不知道嘛…」

  李莫愁看著天幕上自己那罕見柔和的神情,再聽到眾人的議論,尤其是歐陽鋒那尖銳的點評

  她非但沒有羞惱,反而像是抓住了什麼證據一般,急忙轉向身旁的祖師婆婆林朝英,帶著幾分急於證明什麼的語氣,甚至有點撒嬌似的說道:

  「祖師小姐,師父,你們看你們看!我就說我最喜歡小孩子了,尤其是像襄兒這樣乖巧可愛的。我以後肯定會是個好師伯,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呢!」

  林朝英聞言,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深邃,不置可否

  [天幕上,楊過心生一計,向李莫愁索要幾枚冰魄銀針。李莫愁不解,楊過低聲解釋計劃。

  李莫愁聽完,眼中閃過一絲激賞:「小子,真夠聰明的,難怪我師妹對你死心塌地。」 她依言交出銀針。

  楊過將毒針在洞口內布下,針尖朝上,隱蔽非常。布置妥當,二人立刻開始「內訌」,兵刃交擊之聲不絕於耳。]

  觀影空間內,眾人反應各異。

  許多年輕弟子面露困惑:

  「他們怎麼自己打起來了?」

  「大敵當前,這…」

  黃蓉卻已看破,對身旁人道:「此乃『請君入甕』之計。楊過這是算準了金輪不敢讓孩子涉險。」

  洪七公哈哈大笑:「好小子!這戲做得足!」

  周伯通興奮地手舞足蹈:「打得好!再響些!」

  這時,一直緊張注視著天幕的楊康不由自主地向前傾身,眉頭緊鎖

  穆念慈更是緊緊攥住了丈夫的衣袖,臉色發白。

  「過兒他...」穆念慈聲音微顫,「他這般行事,萬一那法王不上當可如何是好?」

  楊康強自鎮定,拍了拍妻子的手,目光卻未曾離開天幕上兒子的身影,低聲道:「念慈,你看過兒眼神清明,招式雖猛卻留有餘地,這定是計策。咱們的孩子...是真了不起」

  他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關切,以及一絲為兒子臨危不亂的驕傲。

  [洞外金輪法王聞聲大喜,以為二人真為爭奪孩子動手,又怕他們誤傷嬰兒,不及細想便沖入洞中。

  剛踏幾步,腳底猛地一痛,一股寒毒瞬間竄上!他心知中計,慌忙退出,坐下運功逼毒,臉色痛苦不堪。

  此時,尼摩星罵罵咧咧返回:「後山什麼都沒有!」 他見洞內無聲,金輪又在逼毒,忙問情況。金輪沒好氣道:「怕是暈過去了。」

  尼摩星貪功心切,不疑有他,一頭衝進洞內,隨即發出一聲慘嚎,抱著中毒的腳跳了出來,對著金輪破口大罵:「你知道有埋伏不告訴我?!」

  金輪閉目逼毒,冷冷道:「多說無益,速速逼毒。」

  尼摩星怒極,竟揮刀斬斷中毒小腿!金輪瞥見,搖頭嗤笑:「蠢貨。」

  尼摩星聞言狂性大發,不顧一切撲向金輪。金輪猝不及防,被他死死抱住,兩人一同滾落山崖!]

  觀影空間內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各種議論。

  「這…這天竺人倒也狠辣!」一位全真道長倒吸一口涼氣。

  旁邊立刻有丐幫弟子憤憤道:「最可惡的是那金輪法王!他明明知道有陷阱,居然不提醒同伴,眼睜睜看著尼摩星往裡跳!真是陰險毒辣!」

  「正是!」不少人都對金輪此舉感到不齒,「這等行徑,實在有失宗師風範!」

  幾個年輕俠客更是拍手稱快:「好啊!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兩個惡徒同歸於盡,正是惡有惡報!」

  黃蓉一直緊鎖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明媚笑容,她對郭靖說道:「靖哥哥,那尼摩星斷了一腿,縱使不死,也成了殘廢,再也構不成威脅了。真是太好了!」

  郭靖聞言,一直緊繃的身體也鬆弛下來,憨厚的臉上露出了寬慰的笑容,長長舒了一口氣:「是啊,蓉兒。最大的兩個威脅暫時解除了,過兒、李道長,還有襄兒,他們…他們終於安全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卸下千斤重擔的輕鬆。


  楊康和穆念慈更是喜形於色,兩人緊緊握著手,眼中都泛起了欣慰的淚光。穆念慈不住地低聲念著:「菩薩保佑…菩薩保佑…過兒沒事了,孩子也沒事了…」

  周伯通看得最是興奮,在原地連翻了好幾個跟頭,大聲嚷嚷:「掉下去啦!都掉下去啦!這下沒壞人追著玩啦!」

  英與陸無雙也相視一笑,程英溫婉道:「楊大哥他...總是能化險為夷。」 陸無雙則用力點頭:「傻蛋就是命大!」

  金輪法王看著天幕上自己與尼摩星一同墜崖的狼狽身影,臉色鐵青,重重哼了一聲,卻也無從辯解,只能暗惱尼摩星的愚蠢害了自己

  郭襄也拍了拍小胸脯,俏皮地說:「嚇死我啦!不過大哥哥和那個道姑姐姐總算安全了!」

  [洞內二人恐其有詐,靜靜等待。確認外面再無動靜,李莫愁便想出去。期間因她說了幾句小龍女不是,楊過與她過了幾招,終是擔心孩子,先行停手。

  李莫愁抬腿欲出,楊過忽道:「且慢!」 他搶先一步,小心翼翼地將洞口剩餘的冰魄銀針一一清理乾淨。

  李莫愁看著他謹慎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動,暗想:「這小子倒是細心體貼…卻不知是怕傷到這嬰兒,還是…怕傷到我?」]

  觀影空間內,眾人看著楊過這出人意料的舉動,先是一愣,隨即議論紛紛。

  一個江南來的年輕俠客摸了摸下巴,語帶調侃:「咦?楊少俠這般體貼入微,連善後都做得這般周到…你們說,那赤練仙子不會也因此對他…」

  他身旁的同伴立刻會意,笑著接話:「嗐,這有什麼稀奇?楊少俠這般人物,武功高強,相貌俊朗,如今看來還心細如髮

  招女孩子喜歡不是很正常嗎?現在再多一個李道長,也不意外嘛!」

  另一個聲音帶著幾分看戲的意味響起:「嘿,你們這麼一說,方才洞裡他哄孩子、她嘬手指,現在他又這般謹慎地清理她布下的毒針…這麼一看,他們三人方才在洞裡,倒還真有幾分…嗯…落難『一家三口』的架勢?」

  這話引得不少人發出曖昧的低笑聲。

  郭襄一聽這話,立刻不依了,小臉微紅,卻是帶著幾分驕傲地反駁:「你們別胡說!大哥哥這是君子之風,是細心周到!他一直都是這麼溫柔體貼的人!」 她語氣篤定,仿佛在維護世間最珍貴的真理。

  坐在她身旁的黃蓉聞言,忍不住扶額,沒好氣地白了女兒一眼,低聲啐道:「你這丫頭,真是中了邪了!那混小子身上是下了什麼迷魂湯,還是揣了十斤極品春藥?怎麼是個姑娘家見了他,都覺得他千好萬好?」

  她這話說得又快又輕,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好笑,還有幾分看穿女兒心思的瞭然。

  郭靖撓了撓頭,不解的說道:「可是蓉兒,過兒真的很好啊,那些女孩子喜歡他也是正常的嘛」

  黃蓉轉過來也白了他一眼,好好好,楊家的都好!

  穆念慈聞言,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忍不住輕輕搖頭,對楊康低語:「蓉妹妹這話說的…咱們過兒是靠真性情待人,哪裡需要那些旁門左道…」 語氣中充滿了對兒子的維護。

  楊康擺了擺手:「沒辦法,子類父,像我!」

  洪七公聽得哈哈大笑,聲震四座:「哈哈哈!蓉兒這話問得妙!老叫花也好奇得很吶!」

  周伯通更是唯恐天下不亂,擠眉弄眼地附和:「就是就是!快分我一點,我也去試試!」

  說完感覺耳朵一痛,原來是瑛姑捏住了他的一隻耳朵

  「分你一點!你要去試什麼啊你試!」

  一燈大師雙掌合十,面露欣慰:「阿彌陀佛。楊居士此舉大善。毒針留此,恐傷及無辜過往生靈。他能想到仔細清理,善哉善哉。」

  王重陽撫須頷首,對身旁林朝英道:「臨危不亂是為勇,功成善後是為德。此子年紀輕輕,已懂得行事周全,不留禍患,實屬難得。」

  林朝英微微點頭,清冷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讚賞:「心思細膩,行事穩妥。更難得的是願為他人善後,這份擔當,確是君子之風。」 說著淡淡瞥了一眼身旁的李莫愁。

  而一直看著天幕的李莫愁,聽著這些越來越離譜的議論,尤其是那「一家三口」的說法和「春藥」的調侃,頓時羞憤交加,俏臉漲得通紅,猛地站起身,怒道:

  「你們…你們這些長舌之人,再敢胡言亂語,污我清白,小心我…我讓你們一個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她語氣兇狠,但那通紅的臉頰和微微閃爍的眼神,卻莫名少了幾分往日的殺氣,多了幾分被人說中心事的羞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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