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定時炸彈
燕靜的話，像一塊巨石，狠狠地砸進了蘇晚晴的心湖。
「鳳凰之心」，是她回國之後，傾注了最多心血的項目。
那不是一個簡單的商業計劃，那是她的野心，她的理想。
她想要打造一個，覆蓋全龍城的，集智慧交通、智慧醫療、智慧生活於一體的，超級數據平台。
這個平台，一旦建成，將會徹底改變龍城幾千萬市民的生活方式。
其背後蘊含的商業價值和戰略意義，無可估量。
這也是她為什麼，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不惜跟林風簽下那份荒唐的協議，也要得到林氏集團背後資源支持的原因。
這個項目，從立項開始，就由她親自帶隊，每一個環節，每一個細節，她都了如指掌。
核心的算法，更是由她最信任的，從矽谷挖回來的頂尖技術團隊，耗時兩年，才開發完成的。
可以說，「鳳凰之心」，就是她的孩子。
可現在，燕靜，這個五年沒有露面，一出現就神神叨叨的天才少女，卻告訴她。
她的孩子，從一出生，就是個畸形兒。
甚至，是個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你……胡說！」
蘇晚晴的聲音，有些發顫，但她還是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鎮定。
「『鳳凰之心』的每一個環節，都經過了最嚴格的測試，不可能有問題！」
「測試？」燕靜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對一個外行人的，不屑和憐憫。
「你所謂的測試，就像是用小學生的數學題，去檢驗一個大學教授的水平，能測出什麼來？」
她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問你，你們那個核心的數據處理算法，是不是用了一種叫『螺旋嵌套加密』的技術？」
蘇晚晴的瞳孔，猛地一縮。
「螺旋嵌套加密」，是她那個技術團隊，引以為傲的，獨創的核心技術。
據說，其複雜度和安全性，遠超目前市面上所有的加密算法。
這個技術，是整個項目的最高機密，除了她和幾個核心的團隊成員，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燕靜，她是怎麼知道的？
「看來，我沒說錯。」燕靜看著蘇晚晴那震驚的表情，撇了撇嘴。
「典型的學院派作風，總喜歡搞一些看起來很華麗，但實際上，華而不實的東西。」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看起來像透明玻璃片一樣的東西，在上面隨手劃拉了幾下。
那玻璃片上，瞬間浮現出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代碼。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燕靜把那個「玻璃片」，遞到蘇晚晴面前。
「這就是你們那個所謂的，『完美』的算法。」
「看到這裡，第三千七百二十一行，這個變量函數了嗎？」
她指著其中一行代碼。
「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幾乎可以寫進教科書的，『邏輯陷阱』。」
「在正常的低負載情況下，它就是一個普通的，用來優化數據流的冗餘指令，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
燕靜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一旦整個系統的數據流量，超過了某個閾值，比如說，當你們的『鳳凰之心』，真正地面向全城，開始運營的時候……」
「這個『陷阱』，就會被激活。」
「它會像一個病毒一樣，悄無聲G-息地，繞過你們所有的防火牆，取得整個系統的，最高控制權限。」
「到那個時候，植入這個『陷阱』的人，就可以為所欲為。」
「他可以，輕易地竊取你們平台上所有的數據，包括整個龍城幾千萬人的個人信息，交通信息，醫療信息……」
「他也可以，讓整個城市的交通系統，瞬間癱瘓。」
「甚至……」
燕靜看著臉色已經慘白如紙的蘇晚晴，一字一句地，說出了最可怕的那個可能。
「他只要，敲一下回車鍵。」
「就可以把你們耗費了無數心血和金錢，建立起來的『鳳凰之心』，從伺服器里，徹底地，永久地，抹除掉。」
「讓它，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蘇晚晴的身體，晃了一下，幾乎要站立不穩。
她旁邊的林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她最信任的團隊，她引以為傲的項目，竟然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為別人做嫁衣的，驚天騙局？
林風扶著蘇晚晴，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沒有去看那些複雜的代碼，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燕靜的臉上。
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保持著沉默，像一個局外人。
直到此刻，他才終於開了口。
「是誰幹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但燕靜，卻從那平靜的聲音里，聽出了一絲，讓她都感到心悸的，冰冷。
燕靜聳了聳肩。
「不知道。」
「我上周閒著沒事，黑進你們公司的伺服器里，隨便逛了逛，就發現了這個『小驚喜』。」
「至於是誰放進去的，我沒興趣查。」
「不過……」她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回憶什麼。
「這種陰險又華麗的編碼風格，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聞起來，有股『擺渡人』的臭味。」
「擺渡人？」
林風的眉毛，不易察覺地，挑了一下。
這個名字，他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怎麼？你聽說過？」燕靜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沒有。」林風搖了搖頭，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聽起來，像某個三流恐怖片裡的反派組織。」
他的眼睛，卻在告訴別人，他在撒謊。
「擺渡人」，這個名字，他曾經在他那個不著調的小叔書房裡，一份被列為最高機密的檔案上，看到過。
那是一個，由全世界最頂尖的黑客，殺手，和各領域的天才組成的，極其神秘和危險的，地下組織。
他們像一群遊蕩在黑暗世界裡的幽靈，行蹤不定，能量巨大，專門接一些，見不得光的，「大生意」。
這個組織，竟然把手，伸到了龍城？伸到了蘇晚晴的公司里？
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就在這時。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現場的凝重氣氛。
是燕靜的手機。
她拿出那個印著卡通圖案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了電話。
「餵？」
她只說了一個字。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只見燕靜那張總是掛著頑皮笑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那是一種，被人侵犯了最心愛玩具時，所爆發出的，極致的，冰冷的憤怒。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有些刺耳。
「東西被拿走了？！在哪兒？！」
她掛斷電話，猛地抬起頭。
那雙總是像小鹿般清澈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她看著林風，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最新的作品，我的『普羅米修斯』……」
「剛剛，在實驗室里，被人偷走了！」
「鳳凰之心」，是她回國之後，傾注了最多心血的項目。
那不是一個簡單的商業計劃，那是她的野心，她的理想。
她想要打造一個，覆蓋全龍城的，集智慧交通、智慧醫療、智慧生活於一體的，超級數據平台。
這個平台，一旦建成，將會徹底改變龍城幾千萬市民的生活方式。
其背後蘊含的商業價值和戰略意義，無可估量。
這也是她為什麼，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不惜跟林風簽下那份荒唐的協議，也要得到林氏集團背後資源支持的原因。
這個項目，從立項開始，就由她親自帶隊，每一個環節，每一個細節，她都了如指掌。
核心的算法，更是由她最信任的，從矽谷挖回來的頂尖技術團隊，耗時兩年，才開發完成的。
可以說，「鳳凰之心」，就是她的孩子。
可現在，燕靜，這個五年沒有露面，一出現就神神叨叨的天才少女，卻告訴她。
她的孩子，從一出生，就是個畸形兒。
甚至，是個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你……胡說！」
蘇晚晴的聲音，有些發顫，但她還是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鎮定。
「『鳳凰之心』的每一個環節，都經過了最嚴格的測試，不可能有問題！」
「測試？」燕靜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對一個外行人的，不屑和憐憫。
「你所謂的測試，就像是用小學生的數學題，去檢驗一個大學教授的水平，能測出什麼來？」
她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問你，你們那個核心的數據處理算法，是不是用了一種叫『螺旋嵌套加密』的技術？」
蘇晚晴的瞳孔，猛地一縮。
「螺旋嵌套加密」，是她那個技術團隊，引以為傲的，獨創的核心技術。
據說，其複雜度和安全性，遠超目前市面上所有的加密算法。
這個技術，是整個項目的最高機密，除了她和幾個核心的團隊成員，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燕靜，她是怎麼知道的？
「看來，我沒說錯。」燕靜看著蘇晚晴那震驚的表情，撇了撇嘴。
「典型的學院派作風，總喜歡搞一些看起來很華麗，但實際上，華而不實的東西。」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看起來像透明玻璃片一樣的東西，在上面隨手劃拉了幾下。
那玻璃片上，瞬間浮現出了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代碼。
「睜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燕靜把那個「玻璃片」，遞到蘇晚晴面前。
「這就是你們那個所謂的，『完美』的算法。」
「看到這裡，第三千七百二十一行，這個變量函數了嗎？」
她指著其中一行代碼。
「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幾乎可以寫進教科書的，『邏輯陷阱』。」
「在正常的低負載情況下，它就是一個普通的，用來優化數據流的冗餘指令，沒有任何問題。」
「但是……」
燕靜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一旦整個系統的數據流量，超過了某個閾值，比如說，當你們的『鳳凰之心』，真正地面向全城，開始運營的時候……」
「這個『陷阱』，就會被激活。」
「它會像一個病毒一樣，悄無聲G-息地，繞過你們所有的防火牆，取得整個系統的，最高控制權限。」
「到那個時候，植入這個『陷阱』的人，就可以為所欲為。」
「他可以，輕易地竊取你們平台上所有的數據，包括整個龍城幾千萬人的個人信息，交通信息，醫療信息……」
「他也可以，讓整個城市的交通系統，瞬間癱瘓。」
「甚至……」
燕靜看著臉色已經慘白如紙的蘇晚晴，一字一句地，說出了最可怕的那個可能。
「他只要，敲一下回車鍵。」
「就可以把你們耗費了無數心血和金錢，建立起來的『鳳凰之心』，從伺服器里，徹底地，永久地，抹除掉。」
「讓它，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蘇晚晴的身體，晃了一下，幾乎要站立不穩。
她旁邊的林風，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語。
她最信任的團隊，她引以為傲的項目，竟然從一開始，就是一個為別人做嫁衣的，驚天騙局？
林風扶著蘇晚晴，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他沒有去看那些複雜的代碼，他的目光，一直鎖定在燕靜的臉上。
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保持著沉默，像一個局外人。
直到此刻，他才終於開了口。
「是誰幹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但燕靜，卻從那平靜的聲音里，聽出了一絲，讓她都感到心悸的，冰冷。
燕靜聳了聳肩。
「不知道。」
「我上周閒著沒事，黑進你們公司的伺服器里，隨便逛了逛，就發現了這個『小驚喜』。」
「至於是誰放進去的，我沒興趣查。」
「不過……」她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回憶什麼。
「這種陰險又華麗的編碼風格，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聞起來，有股『擺渡人』的臭味。」
「擺渡人？」
林風的眉毛，不易察覺地，挑了一下。
這個名字，他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怎麼？你聽說過？」燕靜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沒有。」林風搖了搖頭，臉上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表情，「聽起來，像某個三流恐怖片裡的反派組織。」
他的眼睛，卻在告訴別人，他在撒謊。
「擺渡人」，這個名字，他曾經在他那個不著調的小叔書房裡，一份被列為最高機密的檔案上，看到過。
那是一個，由全世界最頂尖的黑客，殺手，和各領域的天才組成的，極其神秘和危險的，地下組織。
他們像一群遊蕩在黑暗世界裡的幽靈，行蹤不定，能量巨大，專門接一些，見不得光的，「大生意」。
這個組織，竟然把手，伸到了龍城？伸到了蘇晚晴的公司里？
事情，好像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就在這時。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現場的凝重氣氛。
是燕靜的手機。
她拿出那個印著卡通圖案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了電話。
「餵？」
她只說了一個字。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只見燕靜那張總是掛著頑皮笑容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那是一種，被人侵犯了最心愛玩具時，所爆發出的，極致的，冰冷的憤怒。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尖銳得有些刺耳。
「東西被拿走了？！在哪兒？！」
她掛斷電話，猛地抬起頭。
那雙總是像小鹿般清澈的眸子裡，此刻，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她看著林風，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需要你的幫助。」
「我最新的作品，我的『普羅米修斯』……」
「剛剛，在實驗室里，被人偷走了！」