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初露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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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再啟,楊過已如一道疾風掠至院中,厲聲質問何人弄髒姑姑衣裙。

  霍都摺扇遙指,脫口便罵:「小畜生安敢放肆!」

  楊過嘴角一揚,那句經典的「小畜生罵誰?」立刻拋了回去。霍都果然中計,一句「小畜生罵你!」引得全場哄堂大笑,他自己則氣得面色鐵青。]

  「哈哈哈!」周伯通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石頭上滾下來,「這小子的嘴皮子比他的功夫還厲害!」

  洪七公也是忍俊不禁,一口酒差點噴出來:「這混小子,拐著彎罵人的本事盡得……呃,盡得他自個兒的真傳!哈哈哈!」

  黃藥師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點評道:「機變無雙,辱人於談笑之間。」

  郭靖愣愣地,過了一會兒才想明白,憨憨地笑了:「過兒真聰明。」

  黃蓉早已笑得花枝亂顫,拉著郭靖的袖子:「靖哥哥你看,過兒他好壞啊!不過對付這種壞人,就該這樣!」

  楊康和穆念慈相視一笑,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地搖頭,穆念慈嗔道:「這孩子,還是這麼皮。」

  歐陽鋒嘴角微動,眼中似乎也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全真七子中,丘處機皺眉,馬鈺無奈,孫不二則掩口輕笑。

  [楊過笑聲一收,正色道:「既然你們是來爭武林盟主的,巧了,我師父也想當這武林盟主!」

  霍都強壓怒火,不屑道:「你師父?又是哪個藏頭露尾之輩?」

  楊過晃了晃手中的樹枝,懶洋洋地道:「打贏了我,自然就知道了。剛才你好像很瞧不起丐幫的功夫?小爺我今天就用這打狗棒法,會會你這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 說著,他竟真以樹枝代棒,擺開了打狗棒法的起手式。

  黃蓉見狀,美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過兒他…他怎麼可能會打狗棒法?!」 這打狗棒法非丐幫幫主不傳,她確信自己從未教過楊過。

  霍都怒極,揮扇攻上。楊過身形靈動,手中樹枝雖非真棒,但在他內力灌注下,竟也嗤嗤有聲,將打狗棒法的「絆」、「劈」、「纏」、「戳」、「挑」、「引」、「封」、「轉」八字訣施展得淋漓盡致。

  精妙之處,猶在方才的魯有腳之上!霍都被他引得東倒西歪,狼狽不堪,空有一身武功,卻如同被戲耍的猴子,引得台下群雄陣陣喝彩。

  黃蓉看得眼中異彩連連,雖不知楊過從何處學來,但見他使得如此精妙,心中又是驚訝又是欣慰。

  她瞧出霍都已是強弩之末,於是揚聲叫道:「過兒,打狗還需用打狗棒!接棒!」

  說著,將手中的打狗棒拋了過去。楊過縱身接過,入手沉實,綠影一閃,棒法威力更增!

  黃蓉趁機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說道:「朱師兄中了毒針,逼他交出解藥!」

  楊過瞬間會意,手中打狗棒攻勢更緊,如同狂風暴雨,將霍都完全籠罩。

  霍都手忙腳亂,眼看就要落敗,楊過覷准一個空隙,左手微揚,一枚細微的玉蜂針激射而出,正中霍都腰間。

  霍都只覺腰部一麻,又驚又怒。

  楊過冷笑道:「你扇中毒針厲害,我這針上的滋味如何?不想死的話,就把剛才的解藥交出來!」

  霍都性命攸關,不敢逞強,只得咬牙切齒地從懷中掏出解藥拋給楊過。

  楊過接過,隨手丟給台下的丐幫弟子,而他信守承諾,將解藥給了霍都

  接著,毫不客氣地一棒心神已亂的霍都掃下了擂台!]

  洪七公看得眼睛發亮,嘖嘖稱奇:「嘿!這小子!這絆字訣使得,比魯有腳可靈巧多了!」

  【第二位,達爾巴上場

  達爾巴見師弟落敗,怒吼一聲,如同蠻牛般衝上擂台,揮舞著沉重的金剛降魔杵,挾著呼呼風聲,朝楊過猛砸過來。

  楊過深知對方力大無窮,不可力敵,當即展開古墓派絕頂輕功,如同穿花蝴蝶般在達爾巴周圍遊走,間或用打狗棒戳、點其周身穴道,但並不硬接。

  達爾巴空有神力,卻總差之毫厘打不中楊過,反而被引得團團轉,體力急速消耗,怒吼連連,狀若瘋癲。

  楊過見他心浮氣躁,心神已亂,眼中精光一閃,忽然停下身形,目光炯炯地直視達爾巴的雙眼,口中念念有詞,竟是用上了《九陰真經》中的絕學——移魂大法!


  「移魂大法?!」 黃蓉驚訝地看向郭靖,「靖哥哥,你連九陰真經里的功夫也教給過兒了?」

  郭靖滿是愕然,堅決搖頭:「沒有!蓉兒,這九陰真經上的武功,我怎會輕易傳授?過兒他…他從何處學來?」]

  洪七公咂咂嘴:「《九陰真經》里的偏門功夫,這小子倒是活學活用。」

  周伯通興奮地比劃:「好玩好玩!這招對付腦子不靈光的特別管用!你看那大塊頭,眼都直了!」

  黃藥師語氣平淡,對身旁的女兒解釋道:「此乃攝心之術,心志不堅者極易受制。楊過內力精進,施展起來倒也像模像樣。」

  歐陽鋒眼中精光一閃,但很快壓下,只是冷哼一聲,不再像初次得知時那般失態,顯然已知曉並消化了這個信息。

  楊康對穆念慈感嘆:「《九陰真經》博大精深,過兒能得其傳承,也是他的造化。」

  穆念慈則略帶擔憂:「只望他莫要因此招惹麻煩。」

  [達爾巴頭腦本就簡單,此刻久戰不下,心焦氣躁,被他目光和咒語所攝,心神頓時受制,眼神變得迷茫起來。

  楊過微微一笑,開始做一些古怪的動作,比如金雞獨立,比如扭動腰肢。

  而那達爾巴,竟也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跟著楊過的動作,笨拙地學了起來,在擂台之上手舞足蹈,模樣滑稽可笑至極!

  台下群雄何曾見過這等詭異又搞笑的場面,先是目瞪口呆,隨即爆發一陣笑聲。

  楊過玩夠了,身形一閃,轉到達爾巴身後,飛起一腳,正中其臀部,將他那龐大的身軀直接踹下了擂台!]

  周伯通笑得最大聲:「哈哈哈!又來了!大狗熊跳舞!百看不厭!」

  洪七公也哈哈大笑:「這混小子,就喜歡用這種法子噁心人!」

  連黃藥師的嘴角也彎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郭靖和黃蓉也笑得開心

  楊康和穆念慈也是看得目瞪口呆,隨即失笑搖頭,穆念慈道:「過兒他…總是能想出這些古靈精怪的法子。」

  [楊過連勝兩場,按照約定,他「師父」已是武林盟主。

  他朗聲道:「按照約定,三局兩勝,我師父便是武林盟主!」

  然而,金輪法王臉色陰沉,踏前一步,雄厚的內力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黃口小兒,休得胡言!你師父是誰?藏頭露尾,豈能服眾?若想讓貧僧心服,除非讓你那師父出來,接我十招!」

  他目光如電,竟直接射向一直安靜站在大堂門口,一襲白衣勝雪的小龍女!「若接不下我十招,這武林盟主之位,便由貧僧來坐!」]

  洪七公立刻罵道:「不要臉的禿驢!就知道他會來這手!」

  周伯通附和:「輸不起就別玩!」

  黃藥師眼神一冷:「無恥之尤。」

  穆念慈擔憂地握緊手:「龍姑娘…」

  楊康雖知結果,仍不免緊張:「這妖僧功力深厚…」

  林朝英見狀,臉色驟然一寒,周身氣息都冷冽了幾分。

  她猛地站起,目光如劍般刺向光幕中的金輪法王,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好個卑鄙的番僧!竟如此不顧身份,欺壓一個後輩女子!當我古墓無人麼?!」

  王重陽見她動怒,溫言勸道:「朝英,稍安勿躁。龍姑娘她…自有分寸。」 但他看向金輪法王的目光也帶上了明顯的不悅。

  歐陽鋒冷眼旁觀,盤算著雙方實力。

  [郭靖見小龍女是位瘦弱女子,又是楊過極為珍視之人,不忍她涉險,立刻挺身而出,聲若洪鐘:「法王要切磋,郭某奉陪便是!何必為難一位姑娘?」

  誰知,小龍女卻微微搖頭,聲音清冷平靜,仿佛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不用了。」

  她向前走了幾步,目光淡然地看向金輪法王,「你想讓我接你十招?可以。但我若接下了,又當如何?。」

  她這般雲淡風輕,仿佛勝負不過尋常小事的態度,反而讓金輪法王一愣

  隨即怒極反笑:「好!你若接得下貧僧十招,貧僧立刻帶人離開,從此不再踏足中原!若接不下…」 他眼中凶光一閃,「那就休怪貧僧手下無情!」]

  天幕畫面,就在小龍女與金輪法王這對看起來實力懸殊的對手對峙中,緩緩暗下。


  「今日觀影結束,請有序離場!」

  然而,觀影眾人心中的波瀾卻遠未平息。短暫的寂靜後,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起。

  洪七公率先一拍大腿,聲音洪亮:「嘿!這金輪禿驢,忒不要臉!輸了不認帳,還專挑小姑娘欺負!」 他氣哼哼地灌了一大口酒,顯然對金輪法王的無恥行徑極為不齒。

  郭靖依舊滿臉擔憂,對身邊的黃蓉說:「蓉兒,龍姑娘她……真的能接下十招嗎?那金輪法王看起來好生厲害。」

  黃蓉雖然也擔心,但更顯沉穩,她分析道:「靖哥哥你別急。龍姑娘又不傻,她敢答應,肯定有她的把握。」

  華箏看著眾人都在討論小龍女,輕聲對郭靖方向說道:「郭靖安達,那位龍姑娘,像雪山上的白雕一樣勇敢。」 她是由衷地敬佩。

  楊康與穆念慈緊握著手,臉上既有對兒子的驕傲,也有對小龍女的擔憂。穆念慈輕聲道:「過兒方才連敗兩人,已是極大揚威。只盼龍姑娘能平安無事……」 楊康重重點頭:「龍姑娘非尋常女子,她既敢應戰,我們當信她。」 話雖如此,他緊握的拳頭卻泄露了內心的緊張。

  林朝英臉上的寒霜尚未褪去,她冷哼一聲,對身旁的王重陽道:「重陽,你可看清了?這便是你口中那些『須顧及』的世俗之人!堂堂一代宗師,竟能做出這等事來!若非……我定要叫他知道,欺我古墓門人,需付出何等代價!」 她語氣凌厲,護短之心展露無遺。

  王重陽輕嘆一聲,並未反駁,只是道:「且看龍姑娘如何應對吧。她心性質樸,靈台清明,或許正能克制對方的霸道。」

  而那些龍過cp粉弟子更是激動不已,聚在一起:

  「龍姑娘好樣的!氣死那個番僧!」

  「就是!看他那囂張的樣子!」

  「接下來十招,龍姑娘一定能輕鬆躲過去!」

  「說不定還能反擊呢!龍姑娘的武功可不比任何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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